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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不用担心,虽说我的根基不深,但胜在我年轻天资又高,他们也不敢随意打压我。”就说这次拍卖会,带给北冥族的利益难以估计,这些贡献可是要算在她头上的。
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也不用冥悠开口,北冥兮辞又接连大吐苦水:“那些老家伙,北冥族生死攸关他们不出头,现在一见有利益都一个个抢着要瓜分,还天天倚老卖老摆脸色。要不是为了北冥族,我真不想看见他们。”
冥悠就听着她吐槽也不说话,她不是很懂那些家族内部争斗,只是知道能让北冥兮辞这般忍耐,可见北冥族在她心中的地位之重。
“……,和你说这些干嘛。”北冥兮辞恍然,揉了揉眉心:“你不回北冥族也好,这些乱七八糟的,看了糟心。”
忽然,冥悠抬手拍了拍北冥兮辞的胳膊,无言的安慰。
“呵。”北冥兮辞一笑:“还不至于要你安慰。”这般说着神色倒是放松不少。
冥悠撇撇嘴,不理她。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安心养伤,你那哥哥我会好好照顾的。”北冥兮辞忽然抬手揉了揉冥悠的头发。和骆辰温柔的摸头不同,北冥兮辞的动作要多粗鲁有多粗鲁,冥悠那不长的头发当即被揉成鸡窝头。
虽然有些不习惯也不好受,冥悠倒是生不起气,只是不高兴的拍开北冥兮辞的手,跑回院中。
这墨竹苑,便是北冥兮辞这支居住的地方。原来这里只是北冥广一人居住的小院,到后来修为提升院落越修越大,直到后来北冥兮辞和北冥锡芜到来,也是住在这院落。
冥悠回到房中,片刻沉默,随即一夜打坐到天亮。
两天下来,伤势已经没有大碍。加上精灵王给她的冰珠加以辅助修炼,她能感觉到,要不了多久,她的冰元力就能突破到锻体二重了。
听到外面一阵忙碌之声,冥悠也起了身。
墨竹苑除虽说是一处院落,但是他的构造和寻常的一户人家没什么区别,前庭和后院都是分开的,中间隔着一处河水,三座小桥立于河上,倒有些小桥流水人家的清幽怡然之感。
冥悠出了院门没走多久就到了竹园,过了竹园就能通过小桥出后院到前庭。
刚走进竹园,便听到声声拳风,原本就不怎么粗壮的竹子阵阵摇曳。
有人在练拳。
冥悠没有再向前,绕过院子就是铺着鹅卵石的正道,中间只有一座亭子,再过去就是一个小型练武场,以供北冥兮辞和北冥锡芜修行之用。
刚准备退出竹园,一道浑厚的声音便传来:“你就是江陵一脉的小丫头?”
一花白头发的老者出现在眼前,一身简单的白衣灰裤,声音中气十足,看上去倒是硬朗。
“见过长老。”在这墨竹苑住的,除了北冥广不作他人。应该是早上起来练拳,衣服都还没换。
北冥广点点头,满意的点头:“锻体二重,甚好!”老着越看越喜欢,又问:“你现在修炼的什么功法?”
“不曾修炼功法,只是练了一些身法,剑法。”暗系功法她倒是会不少,冰系功法还真是不会,是以现在遇到问题,几乎都是靠破棱刺和拳头解决。
“来,和老头子练练。”北冥广说着一抬手,摆开架势。
北冥广要指点,冥悠自然不会推辞,当即身形一动,直击而去。
“来得好!”北冥广身体一侧,躲过了冥悠的拳头,随即抬手一掌拍在冥悠的拳头上。
明明感觉受到多大力,冥悠却是感觉胳膊一阵僵硬,右手行动也跟着迟缓了些。
看来,那简单的一拍,并没有看上去那般简单。
想到这一点,冥悠当即一个后跃拉开距离。
然而,眼前的北冥广也消失在原地。
还未站稳,身后一寒,来不及避开,右肩受了一掌,当即又是一阵僵硬。
这下子,北冥广没有再趁胜追击,只是笑吟吟的站在那里看着冥悠。
“在你我掌力和速度都差不多的情况下,你可知你为何会被压制?”
