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林妹妹在荣国府一直经历的凄风苦雨原来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而自己居然糊糊涂涂成了帮凶,他拉住贾珠的双手:“哥哥,无论死活,你要让我和她见一面,只要她还活着,我这个心总是她的,她要是死了,我就随了你做和尚去。”元妃为宝玉擦干净眼泪,“你如今身世清楚了,不想着去做清朝的王爷,将来挣个出息,到想着我们家里的小姑娘。你弟弟可没有你专情。”
宝玉道:“你们如何知道那个抱走的孩子不是我,这个含玉的孩子是我。”
贾珠看他又犯了痴呆,道:“难道母亲生个孩子也会弄错。你早出生几日,况且你看贾蔷的长相,可不是都说像我母亲。“
宝玉道:”我不要做什么清王爷,哥哥知道林妹妹只喜欢汉人的,如何到让我留下来,一定是弄错了。“
”那你难道愿意做贾蔷“贾珠笑到。想到贾蔷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被酒色掏空的模样,宝玉又不得不叹息是父亲的严厉和祖母母亲的慈爱才有了自己的今日,尤其想到因为自己做了贾宝玉才能和林妹妹有几年朝夕相处的幸福,他不由又高兴起来。
元妃忧虑到:“我看宝玉这情形,实在是有点疯了,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好我的孩子,原来生来际遇,也是如此可叹的。”她心中拿定主意,无论如何艰难,一定要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悉心教导,好好宽慰。”
六儿说饭已经做好了,请他们一起去吃饭再商量一下以后的事情。
贾珠笑到:六儿你如何和你母亲来了。
六儿道:吴三桂抓了我们一个朋友,我们在跟踪他,想要救这个人出来。救了几次,早已打草惊蛇,这一次遇到薛姑娘的镖旗队,得了援手,薛宝琴盒六儿投缘,才一起去找胡太医的。几个人说着过来,问起尤老娘。
尤老娘叹气,原来柳真元说起永乐的母亲王太后两年前给葡挞呀写过信,想借兵和武器,至今没有音讯。让柳真元代为找一下送信的人。其实她们知道这封信此时在吴三桂军中,根本还没有到过葡萄牙,送信之人没出广东就被清兵围攻,已然被捕,她和六儿与这人相识,千里尾随,还是没有找到救护的机会。但这封信的内容却因为她们窃听了清将领的谈话,而一清二楚。如今听柳真元说起,一定就是这封信。这人被一路带着北上,这封信被清兵搜走,她们沿途跟踪。孩被薛宝琴救了一次,薛宝琴和胡太医相熟,知道胡太医和义军有联系,才一起来找胡太医。
尤老娘道:“看来吴三桂打算将此信移交给忠顺王爷。既然此信如此重要,大家要不要商量一下如何把这封信偷来。”
二姐原来并不开口,但今日出生入死,尤其小胡医生的死让她彻底对贾琏再无顾念,原来的个性终于重生,朗声说道:“让那太后再写一封就是,我们也不必为乐着荒淫无耻的朱家人卖命,说个心里话,我如今对着孩子都没有什么心了,养大他无非是让无数人为他捐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该人人平等,为了都是母亲生的性命分个贵贱,原来就不该,谁该为天子,我看谁能为老百姓平安生活就可以做皇帝。”
贾珠点头:“二姐如今见识极好,但若清廷对汉人不要太苛刻,废除他们的奴隶等级制度,能够放过我们育婴堂的妇孺,我们就是死了也没有关系,只是目前忠顺王爷和吴三桂实在强硬,完全不把汉人百姓当人,吴三桂如此叛徒,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此时一弯冷月,长河漫漫,群山在夜色中也掩不住秀丽。贾珠看着这万里河山,想到这山河陷入外族之手,泪眼婆娑。柳真元和他知己,自然也不无感慨。
斜月孩带着仙鹤在山中徇行,一心想找到带着孩子走掉的薛宝琴,飞鸢和兀鹫正从天梯上来,他们又出去找了薛宝琴一次,柳湘莲倒:薛姑娘是个有肝胆的人,赵官人也说了当时薛姑娘的镖旗队找到了她们,想来也不会有危险。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大家还是先喝酒吧。
