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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如果你愿意()
指下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带着微微的温热。
赵期心头狂跳,那“咚、咚”的有力节奏砸的他胸口生疼,这让他想起了这月余每日夜里的惊惶和辗转反侧,那焦躁的感受也让他疼,疼得差点没办法呼吸。
所以他来了,追到了这里,他要亲自确认她是好好的,而不是像他梦里一样支离破碎得像个摔碎了的瓷娃娃。
苏佑玥犹自挣扎着,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却始终无法阻止他分毫,他眯着眼睛看着那一点一点被撩开的中衣衣襟,眉头忽然蹙了起来,眼前忽然浮现出她的新婚之夜。
红烛轻纱,高床暖枕,眼神迷离的少年掀开娇怯少女的盖头,温言软语,单纯青涩
赵期的眼睛眯了起来,想到戴珠儿曾经以那样的方式碰触过苏佑玥,心头就觉得堵得慌,虽然他自己,也碰了慕容嫣然。
戴珠儿么
有什么念头转瞬即逝,赵期来不及细思,却被指下浮凸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手指微动拂开那层薄薄的中衣,苏佑玥倒抽一口冷气,他x的,这**!
还没开始发育的上半身完全裸1露在了他的视线里,与普通的少年无异,却让苏佑玥感觉羞耻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赵期毫无遮掩的凝视目光,这让她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或者,杀了赵期!
这忽然冒出来的想法让苏佑玥一愣,她动了杀心,她居然动了杀心?什么时候开始?人命在她眼里变得那么不值钱了?
走神的苏佑玥身体陡然放松了下来,赵期却似毫无所觉,他的目光落在苏佑玥的胸口,不带一丝情1欲。
平板的胸口,依稀能看出肋骨的起伏,瘦弱,单薄,却让赵期心惊。
左边锁骨下方一寸的位置,一道起码六寸长、最宽处有一指宽的伤口像条蜈蚣一样蜿蜒在她的胸口上,缝合的痕迹就像蜈蚣那密密麻麻的脚一样。
赵期不自觉得打了个寒战,好可怕,怎么会这么可怕。
军中多年,他数次险死还生,他觉得死亡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可怕,就算濒死,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他以为他不惧怕,却原来只是不怕自己死。
她差点死去,而且是两次!这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可能失去她的惊惶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禁锢她的手指,她吃痛皱眉,回过神来看到他的样子,又失了神。
他的眉头是舒展着的,他的眼神看起来平和而寡淡,可是她却感觉出了他的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呢?她又说不出来。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眼迎上去,刚才那紧缩成一团的心忽然就舒缓了开来,好在,她还在。
他俯首,在那狰狞丑陋的疤痕上印下一吻,仍觉得不够,嘴唇轻启,温软的舌尖接触到她的伤痕,她一颤,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怎样磨人的过程?苏佑玥的脑袋一片混乱,潮湿、温热、柔软和冰凉,多重感觉交织之下,她实在描述不出,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对苏佑玥来说是种艰难,对赵期又何尝不是?
他的指下是她温软的皮肤,鼻尖能闻到只属于她的气息,她就那么毫无遮掩地在他面前,他想要她,发了疯地想要,可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从懂事起,他就大概知道男女之事,十岁的时候,父皇和母妃就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侍寝宫女,只等他身体成熟了,就会教导他这些。十四岁时第一次碰女人,谈不上感觉不感觉的,只是需要了,就碰了,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很自然而然的,或者对男人来说,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这再自然不过了,他反而对这种事情看得很淡,也没有特别禁欲,但这种事情一年估计也做不了一次。
在和慕容嫣然圆房以后,他曾经想过,是不是其实他并不是不注重这个,只是因为以为这种事情只能男女之间做,而他可能没意识到自己有断袖之癖所以就不想,但这种想法又被他自己否决了。地位决定眼界,同性之间的事情他见过的也不少,比如某某大人就有这种癖好,还因他不太近女色而以为他是同道中人而暗中给他送过小倌儿,可是他当时除了觉得荒唐和有点儿膈应以外没别的了。
再说了,和苏佑玥相比,霍了尘、梁暮歌都是高了何止一个档次,就算他有断袖之癖,不是应该被这样的人吸引么?怎么轮也轮不到苏佑玥啊。
后来,就是和苏佑玥的那番谈话了。
她说,你喜欢上一个同性,难道因为他是同性你就能不喜欢了么?能控制住的就不是喜欢了。
他于是想,他不能因为她是同性就不喜欢了,真的不能,因为做不到,因为控制不住,所以他是真的喜欢她。
她刚才那么害怕,其实他多少觉得有些委屈,他喜欢她呀,喜欢到不能控制的地步,所以他只会珍惜她,她是他的宝贝,绝对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害怕呢?
