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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过去,江影希比她还要适应良好,直到林白白喊他吃饭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笔。
孩子不爱学习,家长会操心,孩子太爱学习,家长也操心,林白白就是那个操碎了心的家长。
吃了饭,林白白又教他洗了笔墨,今个天气不错,正是初八日,天上一弯上弦月,林白白强行拉着江影希赏了会月,顺便巩固一下白天教给他的月相,以及再普及一下天上无星,弦月昏黄,明日可能会有雨。
江影希歪着头看了她一会,最后得出结论:“娘亲,你知道的可真多。”
林白白咧嘴笑的得意:“那是,你娘亲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懂阴阳,通八卦,我跟你说,我虽然没来多久,可这府里的八卦也确实通了不少,咳,不说这个了,回屋练功吧。”
晚上照旧是江影希把她推倒塞进被窝里,第二日一睁眼,见江影希又是打坐的模样,林白白就有些不高兴了。
她一醒,稍微有点动静,江影希就睁了眼,见她脸色不虞,忙解释道:“娘亲,我昨晚有睡觉的,昨晚娘亲睡着以后我就睡了,今天醒的比较早,还没有到娘亲规定的复习时间,所以我就又练了会功,娘亲不要生气,要是娘亲不高兴,我以后不练了。”
这孩子,话越来越多,说得越来越溜了。
“娘亲不是不高兴你勤奋练功”林白白正色道:“你现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先前又亏损良多,需要多些睡眠,好好把该长的肉补回来,你练功娘亲不反对,但你一日至少也得睡足四,不,三个时辰,这是最少的。”
“我听娘亲的话。”江影希期期艾艾的磨过来,把她搭在床头的外衣递给她:“娘亲起来了,我们去洗漱吃早饭吧。”
今个早餐主食是一叠包子,配了甜粥并两个小菜,半大包子有四五个呢,想来是够他吃了,林白白自个喝着粥,将那碟包子推到他跟前。
江影希吃饭,最喜欢的是肉,其次是各类主食,最后能吃的吃完了,才会想动素菜,今个倒是奇了,啃了一只包子就罢手,专攻那两盘拌素菜。
林白白喝完粥,江影希把剩下的四只包子推给她:“娘亲多吃点,娘亲都瘦了!”
这孩子,真贴心,林白白搂住他亲了一口,羞得他红了耳朵。
“娘亲正在减肥呢,你吃,男子汉要多吃点,长得高高大大才好看。”
江影希伸出的爪子藏到了背后,有点自卑道:“娘亲好看,我不好看,我丑”
“谁说的”林白白捏起一只包子塞到他嘴里:“你好看着呢,你就是好看得不明显罢了,来,多吃点,等你长大了,一准是京城里最好看的公子哥,提亲的人能踏破咱家门槛。”
“尊哒嘛?”江影希含着包子问她。
林白白拍着扁扁的胸脯保证:“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儿子,你娘亲我这样的花容月貌,你丑不了!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是男主啊,你长歪了女主能让你进后宫?
啊呸呸,老子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才不要叫猪给拱了。
江影希整个人就像一块脱水的海绵扔进水里一般,疯狂的汲取所能汲取的水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智,都迅速的鼓涨起来,林白白觉得他真的跟竹子一般,一扭头就拔高一截,诚然她并没有扭头。
两个多月眨眼过去,他如今瞧着大抵有七八岁正常孩子的身量,整个人白净不少,脸上有肉了,眼睛也没那么大得渗人。
人说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两个月来,老天就跟拉稀似的,淅淅沥沥个没完,天公不作美,北境牧民的日子比中原更不好过,烧杀抢掠那是少不了。
据说阿葛尔哈部落新首领统一了北境大大小小十几个部落,牧民惯来骁勇善战,估计他们也摩拳擦掌,准备趁着这次干一票大的。
边境有难,江大将军被一旨圣令调过去履行他将军的职责去了,大军不日就要出征,此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将军要出长期公差,将军夫人自然心里不舍,她虽然心烦将军在府上和林白白浪,有时候心里也会想,若是这样,还不如驻守边境的好,可真要去了,战场上刀剑无影的,虽然主帅不会轻易涉险,可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呢?