于是大家饮酒,才有了前面那一幕六儿起舞柳湘莲思念三姐,贾宝玉心系黛玉的场景。
柳真元和贾珠说话:“汉人不少人对吴三桂抱有幻想,认为他是卧薪尝胆,我可觉得他是个反复之徒。只是永历建朝多年,虽然没有建树,能坚持也算是一面抗清的旗帜。我们总是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如今葡萄牙早已不打算帮助中国,这封信就是送到也没有用。但送信的人一定要救,这封信也不能交给满人,让我们为我们汉人争得一点面子也好。”
六儿含泪道:“这个送信的人确实是个英雄好汉,大家也都认识。”
宝玉忙问是谁。六儿道,“他是聂青。”
大家一时肃然,宝玉落泪。他在无毒谷中和聂青朝夕相处,深知他的善良,这个始终微笑着的小伙子身世不明,轻功卓绝,原本没有什么抗清之心,可以安静地结婚生子,却仅仅为了正义和善良深陷囹圄,完全是个无冕也无名的英雄。他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心要解救聂青出来。
柳真元道:“亏李定国几个的农民军倒是比较坚定,将来若真想将满清赶出中国,还是我们这些汉人百姓自己的事情。”
贾珠看了一眼宝玉说:我们今天西安不谈国事。
晚上,他将宝玉身世告诉柳真元,说自己原来不想说,但宝玉不是义军的人,怕对义军不利,大家各处人等繁杂,不少事情不能公议。
柳真元点头,“是我疏忽了,只是我心里一直当他是林姑爷,所以毫不避讳。”
贾珠道:“就是我姐姐元妃,也是满人的妃子,将来母凭子贵,说不定也要入宫,六儿和尤老娘以前是北静王爷手下,如今受了李自成感化,但这么些人字啊一起,如何能安然躲过清兵的追捕,又不暴露义军的秘密,实在也是很多的为难。”
柳真元点头:“小闯王惦记的是你的队伍安危,是否有给养维持,前一阵子藏在川中的一些军饷被张献忠掳走,这家伙自己被清兵灭了,那些财宝不知遗失在哪里,闯王如今病痛已好,打算自己去一趟蜀地,看能否找到。”
“自己带的这支队伍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受小闯王李来亨调度,这抗清的所有人,只有闯王和小闯王有坚决抗清之心,自己为了这两万人的安危只有跟随到底,只是如今,这队伍老人孩子妇孺太多,跟着转移多有不便,如今我将他们藏在江西湖南一带,买通当地官府,落了假户籍,自己屯田,只是一些汉官投降,暴露过一两个村子,整个村子被绝户。我组织了一支清剿队,专门对付叛徒,杀伐甚严,只要敢于去告密的,杀无赦。清廷的耳目早盯着我们,明知道皇帝脚下,凶险无比,但也只有勉力支持,或者等这些孩子大了,慢慢渗透进去,保存了力量,总能保我族人不死。”
柳真元点头:满人说什么以投降的汉人制服我们,确实是太毒了。我们如今步步受制,粮食药品奇缺。胡太医在军中朝中有不少关系可用,你让段传秀好好保护他。
柳真元道:“北静王爷时敌时友,皇帝最近对他猜忌颇多,他又仗着父亲是皇帝最宠爱的人,为了表弟因董鄂妃而死和皇帝闹得不可开交,他的情况十分凶险,我们还是要注意保护他。老北静王爷恩威尚存,北静王爷在对我们保存实力有很大好处。”
这一夜大家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贾珠和段传秀主动要求值勤,毕竟一场恶战,弟弟他们实在是太辛苦了,大家猜不到吴三桂何以会出现在京城,他们知道吴三桂的回来,只会让他们在京城的处境更加风险。
第七十七章绿苔空渍文君泪()
薛宝琴遇到自己的镖旗队的时候,正是翠姑和赵信为小胡医生和他的马安葬的时候,镖旗队的雇工赶快上去帮忙,薛蟠听说小胡为了救人而死,也十分感动,正在那里抹眼泪呢,他妻子夏金桂推推他,“那人你都不认识,与你何干。你先不要急着哭,听清楚你妹子的话没有,说这孩子一个是二姐的,一个是元妃的,你可知元妃的孩子是什么人的。“薛蟠不禁激动不已,大叫:“难怪早起看到一对喜鹊打架,原来喜事在这里,这二姐的孩子若是给了我姨妈,姨妈可开心了。我母亲也一定会夸我会办事的。”
