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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问题都不存在,那这些资金的安全性能否得到保障?毕竟这涉及到很多的公务人员家庭,也必须要了解清楚。”
这个自然就更没问题了,吕尚文有不少股份和不动产,这点钱光是他的别墅就足够了。
在结束这些询问之后,议长梵妮说道:
“虽然这些都没问题,但是毕竟仅仅公务员享受这样的福利还是显得很不好,我看不如这样,守护者先生既然能体恤公务人员的辛苦,想必也更能体会到金融危机之下广大民众的艰辛,这件事就放开,广大的民众也可以参与。”
听着梵妮的询问,吕尚文心里有些纳闷,梵妮这不像是要反对的样子啊,一想之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女人是在为来年得换届选举收取民心了!
难怪这女人如此好说话,原来如此啊!
吕尚文正想着,梵妮侧过头微笑问道:
“作为守护斐兰德国民的守护者阁下,一向都是以斐兰德民众的礼仪和福祉为己任的,一定是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吕尚文听完梵妮的话故作肉痛的样子说道:
“议长女士,你也知道金融危机之下真正很好的赢利机会不多,斐兰德民众都还是比较富有的,这要是凑个七八亿美元,百分之十五,我光是支付红利也得也要上亿,我那点钱根本顶不住啊!”
梵妮一听笑吟吟的说道:
“阁下太谦虚了,阁下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大家都看到,他说要吸引中国游客,这才多少时间就已经有了很大的成绩,基金的事情也是很有办法,基本能达到百分之七八的分红,当然守护者阁下为了这些都已经很费精力了,我们也不能给守护者阁下压力过大,”
梵妮说着顿了一下才继续:
“要不这样吧,可以考虑以守护者阁下持有的国家一些企业的股份以及他的一些不动产再合理折价之后拿出民众参与的资金额度,万一有什么闪失,这些股份和资产也可以收归国有,这样守护者阁下也轻松些,大家的资金也有安全保障。”
梵妮这番话自然得到了全体议员和民众代表的热烈欢迎。
吕尚文可以看到梵妮的眼眸中一种计谋得逞的兴奋一闪而过,这女人心里打的算盘是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又拿话套住他,他要是推脱,那他在斐兰德民众心目中得形象就会一落千丈,这是根本就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而且不管他真能赚这些钱也好,还是怎么也好,总归是他出钱,她受益。
只是梵妮自以为得计,可是吕尚文心里却是笑得要死,实际上西库现在被八亿基金的事情是搞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思关心一年之后的事情?
当然梵妮这样的办法吕尚文不是没想过,但是那些股份他和西库没有处分权,只有收益权,抵押什么的,作为两个实际已经资不抵债的人为了不露馅,连提都不能提,这事还真只有梵妮这个议长出面才行,不过两人对梵妮在这样的事情上合作根本不抱任何希望,所以是准备了多套方案准备应对议员们的围攻,不但没用上,反倒是梵妮意外的给来了一个神一般的助攻!
吕尚文虽然是脸上有点不好看,实际上心里却是乐翻了!
议会休会之后,梵妮请他去她办公室坐坐,说是坐坐,实际上就是商量到底多少金额合坐定之后,梵妮就开口问道:
“你看这金额定在多少合适?”
吕尚文一听故作苦着脸的样子说道:
“我的资产由评估你们议会负责,能折合多少钱,也是你们说了算,至于多少金额这应该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得看议长你的意思。”
梵妮沉吟了一下道:
“一亿两千万怎么样,这样人均一百五十元也好计算,额度太大会影响斐兰德其他方面,额度太小,民众又不会满意,我看这样的额度比较合适一些”
吕尚文却是没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议长,我之听过说有钱的高利贷者逼迫贷款者还钱的,还从来没听说过被迫以高利息的给别人红利的。这件事就公务员来个几百万小打小闹还没事,这样的金融危机之下找赢利比较好的项目也不容易啊。你这完全就是让我拿本钱出来补贴斐兰德的民众,议长女士,你这样做可不够朋友。”
吕尚文说着直视着梵妮,继续道:
“而且钱我出了,还没落下好,议长大人却是借此大获民心,这完全慷他人之慨,行自己之私,议长女士,你不觉得这是贿选吗?”
