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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在一边看着都皱眉,见老张不知道怎么回答,秦文就对秋程说:“我说一下呀!你提到修改资料这一块是吧!老张说条件苛刻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是指什么吗?”
秦文这么提起这个问题,秋程才好奇,刚才老张的用词,明显在暗示自己不可能,不过不知道,他只能等着秦文解释。
“在我们特工部,数据这一块就是固定,基本全都不能动,”秦文说着,他偷偷了瞄了一眼老张,淡淡的说:“如果说非要找出一个人,能修改资料库的数据名单,那么就只有我们现在记忆管理局的局长,张局长了。”
所有人都吃惊,齐刷刷的望向老张,而老张就皱眉而已,像是不想说这一方面的事情一样,显得有点不愿秦文说这个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身上的线索()
“秦文!”老张看着秦文,带着埋怨的意思,而秦文却摊手示意没有什么,淡淡的说:“老张,都到这种时候了,你以前的事情已经不要紧了吧!而且你都利用人家那么久了,得到了那么多贩卖集团的线索,解开别人的疑惑,这个已经不算什么吧!”
老张有点为难,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是特工部内部的事情,他不想透露太多,而秦文说了这些,他似乎才看开一些。
其他人都不知道秦文老张的意思,不过吴杨阿勇他们是能猜到,这个就是特工部内部的事情,毕竟是特工部资料,和老张身份特殊有关系。
“你们在说什么,老张你能修改你们特工部的资料?”秋程问,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而且还是自己问出来的,他感觉这个就是机会。
秦文看老张没有什么话说了,就知道老张也默许了他的意思,于是淡淡的说:“我们特工部的这些信息资料,也包括我们特工的资料,平时我们总部的机密行动,虽然分开管理,但是都是由一个人管理,因为有一些卧底行动,基本都会经过这个人,他会做好后续的信息保存问题,如果其他人想要修改,都经过特工部部长的审核,之后再到这个人审核,再由这个人亲自操作,而且这一方面,只有各大管理局的局长,以及四大区的区长有这种申请审核的资格,就连我想要动,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到了老张的身上,老张就是淡淡的抽烟,秦文神秘的笑了一下说:“记忆管理局是我们特工部最年轻的管理局,你们看到的张局长,以前没有当记忆管理局局长时,已经是一个神秘的风云人物,就是他专门的管这一方面,专门帮部长计划各种行动,分析状态,还有指定各种卧底计划,一个神秘的背后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在特工部的时候,都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过有这样一个人而已,不过我相信他对我了解一定不少,我很多次的行动可以都是他跟部长提的建议。”
“虽然老张已经是记忆管理局的局长,但是他还能指定那么多的计划,我相信,之前那一块,他还是在帮特工部做这个事情,毕竟我们已经没有比老张更加厉害的人了,能掌控那么多,指定那么好的布局,”秦文淡淡的说,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似乎对老张也带着一种敬意,像是这样一种工作非常的反锁辛苦,老张能做得那么好,是非常让人敬佩,最后秦文接着说:“如果说想要动你说的这些资料,里面的备案,还想要别人不知道,那么只有我们的张局长能做到了!”
