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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胖子的花样年华30()
两人坐了一会儿,见王主母向李嬷嬷把该交代的事情都已交代好,王霸天才开口,“娘,下午我和怡儿就出发前往益州,会和刘荣华一车,现在特地来告知。”
王主母觉得刘荣华真是阴魂不散,现在她儿去益州,刘荣华这孩子怎么也跟着去了?
她虽不喜他和王霸天走的太近,不过她也不像以前一样阻挠他们,见面就见面吧,反正不是还有怡儿这孩子在嘛,放下心来道,“嗯,路上多小心,娘会派府里一半的护卫护送你们。霸哥儿、怡儿,你俩快去快回,要在两月后举行的家族比拼之时回家,到那时,娘会宣告你们的婚讯,所以你们不能缺席,可知?”
“娘,孩儿知了,不管怎样王家擂台之时孩儿就与怡儿回来。”王霸天牵着蓝宝怡的手认真的回答。
“那好,你们就快些去吧。路上多小心。”王主母谭娴拉住王霸天和蓝宝怡的手说道。
“好!娘,那我们出发了!”王霸天和蓝宝怡行礼告辞离去。
王主母在北院门口看着她俩渐行渐远的身影,唤着“李嗳,磨墨备纸,我要各书一份提前告知各州县分家,我儿成婚之事!”
“得令!”李嗳回答后,吩咐站在身后的欣儿先一步去书斋备至,而自己则扶着谭娴闲庭信步向书斋走去。
王霸天与蓝宝怡两人与王主母告辞后,回东院就吩咐把已收拾好的行李搬上车。
半刻钟后,王霸天和蓝宝怡登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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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怡掀开车帘向外望,外头人群熙熙攘攘、吆喝声叫卖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分外热闹的样子。
蓝宝怡不禁闭上眼睛感受,就好像自己身在此闹市中一般。
这样就好像能解了她不能下马车遗憾般,还能平了这内心的烦躁感。
不禁让她想起和王霸天离开京城前往益州这一个月时间内发生的事情。
这一个月来她是不安身的,被逮到机会就被王霸天压在身下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以前在府中,她那时还未答应成婚,就已经吃尽豆腐,何况是答应成婚后?
蓝宝怡想到这里就愤愤起来,就在离开京城的当天晚上就被这不要脸的男人得逞了!这家伙竟然敢燃合欢散迷软她,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他得逞。
上榻这种事,蓝宝怡在同意成婚后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她还想着如果王霸天求欢必定会让他不痛快。
她当然是先一脚将他踢下床,如果赶不跑,就撩袜子熏跑他,如果还是赶不跑,就在让他意乱情迷之时用身材压软他,哼哼!她有的是办法弄死他!但,但,但这一切就这样夭折了。
而接下来还是很容易被王霸天得逞,为何?因为这具身体有晕车的症状,而且还不轻,一天吐个两三次都是正常的,每天吐的软绵绵的,都不用燃什么合欢散,因为这就是天然的合欢散啊。
蓝宝怡欲哭无泪!
今早又被王霸天压着做激烈的运动后,累的一根手指动不了,上马车也只好由王霸天抱上去,但真是丢脸丢死了,因为王霸天抱着走两三步,就要停下来歇个五六次,喘出的粗气都要卷成风暴,看到这一幕的小厮侍卫们无不忍笑忍到憋红了脸。
什么玩意儿!笑什么笑!她有那么重吗?啊?自从这一个月来,她整整瘦了六十斤,不是一斤两斤,是六十斤!而且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百九十斤了好吗!
蓝宝怡在心里斩钉截铁的道:她没那么重!然后又气愤的问王霸天她重不重,王霸天伸着舌头,哈着粗气,说话都成大舌头,但神情极其严肃正经的说:不重!
蓝宝怡顿时洋洋得意起来,她就说嘛,她哪里重!她都瘦六十斤了,而且最近好汤好水的补着,但还是被吐掉了,硬是一点都没攒上。
想到这里,在车厢内闭目养神的蓝宝怡更阴郁了。
而同个车厢的王霸天也是安安静静,只因经过早上畅快淋漓的劲烈运动后,他全身舒畅,连毛孔都在吐出一串串舒爽的泡泡,就想这样在车厢内四仰八叉的躺着回味。
享受完毕回神,觉得偌大的车厢显得寂静吓人,撑起身子抬头转了一圈,见蓝宝怡斜倚在车窗框闭目养神着,看了半天蓝宝怡圆润的侧脸,但不管怎么看还是好看,轻柔的脱口唤了声:“怡儿?”