第二十九章 篡位的将军庶子()
女人就是这样,好歹万一,万一好歹的,因为上心了,自然就放心不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张罗这个张罗那个,你看林白白就丝毫没被府上的低气压影响,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小日子过得不要太好。
将军不日就要远行,作为将军府的唯二女眷,再怎么滴也是要放她出去见一面的,自个男人在外面拼杀,将军夫人再不待见林白白,也要在面上和气一团,不叫他为后院操心。
是以,今个楚氏派人给她传话了,叫她好好拾掇拾掇去,晚上一起吃个饭,甚至还大发慈悲的给备了水,撒上了花瓣。
林白白吓了一小跳,鸿门宴啊这是?
是祸躲不过,她心也宽,好好的洗了个澡,又挽了个娇俏的头发,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不用怎么捣腾,本身就是根嫩葱,毕竟她数据在这儿呢。
可因为这坑爹的数据,这两个月,她一点没长不说,还因为把食物让了大半给江影希,导致本不丰腴的身子又瘦了一个号,好在她骨量纤细,瘦归瘦不露骨,不然可真没法看了。
临走前,她还给江影希布置了几道算数题,例如,糖葫芦两文一支,糖炒栗子十五文一斤,一两银子买了三斤十文的猪肉,两丈十二文一尺的青花布,半斤糖炒栗子,五支糖葫芦,还剩多少钱?
大将军在楚氏院里,就是她先前挨板子的地方,时隔两月,再次踏上这地方,依稀还能感觉到屁股痛。
“请将军和夫人安”她柔柔弱弱的福了一礼,楚氏咬碎了一口银牙,瞧这狐媚子德行,还以为思过两月,有所长进呢,一出来就知道故作柔弱的勾引将军,所非不巧自个好日子来了,将军又正好问起她,她才不会
诚然林白白并没有想勾引将军,她又不是特意要减肥的,将军大步将她拉起,握着她的手轻捏了两把,这才将她半揽进怀里:“几日不见,怎的瘦了这么多,府里的伙食不合胃口?”
英雄快住手,没见你媳妇的眼刀快要将我扎穿了吗?林白白将他搁在自个腰上不住揩油的手卧住,想到自个无端被揩油的那几两油,就忍不住泪眼汪汪,抬起头,睁大眼,意图营造出一种被水洗过的黑珍珠般眼眸的样子,却意外的瞄到楚氏深阴郁的眼神,被吓得打了个小嗝,眼泪不由自主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怎么了,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这宠溺的语气,活生生给她弄出一身鸡皮疙瘩来。
“没,没怎地,只是见到将军很高兴罢”
“矮油我去e037,你看楚氏那模样,我估计我的好日子到头了。”她心中极为忐忑,文中可是没有这个林姨娘的,除了她身份低微没有被写进去的原因,有没有可能是趁着将军出门后被干掉了呢。
“不然,你找机会溜出去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e037显然也想到了这个情况。
“好了,不哭了,来,来,吃饭罢。”她作为一个小妾本来是应该站在后头伺候他们吃饭的。可是将军拉着她一起坐下了,楚氏纵有不甘,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惹他不痛快。
吃了饭,将军拉着她的手,出了楚氏的院子,往他自个的院子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e037快想想办法”林白白又不蠢,自然不会觉得她跟他告状,他就真会做出什么能改善她实际情况的事来,这人,看着对她宠溺,其实最凉薄不过,要她真敢开口告状,他绝对会训斥她不敬主母。
有了“e037,商城里不是有武器吗,你给我兑个精钢匕首,要最便宜的那种,还有把那五十点的止血药粉给我来一瓶,还有,用契文给我抄一卷三十六计,要用一块旧旧烂烂的布抄。”
“抄这个也要联盟币的噢”
行,扣吧!
为了小命着想,她也不会在这上面小气。
行了有片刻,估计这里说话,楚氏那里也听不到,林白白挣开他的手。
“怎么了?”江世林略有不悦,林白白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绞着自个的手指:“妾身,妾身有东西要给将军。”
“噢,白儿给本将军准备了什么东西?是瑶池舞还是”江世林凑到她耳朵边吹了口气!
