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世妃谋-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前说好,我们既然说出的话,就必须做得到。”

    “那是自然,男子汉,须得有诚有信。”阳和煦重重的拍了拍胸口,还因为用力过大而忍不住咳嗽几声,引得阳玄圣几声轻笑;阳和煦有些不满的嘟起嘴,又疑问道,“四哥到底为何如此笃定?”

    “目前为止只是猜测而已,但愿我没有看错。”阳玄圣的笑容之中带着几分让人看不到底的深邃。

    ***

    盛京的腊梅园,就在辽皇宫向东约莫四五里的地方;那里地势空旷,远离尘嚣,因是辽皇宫的属地,只供辽王与其后宫一众妃子欣赏,所以有重兵把守,外人绝对无法入内;朱雪槿因其母朱王氏是辽王嫡妹的关系,在这里倒是进出自由——其实她本身倒是对这里没有太大兴趣,但朱雪丹却极其喜欢这里,所以一旦冬日回到府中,朱雪槿都会带她来这里,看她兴致勃勃的赏梅、吟诗、作画,脸上挂着的笑意似乎能融化这满园的白雪。

    而此时此刻,偌大的马车中,阳寒麝与高品轩坐在靠左边窗子的座位上,对面是阳玄圣、阳和煦与荣天瑞三个;马车的最靠后,坐着朱雪丹与朱雪槿两姐妹。阳和煦的脸已经黑了许久,其实在看到阳寒麝的那一刹那,他的脸便没有过其他颜色,反而转过头,呲着牙恶狠狠的望着阳玄圣,好像想把他直接吞到腹中一般——他就是不服,为什么阳玄圣次次都能够看透一切,而他却傻傻的什么都看不到。

    许是车上的气氛有些冷,朱雪丹微微清了清嗓子,倒是先行开口道,“几位皇子初到大辽,想来从前并未见过这寒梅吧。”见几人颔首,朱雪丹再度开口,音若天籁,空灵而飘渺,“其色艳丽不妖,其味清幽淡雅,其姿苍古清秀,虽未得见,但是诸多古籍之中皆有记载,也是描述的七七八八了。”

    阳玄圣颔首,后张口便吟道,“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

    阳和煦自也是不甘示弱,接着道,“冰雪林中著刺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做乾坤万里春。”

    朱雪丹嘴角含着丝丝笑意,微微拢了拢头发,后望着阳寒麝,音色泠泠,“警世贤文中,有这样两句记载,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比起前人写过的诸多诗句,雪丹更欣赏这两句。”

    阳寒麝身子一凛,对着朱雪丹颔首,自然清楚她的所指。阳玄圣笑容不变,眼神微微在这二人身上跃动。高品轩却微微蹙起了双眉,透过车窗望着外头白茫茫的天与地,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了。

    通过重兵把守之地后,那腊梅的香气便直接透过车窗传了进来;阳玄圣撩开车帘,但见眼前已不再是单调的白色,那放眼望去此起彼伏的红,映衬在那洁白的雪地上,或许是这冬日内最动人的颜色,令人犹感踏入仙境,让他的心都忍不住振奋起来;待离得越来越近了,跳下马车,才发现这腊梅竟是一树有一树的姿态。这一树花开灿烂,趁着湛蓝的天,更显高洁;那一树梅枝虬曲错落有致,风情古朴。而细观之下,这梅树枝桠遒劲枯瘦,上面或缀满白色的梅、或缀满红色的梅、又或是白与红的蕾,怒放的热情、半开的娇羞,凑近轻轻一嗅,更是芳香扑鼻,沁人心脾。

    “我曾于御花园中见过百花斗艳,却不及如今眼前所见的一丝震撼。”阳玄圣不舍拈花,便放开了枝桠,任它怒放。

    “的确如此,”对于生活在兰陵那样温暖地带的阳和煦而言,这迎着冬雪与北风却依旧盛开的腊梅,确实带给他极大的震撼,“如今诗与实景相较,诗中所述的确不及亲眼所见,花海雪岭,震撼人心。”

第40章 40、突如其来的告白() 
在辽国悠闲的日子尚未过够,辽王却已经接到夏王的飞鸽传书;当几人被唤至皇宫之内时,辽王紧蹙的眉头看的朱雪槿一阵心悸。几位夏国来的皇子自然不知所为何事,完全摸不着头脑;在辽国皇宫,荣耀作为夏国将军,也不好开口;最终,还是朱烈拱手,开口询问道,“大王将臣等传唤至此,可是有急事?”

