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那个苏卿便是刚刚你叫她苏青的那个女孩吧。”章子彻看杨锦瑟不再讲述故事,便有些好奇的打断道,“那个男孩呢,跟在她后面给她拎书包的男孩是姬诡还是虢仲?”
“要不要猜猜看?”芷纤云也黏了过来,毕竟当时她也见到过苏卿,那隐忍却又淡然地性格方在这样一个能文擅武的女子身上也是让她和苏卿交了心。
三人正闲聊着,那后来才去和苏卿坐在一起的少年竟又折了回来。
“不好意思啊啊姐姐,刚刚我的放在这里,忘记拿了。”男孩有些着急,毕竟一个学生丢了,回家挨顿骂是在正常不过了。
“是这个吧,”杨锦瑟将刚刚收拾桌盘时发现的递给了他,笑着嘱咐道“下次不要再忘了。”
一脸焦急的神色转眼被欢喜所代替,男孩开心地道谢后,便打算离去。
“如果,”杨锦瑟叫住了男孩,“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心事的话,就来这里吧。”
没头没尾地一句话让男孩觉得有些奇怪,但这场景却是似曾相识。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相遇过呢?
男孩挠了挠头,没有在想些什么,只是笑着说了一声好,便跑出了年华。
杨锦瑟看着男孩离去的身影笑了笑,便不再说些什么。
只是转身对章子彻说道,“你要不要听另一个故事?”
依旧是那兵对兵,将对将,战马对战马的硝烟年代。
姬诡贵为晋国之主却是出了名的喜爱疆场。
姬诡还没成为君主时,他的父亲也笑着说他,到不如做个将军戍守一方平安。
只是纵然姬诡做了君主,比起那绸缎罗衣,他更是喜爱兵戈铁马。
勇士,是要浴血才会诞生的。
贤君,亦是要知道征战之苦,才会成为贤君的。
边疆吃紧,他穿上了盔甲,持握青铜巨蟒剑上了战场。
对于手持笔墨的文官,一国之君上了那生死天定的战场,简直就是让他们战战兢兢,夜不敢寐。
但对于戍边的将士们来说,姬诡这一举动,就好似一剂能稳住军心的汤药,晋国的将士纷纷振臂,愿以死效忠姬诡。
官兵一心,士气大增的军队必然剽悍,这蛮夷只剩下逃命的份上了。
姬诡带着将士追了很远。
他明白,这夷族不将他们杀怕了,他们的野心是不会消失的。
可他却忘了先生交予自己的兵法,这一追便出了事情。
这蛮夷之族竟是设了一个陷阱,引着他往里钻。
跟随自己的士兵一个又一个倒下了,没有一个人逃跑,的将士都紧紧地将他们的保护在中间,长佑将军在这包围之中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口子,“晋献君先走!”
那一声嘶吼仿佛震醒了晋国的将士,是啊,他们的君主不能死。
至少,这位愿意与他们同生共死的君主不可以死。
呐喊着“晋献君先走!”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自寻死路却为姬诡拼出了一条活路。
姬诡红着眼,勒马跑了出去。
蛮夷的首领亦是看到姬诡突出了重围,那首领冷哼了一声,右手一挥,几十骑轻兵便如离弦之箭直指姬诡逃去的方向奔了出去。
姬诡的战马不知是在何时中了两箭,血泊泊的流着。但那马竟是极通人性,硬是生生挨着剧痛,载着姬诡狂奔,纵然如此,那几十轻兵却是离姬诡愈来愈近了。
如果,自己死在了这里,晋国还有晋国的百姓都该如何是好?
这是姬诡被那群骑兵追上来时,脑海中想着的唯一个问题。
剑出鞘,姬诡只想再杀掉几个蛮夷,求得死而无憾。
一只白尾的箭从自己身后飞来擦身而过,竟是直直射进一个准备靠近自己的轻骑兵。
循着射箭的方向看去,姬诡看到了一个将士,将士的身后跟着十几个骑兵,那帅旗倒是更引人注目,青边赤字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青”字。
莫非是虎狼十六骑?
姬诡有些绝望地仰视着着那群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十几余骑兵,若是他们和蛮夷联手,将他活捉了,怕是晋国便无一日安息了。
第十四单 情缘 陆()
莫非是虎狼十六骑?