蓝宝怡听到王霸天叫她,但她还是采取了不应不睬不理的策略。
王霸天可不怕,再唤了声:“怡儿!”
蓝宝怡转了个头,继续采取不应不睬不理的策略。
王霸天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贼笑的伸出脚钻入蓝宝怡的裙内的小腿肚处搔起痒来。
蓝宝怡顿时愣了一下,这个动作好像上个位面的王霸天也做过,倒是一模一样啊,呵呵,即使魂魄碎成了那么多块,但本质上的性格还是没变啊,不管是哪个位面还是哪个环境下生长,“色”这个属性依然鲜明突出。
王霸天见她愣愣的还是不理睬他,他贼笑更深,快速上手抓住蓝宝怡的右脚放到自己大腿上,而后抽掉她脚上的袜子扔到一边,伸出右手就在脚底用力速度的挠其痒来。
蓝宝怡还在自己的思绪中漫游,突然脚底一阵瘙痒袭来,然后漫上腰椎尾而后遍布全身,顿时忍不住出声大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点这折磨人的感觉,顿时把阴郁的情绪一扫而光。
蓝宝怡用力抽回自己的脚,但抽不回,大笑着警告:“哈哈…哈哈…王霸天,你个王八蛋,你快点给我停下!停下!哎哟,哎哟,笑死我了。王霸天,你停不停下啊你。不然,不然你等会儿就死定给我了,哈哈…”
警告完,蓝宝怡想伸手抓王霸天的头发,但被闪了去,然后一阵瘙痒感袭来,只好顾着笑了。
王霸天继续挠痒,边挠边回:“就不停,就不停,谁个叫你不理爷!你说,还理不理爷了?理不理了?”
“哈哈…哎哟,哎哟,笑死我了,怡儿不敢了,不敢了,理你,理你,理你还不行嘛。”蓝宝怡一阵阵欢笑过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
“呵呵,那还差不多,爷不逗你了,来,爷扶你起来。”说完伸长手微弯腰打算把蓝宝怡扶起。
蓝宝怡见他停下,眼中精光闪过,喘了口气迅速扑到王霸天,伸出手上下夹攻的挠起他的咯肢窝。
王霸天一时不查,第一反应就是开口大笑。
他连忙躲闪,但被蓝宝怡坐在肚子上动弹不得,不过他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了,也迅疾出手伸入蓝宝怡腰间的软肉处挠起痒。
两人就这样扭成麻花般攻击着对方的痒处,两人的表情也是千变万化,一会儿狂笑一会儿邪笑,一会儿欢笑一会儿又淫笑,一时,两人脸上就这样连番变出多种脸谱来。
而车厢内一阵阵“哈哈、嘎嘎、咕咕、Gigi”的声音迅速向外传播,传遍车队,传上街道,听到笑声的众人无不转头好奇的观望,然后被一阵高过一阵的笑声感染,都跟着笑出了声。
第五十九章、胖子的花样年华31()
不管此女针绣如何,就这气魄,让观望台下看热闹的人心里都不由赞了声“好”!
蓝宝怡刚要动作,突然“轰隆轰隆”的轰鸣声响起,由远及近的传来。
看热闹的人不由好奇的转过头去,而观望台上剑拔弩张的两群人也被吸引的转头远望。
只见一直队伍浩浩荡荡、气势如虹的向着这边奔来,每人手里还拿着锣鼓铙钹,有些还合团抱着巨大木箱子。
就这气势,和那体型,人群条件反射的自动让出条道来。
这队人马就这样大摇大摆、威风凛凛的蹬上二楼主家观望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从益州风尘仆仆赶来的褚英、岑金和吕绿等一百余人。
她们一到京城就直奔这边而来,知道蓝宝怡婚讯就在当日比拼完后宣布,怕王家因蓝宝怡的身份看轻于她,而遭到王家族人嫌弃,受尽委屈,所以火急火燎的给蓝宝怡助威。
众女登上高台,把本就不宽敞的观望台塞得更是紧实,两群人情不自禁的向后退,有些族人急退到了栅栏处,身子都探出大半。
就这样高台上三路人马碰面了。
褚英等人看见蓝宝怡神情肃然的目怒面前的年轻女人和中年男人,气势汹汹的赶到蓝宝怡身后杵着,也瞪大眼睛目怒眼前的人。
蓝宝怡看见她们到来,非常惊讶,问:“你们怎么过来了?来了就来了,干嘛还给我带礼物啊?这多不好意思!”
