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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云悠无心去琢磨这些,只是听话的从里面关了房门。老实的在里面站着。
楚蝶舞见云悠进去了房间,满意的笑了,然后整了衣衫,昂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外面,正好楚相和凌言也不再看花草,回到了前厅准备和凌空一起饮酒。
楚蝶舞从里面翩翩走了出来。
凌空看了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在意。
这是楚勉的家,楚蝶舞在哪里出现都是正常的。
凌言则是和楚相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会心的笑了。
楚蝶舞来到三人面前,款款的给三个人见礼。
今晚的楚蝶舞一身宽大的舞衣,白色的底色,上面绣了很多金色的蝴蝶,里面精致的肚兜,上面酥胸半露。整个人很是风情万种。
她的头上是一只大大的凤钗压发,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
站在那里在灯笼的映照下光彩夺目。
凌空看了微微笑了笑,楚蝶舞的确很漂亮,名不虚传。但是,隐隐的他感到今晚楚蝶舞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
似乎有些羞涩又有些忐忑。
但是凌空没有琢磨这些,因为他感觉凌言比自己对楚蝶舞的兴趣更大,因此此时,楚蝶舞刚刚见过礼,凌言就不知道从哪里抱了一张琴过来,坐在一旁,道:“今夜,花香阵阵,不如本王抚琴,蝶舞献舞可好?”
楚蝶舞欣然颌首。
马上,凌言便抚起琴来,楚蝶舞则是来到了宽敞处翩翩起舞。
而楚相则是挨近了凌空而坐,开始给凌空倒酒布菜,陪凌空吃吃喝喝起来。
也许是朝中没有什么大事,也许是最近端木雨也没做什么让凌空恼火的举动,也是一直没有假水云悠的消息。
此刻凌空的心里反倒没什么牵挂,开怀和楚相对饮起来。
下面楚蝶舞翩翩起舞一举一动都尽力的优美。弯腰转身间,令人赏心悦目。
凌空边饮酒边随意看着,见凌言的琴声抚的也十分的投入。
不由得眼前,浮现了出了往日,自己抚琴,云悠舞蹈的情形来。
夜色下,水云悠本就单薄的身子披着宽大的舞衣飘飘欲仙。
凌空不由得眼睛一湿,低头猛喝了一口酒。
楚勉见凌空有些动情,暗暗笑了。给凌言使了个眼色。
凌言则是听了琴声,道:“蝶舞,本王累了,你来抚琴吧。就抚本王最喜欢的那首两相思吧。”
楚蝶舞惊讶了一下,但马上顺从的应了一声,收了舞姿,过来琴边抚了起来。
凌言则是和凌空楚勉三人围坐在一起,饮起酒来。
今晚的酒是楚相精心挑选的,虽然没有下药,但是入口绵软,酒劲却浓烈。
因此,楚相和凌言都是浅尝则止,而凌空由于想起了水云悠心里伤感,则是开怀畅饮起来。
楚蝶舞用心的抚着古曲,琴声呜咽,很是让人感伤。
其实这首曲子叫两相思,琴意悲戚,尽情的倾诉一对恋人因为分居两地无法见面而相思满怀的情绪。
楚蝶舞抚的动情,心里难过,把自己对凌空的爱而不得都揉在了琴声里,凌空则是想起了水云悠。
这是水云悠很喜欢的一首曲子,在水云悠被遣到偏远小城的时候,凌空没次去看的时候水云悠都会弹给他听。
如今芳魂已去,凌空听曲思人,再加上酒力的作用,整个人情绪低落难过起来。
凌言见火候正好,便假意叹气道:“这首曲子本是水姐姐的最爱,可惜,现在水姐姐不在了,恐怕也只有蝶舞才能把这份伤感抚的淋漓尽致,蝶舞,多抚几次。”
楚蝶舞在一旁低低的应了。
琴声循环,这只曲子便一直在继续。
凌空此时已经半醉,倒酒的手已经有些微微颤抖。
凌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接过了凌空的酒壶道:“三弟陪二哥开怀畅饮。”
说着,便给凌空倒酒,同时暗暗的将藏在手里的**弹在了凌空的杯中。
第103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今夜的凌空也是一身白袍华服,玉带束腰,很是倜傥,但此刻已经醉眼迷离完全没有防备凌言酒里给他下的调料。
凌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用银筷敲着玉杯和着楚蝶舞的曲子,低低的哼着。
凌言与楚相则是当做完全没看到凌空的醉态,继续饮酒谈笑。
凌言的药是特意为凌空配制的,是速效型的,没一会,凌空就感觉口舌发干,身体发热,越发的头昏脑胀,不由自主的想要抱着什么东西。
凌言见了,立即给楚相示意。
楚相则是出声道:“舞儿,王爷醉了,快扶到里面歇息。”
说着,自己也站起身来搀扶凌空。
凌空此刻已经睁不开眼睛,还是含混道:“本王没醉,本王还要喝。”
楚相用力扶了凌空起身,楚蝶舞赶快过来帮忙。
凌言则只是笑了笑给了楚蝶舞一个鼓励的眼神,楚蝶舞面色一红,便低头扶了凌空往里面而去。
不出楚蝶舞预料的,楚相扶了凌空去了先前出蝶舞让云悠等候的房间。
楚相把凌空扶进了门,满意的看到了云悠。便低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服侍?”