冥悠眸色微动:“是冰元力。”在掌力碰触到她的那一刻,冰元力通过谋种方法影响到了她的水分,造成片刻的冻结,从而使她行动迟缓。
“是也不是。那你可知道冰元力是如何影响到你?”
“不知道。”冥悠老实道。
“但凡修炼,或多或少都会强健血肉之力,更甚有专修肉身之力的修士。但是不论他们的血肉多么坚硬不可破,有一点不会变,就是他们的血液流动和皮肉之中不可缺少的水分。”北冥广说着眼中带了一丝得意:“我这功法就是由此而生。”
接过北冥广抛来的玉简,当即便送融入神识查看功法。
原来不是冰元力,而是温度。
元力不能穿过对方的肉身防御时,能对体内血液造成影响的是温度。冰元力利用温度低的特性在皮肤表层突然爆发出低温,从而使对方体内血液凝固,甚至是结冰。
“多谢长老。”冥悠真诚的道了谢。
老爷子摆摆手,道:“你若是不介意,随我家那两个叫我声爷爷吧!”
冥悠笑了笑,也不推辞,脆声叫了声:“广爷爷。”
老爷子闻言眉开眼笑:“好!”
……
距离幻雪城不远的暮城城外,一片冰雪天地中。
一红白袍的男子手执长弓,眸光幽深的看着对面一男一女。
“黑风城果然是和魔门勾结在一起了!”男子冷然道,看上去三十岁的青年模样,眼中的霜华却是让人知晓他远不是看上去那般年轻。
看着男子袖口和领口上的凤凰图腾印记,离秋眸色深了深。
“没事招惹扶桑族的人做甚?给我找麻烦吗?”离秋不悦道。扶桑族有一门绝技名为破魔箭,虽说他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听说这破魔箭是魔门的克星。
女子脸色苍白,右臂不自然的垂在身侧已然受伤,闻言开口:“并非我招惹,是他不依不饶的追击!”
“冥玉呢?”以那人的修为怕是一箭就能射杀谷姮,只是这般吊着,不知又是为何?
“我和她分开行动的,我已经传讯给她,她正在赶来。”谷姮赶紧道,深怕这不知喜怒的魔门少主下一刻丢下自己走了。
闻言,离秋这才把目光放在对面之人身上:“不知阁下不依不饶至此是为何?”
“魔门走狗,人人得而诛之。”男子冷哼道。
“那阁下追而不杀,是为了以她为饵,引我等上钩?”
“你倒是明白!”男子左手抬起,长弓对着离秋,同时,一支白色的箭出现在右手,随即搭在弓弦上,缓缓拉开。
“扶桑族数百年不曾出世,没想到一朝之间魔修横行,既然遇到了,我便不会坐视不管。”
离秋冷笑,周身魔气运转,森然道:“那就让我来见识一下扶桑族的破魔箭,是否真如传言那般让人惊艳!”
第104章 拿回储物()
一箭破空,带着丝丝紫色的电弧,声势浩大席卷而来,顿时离秋的眼中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白色箭光。
在破魔箭的锁定下,离秋只感觉魔气运转泄滞,面对破魔箭,有种难言的压迫感。
这就是破魔箭!
怪不得被称为魔门克星,在魔气压制上却有其效。明明两人修为都是初元中期,却是因为功法问题被压制。
既然避不开,那就只有迎击!
面具下的双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战意,白骨剑刹那出现在手中,没有半点华丽,全身修为运转对着破魔箭便是狠狠一劈。
剑与箭的碰撞,紫色电弧闪动,白骨剑上凌厉之势纷纷瓦解,甚至是维持白骨剑形态的魔气都崩溃。
随着白骨剑碎开,数百白骨钉分崩离析散落在地。破魔箭去势不减,穿过离秋的肉身防御,穿肩而过,随即回到男子的手中。
离秋后退几步,随即站稳,左边的肩膀血流不止,更麻烦的是浑身魔气泄滞,无法运转,一身的魔气似被封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离秋脸色发白,却是咬牙讽刺道:“破魔箭,不过如此!”