姬诡有些绝望地仰视着着那群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十几余骑兵,若是他们和蛮夷联手,将他活捉了,怕是晋国便无一日安息了。
苏青看着山下的姬诡和那群骑兵,“那公子骑的马中了两箭仍强忍剧痛,载主奔逃,可见其马之忠,有如此忠心之马,可见那公子亦是宅心仁厚。”
“倒不如将那公子救了,打听看看是哪方名士,若是个驯马的好手,倒不如收为己用,苏军倒是的的确确。”
虎狼十六骑是苏青一手带出来的,他们自然不会反驳什么,便是跟在苏青后面,喝着马一起奔下了山。
只有佑螺一人留在了高处,佑螺拉开弓弩,稳了稳心神,便是又射杀了一个想要靠近姬诡的蛮夷。
折了两个人,却连冷箭是何人所放都不知道,这让那群蛮夷着实也不敢靠近姬诡了。
僵持了有一会,苏青也是带着十六骑靠近了过来。
破军先是冲了出去,除了苏青,人也跟了上去,直直冲向那群蛮夷。
蛮夷看见了那面写着青字的帅旗,便已经猜到了这是传说中的虎狼十六骑,人人自危,倒是都想勒住马逃开。
破军却是大喝一声,马缰一抽,那马便奔了出去,一斧便砍刀了一人。
这边杀的起兴,苏青却是不慌不忙地驾着马向姬诡走去。
“苏青见公子有难,特来相助。”苏青一拱手,全无女子扭捏气息。
“可是苏青将军?”青字帅旗,这将帅又是女子的声音,姬诡不难确定,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便是天下大名鼎鼎的苏青。
“正是。”苏青落落大方地笑着,原本在远处并看不真切,等走近了看清姬诡的容貌,苏青倒是觉得这人绝不仅仅是个名士那么简单了。
苏青打量着姬诡,姬诡亦然在打量着苏青。
苏青在这山头呆了快有十天了,自然是灰头土脸没有一丝清丽脱俗之感,姬诡摇了摇头,这样的女子怕是一辈子都要与战场相伴了。
“公子可有归处,若无归处,便来我西虢安置几天,顺便让那战马好生疗养着。”
姬诡拱了拱手,只是婉言谢过。
开什么玩笑,自己怎么可能傻呵呵的跑去西虢当做人质,然后任着他们狮子大开口?
姬诡谢过了苏青便打算离去,苏青倒是看见了姬诡身上的腰牌,便是勒马笑道,“公子一人回去,苏青本是无言的,可公子是晋献公,这便不一样了。”
姬诡猛地转过身来,以为苏青要做些什么。
苏青则是打了一个口哨,那早已处理完蛮夷的十六骑便向这边走了过来。
“破军,”苏青叫着十六骑中为首的那个男子,“送晋献公回晋,一路上护公子周全。”
姬诡竟没想到苏青如此爽快,“苏将军为何不掳朕回西虢,此乃大功一件。”
苏青笑了,“老父曾有教训:武者,当保一方平安。若是将公子掳回了西虢,必与晋交恶,受难的还是百姓。”
姬诡从未想到苏青会如此回答,归国的路上,他总是时不时地想起苏青那爽快地笑。
晋国的朝臣都是觉得姬诡变了,本是有些棱角的他,现在倒是不会在国与国之间意气用事了。
……
“张子可知什么缘故,近来晋献公可是时常提起西虢?”
“若不是打仗,便是想结盟,晋献公的心实在难测啊。”
下了朝的老臣议论纷纷,最近姬诡提起西虢的次数实在是有些高了,他们都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可真正的原因谁都猜不到。
看书也好,议事也罢。时不时地姬诡总会想到那个一身戎装的女子。
自己派出去的线子终于回了晋国,“公子,打探清楚了,苏青将军守得是西虢北方的那片草地。”
朝堂之上,姬诡找了一个牵强的不能再牵强地理由北巡去了。
周围的民风地理,他都无心去看。
直到看到了一望无际地草原,他才稍稍觉得安下了心来。
姬诡打发了周围身边的侍从,自己一人骑着马在草原上闲逛着。
天高云淡,就连风都夹杂着草原上青草的气息。
姬诡就这么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看到了几个军人模样的人聚在一起叫喊着什么。
姬诡也有些好奇,便驱马走向了那里。
将士们在那里围的紧紧地,时不时地爆发出一声好,若不是姬诡骑着马更高一些,怕是他什么也看不见。
围住的圈子里是两个人在摔打。
一个身形庞大,而另外一个则是相对于娇小一些。
那个细弱一些的男子将那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子翻了过去,便是对着人群喊道,“还有来的吗!”