云悠见扶进来一个男人,并没有仔细看,便马上过来帮忙。
楚相即刻送了手,但是却顺手扯下了云悠蒙面的面巾。
然后,楚相拉住了还要往里进的楚蝶舞,使了一个眼色。
拉了楚蝶舞到一边,任着云悠扶了凌空往床铺而去。
同时,楚相冷冷道:“主子累了,要给主子捶腿揉背,不许偷懒。”
云悠吃力的扶了凌空往床铺而去,胡乱的应了一声。
楚相则是用力拉了楚蝶舞往外走。
楚蝶舞惊讶的低声喊道:“爹爹?”
楚相冷笑着,拉了楚蝶舞出门,低声道:“蝶舞金枝玉叶,怎能亲自做这种事?你在门外候着,听着里面事情成了,你再进去,然后把那个丫头从后门撵走。
楚蝶舞迷茫道:“爹爹怎知那个丫头有这等魅力?她的长相平平啊?”
楚相冷哼道:“你不知,那个丫头和水云悠有几分相像,王爷被下了药,看不清人,一定能成的,你只管守在外面就是了,等事情成了,你准备好了就在里面大喊大哭就是了,爹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着,又面色微红的看了看楚蝶舞道:“最后时,记得什么都不要穿。”
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楚蝶舞听了最后那就话脸色一下子变得绯红。
然后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心里却涌起了情绪。
怎么那个彩蝶长的很像水云悠吗?那王爷今晚不是要把她当做水云悠给……
想到这里,楚蝶舞的心里涌起了深深的妒意。
凌空此刻已经有八分醉了,此刻摸到了床铺就想躺下睡觉。
但却感到身边人让自己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便一把拉住了云悠的手。
肌肤滑滑的,凌空在药力的作用下,便揉捏了几下。
云悠的脸一红,心里有些气恼,便抬头想要呵斥。
抬头间,一下子看清了面前的人的面孔。
云悠惊的差点晕倒,凌空!竟然是凌空!竟然是那个全国通缉自己还要杀了自己的凌空!
云悠硬生生的把呵斥的话咽了回去。
凌空懒懒的躺了下去,云悠怔怔的看了凌空几秒,心里忽然涌起许多的难过,不知道这叫做思念,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随即,云悠的眼睛就有些湿润。
曾经的过往在云悠的眼前一幕幕想起,让云悠整个人陷入一种激动,云悠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躺在那里的凌空本能的想要看一看面前的人。
那种感觉让即便是在酒力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意识混沌的他还是要尽力睁眼看一看眼前的人。
凌空费力的张开眼睛,一眼看到了站在床前正在轻轻颤抖的云悠。
立即,凌空的大脑激动起来,悠儿!悠儿!
凌空一下子坐了起来,拉住了云悠的手,激动喃喃道:“悠儿,你来看本王了是不是?你来看本王了是不是?”
云悠一惊,他看到自己了,认出自己了?
本能的想要挣脱凌空的双手。
凌空在酒力的作用下却变成了撒娇的小孩子,用力的拉住云悠的双手,然后一带,把云悠带进怀里,呢喃道:“谁说你我阴阳永隔,现在,本王抱着你是如此的真切。”
说着,脸庞凑过去,紧紧的挨住了云悠的面颊。
云悠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他又这样了,把自己当做了水云悠。又是如此的亲近!