    “夏王传书,闽国军事告急,要朱将军与荣将军即刻将几位皇子护送回国,后马不停蹄的带兵前往闽国支援。”辽王说着,以指节抵了抵太阳穴,想想夏王书中所言,便当真头疼的紧;况且几位皇子尚未在辽国待上几日,他尚未尽地主之谊,便要回去,多多少少觉得有负夏王所托。

    “闽国军事告急?难不成蜀国已经按捺不住了?”朱烈眉头一蹙,拉下脸来;这些年夏国与蜀国互相制约的平衡,难道就要这般打破了么?

    “是夷邦?”朱雪槿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况且辽王素日里的确对她宠惯有佳,这会儿子当真像是对自家舅父说话一般,完全没有在意如今身处何地,身边又是何人。

    辽王没什么架子的点头,对于这个外甥,他是颇为信赖的;每每遇到难题的时候,他甚至不惜对这个外甥不耻下问,要听听她的意见如何,“雪槿一语中的,这次并非蜀国作怪,最起码面儿上看来,的确如此。蜀国虽日益强大,但目前为止,还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开拓自己的野心。夏王书中所言,此次骚扰闽国的,是与其隔海相望的岛国,殷。此次殷国来势汹汹,尽管闽国已经派出大部分兵力守在海关,但殷国向来擅长水战,如今闽国已成大门险破局势,殷国又乘胜追击,这次的战事十分吃紧。”

    “殷国是岛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经济、军事皆处于劣势,如今何以大着胆子公然挑战闽国?”朱烈冷哼一声,面沉如水,“想来定是背后有蜀国撑腰了,蜀国果然已经不甘沉寂,开始使这借刀杀人的卑鄙手段了。”

    “闽国盛产药草,若当真为殷国攻陷,日后我等的药材一类便完全被垄断,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决计不能让殷国与蜀国的奸计得逞。”荣耀接过话来,拳头紧紧握着,后又对辽王道,“辽王请放心,我等会迅速启程,将几位皇子送归兰陵后,便夜以继日的向闽国而行!”

    “荣将军之言,让孤颇为安心。哦对了,朱烈,之前王妹所言之事,你不必担忧,放心启程便是,”辽王先对着荣耀颔首,后开口这般对朱烈道,“孤唯一心系之事,两位大将军自都极具将帅之才,也有领兵之力,可水战的话,这是第一次,孤怕你们因此而吃了亏。”

    朱烈才要开口,朱雪槿却接过话来,对着辽王恭敬道,“大王尽管放心,尽管水战实战是第一次,但雪槿读过的兵书之中,曾记载过,水上交战,重要的是观察风向、水流方向、湍急或和缓,军队行船阵型须根据实时战况随时改变;而因之前都是陆战,我们并没有训练水兵,所以这一次领出去的军队,可以打破队与队之间的隔阂,将所有军队中,懂得水性的士兵聚集在一起,由我等统一管理,这样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

    辽王讶异的望着朱雪槿那尚带着伤的手臂,摇头道,“雪槿,你身上有伤,这一次还是不要跟去的好。”

    “大王放心,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闽国,那里是著名的神医之国,到了那里,还怕治不好我这手臂吗。”朱雪槿对辽王调皮的眨眨眼,后又微微带了些撒娇的语气道,“况且此番前行,我不冲锋陷阵便是,猥琐在军营之中,对战场上的战况了解,并及时作出应对就是。大王,还请应允雪槿一道前往。”

    辽王看了看朱烈,但见朱烈无奈的颔首,他唯有道,“好,那孤便允了你一同前往。”末了,他又将一道竹简递给一旁的侍卫,递给荣耀;见荣耀双手接过,辽王又道,“荣将军,这是夏王给你的指令;既事发紧急,孤也不便再多留你们。下次若再有机会,请几位皇子定到辽国多多走动,孤代表大辽人民热切欢迎你们。”

    离开皇宫、一直到马车行至将军府,这样远的路程,一向话密的阳和煦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一旁的阳玄圣也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倒是对面坐着的阳寒麝,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什么,也鲜少的将心情暴露在了众人面前。荣耀在其后紧跟着的马车上跳下,对着几位皇子拱手说着什么,朱雪槿倒是没在意这个,转头对一旁的朱烈道,“爹,我们又要离开家了,您好好和娘小聚片刻,我回去收拾行装。”

    “去吧。”朱烈挥挥手,却见朱雪槿前头才一路小跑,荣天瑞后头立即大跨步的跟了上去。朱烈摸摸下巴,无可奈何的摇头笑笑,喃喃了句,“襄王有心,神女可有梦?”

