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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围的几个人听了,紧张的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咱们皇上可保龙体安康了。”
可是,那个人又继续道:“可是那个妖怪不肯就擒,马上就吞下了身边一位貌美的姑娘,然后变作了她的摸样坐在了那里。这个姑娘就是咱们朝廷里鼎鼎有名的摄政王授业恩师的女儿。”
云悠听了这段描述扑哧一笑,差点喷出嘴里的食物,说当时飞沙走石也就算了,什么时候,妖怪又把自己吃了,还变作了自己的模样了?
凌言见云悠笑了,也跟着轻笑了。
回想当初自己吩咐下去的时候十分简单,就一句:说小姐就是妖怪,咬死人然后逃走了便可。哪里来的这许多的玄幻情节。
隔壁的人却不高兴道:“这年头就是有没见识的人,说了一些秘闻还有人嘲笑。”
云悠撇撇嘴,知道是说自己和凌言。
正巧店小二把凌言要的菜这会都端上来了,二人也就专心用膳,不想再理会那些人说什么。
可是那人听听这边没有了动静,又大声的讲述起来道:“你们不知道啊,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凶险。咱们的太后娘娘就要派人立即斩杀了妖孽,可是,咱们的王爷不相信带来的女人已被妖孽所吃,硬是护着那个妖孽,与太后为敌。当时所有的朝臣全都苦苦哀求,王爷也不肯退让。”
众人又追问道:“那后来呢?”
那人道:“后来就是,太后无奈,只得把那妖孽关在了静心阁,希望以佛法感化与它,早些离开后宫。”
几个人听了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有一个道:“王爷没事就好。”
哪知先前那个人却假意伤感道:“谁说没事,派去伺候妖孽的丫鬟没几天就被吸了精血之气,变成了疯癫,而那妖孽也常常晚上出去勾引那些好色的太监吸**气,抓个侍卫回来苟合。”
其余人听了忙唏嘘道:“造孽啊。”
云悠听了心头火起,自己什么时候找了太监吸血,又抓了侍卫鬼混了?
遂抬头看了看凌言,只见凌言的脸色果然如自己一样变了,因为那个所谓的太监说的就是凌言。
这时隔壁的人却不知自己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话,惹祸上身,还是继续道:“听说那一天,妖怪用法术把宫廷画师抓了去,然后强迫画师与她苟合。画师不从,被那妖怪化作的女子,强扒了衣衫,来了霸王硬上弓啊。”
几个人听了发出猥亵的笑声道:“那个画师也是走了桃花运了。”
先前那个人又道:“可是就在二人激战喘息之时,摄政王爷到了,看到了那不堪的一幕,愤怒的指责那妖女,那妖女见事情暴漏,便现了原形,咬死了王爷的随身太监,又吃了画师,连王爷也差点被她轻薄,然后化作一阵黑风飞走了。”
几个人听了一阵惊呼道:“那个妖怪果然厉害,看来我们以后走夜路也要小心了。”
云悠坐在这边脸色却变得煞白,他们说自己什么自己都不在意,可为什么说是自己勾引的画师,又把画师强上了。自己明明还是清白之身,只是那夜差点被那歹徒**。为何,到了这些人嘴里被说的这么不堪?
