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倚〉艿模俊�
“钱姑娘,你怕是误会了,将这几人抓起来,那可都是苏姑娘的意见。”百里清嘴角一勾,好脾气的解释道。
“嗯?你说苏缪?呵呵,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点的……”苏缪怎么可能说出对她们不利的事?
这个想法还未持续几秒便不攻自破。苏缪微微咬唇,指着结巴男与猴:“他们几次三番想害我,甚至串通了柳闻儿……前两日柳闻儿跑来威胁我,说要将我抓去给三王,就是他们几个,带她进来的!”
“你!胡说!”猴气急,有些慌张的看向钱来来。
钱来来亦是微微一怔:“你说什么?”
“这几个人,背叛了我们!”
看着苏缪掷地有声的模样,钱来来不禁有些茫然,看看她,再看看他们。纠结了不过一会,她便抬头:“我不信他们会做这样的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猴闻言松了口气,钱来来却看向一旁看戏的百里清,冷声道:“何况百里清,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插手!”
“呵呵,在下为官,当然有义务插手纠纷,既然苏姑娘找上在下,便跟在下有关了。”百里清不急不恼,悠然的扇着折扇。
他们稍后还有要事要谈呢,关系怎么能说崩就崩?
苏缪打断道:“钱来来,你不信我?”钱来来目光闪躲,半晌才猛地盯着她:“不是不信你,是……不相信他们会害我们……”
“别说了,信我还是信他们,你只能选一个!”苏缪恼怒的瞪着她,结巴男眉头紧蹙:“怎么变成这样?”
钱来来无奈,着实被她强硬的态度吓了一跳,只得看向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说!”
猴试着挣了下制住他的人,可惜他人小力阿薄,只得作罢,抬眼看她,说道:“这事说来话长,几日前……”
话音未落,人已经昏厥了过去。钱来来一看他们身后的兰子希,怒道:“兰子希!你敢动他们,没弄明白前,谁都不许动他们!”
兰子希垂首咬牙,只觉一腔苦水无处发泄。百里清笑着摆手,安抚道:“钱姑娘,先别激动,这几人谋害三王罪无可恕,在下身为艽梁州官,得先拿他们去官府,有事,你日后再问。”
这些个糙汉嘴巴可得捂严实点。
钱来来愣了下,这帐翻的比较远,她扯了扯嘴角,算了没关系,反正百里清只是找个借口为难她罢了。
她傲然站立:“三王一事是我一人所为,跟他们没有半点瓜葛。你要拿人,拿我便是。但你要敢动了他们半根汗毛,本小姐今个就把你这狐狸洞搅个人仰马翻!”
“钱来来!你能别闹了吗?你非得把自己搞进地牢才甘心?”苏缪像受了巨大的刺激,声音都拔高不少。
〖看吧,谁会把你放在眼里。〗
她心中的无名火越烧越旺。
“我闹?向来只有我钱来来欺负别人的份,那天落魄到需要别人背锅的地步?”钱来来也恼怒起来,只觉得面前这人不可理喻。她指向倒在地上的几人:“他们,跟着我东奔西跑,过的比当乞丐时还提心吊胆都没说过一句怨言。”
“就凭这点,谁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我就得闹!”
气氛越发紧张起来,一阵掌声却忽然响起。
两人看向鼓掌的百里清。百里清笑道:“真是感人肺腑的发言。钱来来,在下不想为难你,更不会为难他们,只是上头要交差,在下也没办法。”
“你那口蜜腹剑留着去骗鬼吧,刺杀三王这么大的帽子扣在他们头上,那是要杀头的罪名!”钱来来正在气头上,径直说:“我钱来来一辈子不想欠谁什么,所以他们,我保定了!”
苏缪咬咬牙,忽然一改愤慨的面容,扬起嘴角:“好吧钱来来。”她游走两步,忽然将一名捕快手中利剑挪到自己脖子上:“既然如此都别为难了,既然他们不可以,那就我吧。”
钱来来看得心惊肉跳:“苏缪!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说着怒瞪那捕快一眼:“还不快放开她!”
无辜躺枪的捕快:大姐,看清楚,这是她自己迎上来的呀!