该怎么办?
本能的云悠想要挣脱,但是,凌空的以为是水云悠的魂魄来看望自己,哪肯让云悠挣脱。
双臂用力把云悠拥得更紧。整个人把云悠紧紧的包围在怀里,呢喃道:“悠儿,本王好想你。本王好想你。”
说着,身子一翻,就把云悠压在了身下。
他的唇就那样霸道的吻了下来。
侵占了云悠的唇齿和意识。
**已经完全控制了凌空。
此刻的他浑身燥热,又迷迷糊糊的以为搂在怀里的是水云悠,一心想和水云悠阴阳相合,尽情欢好。
熟悉的感觉袭来,云悠被凌空牢牢的压在身下,男子霸道的吻着,突如其来的缠绵,让云悠眩晕,云悠不禁低低呻吟了一声。
可是,她忽略了凌空滚烫的身体和他颤抖的双手。
只是一声呻吟已经足够让凌空以为身下的人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意。
迫不及待的,凌空动作粗鲁的撕扯云悠的衣衫。
只是几下,云悠的外衫便被凌空扯成了碎片扔到了床下,云悠此时便只穿了肚兜和亵裤。
云悠一惊,他要干什么?
即便自己有些喜欢他,即便自己知道他把自己当做了水云悠,想要一亲芳泽。
自己却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和他苟合。
想着,云悠用力的推凌空的身体,可是**上来的凌空哪是云悠能推得动的!
凌空呻吟着吻了下来。
云悠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云悠用力的推动凌空的身体,嘶哑着嗓子喊道:“王爷,不要啊!”
凌空却似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流连于云悠的脖颈之间。
只是,马上,室内一黑,云悠一愣,似乎门刚刚响了一声,屋子里进来了什么人?
但是,马上,凌空闷哼了一声,身子向一边翻去。
云悠刚要起来,脸上就被人用力的扇了一巴掌。
然后,一只女人的手伸过来,猛的把云悠拉了起来,同时,云悠听到楚蝶舞的声音低低的急急的带有愤怒的说了一句:“贱奴才,从后门滚回去。”
说着,云悠被楚蝶舞一推,跌倒在地。
但是,随即,云悠听到了凌空僵硬着舌头喊道:“悠儿,悠儿!”
接着,是楚蝶舞压低了声音应道:“王爷,悠儿在这。”
接着,男女缠绵欢爱的声音又再响起。
云悠刹那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云悠的大脑中又羞又恨,猛的起身,在黑暗中辨别了方向,出了房门。只是,在出门的瞬间,云悠清楚的听到楚蝶舞惨呼了一声,凌空满足的低吼了一声。
作为现代人的云悠知道,他们是真的开始了造人活动了。
不去理会那些,云悠转了后门,顾不得自己半裸着身体,仓皇的朝楚蝶舞的小院而去。
晴翠在门口等了很久不见云悠的的身影,便蒙了面抓了一个下人,问明了楚蝶舞去了哪,着急的追了过来。
正好在半路看到了半裸着身子的云悠,大惊失色,忙飞过来保住了云悠,惊道:“是谁?哪个禽兽干的,我去杀了他!”
云悠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摇头道:“晴翠,我们走,回王爷那里去。”
晴翠急道:“你说,到底是谁?我谁都不怕,我去给你报仇!”
此刻的云悠只感到大脑混乱,又羞又怒,只感到自己被耍弄的羞愤和差点被凌空强上的惊吓,不想回答任何问题,只是死命的拉了晴翠的手道:“我们走,晴翠,我们走,你什么都不要问了。”
“呜呜呜”,不管云悠怎样的想要镇定,还是无力的扑在晴翠的怀里哭了!
晴翠的泪也涌了出来,哽咽道:“难道是我贪玩害了你吗?”
这时,远处不知道是谁经过,朝这边喊了一声:“是谁?在那里干什么哪?”
晴翠此刻心情极度不好,顺手见就捡起了一颗石子,丢过去。
马上那边悄无声息了。
晴翠又响起刚才喊的是个女声。
便一下子放开了云悠,飞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