不但是其他人的目光变化,就连吴杨的目光都变得吃惊,他知道老张以前在特工部的身份,知道老张是一个厉害人物,平时在和别人说的时候,他都能说老张一些事情,但是对于更深层次的事,他其实知道的并不多。
“总之我们的张局长还是一个风云人物,我们特工部不知道有多少经典的行动都是他指挥的!”秦文淡淡的说着。
“好了,说这些就够了!”老张就直接打断了秦文的话,其实这个不是因为老张谦虚的问题,而是秦文说的这些已经是特工部的内部管理结构了,一般都不会外露,要是在说那些行动,那么就成为泄漏机密文件里面的事情了。
这些事情其实以前秦文知道的也不多,甚至比老张手下做事的副局吴杨还少,主要还是因为在赵空事情出来之后,发现老张太过于神秘,才专门的调查了老张,在特工部很多的文件信息,找到了老张,才知道这些事情,不然秦文也不会关心一个和自己没有什么直接联系的人。
“所以呢?我们的张局长,可不是一个记忆管理局局长那么简单,”秦文淡淡的说,他的语气已经没有平时和老张说话的那么态度,平时说老张身份,或者说老张厉害的时候都是带着一种讽刺,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敬佩,因为只有特工部的人才知道,一个人要多厉害才能达到老张这种地步。
“行了,你还要说多少才行!”老张算是打断秦文,然后对秋程解释说:“这些其实不是想要说明什么,就是证明,修改这种特工部资料这种事情,是很难做到,如果你是徐健,如果徐健想要用这种方式隐藏自己,或者是别人,都不可行,他找特工部其让人是没有用的,毕竟都要经过我,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经过我,这个事情徐健也是知道。”
老张摊开手信誓旦旦的说:“但是徐健都没有找我做过这种事情,资料库所有的信息就是最可靠的信息,你的DNA就是没有办法找到,所有隐藏的可能我都找过了,徐健就是徐健,你就是你,我们现在需要弄明白的就是你从哪里来,徐健从哪里把你弄出来的?或者是徐健什么时候发现你的!”
这个可能又破灭了,秋程再一次的露出绝望的表情,喃喃自语:“那么我还能怎么办,一定要找到徐健吗?你都找不到他,我还能怎么找!”
老张一点也不吃惊秋程的反应,他淡淡的和秋程说:“其实你也可能假设你就是徐健,毕竟现在没有其他人可以给你做一个设定了,秋程是不存在的人,这样一做设定之后,从你身上再找到关于徐健的线索,毕竟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什么线索我都已经找过了,都没有什么进展,现在就剩下你了,我能帮你,主要还是要看你自己。”
“我自己?”秋程不太理解老张的意思。
“所有能查的线索,我已经都查了,就剩下你身上的线索了!”老张淡淡的说:“刚才我们分析都是各管的线索信息,那么你身上还有什么信息吗?就像是身上的录音,能发现什么,如果能又像录音一样的线索,是你在成为肖木之前的线索,那么我们就不用这样辛苦的分析了,直接能得到什么答案,就简单多了。”
秋程无奈的回答:“要是有我话,我还用这样麻烦吗?在发现录音之后,我就过来找你了,我那个时候都想过了,可能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已经找过了,我身上没有什么可以的东西,再说了,在我成为肖木之后,吴杨让我在管理局的那一晚,你不是已经查了吗?就是这个记忆贩卖师皮箱设备,还有手环,你都已经查过了,还能有什么,而在我回来之后,明显就是你已经查过,没有什么发现,就大意的没有注意到这个录音笔而已,还能有什么藏得比录音笔更好的呢?”
“这个我知道!”老张接着问:“我是问,还有什么其他的地方比较奇怪吗?”
秋程皱眉,他的脑中没有以前的记忆,老张这样问,就有点为难了,秋程再一次的拿起录音笔,是想起了录音笔里面说的事,然后说:“在录音后面,我提到过,我好像经常过一种梦,等到自己被在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陌生人在我眼前,一直问我是谁,可是我都是不由自主的回答,说我是肖木,从小到大的事情,每次都不由自主。”
这个是录音笔里面的事情,秋程没有记忆,只能是安排录音里面你怎么说就怎么说,讲述的有点生硬。
“房间,被绑着,还有人问?”老张重复这些认为关键的点,接着问:“那个人你不认识吗?你确定他不是徐健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真实的梦()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徐健,这个是录音里面说的!”秋程回答老张:“不过说是陌生人,应该就不是徐健了,毕竟徐健在记忆贩卖师中那么出名,相信每个记忆贩卖师都认得徐健,以前的我也不例外吧!”
