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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是王霸天!这就对了,今天王主母如此不正常就情有可原了,反正在王霸天身边的就没个正常的,连自己也是,不管是上个位面还是这个位面,都会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到现在她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后来问003,它说闭关研究研究,但到现在都没出关。
在心里腹语着,回过神后忙站起身,跪在王主母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王主母看她这样有点惊讶,但还是不确定的再问:“主母本意是让你与霸哥儿成婚,你可愿意?”
蓝宝怡跪在地上就是不说话。
王主母见她半天不回话,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也不为难她,将她扶起,示意她在下首的花梨椅上坐下,然后直接绕过让彼此尴尬的话题,唠起家常。
王主母并不急,她不会直接插手让她嫌烦,然后得来以势压人的败名,她这儿不行,直接提亲好了,反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两人聊了一会儿,谭娴觉得有些乏了,便下了逐客令。
等蓝宝怡告辞离开,嬷嬷李嗳这才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主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往今来便是如此。以咱们的家世,看上他们家姑娘是祖坟冒青烟的事儿,他们感恩涕零都来不及,哪里会拒绝,所以咱们直接提亲便可,为何如此麻烦,还特地唤怡儿姑娘过来询问她的意见?奴婢觉得是多此一举,还落了下乘。”
王主母听到心腹的问话,眼中有抹微乎其微的亮光闪过,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慢条斯理的拿起长条铜片挑了挑香炉里的香块,香雾更是袅袅升腾,而后徐徐回答,“李嗳,益州福依阁的冰丝绸还记得嘛?”
“奴婢记得!绣工堪称一绝,与主母的绣工不遑多让。”嬷嬷与王主母是主仆,更是王家绣房里的同窗,她们两人曾是双方的对手。
但后来谭娴学会了王家最高绣法“神的一针”,震惊王家上下,更是让王家名动一时,最后被前家主选上,与自己儿子成婚。
虽说现在是王家最尊贵的人——主母,当然,李嗳依然尊敬崇拜她,但在绣法的讨论上,两人还是习惯有什么说什么。
第五十三章、胖子的花样年华25()
虽说谭娴是王家最尊贵的人——主母,当然,李嗳依然尊敬崇拜她,但在绣法的讨论上,两人还是习惯有什么说什么,所以把疑问问出了口。
王主母听到与自己一起长大又一起学习,虽是主仆但实际更像姊妹的李嗳的问话,微笑的回答:“益州分家前几个月来人告知,经过他们的打探,福依阁的绣娘正是幕后掌权者,这位幕后掌权者倒是神秘,每次出现都是戴着帷帽,从不肯露出真容,但有一点可以确认,是个年轻的姑娘,而且还是个体型肥胖的年轻姑娘。”
谭娴说到这,停了下来,也不急着往下说,只觉得肩部酸痛异常,用手捶了捶。
李嗳看王主母并不继续往下说,心里虽急,但看见主母捶着自己肩膀,才压下这股急切走到她身后揉捏起来。
王主母被李嗳一双妙手给轻轻一按,全身舒畅,疼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才继续说下去,“一个月前我才得知,东院的几个丫鬟被遣退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到了益州的福依阁。”
咦?李嗳脑中有个念头闪现过,但太快没抓住,怔怔不知道怎么回话。
谭娴见李嗳不回话也不在意,笑了笑,直接给出答案:“这几个丫头离府前找过怡儿,后来被遣退,就直接去了福依阁。李嗳,你有没有觉得益州分家对福依阁幕后掌柜的描述,和怡儿有些相似?所以我提前安排她住到霸哥儿侧卧,然后吩咐小鱼暗中拿来条手绢。诺,就是这条,你来看看这块手绢,是不是与冰丝绸上的芍药绣法一模一样?”
李嗳听到王主母这么说,急切的拿到手里仔细端量:绣法新颖,针法高超,针距之间完全一样,针脚更是密得像未曾剪裁过一样。
真的是和冰丝绸上的绣法一模一样!
李嗳从惊讶到震惊最后到狂喜,狂喜过后平息下来,疑问极速跳出来提醒:现在是知道怡儿有了不得的绣工,但这个和今天有什么关系吗?