他虽然还不知李纨那个孩子不是贾府亲生,但王夫人把贾琏那是当自己的亲生在看,这个孩子能回贾府归宗,对于他的姨妈王夫人自然是一大喜事。”
夏金桂冷笑:“你只知这个孩子金贵,可知道元妃的孩子才是个宝,也许我们薛家的飞黄腾达就在这个孩子名下。”
薛蟠没有领会,夏金桂点着他的木脑袋:“你还真够笨的,你知道皇帝的孩子是有可能成为太子的。太子时可能做皇帝的。”薛蟠道:他做不做皇帝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真不开窍,这一次为了贾雨村重新查你的案子,家里花了无数金银才算保了你出来,连累我家里也折了不少钱,这孩子若是皇子,你护驾有功,自然是一大功劳,这孩子若有造化将来做了皇帝,你就是大功臣了,这样的瑰宝在你面前,你难道还要让你拿个榆木脑袋的妹妹抢了头功去。”
薛蟠欣欣不已,忙和薛宝琴商量抛开翠姑和赵信带走两个孩子,薛宝琴哪里会同意,说“孩子这样小,不可以离开母亲。”那夏金桂对薛蟠道:“你若是个男人,就听我一个计策,这样姨妈高兴,你的妹夫也一定会对你大妹子俯首贴耳。“”薛蟠最爱自己的妹妹薛宝钗,听得如此说,对着夏金桂拜了几拜:“我的祖宗奶奶,你有什么好计策为夫一定听从。”夏金桂让薛蟠设法拖住薛宝琴,将自己的丫鬟宝蝉叫过来吩咐一番,又让镖旗队的头领去给赵信和翠姑传话,说薛姑娘说天色已晚,薛姑娘家里有客栈离这里不远,先一起回去京城,改日再寻找其余的人。”
宝蝉帮着翠姑把赵信扶上了车,此时赵信因为受伤,从仙鹤上下来就走动不便,也相信薛宝琴的家人,哪里想得太多,宝蝉又给二人送了水来,两辆马车走出了谷底的小路,镖旗队的骑马追随。翠姑一时又累又乏,喝了水头重脚轻不觉睡了,原来夏金桂在水里放了一点迷药,这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两个受了伤的人。若是翠姑不是关心赵信,以她的医术,原来也不难发觉,但人先没有了机心,自然与这细节并没有在意。等赵信和翠姑被柳湘莲等发现,叫醒。只见他们身边留着薛宝琴的信件,说是带两个孩子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后会有期的话。柳湘莲问过详情,心中有底,认真看这车上,居然落着一只金钗,拿着这金钗细想,此时段传秀正在身边,看到金钗心中一动,对柳湘莲道:“这薛宝琴的姐姐叫做薛宝钗。”柳湘莲点头:“她姐姐似乎是个大家闺秀,从来不出门的。”“如今是那个宝二爷的妻子,可这个宝二爷却把他丢在家里。宝二爷命好,偏偏是贾珠的弟弟。”柳湘莲看着段传秀,似乎在揣度他这话的意思“想不到段大哥也是性情中人。今晚夜深了,先送他们回去,休整一下我们去找他们。”段传秀点头,“明日早一点,晚了怕有危险。”柳湘莲看着段传秀:“段大哥从来都很淡定的。”段传秀淡然:“那得看对谁。”他脸上的一条刀疤淡淡地遮盖了表情。他们确实又饿又乏了。
薛宝琴醒来时明知自己着了哥哥嫂子的道,只得假意顺从,甚至还听他们的要求给翠姑留下了信,但她心里知道,自己这个堂嫂精明得很,只怕不是将孩子送给姐姐这么简单,但她此时也只能先装糊涂,还假意夸奖哥哥聪明,自己哄着两个孩子,心里暗想着计策。
城门如今早已关了,薛蟠知道今日当值的是冯紫英的部下,早让手下通报了,冯紫英骂道:“薛呆子,你非得让哥哥犯规吗,城外哪家驿站不是你家开的,你非要进城去。”
薛蟠忙赔礼,笑到:“明日我陪哥哥一个东道。”薛宝琴机警,从车中打起帘子叫了一声冯大哥。冯紫英见到她十分开心,问了一下是因为贾府两个小孩子要送回去,太耽搁怕他们父母不放心。夏金桂不耐烦,在车里拉了宝琴一把:“你少说话,玩什么花样。”原来薛宝琴有意张扬方便来找她的人,她相信宝玉他们绝对不会让这两个孩子就这样不见了。冯紫英掀开帘子看了一下车里两个孩子两个女人,悄悄对薛宝琴道:“你还敢回来,你今日在那里惊了忠顺王府的驾,不赶紧逃命,还回来送死。”“我就是怕死才想着回来找太后做主的,今日之事小妹占着理,他忠顺王爷一定不敢作声。”“他是没有说,可旁边那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