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直觉告诉他,不能这样做,总觉得这场试炼有个很大的坑,随时都会有人掉下去。
第五十七章 符氏兄妹()
场外,透过光幕看着那群“各显神通“的孩子,除了不明状况的众人一脸迷茫外,蓝圣玖与红芸皆露出一副好整以暇等着看戏的模样。
当看到一大群孩子施法代步时,蓝圣玖轻笑一声,暗中传音与红芸道:“今年胆大的孩子可真不少。“
“嗯,咱们这宗门也算沉静多年了,这样倒也好,希望他们后续能坚持下来吧。“
“呵!“
对于红芸仿若叹息一般的言辞,蓝圣玖只是轻笑一声,也不做其他回应。
顾慕瑶与顾楠一边手同行,一边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众人。她发现施法借以代步的孩子中有几个格外特殊,或者说格外突出。
其中的黑衣少年步法飘逸,健步如飞,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少女,只是相较于少年的闲适,少女倒显得有些吃力,但就是不知为何,哪怕吃力,少女也不肯放弃跟随。
顾慕瑶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二人身上,很快就转移了目光,因为相对于两人默默施法的低调,有些人则是在高调的紧。也不知是想要炫耀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只见有些孩子直接拿出了法宝,或坐或踏,不疾不徐地前行。
坐在扇子上小女孩,趴在葫芦上的小男娃,踏着放大版的玉佩的少年,被纸人背着的小女娃……在一大群孩子中,这一小群孩子的行为确实显得过于奇怪了些,也着实招眼了些,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而这些孩子倒像是没感觉似的,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嬉笑的嬉笑……
“森酒,你干嘛啊,都说了不是这样的啦。”
就在顾慕瑶好奇地观察着众人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动静还挺大,顾楠自然也听到了,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当然,同样因为好奇而转身的还有很多其他落在后面的孩子。
“森沁,你够了,真是吵,娘亲干嘛一定非得要我带着你呢。”
“符森酒,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还有,娘亲明明是要我带着你的。”
“切,真够吵的。”
……
顾慕瑶看着一边吵闹一边前行的两人,有点想笑。很明显,那是一对龙凤胎,约莫八九岁的年纪,精致的眉眼如出一辙的相似,只是一个稍显柔弱,另一个则显得要刚强些。
两人分别坐在一个巨型人形木偶的两肩上,男孩手中不知拿了什么在玩,女孩一脸垂涎地看着,小嘴喋喋不休地吵着说男孩弄错了,不是那样的。
对于众人注视的目光,两人仿若未见一般,依旧自顾自的吵闹。待两人走到顾慕瑶跟顾楠身边时,坐在木偶右肩上的少女突然抬手大喊:“停!”
因为喊声太过突然,吓得坐在木偶左肩上的少年手一抖,差点把手中正玩着的东西给甩手扔了出去。
“符森沁,你是不是想死,你到底要闹哪样?”
少年精致的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那咬牙切齿的阴森模样,仿佛坐在他左手边的少女跟他有着难以化解的血仇似的。
“嘘!”少女竖起纤长的十指在嘟起的樱唇前,示意少年安静下来,见他情绪没那么激动了,少女才问道:“哥,你有没有闻到?”
“什么?”
少年皱了皱眉。
此时众人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对兄妹。
试炼场外的众人看着此时光幕上这诡异的一幕,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半空中站在莲座上的符家家主。
“咳!”
符家家主轻咳一声,尽力忽视周围的目光,仿佛正全心全意的关注着光幕里的情况。
表面看似无比淡定的他内心其实一点都不淡定,这对双生子可算是他们符氏一族百年以来的骄傲,无论是哪方面都可堪称完美,然而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对双生子不似其他双生子那么默契和谐,两人对彼此似乎颇有怨言,总是针锋相对,以对方名字相称,很少听到双方亲昵地称呼彼此。
像刚刚符森沁喊符森酒“哥”,别人不知道,符家家主作为这对双生子的亲生父亲可清楚的很,这完全是因为符森沁要安抚符森酒,进而确定一些重要的事。
所以这倒是让符家家主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能让森沁这孩子暂时放下芥蒂喊森酒“哥”。
顾慕瑶仰头看着停在自己身前的巨型木偶,两个坐在其左右肩上的少年少女,耀眼的令人难以直视。
这一刻,顾慕瑶是羡慕的,她暗中握了握拳,暗暗发誓,无论多么艰难,一定要进入天乾宗,拜最厉害的那个男子为师,然后努力修习仙法……
“看见下面的那个少女了没?就是还牵着一个小男孩的少女。”
“怎么了?”
