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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视线极好,王麟几乎不需要做任何事儿,只需要一直飞进行地毯式搜索就行了。
果然,刚飞出不远,第一只目标物出现,黄金蝈蝈。
王麟按耐住自己的激动,果然还在,王老鳖道行不浅啊,随后一个拉杆,直奔云霄,记录下大概位置。
再一次俯冲,找寻第二个目标。
可第二目标就有些不顺利了,15分钟,光线越来越暗,目标依旧没有出现。
能在哪里呢?王麟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河水,去看看,当贴近水面的时候一股寒意袭来,王麟不自觉的游向河岸。
几分钟之后,目标物依旧没有出现。
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冷风,一看差点吓拉稀,只见一条红色的信子朝着自己的袭来,王麟一个侧翻,射歪了,这特么啥时候蹲着个青蛙~!
王麟连忙拉高,被大王乌贼吃了有情可原,这要是被青蛙吃了,到阎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倒计时进入2分,但目标物依旧未出现。
看时间所剩无几,算了,拉杆,升高,一只就一只吧,至少这次没有什么危险。
还未到顶点,远方的天空中一只通体青绿色,硕大无比蜻蜓朝着王麟怒袭而来。王麟见闻,心一下就凉了,这是一只专门吃小蜻蜓的单蜻(小时候都玩过,没见过的可以自己查)。
大自然适者生存,王麟连对策都不想,直接俯冲,撒腿就跑,但怎料对方飞速太快,几乎是一瞬间就追上王麟。
噗嗤,单蜻从王麟身上掠过,王麟被掀了一个圈,但随之而来便是肩膀传来的剧痛,一直翅膀受伤了。
单蜻没有迟疑,以一个眼精蛇高机动转身,再一次袭来,失去一只翅膀的王麟闪躲不及,碰,再次命中~!
此时,时间倒计时1分钟。
不行啊,时间太多了,妈蛋的,这活儿真是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
若被单蜻抓住,在用极有力口器亲自己一下,哦yeh爽到死~!
说话间,单蜻再一次袭来,看着信誓旦旦的单蜻,王麟毫无闪躲能力,本身航速就不够,这会儿两翼受伤就更别提了,双方实力相差太悬殊了,早知道自己找一个单蜻附身了。
噗嗤,单蜻在王麟身边略过,只听咔的一声,自己就如同蜻蜓徘一样,一上一下被单蜻架走了。
完蛋了,被擒了。
听着耳边传来毛骨悚然的咀嚼声,王麟吓尿了,要斩首了。
但越是接近死亡,求生欲越强,王麟失声喊道:“王老鳖救我。”
。。。。。。
没有回应,完了这次死了,真的死了。
单蜻抓住王麟开始往河边俯冲,看样子应该是先洗洗,讲卫生。
水面越来越近,王麟屏住呼吸,准备迎接第一次冲击,但还未到水面,单蜻抓住王麟的爪子突然松了,转而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了。
王麟借着余光,看到这条单蜻正围着一条红色尾巴的单蜻转悠,不多时,两只单蜻就抓到一起,在之后猛地飞向地面,与此同时一个男孩用手扣住了两只单蜻,兴奋的喊了一句:“抓到了。”
。。。。。。想不到这单蜻竟然被男孩引走了。
王麟松了一口气,但此时自己身体结构大多被破坏,只能勉强的沿着河边飞。
嗡嗡嗡
真的不行了,pulluppullup,只见水面越来越近,要坠机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王麟竟然朝着那只蹲在石头上的青蛙坠落而去,王麟试图改变航向,怎奈翅膀不听使唤,再看青蛙一脸懵逼,这是什么节奏?活的这么不开心么?
5
4
3
青蛙张开血盆大口。
2
噗,王麟的翅膀被粘住,一个停顿后,飞快的朝着青蛙的嘴里吸去。
在入嘴一瞬间,王麟的余光发现青蛙的后面有一只通体红褐色的昆虫,找到了~!