梵妮显然心情相当的不错,优雅的喝着茶,红唇浅酌了一口才抬起头笑意盈盈的说道:
“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是看你只给公务员那样的福利,必然会让民众们失望,那样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困扰的,我完全是帮你圆场,也算是对你上次来拜访我的回报吧,没想到你却误会了。何况你基金都能赚百分之八,你把这些钱你不就支付百分之四而已,这点钱对你算不上什么吧?在这样困难时候你为斐兰德做点牺牲也没什么吧?”
“可为斐兰德做贡献,那得是我自己的意思,可问题现在”
吕尚文摇摇头,故作苦笑的样子道:
“算了,木已成舟,抱怨也没有用,议长你是喊价一亿两千万,准备还价到一亿吧,算了,多的都给了,也不差两千万那点利息钱,我干脆给你个痛快,一亿两千万,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第三十九章 再交锋(求收求票)()
议会休会之后,议长梵妮邀请他去她办公室坐坐,吕尚文知道所谓的坐坐,实际上就是和他沟通一下此事,她不找他,吕尚文还准备找机会和她谈谈,毕竟刚才谈得是一点二亿到一点五亿这样一个有弹性的金额,吕尚文心里一直琢磨着要争取到更多一点的金额,自然也不会拒绝梵妮的邀请。
梵妮冲咖啡的秘书出去之后就说道:
“守护者阁下,这次你可要感谢我,你只给公务员那样的福利,必然会让民众们失望,那样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困扰的,我这次可是帮你圆场,也算是对你上次来拜访我的回报吧。”
梵妮不找他,他还想找她呢,他心里是盘算着争取集资一点五亿,当然这肯定是不能直接说的,这个女人太难缠要是被她觉察出什么就不太妙了,必须要耍一点手腕才行,所以他装作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议长,我之听过说有钱的高利贷者逼迫贷款者还钱的,还从来没听说过被迫以高利息的给别人红利的。这件事就公务员来个几百万小打小闹还没事,这样的金融危机之下找赢利比较好的项目吕尚文也不容易啊。你这完全就是让我拿本钱出来补贴斐兰德的民众,议长,这就是你所谓的回报么?”
事实上,吕尚文猜错了,梵妮请他来,不单单是谈集资的事情,而是有更深的考虑。
自从吕尚文在旅游业上取得了进展,他的声望就更进一步提升,加上他那个爷爷带给他的光环,如今的斐兰德已经能够感觉到逐渐被吕尚文的影子渐渐笼罩,凭着一种女人的直觉,梵妮感觉到若是任由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那这个新任守护者也会和他的前任爷爷一样,成为一个强大的存在,这不是她所希望的,在她看来,那种强悍的足以影响到整个斐兰德前途和命运的超然存在对于斐兰德来讲并不是一件好事,对于志在将斐兰德打造成为一个现代型政体的她来说,这样的苗头必须要打压,所以一上来就气势逼人的直接压着吕尚文。
梵妮看着吕尚文很享受他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那是属于失败者的神情,觉得自己的策略成功了,此时可以肆无忌惮地俯瞰着他,这让她有一种无比的满足感,所以优雅的喝着茶,红唇浅酌了一口才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暖如春,她看着眼前锋芒毕露地吕尚文,嘴角不禁微微翘起,勾起一丝柔媚的风情,笑意盈盈的说道:
“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真是那么想的,没想到你却误会了。”
吕尚文也是呵呵一笑,道:
“误会了?呵呵,议长,你这话可是不太地道啊,钱我出了,还没落下好,议长大人却是借此大获民心,这完全慷他人之慨,行自己之私,一向以议长正直廉洁著称的梵妮女士,你不觉得这实在有损你的形象么?”