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奴婢还是未能明白主母所想。”
“我只是希望她是全心全意的,不管是对王家,还是霸哥儿,才是好的。现在看来,她这绣工就有资格坐上下任主母之位,何况霸哥儿喜爱她,我这当娘的当然为他争取!怡儿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如果是心甘情愿嫁给霸哥儿,等我百年之后,不要说我们王家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再创辉煌,但却能保证王家绝对不会落败的!”
“但是。。。主母,你也看到了,怡儿姑娘并不是很满意这门婚事啊。”
“不急,霸哥儿你也知道,表面吊儿郎当,但一旦是让他上心的人,追到海角天涯都不会放过的。”谭娴想到什么般,无奈牙酸的拿他做比喻,“不然,看他对刘荣华就知道了!”
然后开始一阵的阿弥陀佛,又感谢老天感谢神明的祷告。
李嗳点点头,确实没错,幸亏有怡儿姑娘在,少爷才能走上正途!
然后也学着王主母开始祷告。
————
蓝宝怡从北院回到东院,刚进院门,就见小鱼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厚厚的简扎。
小鱼是十五六岁的青葱少女,是王主母安排照顾她生活起居的丫鬟,别看年龄小,性格倒是沉稳,做事也老练,所以琐事由她接手,蓝宝怡很放心,而她只要应付王霸天一个就行了。
对王主母这段时间的热情,蓝宝怡觉得很奇怪,不知怎回事,就派了李嬷嬷过来把她的行李安排到了王霸天主卧的侧房后,然后开始对她嘘寒问暖,绫罗绸缎更是不断,她知道王主母对她热情,但现在对她更是热情。
热情到不顾门户之见安排成亲,听说王主母也是贫户人家的姑娘,最后因绣工一绝被前家主爱重,安排与自己儿子成婚。
难怪不看重门第,原来是家族渊源,王家先祖真是开明啊。
蓝宝怡接过小鱼伸来的简扎,不疾不徐的向侧房走去。
现在所住的卧房当然是耳房没法比的,更是宽敞明亮,桐树灯、花梨椅、大理石面蝙蝠倒挂金钱桌,可能以王霸天的居住作为考虑,设计的时候偏用了素冷的色调,虽然有点素淡,但大气中依然带着奢华,如今蓝宝怡的入住,特地在雕花窗下放了一把贵妃卧榻,窗台上还放了一海棠盆栽,房间这才有了女子的柔和感。
小鱼跟着蓝宝怡走入卧房,看到蓝宝怡坐上贵妃榻,走到大理石福倒金钱圆桌上倒了杯花蜜茶,放到贵妃榻旁边的矮桌上备用,然后静静的站到了旁。
而蓝宝怡轻轻的坐到了榻上,然后一封一封打开简扎,翻看了一遍,笑了,这里面都是褚英、岑金和吕绿的信件,而占了一大半的还是岑金的。
自从三女离开王家,已经过去几个月,本来还以为她们不适应,但现在看起来,适应的蛮好,很欣慰。
三女离开两个月就来书信,翻了一遍,只有褚英说的还是正事,其他两女都是废话。
岑金是说了一堆,不是隔壁小花又来占便宜,打算买东西不给钱被她揍跑了,就是前几条街的小黑豪爽订了几桌上品菜,让她小赚了一笔;吕绿是简单了点,说的都是吃食,不是今天研究出了什么菜色,就是什么菜配什么调料会更有味道等等。
只有褚英说的还是正经事,把她们到了益州以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如何卖了冰丝绸得了钱财买宅院办酒楼,说她到了哪儿看到了不一样的天地,热情高涨,逛了几家酒楼,然后发现这些酒楼菜色少,味道还差,已经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
有了怡姐和吕绿的珍馐当然吃不下这些糠菜等等,所以就有了办酒楼的念头,如今她有钱财有人手,便说干就干,如火如荼的建酒楼安人手,这几个月来勤勤恳恳,终于酒楼步上正轨,所以想邀蓝宝怡去看看。
当蓝宝怡看见褚英的描述,惊讶非常,真看不出来褚英是个经商奇才,但是,当她看到酒楼的名字时,她真是气红了脸。
牌匾名字叫:怡胖千秋楼!这是什么名字?啊?取名废也不能废到这地步吧?这是要昭告天下她很胖嘛?
所以蓝宝怡气愤的书写一信,挥挥洒洒几千字,但内容极其简单,就是:马马给我把名字改了!你个二货!