1
嗡,王麟惊醒,随之而来的便是浑身疼痛,在地上打了几滚,嚎叫几声,上了点红花油之后,心有余悸道:“妈的刺激太特么刺激了。”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休整完毕后的王麟道:“这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了,还能在不。”
王老鳖道:“为啥这个时候动手,就是因为天黑了蝈蝈不爱动,这要是白天你就找去吧。”
“哦,你还真是研究的门清。”
两个人上了山,很快发现了第一只目标物,此蝈蝈红头紫脸,紫红脖项,褐红腹背,粉红肚皮,紫红腿,红须、金黄翅,布满翡翠绿斑美得让人有些窒息,这是一只红褐蝈蝈。
王老鳖绝对是专业的,小心的将蝈蝈放在极为精致的蝈蝈葫芦里。这老东西又是石头又是鱼,王麟真怀疑他赔光了家产就是因为玩物丧志。
第二个目标点,没费多大力气,一只褐黄头,蓝脸红牙,褐黄脖项,黄腿黄肚黄须,金黄翅,通体褐黄闪金光的蝈蝈再一次收入囊中。
打完收工,两只全部到手~!
在看表此时已经将近12点了,一转眼折腾一天了,王麟看了眼生龙活虎的王老鳖,这货是80岁的人么,怎么比年轻的还精神。
麻痹不会是什么东西成精了吧。。。。。。
王麟看了看这荒郊野外,算了算了不想了,越想越害怕。
两个人关上探照灯下山。
“蝈蝈,蝈蝈”
走到半路的时候,草丛里传来鸣声响亮,调高音脆的蝈蝈声。
王麟倒是不觉的什么,王老鳖马上停住脚步,示意不要说话,之后仔细找寻叫声传来的位置。
王麟道:“就是普通的蝈蝈有啥啊。”
王老鳖不理会,突然一个狗啃屎,蝈蝈声音戛然而止。
之后小心的张开手,王麟探照灯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一只个体肥大,通身蓝绿蝈蝈正伏在王老鳖掌心。
王麟惊讶道:“真的假的,蓝绿蝈蝈~!想不到竟然有了意外收获。”
本来一路上,王麟会担心蝈蝈会叫,但想不到,三只蝈蝈一声没叫的安全归来了。
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早起6点,王麟操着两个熊猫眼直接砸到床上。
一觉醒来,天又黑了,这人要缺觉的话,不是一觉技能补充的过来了,简单吃了口饭,又睡了。
在一醒来,天色大亮,王麟伸了个懒腰,爽歪歪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第四十章:大单()
9点,花卉开门,顾客开始陆续进入花卉。
“蝈蝈蝈蝈~。”
王麟水族里面传出响亮的蝈蝈声。
隔壁的郭老板闻声,面色不佳的敲门进屋,看了眼只剩下四面墙的店,语重心长道:“麟子啊,你这都这样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郭老板显然是对王麟的蝈蝈有些不满,这是典型的玩物丧志,放弃治疗的节奏。
王麟道:“这不想办法了么?”
郭老板以为王麟狡辩,面色不善的指了下三个蝈蝈葫芦道:“这就是你的办法?”
王麟点了点头。
郭老板叹了一口气,说话间,北辰水族的李老板闻声过来了,看到几个极为讲究精致蝈蝈葫芦兴奋不已,这里面是什么暂且不说,单说这葫芦就有历史了。
李老板一兴奋,把自己那些与蝈蝈陈芝麻旧谷子的事儿全翻出来,牛逼吹的是乌烟瘴气。
不多时屋内越聚人越多,其大多数都是冲着这三个古董葫芦来的。问价也都是问这三个葫芦的价格,若非王老鳖再三交代这是宝贝,王麟早就一锅烩了,谁跟钱过不去啊。
人说光说不练假把式,李老板道:“麟子,啥品相给我等开开眼呗。”
王麟一笑,道:“成。”
遂轻轻的打开了一个蝈蝈葫芦,只见一尾通身红褐色的蝈蝈缓缓爬出。
与此同时,周围发出一阵惊呼,李老板面色痴呆,一字一顿道:“这,红褐蝈蝈。”
王麟点了点头。
李老板随即缓过神,摆出一副见过市面的样子,“行啊麟子这蝈蝈值钱了。”
王麟微笑不语,继而将第二只蝈蝈放出来,只见一只通体金黄色蝈蝈缓缓爬出,见到众人毫不怯场,竟然蝈蝈蝈蝈的鸣叫起来。
周围人又是一阵惊呼,本以为是借着碗卖“猫”,想不到这葫芦里面还真另有乾坤啊。
李老板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黄金蝈蝈~”
好戏连台,王麟也不打算卖什么关子,人多了赶紧出手,这东西自己真心养不明白。
当地三只蝈蝈爬出蝈蝈葫芦的时候,李老板直接摔倒,口吐白沫。
蓝色蝈蝈已经实为罕见了,而这只蝈蝈竟然是一只极为罕见的蓝绿蝈蝈,三只变异而来的蝈蝈,竟然同一天在同一个店里出现,三花汇顶!
