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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就凭这个原因,就足以解释情人茶馆后来为何会被多股力量盯上了。
此时,玄乐涵还在想着,世间药草千千万,再厉害的医者,也会有忽略或遗漏的可能吧。
再者说——
转念间,玄乐涵想起了自己无聊时,嫁接培育出的几株新品类药草。
她心中猜测,也许这茶中之药,就是情人茶馆掌柜用自己培育的药草制作的也说不一定?
脑中思绪千回百转,其实时间只过去了一瞬。
就在玄乐涵觉得自己已经基本把事情理清后,一个颠覆她猜测的内容忽然从红衣男子口中传了出来。
“不仅如此,”红衣男子一脸正色道:“事实上,从脉象上我也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玄乐涵闻言一惊,第一个反应就是:怎么会?不可能吧?!
见馆主不似说笑的模样,玄乐涵双眉紧蹙,忙疾步上前几步来到他身前,扣住他的手腕,为他细细把脉诊断。
红衣男子望着搭在他手腕上的那几根纤细玉指,眼底闪过一丝暖暖的笑意。
玄乐涵嘴唇紧抿,拧着眉头似在费劲地思考着些什么。
奇怪,馆主的脉象显示完全正常?!
按理说,不管是寻常的凡药,还是含有灵力的灵药,只要服下,就不可能不在身体留下痕迹。
可是,馆主的体内确实半点药物痕迹都没有?!
难怪馆主会说,从脉象上他也看不出有任何问题了?!
这样的脉象,确实看不出任何问题……
“真是奇怪,”玄乐涵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馆主体内一丝异常也没有?
想起自己体内真气异常的情况,她更是觉得一头雾水。
明明喝了一样的茶水,馆主喝得还比自己多,为何自己脉搏显示真气有异常,馆主却什么事都……
不!馆主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他体内的药性可明显比自己强多了!
只是不知为何,脉象没有显现罢了。
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人觉得诡异和不安吧!
见玄乐涵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红衣男子朝她安抚一笑,道:“我之前也为自己诊断过,非医非毒。”
“非医非毒?”玄乐涵蹙了蹙眉,疑惑着喃喃道:“那会是什……”
话还未说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瞳孔瞬间放大,话语一顿,然后转向红衣男子,神情有些呆滞道:“你是说幻子?!”
红衣男子点点头,一脸赞赏地望着她道:“你反应倒是快。”
得到馆主的确定后,玄乐涵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幻子和七情幻术这些个东西竟是真的存在?!
一下子,玄乐涵将原本的疑惑暂时抛到了脑后——为何馆主体内无异常,自己体内却是真气异常?
现在心里想的全是——幻子和七情幻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灵史》中有记载:世有稀术,名七情幻术,可使人生不如死,亦可使人醉生梦死……幻子形似舍利,虚中而生,非医非毒,却有奇幻药之效。
当年她看到这里时,还总在疑惑非医非毒是什么意思?奇幻药之效又是什么功效?
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治病救人之药是为医药,伤人毒人之药是为毒药。世间药物,不过医毒两者耳。
换句话说,非医非毒,那根本不是药。
至于奇幻药之效,想来应与失智催情之效大同小异吧。
第93章 送衣服()
从误入上古灵锁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其实时间只过去了大半个月。
但玄乐涵却觉得,自己对整个世界的认知,已经被完全颠覆。
没办法,在这段时间里,她见证和经历了太多的匪夷所思。
从恋情锁到白玉簪,从烟云缈到天乾万物咒,从五灵圣碑到术灵小溪,从五行习术者到炼气,从灵药到幻子……
不得不说,这大半个月来,她所遇见的奇人奇事,比她十几年来遇见的总和还要多。
玄乐涵没有想到,《灵史》中所记载的那些传奇,竟都是真实存在的?!
尤其,是术法部分的内容。
也是从这一刻起,玄乐涵对《灵史》这套书的态度,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至此,她再没把它当普通话本子来看,而是当真正的灵界传世书来看。
她现在越来越相信,《灵史》中所记载的那些世家门派和武功术法,都是存在的。
至少,是曾经存在过。
就像曾经的陈、李两大世家那样,即使现在已不复存在,但之前确实真实存在过。
与此同时,玄乐涵对《灵史》中所提及的其他各种内容,是越来越好奇了。
正当少女陷入沉思之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玄乐涵不由吓了一跳,回过神后,与红衣男子对视一眼,眸中满是慎重之色。
馆主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门边,缓缓开口道:“谁?”
声音中夹杂着浑厚的内力,轻而易举地传到了门的另一边。
没办法,小茶室隔音效果太好,不夹杂内力,门里门外的声音根本听不见。
“是我!”孙燕略显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在方便开门吗?”
她的声音里,同样夹杂着些许内力。
听到孙燕的话后,玄乐涵心中莫名一个咯噔。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哥哥找上门了?!