就在云悠心烦意乱,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一只大手一下子抓住了云悠已经开始颤抖的纤手。
云悠抬起头,看到了凌言眼中支持的目光。
随即,凌言低低的一句话,让云悠彻底感动。
“我相信你!”凌言认真的看着云悠的眼眸,认真而诚恳的说了这句话。
顿时,云悠的眼泪就激动的流了下来。
第66章 悠儿,我们成亲吧!()
彩蓝听不懂那些人在说什么,本来只是觉得他们吵闹,此刻见云悠流泪了,不由得惊讶道:“妹妹,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云悠忙向彩蓝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凌言也紧锁了眉头。
忽然,凌言对云悠道:“咱们走吧。”云悠点头,便拿起了斗笠,想要戴上,然后带了彩蓝离开。
哪知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那个男人继续道:“听说,那个妖怪没有死,还依旧化了那妖女的摸样在人群中走动害人,我这里有画像,大家可以拿回去,贴在四处,让大家看到了打死,免得有更多的人被妖女所害。”
云悠一惊,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凌言亦是一怔,自己这两天没有去看都城的密报,没想到端木雨想出了这么狠毒的计策来害悠儿。
马上,凌言站住了脚步,帮云悠戴好了斗笠,然后自己也戴了斗笠,就匆忙走了出去。
云悠可以听到,凌言并不是离开了,而是直接去了那些人喧哗的所谓雅间。
接着,云悠听到了凌言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道:“各位兄台,小弟刚才偶然听到你们讲的妖女的事情,可否借妖女的画像一观,好让小弟也可多加防备。”
前面说话那个人倒是爽快,直接把画像给了凌言,接下来,是凌言把几张画像都夺了过去,几人发出了惊呼声。
再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那边霎时间,安静无声。没有人再喧哗了。
凌言很快走了回来,拉了云悠和彩蓝就朝外走去。
云悠心里奇怪想要回头张望,被凌言使劲攥了纤手。
云悠便老实的拉了彩蓝跟着凌言走出了酒馆。
凌言没有停下脚步,直接朝城外而去,
这条街几人才逛了一半,彩蓝有些依依不舍,但是被凌言呵斥了一句,再不敢留恋,三人匆匆而去。/》 待三人走的远了,那个酒馆里才爆发出一声尖叫,“死人了,死人了!”
但随即,这声尖叫也没有了,那个酒馆瞬间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
只是一会的功夫,还没等外面路过的人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酒馆里就安静了下来,而且那酒馆里的所有人都莫名的失踪了,在这个城里再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的踪迹……
凌言是出门时匆忙发的信号,然后便带着云悠二人出了城。很快回到了来时坐轿子的地方。
上了轿子,但是,云悠和彩蓝明显是没有逛够。
凌言看着二人有些恋恋不舍的眼神,心生宽容,便在二人上了轿子后对轿夫说了几句话。
于是,在二人的闷闷不乐间轿子被抬了起来,飞快的前进,行了一程,便又停下。
云悠奇怪,来时似乎走了很久,没怎么回去的时候会这么快?
但是,不容云悠怀疑,因为,凌言在外面,轻声道:“悠儿,到了。”说着,给云悠掀了轿帘。
云悠拉了彩蓝低头走出,抬头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面前一座小山,漫山遍野的野花,各种颜色,遍布山坡,看上去比凌言别院的花海大了不知多少倍。
云悠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而彩蓝更直接,直接挣脱了云悠的手,自己跑了出去。
彩蓝的孩童天性,又显露出来,低着头不断的用手采摘野花,采了一把,发现了更美的马上扔了,再去采,如此往复,彩蓝兴奋的欢快的大笑着。
云悠看着彩蓝欢快的身影,望着面前开阔的天然风景,不禁也心旷神怡起来。
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这种自然的美是一样的。
懒懒的在草地上坐下来,伸手扯了几株野花。
放在鼻子边上嗅了嗅,淡淡的几乎没有的野花馨香。
云悠真正开心的笑了。
凌言站在一旁看到云悠的举动,完全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会做的,但是,她做起来却是那样的从容,那样的优雅。
犹豫了一下,也挨着云悠坐了下来。
肩膀挨着肩膀的那一刻,凌言的心一下子震动了,两个人坐在这片没有任何权势地位污染的旷野里,感受着生命最原始的美好,竟然是这样的真实,这样的踏实。
凌言也笑了,这一次,却没有那些刻意的魅惑。
云悠把手里的小花塞在了凌言的手里,道:“每天都是你把你栽种的鲜花送给我,今天,我就把这大自然的野花回赠给你。”
凌言怔了怔,看着手里的那朵小花,饶有兴趣的笑了。
天高云淡,微风吹来,野花摇曳,风中带着野花的清香。凌言这一刻也有些放下了自己长久以来背负的仇恨。
悄悄的,凌言在云悠的耳边轻啄了一下道:“悠儿,你有什么心愿吗?说给我听听。”
云悠被凌言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耳热心跳,不由得有些春心荡漾,放下了任何的防备。
看着面前满是野花的山坡,云悠笑着道:“我希望我在这里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房子,很漂亮,很可爱,很舒适,但不是很奢华。有着大大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鲜花,集市的时候,我就把它们拿到集市上去买。然后用那些钱再买些柴米油盐回来过日子。最好,”云悠说着,脸越发的红了,“最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也许和我一起卖花,也许有他的事情做,但是,他对我一定是极好的,纵容的,疼爱的。”
说着,云悠不好意思道:“以后,我们会生几个孩子,然后教他们读书,识字,做个善良正直的人。一家人相亲相爱的在一起。”
说完,云悠看着凌言道:“是不是很简单,很平淡?”