“那是哪个意思?今天就跟你明说了,我是站在百里清这边的。我不会让他难做,也不想你入狱,你选吧。”苏缪昂着脖子,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威胁。
“苏缪,你非要这么逼我吗?”钱来来眉头都拧成了结,目光紧盯着那刀刃,生怕她伤着。
苏缪扯唇一笑:“这是你逼我的,难道他们跟我,你不能做出选择吗?”
“……我……”
狼王趴在一旁,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只需要两个。督向满脸关切的夜离,它不禁哼声:“这么担心就去啊,你的法力阻止这出闹剧还是绰绰有余吧?”
夜离摇摇头:“这是她们的劫,苏缪逃不过的。”
看她纠结不已的模样,苏缪冷笑一声:“那我就替你选择,你不想欠他们的,那就永远欠着我的吧!”
说着那刀刃已经没入她颈间皮肉几分,惊得钱来来忙唤:“不!不要……苏缪,你冷静点!”
她不明白,为什么仅仅过了几天,苏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
戏看的差不多了,百里清悠悠出声:“钱姑娘,看样子你很为难啊,那在下就给你第三个选项吧。”
利益的相互交换()
戏看的差不多了,百里清这时才悠悠出声:“钱姑娘,看样子你很为难啊,那在下就给你第三个选项吧。”
钱来来眯着眼睛,看向他一言不发。
她不明白中间发生了什么,会让苏缪说出“我是站在百里清这边的”这种话。
百里清眯着眼睛,目光在她与苏缪之间游移,最终落到钱来来身上:“只要你替在下好好办事,在下可以将这三人远送乡间,让他们隐姓埋名过上安稳日子,也可以保全你与苏姑娘二人,如何?”
“我说过我不做你的走狗。”钱来来不禁冷哼一声。
抓了她的人,以为再放回来她就会感激涕零?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百里清摇摇手上的折扇,胜券在握般斜睨着她:“怎么会是走狗?你可是与在下一同对付莫修的重要同伴啊。”
钱来来握了握拳。的确,想要搅乱天下局势,最快的方法莫过于让这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苍鼎坍塌。而苍鼎的平衡点,就是百里、莫家。
若能将无关之人妥善安排是再好不过了。
“反正莫修与你结仇,此事于我二人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百里清眸子微挑,视线扫过有些虚脱的苏缪。
这女人很有利用价值嘛。
挣扎几番,钱来来最终抬头:“……好,我可以帮你。前提是,我做的决定不许质疑,我要的资助不许拒绝。”
百里清虽然不悦她高高在上的语气,但既然走到这步,就没有中途收手的理。他咬咬牙,维持着微笑:“这个在下自然会尽力而为。”
没关系,一切结束后,有她苦头吃。
“还有他们,得由我来安排。”钱来来指向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几人,直截了当的说:“你,我怀疑的紧!”
“请便。”百里清倒是无所谓,反而很好奇钱来来知道自己被最信任的人出卖时,会做出怎样有趣的反应。
“好了,苏缪,我都听你的,你过来吧。”钱来来眼中竟带着几分恳求,试探着向她走去,看的苏缪一阵难受。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觉得面前这人的表情会让她心中针扎般疼痛?
钱来来提心吊胆的走到她身边,捕快见百里清的神色,识趣的收回大刀。钱来来拉住她的手,一下松了口气,埋头抱着她:“苏缪啊,不是说好不能随随便便就死掉吗?”
那声叹息就像直撞进她脑海,苏缪有些混乱了。
还记得那个潮湿灰暗的小树林,那个裹着不合身白袍的瘦小女孩,微颤着身体说:“以后,不要不经我同意就随便死了,我会……很困扰的。”
这样一个姑娘,真的会弃她不顾吗?
……也会有一天丢下她一个人吗?
〖会的呀,因为你在害她,她不会原谅你的。〗
那我该怎么办?