“这个就难说了!”老张接着说:“徐健向来出席的公众场合就少,你们看到的都是网络上面流转的照片资料,有误差也是很正常,还有就是梦这种东西,很奇怪的。”
秋程不解,老张虽然那么说,但是他现在对徐健的印象,他认为自己看到徐健的时候,一定能认出来,不说第一眼,但要是徐健就在自己面前,还和自己说话,要是还认不出来,就真的奇怪了,不过这个梦,应该不会有老张说的这种误差,秋程有这样的想法,却没有说出来。
他是拿出录音笔,找出那一段自己的录音,播放后不断的快进,找到说到奇怪梦的录音段,播放出来。
“我经常会做一个梦,梦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面,被绑在椅子上面,有一个陌生的人出现,他问我是谁,我不想回答他,我其实想要问他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但是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回答他,我是肖木,是一个孤儿,这个人就告诉我,我就是肖木,是一个孤儿,告诫我好好挣钱,要懂得感恩,回报别人。这个人最后表情变得狰狞,我不认识他,只有他的眼睛,我感觉是那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到过,然后就醒了,这样的梦,一开始我很吃惊,以为就是一次,但是后面接二连三的出现,每次都一模一样,我都是一样的回答,后面我也就不奇怪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希望这个能成为线索,让你发现点什么!毕竟这个很有可能就是最一开始的我们,我相信之后的你也一定会做这样的梦,因为这个梦在我这段时间,经常出现,你要把控好,这个房间可能就是最开始的地方,还有那个陌生人,也是关键人物,他很有可能就是最幕后的人。”
这个是以前秋程在河堤录音时候对现在秋程的告诫,因为记忆的不一样,这样的告诫像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说的一样,过去的自己对现在的自己,里面的“我们”才是真正的“我们”,是一个人,确实两个人的讲述方式。
而录音对秋程的这种讲述方式,老张他们也不奇怪,记忆已经分开了,他们看待的秋程虽然是一个人,但是从某种角度看,其实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转换的过程而已。
最后秋程就关了录音,他看向老张,希望老张能发现点什么。
“但是记忆已经不在你的脑中了!”老张淡淡的说:“这个梦是以前你做的,那一段记忆已经消失了,那么你从河堤那个时候到现在,都没有做过这种梦吗?”
秋程摇头,示意没有,其实他听到这个说梦的时候,也是奇怪,一开始不在意,但是刚才老张问起来,而秋程也想到,既然以前的记忆录音专门提到,一定是很可疑的问题,不然不会在录音中专门提到。
这回遗憾的就是秋程没有记忆,也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只能只靠这个录音,这个梦的线索就变得单薄一些了。
“这个梦!”老张想起之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刘一丰还没有变成赵空的时候,刘一丰和他一起聊天的那一天时间,虽然自己当时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尽力的让刘一丰不要去找太多,现在想想都有点对不住,毕竟自己知道那么多,却还要把当时的刘一丰推上赵空的那一条线上面。
最后老张感叹道:“就说你厉害,那么细致的事情都分析留给自己,我也认为这个梦就是一开始的地方,也许在植入记忆的时候,那个人想要加深你自认为是肖木的意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但是这种方式就在你的潜意识里面存在,没有了记忆,就在梦中显现出来。”
“但是这个只是一个梦,我现在都没有做过的梦,”秋程说:“我连之前自己在梦中见到的那个陌生人都没有见过,陌生,这回是真的陌生了!样子都记不得了!”
“是呀!梦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有时候我们记住的梦也不一定是自己真实梦到的梦,”老张解释道:“不是所有的梦我们都能记得,有些梦我醒来了,还是记得发生了什么,见到的人,但是有一些梦,我们是非常的无奈,可能梦到几回,我们在潜意识里面一直告诉自己要记住那个人,当时我们记住了,但是等到醒来的时候,我们能记住的就是我们做过的梦,就是不记得里面的人,他的样子,不管多少次都一样,我们梦到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张叹气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