他的心思百转千回,引动眼睫轻颤,而她不知所措,人心,是不一样的。
又将她胸口的那道伤痕细细摩挲,他才抬头看她,虽然下身绷得很痛,但他嘴边的笑意仍然温柔:“我知道,你成亲那天我同你说的话,你那小师侄都同你说了。”
苏佑玥闻言眼睛下意识的要挪开,但他却先一步低敛了眼眸,一边将她的中衣拉好,一边说道:“嗯,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害怕和不可思议,但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好好想想再答复我,不用着急。”
“”张口结舌说的就是现在的苏佑玥。
松开钳制她双手的左手,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他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带着些心疼,也带着些后悔:“如果你愿意,我会只有慕容嫣然一个女人,而切在她有孕之后,我不会再碰她。”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独留苏佑玥一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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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赵期是个变1态肿么办?--
131、一次不成功的谈话()
短暂地休整后,队伍再次出发,迦兰城的人觉得莫名其妙,前几天明明还是个卖女奴的走私商队,怎么一个眨眼就变成了成国的送亲队伍了?
是的,这次他们不走低调路线了,带着真正的和亲公主赵纯星,高调地踏上了和亲之旅。
苏佑玥只觉得满脑门的青筋乱蹦,这一路从岩阳城出发到迦兰城,暗的偷袭明的袭击,觊觎夏国的幕后势力就算没有都出手,也试了个差不多,看着送到赵期手上的一份份势力调查表,她再一次体会到了棋子的悲哀。
近千人的牺牲,换来的也不过就是这么几张纸而已。
宽敞的马车里,烧着上好银丝炭的炭盆偶尔发出细微的“哔啵”声,赵期专注于手上的情报,苏佑玥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如果可以,真不想和这个禽1兽待在一起啊。
“渴么?要不要喝水?”赵期似对苏佑玥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不要和我说话”的气场毫无所觉,时不时地会抬头对她笑一下,语气也很温柔。
但遗憾的是,苏佑玥一点也不想感受他的温柔。
想了想,她开了口:“王爷,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嗯,你说。”赵期点了点头,却又去看手边的情报,苏佑玥嘴角抽了一下,心里的已经在咆哮了,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王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产生这样的感情,但是,这种感情是不正常的,说不定你只是一时呃,一时冲动。”
苏佑玥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被他袭胸的画面,到现在还是觉得很羞耻。
说起来,明明算是活了两世的人了,可是她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还是一知半解,印象全停留在生物课上那些纯学术的动画图片上,嗯,说明白点就是虽然交过男朋友但一直是,咳咳,那什么
所以那天晚上赵期的举动让她脑袋完全司机了才会没反应过来让他跑了,不然一定揍他个半死不活!