凌言听了,略微有些惊讶,不由自主的点头道:“的确是很简单,很平淡啊。”
云悠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随口道:“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凌言微楞,看了看左右,自己的人都站的离的很远,彩蓝已经自己跑开了,现在只在远处剩了一个很小的身影。
迟疑了一下,凌言低声道:“我的梦想是向我的仇人复仇,让他们为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
云悠听了吓了一跳,但随即释然道:“何苦,皇后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你做了什么她也看不到。现在连先帝也已经归西很久了。”
凌言听了,复杂的看了云悠一眼,感叹云悠的心思还真是单纯,自己说的这么明白,她竟然一点联想都没有。
但,随即,凌言也分外的安心,就是这样的女子,善良美丽,没有害人的心思,心里深爱着自己,才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伴侣。
想到这里,凌言忽然心里升起了一种找到了真爱的狂喜,激动的拉了云悠的手,双眸发亮,紧张道:“悠儿,我们成亲吧!”
云悠一愣,侧头望向凌言的双眸,见他满脸的真诚,双目满是期待,云悠的心里也感到了凌言的心意。
就在云悠张口刚要回答的时候,忽然,远处一声尖叫,云悠侧头看去,只见已经爬的快到山顶的彩蓝不知怎么摔倒了,现在正顺着山坡快速的滚落下来。
云悠吓呆了,一声惊呼,然后,一下子扔了凌言的手,站起身来就朝彩蓝跑过去。
凌言一怔,见云悠紧张的朝滚落的彩蓝跑过去,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但随即,凌言飞身也向彩蓝滚过的方向纵去。
很快,凌言比云悠早到了一步,抱起了滚落下来的彩蓝。
然后对云悠道:“回到轿子那里去。”
自己便飞身去了轿子那里。
等到云悠赶到的时候,凌言已经把彩蓝安置在轿子里面了。凌言扶了云悠进轿子,然后如同来时一样封了轿帘。
马上轿子便飞快地跑起来。
云悠坐在轿子里只感到轿子的速度比来的时候还快。
先是在平地上走,然后轿子则是稍微吃力的向上走去。
这次云悠确定了一点,凌言的别院是建在山上的,只是,凌言不说,这个也与自己没有关系。
似乎只用了来的时候一半的时间,两顶轿子便回到了小院里。
云悠扶着彩蓝下轿的时候,看到的依然是黑衣人抬的轿子,看来连轿夫都是两拨的。
只是,云悠没心思想这些,而是急三火四的扶了彩蓝回了她的房间。
彩蓝一直昏迷着,额头、脸上、手上都有刮伤,衣服多处扯破了,看来她摔得不清。
凌言吩咐大夫来看,当然来的也是一名黑衣人,满脸的冷漠,简单的处理了彩蓝的伤口,又给彩蓝把了脉,冷冷的丢下一句,内脏没事,就走了。
还是凌言过了一会拿回了一盒外用消肿的药膏给了云悠,让她给彩蓝涂抹。
云悠看着彩蓝昏迷不醒,心里有些害怕,凌言镇定道:“大夫说没事,就是没事,彩蓝的头本就有病,过一会就会醒了。”
云悠听了凌言的话,心里的紧张才少了几分。
果然,凌言又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