    直到荣天瑞低低的喘息声传入耳中,朱雪槿才不禁停下了步子,转头看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些汗珠的荣天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前抬着脚以衣袖轻拂,开口道,“天瑞哥哥唤我一声不就是了。”

    “我想试试,能不能跟上你的脚步。”荣天瑞猝不及防的一把便轻轻握住了朱雪槿的手,感觉到朱雪槿整个人都惊得僵硬了,他才松手,后红着脸,摸了摸鼻子,道,“生死一瞬间的时候,我记得雪槿说过,怎么可能不管我。如今雪槿的那条右臂上,不止有八皇子的一片心,还有我荣天瑞的一份。从前我不懂何谓爱,可从那一次之后,我却明白,那份不离不弃,那份生死相惜,就是爱。”

    朱雪槿当真是愣住了,也或许这是这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她干张几下嘴,却不知要说什么,最后唯有苦笑一下,低下了头。

    “我知雪槿的心思,也牢牢记得雪槿说过,此生要嫁,定要嫁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心中唯有你一人,决计容不下其他。我虽并非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但我的心中,唯有雪槿一人,再容不下其他了。”

    朱雪槿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低垂的脸庞,荣天瑞看不到她的表情;可这些话他憋着太久了,久到几乎让自己窒息,末了,他叹口气,伸手捋了捋朱雪槿的头发,又道,“我不想为难你,只是想让你清楚我的心意。此次出行,危险重重,前方是何战况,我们都不清楚。但是我以奋武将军的名义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保你周全!”

第41章 41、不忍也须伤,短痛总比长痛好() 
“天瑞哥哥,我……”朱雪槿终于恢复了言语的能力,却是欲言又止;抬起头的工夫,又碰撞上荣天瑞热切的目光,她蓦地脸一红,立即转移了视线,望向一旁的工夫,却见阳和煦定定矗立在荣天瑞身后不远的地方,雪地之中,他一动不动,像尊雕像一般。朱雪槿的心一下便提到了嗓子眼儿,好像做错事情被抓到一般,整个人后退了下,头都快低垂到雪地里。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如此,但她现在,一心想做的事情,就是逃离此处。

    荣天瑞见朱雪槿如此,回过头,见阳和煦面无表情的立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这才拱手问安;阳和煦摆摆手,木然的挪着步子,与荣天瑞和朱雪槿擦身而过,这番模样,饶是从小与他一道长大的荣天瑞,都从未见过。荣天瑞叹了口气,拍了拍朱雪槿的肩膀,低声道了句,“快回去准备吧,晚些时候就要出发了。”

    见朱雪槿微微点头,依旧低垂着脑袋,荣天瑞心中也是恨极了自己。他紧了紧拳头,与阳和煦一般,与朱雪槿擦身而过,却并未向着他自己的房间,而是向着阳玄圣的所在而去。

    阳玄圣一直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棂,从缝隙望着不远处的一切;直到荣天瑞已经定定立在他身后许久,他才回过头,见荣天瑞一脸愧疚与不安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道,“天瑞,我知道你不想这般,但八弟的为人我太清楚了,他太过单纯,又从来没受过伤害,我生怕有心人以雪槿为棋子,对他造成太大的打击,导致他从此一蹶不振。所以,我唯有先下手为强。利用了你与雪槿,天瑞,我十分抱歉。”

    荣天瑞对着阳玄圣拱手,语气之间带着叹息,道,“四皇子此番也是为八皇子着想,这番用心令臣动容。臣对雪槿……本就情根深种,只不过提前捅破这层纸而已。只是为难了雪槿,她那时的模样……”念起朱雪槿那如何努力都扬不起的头,还有那欲言又止的话,荣天瑞便一阵心疼。

    “雪槿是个聪明的女子,况且当日雪流沙事件,她已经流露出了对你的情感。或许她还未发现而已,天瑞不要心急。”阳玄圣这般说着,他倒是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些自信,“雪槿同样清楚知道,她与八弟不会有结果,她该是不会动心的;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人是八弟,我既已经无法阻止,便唯有将伤害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