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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舟带出来本想应个急,本来系统这个不靠谱的他也不完全相信,这不就用上了。不过他也不担心,宁金水既然敢收了玉佩,那肯定也会还给他,也不怕对方会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毕竟对方早就知晓了。
这一来一往,他也不亏,只是可惜了宁金水这场戏,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总算想明白了,宁金水这次不仅是逼无胤,还顺便在试探他。
逼无胤出手的同时,还在试探他到底会不会在危机的时刻帮无胤,这宁金水还真够滑头的。
他们回去之后,宁金水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他们一个药瓶,无胤身上如今还没伤,但肯定淤青了。
无胤垂着眼跟巫舟回了房,等门一关,对方突然握住了巫舟的手腕,难得强势地将人按坐在了椅子上,单膝蹲下,就埋头摊开他的手动作小心翼翼地给他的手掌涂药。
巫舟:“”到底受伤的是谁啊?他就是握住木棍的时候蹭掉了一点皮而已
无胤哪里见过这阵仗,完全都不会思考了。
“如何?”巫舟站直了身体,除了身高比普通女子高挑不少,但他到时候与无胤是要租一辆马车出城门,也不必站起身,只要一张脸以及身上的衣服都瞒过去就行了。
随着巫舟一步步走过来,无胤迅速侧过身去,不敢去看:“阿弥陀佛”脑海里空荡荡的:小师弟变成了小师妹,他、他还跟小师妹同房打坐这么多日,甚至昨晚上小师弟为了纠正他夜晚打坐入睡的习惯,两人还、还同床共枕了!
无胤这下子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巫舟没想到无胤反应这么大,潋滟的凤眸底闪过坏笑,故意走过去,捏了捏嗓子,变声娇娇柔柔往他面前一站,声音又娇又脆:“无胤师兄,你又错了,怎么又说上‘阿弥陀佛’了?万一让外人听到了怎么办?”
无胤比他高了小半个头,此时即使垂着眼,巫舟还是能清楚看到他紧闭的双眸急速抖动的眼睫,长长的遮下来,额头上竟是都是汗,显然被吓得不轻。
就在巫舟心里喊了一声坏事,怕是招惹过了,正想解释的时候,就听到原本低着头的男子,突然抬眼,神色复杂地看了巫舟一眼,咬咬牙,像是决定了什么,突然闭着眼,手上因着没趁手的兵器,想了想,抬起手,手腕翻动,拔下束发的碧玉簪子,摊手递过去,毅然决然道:“师兄并不知小师弟是小师妹,先前无意冒犯之下却同床共枕,虽是无知,却依然毁了小师妹清誉。本该负责,但师兄一心向佛,断然此生并无娶妻之心,是以任凭小师妹处置,绝无二话。”
巫舟望着披散着一头墨发的俊美男子:“”
脑海里系统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大概是从巫舟脑海里捕捉到了目前的情景,没忍住,笑了出来:“噗!”那一道冷冰冰的机械声,怎么听怎么违和,怎么这么刺耳呢?
巫舟嘴角扯了下:“”笑我?行啊小系统,这是升级了,胆子也大了?
系统:“”
预感到不对,系统嗖的又消失遁了。
巫舟本也没想怎么着,他被无胤这一招弄得没脾气了,恢复了男声:“师兄你想什么呢?哪里来的小师妹,小师弟还是你小师弟。”说罢,在无胤没回过神的时候,握住了无胤的手腕,往胸口隔着衣服一按:“喏,感觉到了吗?跟你一样,一马平川。”
无胤:“”
巫舟:“这下子可信了?要不信”巫舟眼底捉弄的笑意溢出眼底,“要不我宽衣解带给师兄证明一番?这总该信了吧?”