吕尚文梵妮听到他这话更是注视着他,突然绽放出一个让人惊心动魄的笑容,这种笑容中含着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听说道:
“这可是守护者阁下给斐兰德的国民带来福祉,人们感谢的也会是你,而我只不过是顺便帮了阁下一下,没想到阁下却是这么怪罪于我,总觉得是我有什么其他目的,这真是好人难做啊”
吕尚文看着那扬起的头,充满自信的眼眸,还有一种我就这么做了,你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不禁笑了笑,还真是一个好胜心强烈的骄傲女人啊!
吕尚文中闻到那温香而迷人地味道,这种气味地源头正是这个比斐兰德的王*储更加耀眼存在的优雅高贵地的女人。
吕尚文不禁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是一袭端庄的白色职业女装,却总是能够巧妙地用一些小饰品突出她的品味,她小巧的腰肢,美好的身段在贴身剪裁的长裙下完全无法遮掩,摇曳地裙摆飘荡出成熟妩媚地风情,成熟的身体散着摄人的光芒。那份养尊处优,那份需要时间和阅历沉淀才能具备的独特风情,以及显赫的背景,地位融合在一起的气质,这样的女人还真是有骄傲的本钱。
吕尚文不由想,这个女人之所以声称把身心都献给斐兰德国家和国民,其实是觉得斐兰德的男性没有一个能够配得上她的吧?也不禁笑了笑:
“真是这样吗?梵妮女士,我觉得我们的谈话不妨直接一点,没必要浪费时间,毕竟你我时间都是很宝贵的。”
梵妮淡淡的一笑,吕尚文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让她声望顿起,来年的换届她就把握更大,没了选举这个后顾之忧,她在吕尚文面前就更自如了,所以仰起头说道:
“是的,我这么做无心无愧,时代在发展,世界越来越发达,一个现代的国家制度对斐兰德来讲更重要,太过超然的力量左右一个国家这不符合时代的潮流。”
吕尚文静静地欣赏着梵妮的表演,他也早明白,这位难缠的女人,当然不会只是赢下他这个让她怨念颇深的前代守护者的孙子一局就如此,而是让他也要忌惮她的存在,梵妮既然有现在这样的权势和地位,必须就要有与之匹配地强势态度。
西库已经被他搞得头痛了,现在轮到他了,梵妮非常敏锐地抓住这样的机会,吕尚文相信若是他不做点什么,不久以后,斐兰德的权贵们在谈起梵妮这个名字时更会敬畏,而他则是被她压过一头。。
梵妮如此,看来上次去议长官邸和她谈得那番话,梵妮只是把关于选举的事情听进去了,其他的事情她并没有太在意,看来还是想趁着他还立足未稳之际打压和削弱他,甚至取消守护者这样一个称号,什么社会制度吕尚文现在没考虑,他考虑得是他的性福生活,为了这个他都必须要挺住,绝不能让梵妮的图谋得逞。
吕尚文本想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抱怨和气急败坏不然梵妮怀疑,然后做一些交换把集资的事情搞定,但现在他得改变一下,两件事情都必须要搞定!
第四十章 谁征服谁(求收求票)()
吕尚文根本就不给梵妮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梵妮女士,一个女人有些事业心,甚至有些野心,在我看来也不算少坏事,但是执念太深,怨念太重那就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像议长这样位高权重的位置,我建议你还是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为好,我这也是真心为你考虑的。”
梵妮没想到吕尚文突然之间一下变得如此强硬,加上被吕尚文调侃的言语刺激,梵妮有些恼怒但是更激起了斗志,不过梵妮依然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镇静的道:
“我觉得我们谈正事的时候还是不要人身攻击为好,还是回到正题上来,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建议。”
吕尚文一笑:
“我可没有人身攻击的意思,而是实实在在的建议,因为你现在的状态会影响你行使议长的职能。
你知道为什么几任国王都让守护者管理基金,持有国家重要企业的股份吗?因为守护不但能赚钱,更能搞经济!
你觉得给国民发发红包,这危机就度过了?大错特错,现在才刚刚开始,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斐兰德的航空业,石油公司首当其冲会手挡强烈的冲击,特别是石油公司,利润会大幅下滑,作为斐兰德财政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这样的大幅下滑也就意味着国家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