褚英岑金等人看见蓝宝怡又不正经,突然营造的气势像漏了气的气球,蔫了,然后大家迅速回到以前插科打诨状态。
岑金一把上来抱住蓝宝怡,嘤嘤呜呜的哭诉着这半年多来的艰辛和对她的思念。
蓝宝怡被她身上的尘土与汗臭腋臭的混合味熏得一阵昏眩,然后止不住的犯呕,急忙挣脱,然后捂住鼻子笑骂,“好家伙,你是把臭豆腐和腌菜藏身上了?这味道重的,去去,到边去。想我?想我你还如此圆润?骗小孩儿呢?”
“怡姐,我就是因为想念你才如此圆润,我想你的时候都想吃东西!吃完后就更想你,然后再继续接着吃!”岑金说完扑闪扑闪着眼一脸娇羞的看着蓝宝怡。
蓝宝怡与003听她这说法,不约而同的抽动嘴角,然后看她一脸娇羞样,又止不住新一轮的犯干呕。
蓝宝怡捂着嘴看向褚英,褚英出声解释,“大家是来给你助威的!”
蓝宝怡感动的要说什么,但被王翼打断,“怎么?怡儿姑娘带着你这帮朋友是过家家来了?你可是怂了?”
蓝宝怡见王翼如此咄咄逼人,当然是不屑理他,迳直的来到王主母面前,行了一礼,然后在其耳边轻声说着什么,王主母听后笑了,点点头示意她离去。
蓝宝怡离去前见王霸天还是一脸痴迷的看着那叫“云儿”的女人,也不叫他,带着众女就去了后院。
等王霸天回神时已不见蓝宝怡,问了前儿才知道去了后院,才急忙追过去,走之前不放心,叫前儿照顾好眼前这位“云儿”。
前儿心里抖了抖,觉得少爷心真大,还没发现奶奶的性子,只好提醒,“少爷,前儿还是和你一起去吧,前儿留下来,奶奶会不高兴的。”
“你奶奶哪儿那么小气,去去,干正经事去。”王霸天催促着前儿到“席云儿”身边照顾,向后院赶去了。
后院是王家先人专供王家人比擂台时,有个落脚之地而建,现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
平常这里只有顾伯一家几口人在打理,极是冷清,只有每年比拼的几日才热闹些,现在看见如此多人,高兴的接待着。
他安排好众女的住宿等问题,刚回到大厅就见自家少爷急匆匆的赶来,急忙上前见礼,“少爷吉祥,可需要老奴帮忙?”
“奶奶可有来这儿?”王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喘着粗气问道。
“奶奶?少爷成亲了?老奴怎没得消息?”顾伯顿时伤心了。
“就是怡儿!”王霸天耐性没有了,改成用吼的。
“哦,哦,怡儿姑娘在芍药房。她现在~”顾伯后面的话还未听全,得到答案的王霸天脚步急促的远去。
后院是怎样的景观,观望台上的人当然是不知道的,但这里依然针尖对麦芒,你放明刀我放暗箭的你来我往忙得不予乐乎,看看周围垂头却竖起耳朵听的小厮婢女就可知了。
两群人冷嘲热讽着,看见远远走来的蓝宝怡等人,才停止。
蓝宝怡换了身衣服,衣服布料鲜艳,又极是飘逸,穿在她的身上也不显得厚重或者暴露其缺点,把她的美赞扬的刚刚好,不过于张扬,也不过于沉闷。
王翼见蓝宝怡这一身衣服,眼睛中不禁闪着精光,但他绝对不相信这件衣服与蓝宝怡有什么关系。
王霸天心里其实也是骄傲又惊喜的,从来没有见过蓝宝怡如此盛装过,但盛装的她是如此美丽,拉着她的手骄傲的抬头阔步,那样子就像说,看,这就是我的女人!
席云儿见到这一幕煞白了脸,贝齿咬着嘴唇都微微泛白了,急忙向前,娇弱的道,“少爷!”
“原来是云儿,你们等会儿不是要比拼技艺?一起吧。”王霸天见到云儿,也是一脸高兴,顺口说。
蓝宝怡见王霸天那贱样,就不想理他,现在他想享受“齐人之福”,那也看她愿不愿意!
蓝宝怡停下脚步,轻柔的说,“少爷,婢子就不奉陪了。云儿姑娘,半刻中后,擂台见。”
“怡儿,你怎的又叫我少爷?那么生疏,你不上北面观望台,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