“不用了。”无胤几乎是回过神的同时,立刻将手给收了回来,不知为何,瞧着小师弟这么笑,总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尤其是掌心刚刚碰到小师弟心口的地方,仿佛被烫伤般,他收回来放在衣袍一侧的指腹摩挲了几下,那种异样的感觉才消失。
抬眼,就对上了巫舟掫揄的笑,深吸了一口气,情绪才勉强平复下来:“小师弟,你这是为何?”好好的,作甚要男扮女装,让他还以为
巫舟昨晚上本来就想说的,但是想想又不知如何开口提,就干脆等今日换了衣服直接先斩后奏。
结果,没想到对无胤刺激这么大,他瞧着无胤散开的墨发,手里还紧紧攥着束发的玉簪,干脆边将无胤重新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边拿过梳发的桃木梳重新帮对方束发。
无胤自小就一直是光头,自然不会束,昨日还是他帮无胤束的,对方怕给他添麻烦,愣是大晚上的纹丝不动,竟是今日一早醒来还没任何散乱。刚好这下散了,再帮他梳一梳。
巫舟的五指在无胤的发丝间穿过,边徐徐解释。
无胤刚开始还认真听着,听着听着,只觉得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师弟束发的手指上,好在该听的还是听完了,只是思绪一直收不回来,总觉得被小师弟碰到发丝仿佛能撩拨到心尖,怪异的感觉刚涌上的刹那,无胤迅速闭上眼,心中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巫舟帮无胤弄好了,将桃木梳随意一扔,觉得无胤有点奇怪,抬步绕过去,发现无胤闭目打坐,无奈:“师兄你不会还不信吧?”
无胤怕巫舟真不管不顾宽衣解带证明,迅速睁开眼,眼睛却不敢往巫舟身上瞄:“信了,小师弟,你委屈你了。”
巫舟:“不委屈啊,就一两日的功夫,没办法,我为了躲我那丞相爹的追踪,只能毕竟,我不想进宫去服侍老皇帝。”
巫舟边说,边长长叹息一声,无胤本想安慰两句,可一抬头,对上巫舟倚着桌子垂下来的小脸,被发髻衬得一张原本就昳丽的姿容更是我见犹怜,无胤迅速收回了视线:明明知道小师弟还是那个小师弟,可怎么就是觉得这么不自在呢?
无胤自然是信了,等冷静下来,想到自己还给小师弟涂抹过后背,他刚刚是真的被吓到了,才没想起来误以为小师弟突然变成了小师妹。
巫舟昨晚上在成衣坊买女装的时候就向掌柜的询问了如何梳女子的发髻,理由就是给自家娘子准备的惊喜,给夫人描眉梳发,能多添些闺房之乐。他将准备好的黑色披风穿上,兜帽一带,遮住了大半张脸,找了一个赶车的车夫,租了辆马车,就往城外而去。
他全程是用的女声,按照先前说的,说他们是来京城的一对主仆,“她”家公子小时候熏坏了嗓子是不会说话的,因为银钱付得足,加上两人一身贵气,气质不俗,瞧着不像是寻常人。
等他们途径第一个城门口时,果然只是过了一夜,城门的关卡比往日严了不少,前方排队要出城的百姓也奇怪“怎么好端端的查这么严”,不过他们只以为是在捉拿什么人倒是也没细问。
有出城门的,自然也有进城的,就要挨着巫舟他们的马车时,一队人马中间护着一辆奢华精致的马车从城外往里走,守门的守卫看到赶车的人,迅速就让开了,随着马队疾驰而过,两辆马车背道而驰时,因为先前马队扬起的风让巫舟他们这辆马车的帷幕给撩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将无胤往窗棂旁推了推,防止旁人看到他。
与此同时,巫舟淡淡瞥了马车外一眼,刚好对上了马车里坐着的清贵男子无聊看过来的视线,几乎是瞬间,男子一怔,下一刻眸底迸射出一道惊艳的光。
不知为何,对上眼的一霎那,巫舟心底莫名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那辆马车本来已经驶过去了,突然又停了下来。
因为不能出声,无胤看巫舟情绪不对,看过去:“???”小师弟?
巫舟不动声色摇摇头,只希望刚刚他没看错,男子不是看上他了。
接下来就轮到巫舟他们这辆马车驶过,他们照例被拦了下来,车夫按照先前巫舟吩咐的,解释道:“两位爷,这是一对主仆,这是这位公子的路引。”
两个守卫看了眼路引,却是点了点紧闭的帷幕:“撩起来,我们要查看一番。”
车夫倒是没有迟疑,撩开了帷幕,就露出了马车里坐着的一对男女。
第139章 脱下女装孤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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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自然锦囊里的东西会引着你们经受磨难。若是你们受得住;两个月后,当真还是决定皈依我佛;到时候;老衲亲自替你们两人真正剃度。”
巫舟望着一为方丈手里摊开放着的三个锦囊;接了过来,垂着眼,脑海里闪过第一个主线任务:“一为师父;既然我与无胤师兄还未出家;只是俗家弟子,若是在此期间,我们两人若是犯了清规戒律;还能回来吗?”