这么想着,苏佑玥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不正常么?”赵期没有抬头,但苏佑玥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些什么,至少现在他肯定已经不笑了。
“对啊,所谓乾坤阴阳,古人这么说总是有道理的,况且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么,男人和女人什么的。”其实,苏佑玥很有些词穷,毕竟她不是那种反对同性的激进派,能说得头头是道,对于这种事情她所抱持的是尊重的态度,所以现在说什么都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正常的呢?”赵期稍稍整理了下手头上的纸张,左手手肘撑在桌案上支着下巴,右手平放在桌面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这说面。
“还记得在别院的那次么?我问过你,会不会讨厌这种事情,你怎么说的你记得么?”他的目光悠远,光光只是回忆而已,就满足地像是已经拥有一样,秋日明媚的阳光,她就在身边。
苏佑玥语塞,咬了咬牙,梗着脖子说道:“那是说别人的,如果换成是我自己,我不能接受,感觉好恶心!”擦!这罪恶感是什么?
赵期一顿,向苏佑玥看过来,她能感觉到只因她的一句话,他忽然就僵硬了,心里有些内疚,却不后悔。
因为,赵期不是她的良人。
前世里的小说,成为帝后的,成为王妃的,在深宫后院里苦苦挣扎,虽然结局都停留在了一生一世一双人里,但到底最后怎么样,谁知道呢,故事只到这里,没人知道后续。
不管赵期是王爷还是会在将来变成皇帝,她如果跟着他,都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境况,那就是同很多个女人争抢一个男人。
他那天晚上说的话,她相信,但这种相信是建立在当时当下当他以为她是个男人的时候,当知道她是女人,百分之九十会出现的可能是她就会变成他**中困住的金丝雀。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时过境迁,承诺随风而去。
她记得前世时看到过一句话,人们许下承诺的时候,是真的相信自己可以做到,而违背的时候,也是真的做不到了,承诺不能代表以后,只能说明当时的真心。
她觉得这句话很对,所以她相信现在的赵期,不相信以后的。
而从别的世界过来的她,明白自己不愿意被困在那样的地方,明白自己不能接受以后的赵期,所以即便明白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她也不想要。
赵期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底透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来,看着她不断变换的神色,却猜不出她心里的想法,良久,他嘴唇轻启,开了口,却不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木尔塔会在耶格城等着我们。”
“嗯?呃,哦。”苏佑玥对于他忽然改变话题有些反应不过来。
“耶格城和夏国国都日冕城毗邻而居,是夏国距离最近的两座城池,所以安排我们在耶格城停留,等到他们选好的日子再把公主送到日冕城。”放下拖着下巴的左手,他又看起了桌面上的情报。
“咦?这很麻烦吧?”苏佑玥皱起了眉头,“就算再怎么近也是两座城池啊,万一赶不上及时的话不就不好办了?”
“大概是要动什么手脚吧。”赵期嘴角轻勾,“怕的就是他们不动。”
苏佑玥想了想,眉头皱的更深了:“你的意思是我以为木尔塔和你有联系的。”
“我的确派人接触过他,不过,他的野心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了,嫌我庙小呢。”赵期嘴角的笑意变成了嘲弄。
“夏国这里面的水真深。”她撇了撇嘴,“所以说你们其实根本不在乎公主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才把她往这个火坑里推吧。”
“我们思考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你觉得平平安安就是幸福,但我们觉得,想要得到必定会有牺牲,况且,公主也不觉得这是个火坑。”赵期耸了耸肩,无论男女,赵可不止是一个姓而已。
132、初见耶格城()
十一月快结束即将进入腊月的时候,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前路上,终于出现了耶格城朦胧的身影,骑在马上的苏佑玥吐出一口气,就在这风里凝成了冰霜。
尘砚催马从后面赶上来,即便在这样的天气里,仍然是一身劲装,看得苏佑玥都替他冷,他却似毫无所觉:“小师叔,马上到耶格城了,完了就没你什么事儿了,咱们该回去了吧?”
苏佑玥睨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道:“年纪轻轻就应该多在外面闯荡闯荡,总恋家算怎么回事儿?”
“呵呵。”跟苏佑玥在一起久了,尘砚也学会了这种潜台词叫“草泥马”的冷笑,“咱们对闯荡的定义不一样,我眼里的闯荡,是三五好友浪迹江湖,平冤屈、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