“你没觉得她身上有股很诡异的香味儿吗?”
“有吗?”
“你在仔细闻闻!”
……
因为符森沁刻意压低了声音,所以一直仰头看着他们的顾慕瑶只是看到他们一直在交谈,但是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
“身负诡香者……”
“杀!”
最后一个字,完全是两人同时说出来的。
顾慕瑶打了一个寒颤,不知为何,看到符森酒跟符森沁盯着她的时候,她觉得全身寒毛直竖,直觉上感到一股强大的危机。
就在两人准备动手时,鼻尖微动,同时皱了皱眉,然后看了眼彼此,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迷茫。
“怎么回事?”
“没了!”
“嗯!”
“我确定我没有闻错。”
“我知道。”紧接着符森酒又道:“若不是我们出现了幻觉,那就是有大能者在暗中帮助她了。咱们先别轻举妄动,先接近她再说。”
“嗯,这事交给我来。”
符森沁听完符森酒的话后,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几下笑道。
然后就看到符森沁坐在巨型木偶的右肩上悠闲地踢着腿,大声问道:“两位累不累,要不要我们带你们一程?”
虽是问句,可是还不待顾慕瑶跟顾楠回应,就见那木偶伸出大手朝他们抓来,还没反应过来的二人就被这只动作敏捷的木偶给抓在了掌心里。
被木偶困在掌心里进退不得的二人惊愕地对视一眼,顾楠先反应过来后大声喝问:“二位这是什么意思?不知在下姐弟两人如何招惹二位了?”
质问声虽大,却难掩嗓音的稚***声奶气倒显得有抹撒娇的意味。
符森酒笑道:“我们兄妹二人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二位步行未免辛苦,便想帮二位一程。”
这个借口未免荒唐,没有施法代步的孩子那么多,他们怎的偏偏挑中了他们?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当即顾慕瑶跟顾楠就提高了警惕。
顾楠朝着顾慕瑶苦笑一声,轻声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
顾慕瑶同样报以苦笑地回道。
见二人没了动静,符氏兄妹令木偶重新启程,朝着远处的大山而去后,便又为了之前玩着的那个小玩意吵了起来。
看似笨拙的巨型木偶实则一点也不笨拙,几个大踏步间便已将众多孩子甩的老远,那样沉重而高大的背影,令许多孩子望尘莫及,当即就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第五十八章 甩掉小尾巴了()
玄天殿藏书阁内,云倾华坐在桌后的椅子上,面前的一张白纸上写着“命劫”二字。
想到刚才再次暗中出手帮助顾慕瑶二人,他不禁轻叹了一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所谓命劫,先是命,再是劫。所谓“命”,不仅仅是指二人之间注定要纠结一生,而且还是命运相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他前阵子去卜烟山会见老友时,无意翻看了本古籍才知道的,他身为上古神凤,涅槃劫自然不同寻常。他的劫,亦是他的命!