一为方丈眼底闪过一抹慈祥的笑:“自是可以。既是俗家弟子,可守戒律;也可不守,在真正出家之前,一切都要看你们自己的本心。”
巫舟双手合十:“受教了。”
一为方丈这才让无胤进来,随后指了指一旁的两个包袱:“无胤,你与无舟今晚上就下山;两个月后,你们通过了历练考验;依然决定回来;到时候老衲就真正为你们剃度。若是你们反悔了那便不必再回灵隐寺了。”
一为方丈说到这;视线落在无胤怔愣的凤眸上;紧合的双手微微颤了颤,到底是自小养大的孩子,他很清楚,这一趟对方走了之后,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无胤薄唇动了动,可到底还是想获得认可,在他心中,只是去两个月,他一定会回来的。
无胤双手合十给一为方丈磕了个头,拿起两个包袱,就在要随巫舟离开时,一为方丈想了想,再次唤住了他。
巫舟猜到一为方丈大概有事要单独与无胤交代,如果按照系统说的对方最终是要坐上那个位置,这一别,大概时日不会短。
巫舟离开之后,就站在禅房的树下。
无胤的视线不经意看过去,对于下山的恍然莫名就定了下来,他垂眼,不舍地看向一为方丈:“师父”
一为方丈闭上眼,怕情绪外露:“无胤啊,你自小随老衲来到这寺庙,没下山过一次。你也没真正出家过,如若到了山下,你改变了主意,师父尊重你,遵从自己的心,这世间有很多的不得已而需为之的事。既是下山历练,无胤这个名字,也就不合适了。这是你的新名字,也是你原本的名字,胤启。是你娘离世前为你取的。”
无胤愣了下,望着一为方丈摊开手递过来的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娟秀的两个字,让他眼圈红了下来:“师父”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师父谈起他的身世。
一为方丈垂着眼:“阿弥陀佛,去吧。”
无胤再出来时,周身都带着落寞的气氛,他掌心紧紧攥着那张宣纸,却又怕损坏了,很快就松开了手,妥帖放在了胸口,茫然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树下的巫舟。
巫舟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无胤,眼底微亮,上扬的嘴角翘起,朝他笑了笑,凤眸微弯,不知为何,顿时驱散了他心底的阴霾,他还有小师弟,只要两个月,他就能与小师弟一起回来了。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禅房外,一为方丈才睁开眼,忍不住看向大开的窗棂,外面空荡荡的,他叹息一声。
一个着青色僧袍的和尚从后房走了出来,到了近前,双手合十:“师父,当真要就这么放任师弟离开吗?”
一为方丈久久不言,许久,才哑着声音道:“那人也本想护他一世,想让他安然无忧的活着,可如今这平静被打破,想要活下去,只能成为比那些人更强的存。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人老了怕是撑不了几年了,他在用最后有限的时间在为他铺路。”
这也是他这些年一直没有真正让无胤出家的缘由,他早猜到有这一日,不过是想着多拖一年是一年,让无胤多无忧无虑一日是一日。
和尚也叹息一声:“可那三个锦囊里的事对无胤师弟来言,是不是太残忍了?”
一为方丈轻轻摇头:“可若是连这些都无法承受,他又如何踏入那吃人的朝堂、如何活命?”这是必经的路,却也是最艰难的。
那人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垮的这般快,原本还以为能多撑一段时间,这到底,是命啊。
和尚闻言,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一声,未在开口,只希望师弟能平安顺遂。
巫舟与无胤两人下山到一半,找到了一为方丈提到的木屋,两人进去换了里面准备的普通男子常服,等换好之后,巫舟瞧着无胤光秃秃的脑袋,无胤则是好奇瞧着巫舟生出短茬的脑袋,刚刚一路他就想问了,只是小师弟没开口,他也不知该不该问。
如今对上巫舟噙着笑意的眉眼,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小师弟,你这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