后来,回了信,上面说“好的,马上改”,当时蓝宝怡看到蛮高兴,心里暗暗点头,说孺子可教也,但继续往后看,顿时吐血昏厥当场。
因为,名字改成了“怡胖福到酒楼”!
蓝宝怡欲哭无泪,有气无力的拿来信纸,摊开书:我觉得上次的牌匾名取得甚好,没必要改了。
蓝宝怡真怕她们又整出更可怕的名字,立马叫停,“怡胖千秋楼”就“怡胖千秋楼”吧,她认了!
第五十四章、胖子的花样年华26()
今天,褚英又来书信,不知是什么,但未开启,蓝宝怡这心啊,就“砰砰”的狂跳起来,她真怕她们又改了更奇怪的名字,但还是下定决心打开,一看,放下心来,褚英这次说的倒是正事。
“启信嘉!怡姐,一秋已过,又进二秋头,望千里之外的你永好。如今酒楼红火,可谓日进斗金,所以打算在九月九日重阳之时,搭高棚,设千桌,来一场秋菊易牙祭,为益州第三家酒楼探探路,所以希望您回来主持此次秋宴。虽怡姐还未与众多姐妹怡姐相见,但她们一直念叨您,想念您。盼相聚,望归来!归来!褚英留。”
蓝宝怡看见信纸上除了褚英的留名,边边角角上还有好多人留名,有岑金、吕绿等相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还是情不自禁的笑了。
不认识的几个女孩是不久前褚英收留的,当时她还来信询问能否收下这些因天灾死了父母的乞儿,蓝宝怡得知此事斩钉截铁的答应,然后在信中对她做的这件事情表示赞许。
褚英收到信高兴极了,开启了她见到街上乞讨的孩童,或者是被迫卖到烟柳地的女孩儿都心软的收留,但导致了很多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衣食住行问题,然后就是活计的问题。
收下的几百人,收下是收下了,但支出比以前更可怖了,第一个月酒楼的收入刚好抵了养家的支出,没一点赚的,但如果这样下去真真是不得了,褚英被吓得急忙写信询问蓝宝怡,蓝宝怡是了解酒楼的营收情况的,因为褚英每次来信都把账单手抄一份与她,所以蓝宝怡一思量,觉得开第二家酒楼的条件已足够,所以在书信中提了这事。
开了第二家酒楼,两百人的活计有了着落,也不是只光吃不做的米虫,她们在劳动中找到自身的价值,原本怯懦的性格越来越自信。
而现在褚英又打算开第三家酒楼,经过询问蓝宝怡的意见,同意后,提前开了这个秋菊祭,多推出几个新品菜来个探探路,所以这才有了请蓝宝怡回益州支持之事。
褚英虽然有经商之才,但蓝宝怡才是真正的灵魂领袖,一旦遇到什么难关,褚英永远想到的第一人就是蓝宝怡。
而蓝宝怡也是极耐心的一点一点教她,一件一件告知。
褚英叫她回益州之事,蓝宝怡有点心动了,自从到这个位面,她还没出过京城,要不,找个时间与主母说说?
觉得可行,愉快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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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巳时,蓝宝怡从北院出来,不自觉的仰面看了看高挂中空的太阳,刺眼的日光在眼瞳中跳跃着,热辣的气息在脸颊肌肤上滚烫着,带来火辣辣的疼。
在这没有空调等制冷设备的古代,蓝宝怡现在唯一的念想只有东院的那片幽静清凉的桃源地。
想到这里,内心的渴求强烈无比,使得脚步更是疾步如飞。
虽闷着头大步流星,思绪却被牵引回北院。
辰时,她到北院给王主母请安,先唠了些家常,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把要离开王家去益州几天的事情提出来。
蓝宝怡表面很平静,其实内心是很忐忑的,以为王主母不会放行,肚子里已经打了很多腹稿,打算长篇大论、引经据典,但哪知王主母听到她的请求,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下来,但提出要求,必须带上小鱼。
蓝宝怡见王主母爽快答应,心里对这次能轻松过关非常惊讶,但更多的还是惊喜,而要不要多带一人去益州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
蓝宝怡边闷头疾步向前走边思绪绕在空中打着转,而这样不看路的结果就是直直的撞上迎面来的黑影。
两声“哎哟”声同时响起,两人同时抬头瞪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