好在那本古籍世间仅此一本,目前为止除了他,倒也无人知晓。
顾慕瑶跟顾楠在突然出现的两人的“帮助”下,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符氏兄妹自然也将二人放了出来,因为他们要将木偶收起来。
顾慕瑶惊奇地看着那个巨型人形木偶浑身散发着光芒,光芒每闪烁一次,木偶的体型就缩小一圈,几次光芒闪烁下来,那木偶已经缩小到巴掌大小了。
本来顾慕瑶以为符氏兄妹会就这样收回那个已经缩小了无数倍的木偶,哪知符森酒伸手一招,那木偶刚一跌进他的掌心里就化作了一张符纸。
隐约看到符纸的中央印着木偶的形状,周边是用不知何种材质刻画上的朱红色繁复的花纹。
对于这一幕,符氏家主显然很是骄傲的,只见他微微仰着头,抬手捋着胡须。
而其他人见此,则是发出一阵唏嘘声。对符家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符氏一族是非常特殊的一族,或许他们的灵根比不上旁人,但是他们的制符能力绝对一流。
符中可封印战斗木偶,也可封印魔兽、神兽,有生命的,没生命的,一张符纸,只要你能力够强,皆可封印。
但凡封印者用其制作的符纸封印物体,那么被封印后的物体便会听命于封印者。而封印者若非符纸制作者,那么封印后的物体便不会听命于封印者。
所以说这项逆天的技能只能利己,若是旁人强行利用符偶、符兽,反而会得不偿失,害了自己。
试想一下,一个符氏之人在战斗中甩出成百上千张封印妖兽、魔兽甚至神兽的符纸,亦或是封印着法力强大的木偶、机关兽,光是打消耗战也受不起吧?
据说,符氏曾有一逆天强者,能够封印大能者的元魂和遗体,解除封印后,那些被封印过的大能者的元魂和遗体就仿若重生一般,保留生前的一切战斗技能跟意识,但是只听命于封印者。
“啧,不愧是符氏的天才双子啊,这么小就能制作如此强大的符纸,那木偶怎么看都不弱啊,少说也得用三级符纸才能封印住吧?”
“可不是嘛,哎,这一代年轻辈的翘楚可真是不容小觑啊,你瞧那早已到达那山脚下的黑衣少年,若不是被家族强行关进了试炼地,估计五年前他就已经进了这天乾宗了吧。”
“哎,”第一个说话的男子眯了眯眼,仔细看了看光幕,随后突然低呼道:“是他!”
“是啊,玉家少主,玉殇!”
“……”
压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蓝圣玖倒没有关注这些,只是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光幕上。
“红芸,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嗯,但是不确定……”
“你觉得是他吗?”
“根据那丝波动来看,确实很像,可是,他没有理由做这些啊。”
蓝圣玖点了下头,不再说话。
确实如红芸所说,那人没理由出手帮助与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可是因为他与红芸皆是是试炼地的“融灵者”,也就是说蓝圣玖跟红芸二人抽了一丝灵魄融进了试炼地,借此掌控全局,当然事后可以收回灵魄,对自身并无太大影响。
也因此,他们才能感受到那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法力波动,因为这一刻,他们与试炼地是连接在一起的一个整体,任何波动都难以逃过他们的感知。然而尽管如此,这一刻他们还是禁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感知错了。
两人没再继续交流,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光幕反射出来的试炼地景象,只见已经陆续有人上山了。
虽然山体很陡,可是好在有石阶,这倒也是为众人减轻了不少负担。
顾慕瑶跟顾楠两人并肩而行,并不着急着爬上山顶,而是不疾不徐地匀速向前。而那对符氏兄妹不知为何,总跟在二人身后,并且永远只隔着两个台阶。
终于,顾楠最先忍受不了,稚嫩的眉心紧紧拧在了一起,转身瞪着符氏兄妹问道:“你们总跟着我们干嘛?”
符森沁笑道:“小弟弟,这条路可是试炼的必经之路,大家都要走,怎么我们就成了跟着你们的人了?难不成你的意思是现在这条路上凡是落后于你们的人都在跟着你们?”
顾楠一噎,半晌说不出话来。顾慕瑶见顾楠受欺负忍不住皱了皱眉,顾楠就像她的弟弟一样,身为姐姐,哪能忍受自己的弟弟平白遭人欺负呢?
于是她拉着顾楠站在石阶边上,对着符氏兄妹对出请的手势道:“既然如此,二位先请,不用客气。”
这一回倒是符森沁噎住了,瞪着顾慕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符森酒拱手笑道:“舍妹失礼了,还望姑娘别与舍妹一般见识。不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