男子看着离秋没有丝毫被挑衅的模样:“果然有些门道。”若是一般的魔修,中了破魔箭不死也得残,这人竟然还能好好的站在那里。
“那便再送你一箭如何!”男子冷然出声,抬弓搭箭,对着离秋又是一箭射出。
离秋神色变化,心下惊惧,却奈何魔气无法运转,眼看着要生生受下这一箭,只见一红色身影瞬间出现在眼前,轻飘飘的一抬手,握住了那非凡的破魔箭。
紫色电弧几下闪烁随机熄灭,又见那只小手缓缓一握。
“啪”的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众人耳中响起,白色的箭分做两截,没有了之前的流光,此刻就如普通的木头一般随意的被仍在地上。
“你!”男子脸色气得发青,却是咬牙忍了下来,眼看着破魔箭如此轻易被毁,自然能看出来人不同寻常。
眼前红衣长发的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但是一身浑厚的暗元力他看不透,这至少也是中元期修为。意识到这一点,男子的脸色越发难看,黑风城几十年前易主的事他还是听说过的,只是又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厉害的暗修?
看到冥玉,离秋和谷姮都松了一口气,尽管她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但他们至少不会再有危险。
“冥玉,杀了他!”离秋指向对面男子,杀气腾腾的说道。
“啊?”冥玉愣了愣,看向男子,天真中又带了几分傻气:“这不好吧,悠悠说,不能滥杀无辜。”
离秋气:“他差点杀了我们,哪里无辜?”
冥玉眨眨眼看了两人一眼:“可他没有杀了你们啊!”
离秋:“……”
谷姮:“……”
男子见此,顾不得对破魔箭的心痛,当机立断化作遁光远去。
“好了,我们也走吧!”冥玉拍拍手,愉悦道。
谷姮默了默,走向冥玉,跟好。
看离秋没有动作,冥玉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受伤的左肩上:“走啦!”
原本有些麻木的伤口被这重重一拍当即剧痛袭来,离秋眼睛顿时红了吼出声:“我受伤了!”声音中带着奔腾的怒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我知道啊。”冥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小谷也受伤了,她都没说话!”白长那么高大,连个姑娘都不如。
听出了言外之意的离秋脸一阵红一阵青,也不知是气的该是臊的。不过察觉到身体魔气运转恢复如常后,也是一愣,不管是有意无意,冥玉那一拍确实是解决了他的窘迫。再一次的,救了他。
……
北冥府墨竹苑的竹园中。
冥悠站在一根半截的竹子前,竹子里面装满了水,这便是她修炼三尺寒的陪练对象了。
三尺寒是北冥广自创的功法,所以教给冥悠没有半点顾虑。不过这功法本来就是北冥广根据自身的情况领悟出来的,他人再修行时显然很是不易。至少,北冥兮辞就没学。
眼见着竹子和内部的水一同被冻成冰,冥悠深深的叹了口气。
已经练习一早上了,她还是无法在不冻住竹子的情况下冻住竹子内部的水。难度之大,就好像要你香蕉不准剥皮而吃下里面的果肉。
北冥广早就出门了,北冥系辞一晚上压根没回来,北冥锡芜和雪见吃过早饭便去听课学习了。眼下这墨竹苑除了厨娘和洒水扫地的小童,只有冥悠和木长生两人。
“都练了两个时辰了,休息会儿吧。”木长生坐在一边道。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找来一只小木桌和两个小凳子,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桌上摆放着吃的喝的,不像是来修炼,倒像是享受生活的。
“你不用陪同,无聊的话可以出去走走。”毕竟北冥府还是挺大的。
“不无聊。”木长生说着看冥悠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茶。
顿了顿,冥悠忽然抬头看着木长生,黑色的双瞳凝视不语。
“怎么了。”木长生看了一眼自己,有点莫名。
“有件事我很早就想问你了。”
听冥悠认真的口吻,木长生也跟着严肃起来:“什么?”
冥悠抬手,食指戳了戳木长生的脸颊:“你皮肤上包裹一层的是什么?”每每吸收冰元力时,都能感受到木长生体表的一层神秘物质,要说有什么用,冥悠看不出来。但这层东西,却结结实实的挡住了木长生对元素的吸收。他体内并非没有灵脉,之所以现在没有一点修为,是因为根本无法吸收元素。
“你能看到?”木长生有些意外开口。
“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