〖那就让她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摔下来,永远也离不开你吧。〗
可是……
〖你当然有权利恨她,别忘了,是因为她家,你才会失去你真正的“家庭”。〗
……是啊,我可以的……
在她愣神的期间,钱来来早就松开她,蹲到狼王面前,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说:“小狼崽,送他们出城了。”说着指向身后几人。
狼王一下就炸毛了,蹭的直起上半身:“本王凭什么还要给你跑腿?!”
要是美女还好……狼王督向挺尸的三个大汉,头一撇:“这种没福利的事,你当本王吃饱了撑的啊?”
“顺路嘛,反正你也要去找楼冥,安顿一下啦!”钱来来摆出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劝说着狼王,在他人眼中就是个画风清奇、跟动物卖萌的神经病。
“不去!”狼王不吃这招。
钱来来眨巴眨巴无辜的鹿眼,继续没脸没皮的纠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老早晚成仙,就当提前普渡一下众生呗~”
只要脸皮够厚,她钱来来就没有攻不下来的人(妖)!
一人一妖对视数秒,狼王终于败下阵来:“行行行,你别装出一副纯良的模样,看着就让妖害怕!”
“谢啦~”钱来来见它松口,顿时扬起嘴角踮脚揉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惹来狼王一阵不满。
虽然它很不爽,但她还是得揉,不然这不是自家宠物的真相不就暴露了?面子工程还是得有的嘛!
一本正经的收回手,她看向侍卫,脸色一禀:“看着做什么,搬人啊!”
众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某狼:+1
某猫:+2
百里清又随意寒暄了两句,便以有要事在身为由脱身。眼看主人走了,众人即做鸟兽散。
“苏缪!咱们谈谈。”钱来来叫住苏缪。
反复确认过自己的心意后,苏缪更加冷静了下来,扬起笑容:“怎么了?”钱来来对她的反常多少是有些怀疑的,只是这一颦一笑间,分明依旧是那个苏缪无疑。
她宁愿相信,这个人不是苏缪,说的都是假话。老二他们不会背叛她,一定不会,他们是……不会背叛她的吧……
也许这个苏缪是柳闻儿冒牌的呢?毕竟柳闻儿又不是没骗过她。钱来来被这个想法逗笑了。她怎么会把苏缪和柳闻儿认错?
思量二三,她终于开口:“今天的话,是不是百里清威胁你这么说的?”回答是吧,你可是我的苏缪,怎么可能会骗我?
“没有。”苏缪蹙着眉,愤慨的拉着钱来来:“你对他们这么好,他们却暗怀鬼胎,实在是太可恶了!”说着担忧的看着她:“你也别把这种人放在心上,善恶有报,我刚刚也是太生气了,才会口不择言……”
对上她一如往常的关切视线,钱来来有些动摇:“这样吗?”苏缪眼波一转:“我也不愿相信,可若不是被逼到绝境,我又怎会不惜求助他人?”
是她多疑了?可结巴男他们,真的会是柳闻儿派来的作细吗?
她怎么都无法相信。
苏缪眼角余光轻扫,见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嘴边露出个几不可查的微笑。怎么可能让你身边还有帮手?
她低低点头,苏缪也只当她受骗懊恼,又安慰了几番。钱来来鼻子却捕捉到另一个信息,忍不住开口:“苏缪你身上怎么有股子香味?”
没错,淡淡的、清冽的香味,似曾相识,但又与她早前的体香截然不同。
“有吗?”苏缪抬起衣袖闻了闻,满不在乎的说:“可能是百里府熏衣裳的香薰跟以前用的不一样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有。
钱来来目光如炬。一个人的性格、模样都可以模仿,唯独这体香,却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
她对面前这人存了几分疑虑。
眼珠子一转,钱来来忽然扶着腰间痛呼起来,眨巴着略带泪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叮当男下手好重,痛死了。”
苏缪心下微笑。用绰号来试探她?钱来来这是怀疑她不是本人?
她当然是。
眉头紧蹙,苏缪顿时紧张的凑上来查探她的伤势,惊呼:“怎么这么严重!?莫修这混蛋……快,赶紧跟我回去上药!”说着便要拉她走。
钱来来一边跟着她的步伐,一边努力的想要看清她的耳背。苏缪耳后有粒极细的痣,这事怕她自己都不清楚。
步子太急实在看不清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