此时李老板才知道,自己的这逼是有点装过头了,而郭老板则是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小子是想办法筹钱去了。
很快,“十里八乡”慕名而来的人汇集于此,不管懂得还是不懂得,都想要目睹这百世一见的异类蝈蝈。
“嗨小兄弟卖不~!”有人喊道。
“当然卖。”王麟道。
那人道:“5000,我收一只黄金蝈蝈。”
身边的人道:“5000?您蹦人家不懂行?小兄弟,7000。”
“8000。”
“10000。”
王麟知道,这东西就活几季,1万这个数字已经不小了。
最后,三只蝈蝈一共卖了6万,这应该已经是上线了。
人走后,王麟算了下帐,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扣除王老鳖的一半加上1万5的绿丸,这一笔才赚了1万5,再加上份子钱,自己竟然还特么得倒搭5000,这一趟纯属给王老鳖跑了~!
王麟感觉身体瞬间被抽干,一脸蒙逼的看着那三个蝈蝈葫芦。
麻痹的不行老子把这丫三个葫芦卖了,一报还一报~!
说话间,王老鳖晃晃悠悠的进来了,操着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怎么样?钱到手了吧。”
王麟面色不善的将4万5甩给王老鳖,“妈蛋,老子光给你忙乎了~!”
王老鳖接过钱嘿嘿一笑,神秘兮兮道:“有大单子了。”
王麟道:“有多大?”
“不敢确定~!”
。。。。。。
王麟将手缓缓移向水晶烟灰缸,他决定,老东西再敢说一句不中听的话,马上就花了他。
“会展中心,赌崖柏呢。”
这崖柏王麟真的不太清楚,王老鳖解释道:“崖柏号称植物活化石,其特点是香气芬芳,醇厚浓郁,你看着花卉里面那些买根雕的文玩的手串的很多就是崖柏制品。”
随后又道:“不过,我看真货没几个。”
听到赌这个词,王麟的眼前一亮,但他听过赌石,赌核桃,就是没听过赌崖柏。
王老鳖给王麟科普一番之后,两人前往会展中心。
车上,王麟只刷了一个人的公交卡,之后自顾自找了一个最后面的位置坐下。
王老鳖没带零钱,拿着个百元大钞整整站在投币箱边儿举着百元大钞站了一路。
嘿,这人的公德心都怎么了?这老爷子站一路就不说谁给投个币?帮衬一把,哎社会啊,王麟心中感概。
但他光说别人,就不看看自己啥德行,整个车里就属他最特么不人揍。
到了会展中心老神棍腿都站麻了,看着一瘸一拐的王老鳖,王麟暗爽的不得了。
再一看,嚯,还真是人山人海,就跟崖柏不要钱都来抢一样。
看着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树根,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崖柏了。
但再看眼下这些长相扭曲,颜色令人作呕“树根”的标价,王麟的心里又不美丽了。
太特么贵了。
“支~~~~。”
不远处传来电锯的声音,王麟快走两步。
“吱吱吱。”
随着树根的一分为二,周围传来一阵叹息。
说实话,王麟是真的看不出门道,看里面的纹理不错啊,比他家菜墩的纹理强多了。
王老鳖则笑道:“不错?这崖柏一条瘤疤都没有,在看这油性,哎,就跟一块糙木头一样,当劈柴吧。”
这一刀下去,基本上就见分晓了,虽然说崖柏不到最后一刀不能见分晓,但显然这块劈柴就真的没什么再往下进行的必要了,而且看持有人也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2万大洋,就这样打水漂了。
说话间,又一处开始切割了,王麟连忙跑过去,只见工人正在将一颗灰不溜秋,上面长满肉瘤一样的树根搬上切割机,看这崖柏的狰狞的样子让王麟有些头皮发麻,背后生冷。
王老鳖见闻,微微一笑,“这料子不错。”
王麟道:“怎么?”
“这料子呈现咖啡色,是一块太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