刚刚还围着叫好的人们此时出奇一致的噤了声。
那男子注意到了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姬诡。
那男人指了指姬诡,勾了勾手指,围观的将士们也都顺着那男人的视线看去。
“哟,朋友,来一场如何。”男人率先发了话,也摆好了迎战的架势。
众目睽睽之下,姬诡只能下马迎战。
“好啊你们,没事在这里欺负客人。”宛如铃铛的女声清脆的响彻在这片草原上。
姬诡猛地回头——还是那个战场上的女人,一头乌亮的长发用黑色的布条束着马尾,洗去了污泥的脸蛋宛如煮水的蛋白,明媚的眸子闪烁着熠熠的光。
没错,是她。
姬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苏青也看到了姬诡,思索了一下,便想起了他是谁。
“怎么,晋献公也喜欢这等游戏?”
草原上,苏青的笑容比那阳光还明媚几分。
……
姬诡与苏青两人骑着马在草原上行走着。
他们一起看过荒芜的戈壁上孤独的黄鹂醋畔蚨戏郊蚁绲姆较虿床戳魅ィ黄鹂凑庀蜃盘毂哂从兜叵ρ簟�
两颗心就这样愈走愈近。
一道诏令从虢镇城快马加鞭传了过来。
“虢仲君念苏青将军征战沙场多年,诏苏青将军回宫领赏。”特使念着诏令,一字一句,庄严威仪。
第十四单 情缘 柒()
“虢仲君念苏青将军征战沙场多年,诏苏青将军回宫领赏。”特使念着诏令,一字一句,庄严威仪。
回虢镇城的那天晚上,苏青和姬诡坐在草原上看着一轮圆月,久久无言。
“还会回来么?”直到株株青草挂上了透明的水珠,姬诡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是当然。”苏青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派到边疆苦守,虢仲君只是忌惮她苏氏一族,用她这苏氏唯一的独女做制衡的棋子罢了。
回京受赏,只是做给天下百姓看看,仅此而已。
只是,这次回虢镇后发生的事情,却是普天之下没有一人能想得到的。
鼎鼎大名的苏青将军成了虢仲君的侧夫人,西虢的百姓自然是高兴地处处张灯结彩,为他们西虢之喜庆贺。
大婚已经筹备了三天,在这三天之中,苏青呆呆地看着眼前那间用金线钩织,用翠玉青金作珠饰的喜服。
这是一个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梦想,但为何自己却笑不起来。
苏青满脑子想的都是姬诡。
笑着的姬诡,蹙眉的姬诡,生气的姬诡。
姬诡的每一个模样,每一个神情,都牢牢的记在了她的心里,刻画在了她的心上。
如藕一般白皙的手触着桌上的红烛,苏青抚摸着那红烛滴下的烛泪久久无声。
……
西虢国君大婚的消息亦是传遍了各个国家,晋国也不例外。
姬诡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可以来形容了。
握着竹简的手颤抖个不停,姬诡终于就拿竹简扔到了地上,挥手下了朝堂。
一壶又一壶的酒饮下,姬诡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随手搂住了准备为自己添酒的宫女,“卿儿,不是说好会回来的么。为何,却嫁给了那虢仲?”
侍女只是支支吾吾地说着“晋献公认错人了。”
姬诡好似听不见一般,搂着她喃喃自语,“卿儿,当时,若我说我要娶你,是不是你也不会走了。”
侍女一听,刚刚想要挣开姬诡怀抱的想法,一丝都没有了。
国君可是说要娶她了,那以后她是个任人使唤的小丫头,至少得是一个小夫人了。更何况,晋献君长相俊勇,早已让不少宫女许了心。
倒不如将错就错?
那侍女就这么想着,便将姬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