下流胚子,三十好几的人,这么调戏一个小姑娘。
林白白跺了跺脚,羞红了脸。
她的模样取悦了江世林,江世林轻笑一声,一个打横抱起她来:“白儿给为夫准备的东西为夫亲自来取可好。”
你这个变态基佬臭流氓,林白白是真慌了,既为自己的小命担心,又为自己的节操担心,努力挣扎了起来,她虽然瞧着瘦弱,这两个月努力打坐,力气倒是见长几分,可仍是敌不过久经沙场的男人,何况在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身上挣扎,那结果不言而喻。
江世林将她两只手扣在身后,在她脖子处乱啃了起来:“这是白儿的小礼物?为夫很喜欢。”
卧你个大槽!
情况越急,她反而淡定了下来,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电光火石间,她突然灵机一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小意奉承:“将军,是真的很重要的东西想送给将军呢,将军不妨一看,若是不满意”她凑到他耳朵边,学着他流氓的模样吹了口气:“若是不满意,将军就打妾身的屁股惩罚妾身吧!”
说罢,头一歪,一脸挑衅的看着他。
特瞄的,节操掉完了。
江世林一挑眉,两月没见,这丫头倒是愈发够劲了,这倒是有意思,他毕竟不是一二十那么急色的愣头青,小情趣自然是喜欢:“噢,若不能叫为夫欢喜,可小心你的屁股,到时候可不能哭鼻子。”
“当然不会!”她一仰头,一脸自信道:“将军在这等着,妾身这就去取来。”
江世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本将军和你一起去罢。”
第三十章 篡位的庶子()
看着江世林一脸不可拒绝的表情,她到嘴打了卷的话又咽了回去,去看看也好,能激起他的怜惜那是最好不过,往常这个时候,江影希应该都收拾妥当睡觉了,且他惯来机灵,听到旁人的声音定会寻地方躲起来,倒是不必担忧。
到了院门口,她故作踌躇,推拒着道:“屋里简陋,将军不如在此稍后片刻,妾身去去就来。”
江世林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的走了进去,四周环顾一番,略有些小诧异,他都不知道他这府上竟然还有这样破落的地方。
进了房间,屋里一片漆黑,林白白摸索着点了灯,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白水,面似赧然的有些尴尬:“将军稍等片刻,妾身这就去取来。”
自掌了另一盏灯去了另一边的空屋子里,摔摔打打的取出一个小包袱来,在他眼前摊开。
一个旧黄不知是什么材质包裹着的一只造型古怪的匕首和一个瓷瓶。
江世林满脸戏谑的看了她一眼:“看来白儿今日这顿打是逃不过了。”
林白白一脸懊恼的抽出匕首,泄愤似的扎在桌上:“将军看不上这支匕首嘛?”
江世林这才正色起来,要知道林白白并没有使很大的劲,随手一扎,这支匕首就入木三分,这是何等的锋利。
将匕首从桌上拔出来,整只匕首不过一尺左右,却意外的贴合他的手掌,流线型的刃身,后背有一排细细的刃刺,还开了血槽,在烛光中泛着冷冷的光。
对男人开说,特别是江世林这样的男人来说,一柄好的武器的吸引力不亚于一个脱光了的美人,毕竟就他这个身份来说,美人易得,神兵少见。
忍不住伸手轻抚刀刃,却被拉了一道口子,血哗啦啦的流。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林白白忙将匕首小心的装进刀鞘里,然后拉着他那只手,从瓷瓶里倒了一些粉粉,血立刻就止住了。
江世林奇道:“这是什么药?效果竟然这样好?”
“我也不晓得呢,不过治疗伤口是真好,我之前这么大一片伤口,擦了两次就好了,连疤都没留下。”林白白伸出爪子比了屁股大小的形状。
“噢?”江世林受伤的那只手还在林白白的手里,就用另一只手拿起瓷瓶,状似不经意的问到:“这样好的东西,白儿是怎么得到的?”
“这个啊。”林白白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才不经意的开口:“去年我与娘亲去广成寺上香,娘亲去礼佛,我受不了那个香味儿,便偷偷溜去后山玩,意外遇到一个老神仙,他送给我的。”她早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