不怪她这样担心,主要是因为,很多次她跑出来,即使隐藏得再好,不出半个时辰,都会被哥哥抓回去。
若是让哥哥看见自己在这里,估计又是一场狂风暴雨了。
因为,她刚刚可是和哥哥说好了,与两名小姐姐一起在民生街逛一会,然后就回书院的。
可谁曾想……只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玄乐涵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随即,简单应了一声,便准备去开门。
忽然,手腕一紧,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与你一起去。”
玄乐涵抬眸望去,只见馆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眸色深深。
她不由得心下一惊,忙抽回自己的手,勉强一笑道:“不用不用,我去开就好。”
说罢,提起裙子小跑至门边,眸中还闪过几丝惊慌之色。
凝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红衣男子心中忽然生出些前所未有的烦躁感。
却说玄乐涵来在门边后,做了几个深呼吸,待心绪平复一番后,方才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就看见孙燕瞬间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时间刚好赶上!
瞟见房中已经空了的水杯、有些压痕的床榻,以及穿戴整齐的小两口,孙燕如是想道。
赶紧把东西给他们,然后就撤!
念及此,孙燕一边将手中捧着的那个木质托盘递给玄乐涵,一边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抱歉,不是故意想打扰你们的,只是,刚才忘记把这个给你们了。”
玄乐涵迷迷糊糊地正想接过托盘,却望见托盘上赫然放着两套淡蓝色的崭新衣物,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玄乐涵手中的动作顿时一滞,脸上的神情也僵住了。
这……两套衣服?!
不用说,她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孙燕在给他们下了催情药后,还如此明目张胆地给他们送衣服?竟没有一点担心下药被识破的感觉?
玄乐涵蹙了蹙眉,忍不住脱口道:“掌柜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着发丝有些凌乱、嘴唇有些红肿的少女,孙燕笑得一脸意味深长:“你是不是怨我打断了你们的好事?”
说着,一脸无辜道:“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我想着,激烈运动后,你们应该更不方便拿衣服吧。”
玄乐涵闻言脸一红,心中有些生气,语气也重了不少:“我们不需要这个!”
说罢,也不等孙燕说话,便气恼道:“还有,你为什么要往我们茶里加那些催情的东西?!”
孙燕闻言,却是乐了:“那催情之物,不是你同意加的吗?!”
玄乐涵听后一怔,随即蹙起双眉道:“我什么时候同意加……”
转念间,她想起之前孙燕问她是否要加提神草等一类东西的事情,声音不由得一顿。
难道那些什么提神草、安抚草之类的东西,都是催情的东西?!
想到这个可能,玄乐涵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她方才抬眸望向孙燕,艰难地开口道:“所以,你之前所提及的提神草、安抚草等药草,不是普通药草,而是催情之物?”
得到孙燕肯定的答复后,玄乐涵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不是吧?!
弄半天,这还是她自己闯出来的祸?!
玄乐涵心虚地瞟了馆主一眼,然后抿了抿嘴唇,颇为无语地转向孙燕道:“掌柜的,你之前怎么都不和我们说?!”
孙燕哭笑不得道:“我们欢乐街这儿的特色,谁不知道啊?再说,你问都没问我,我自然默认你是知道动情草功效的!”
一时间,玄乐涵竟是无言以对。
果然,太想当然,容易栽跟头啊!
她不由在心中再次提醒自己,以后不可再自我想当然、自我神脑补了。
话虽如此,但脑补已成习惯,很难改了。
这会儿,玄乐涵想着反正都说开了,干脆直接问个明白。
于是,她咳咳两声,直接询问道:“掌柜,这茶中之物并不是药,可它却有催情药之效,不知是何故?”
话音刚落,孙燕蹙了蹙眉,狐疑地望着她道:“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想起玄乐涵方才的反应,她眼睛一眯,沉声道:“你们连夫妻之事都不敢做,呵,也许是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夫妻吧?!”
说着,孙燕往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地望向两人道:“你们是谁?来欢乐街有什么目的?”
第94章 孙燕的男人()
玄乐涵闻言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也是一脸懵逼,不明白自己的几句话为何会引来孙燕如此大的反应和防备。
她与馆主当然不是夫妻!但,他们来欢乐街也没什么目的啊?不过是为了去紫器阁取件东西而已……
正想开口解释,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环住了她的腰身,玄乐涵只觉重心一偏,整个人被红衣男子揽入了怀中。
“我们尚未成婚。”与此同时,红衣男子低沉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重要的事情,自然该等到重要的日子再来做。”
说着,揽着玄乐涵的手收紧,语气加重,隐隐还带了几丝不悦:“只不知掌柜为何这么大反应?都吓到我未婚妻了。”
未,未,未婚妻?!
玄乐涵闻言一呆,原本推拒的动作一滞,心想馆主没事吧?!怎么胡言乱语起来了?!
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了幻子和孙燕口中的欢乐街特色,疑惑的同时,又不由猜测馆主此举会不会是有什么深意?
一时间,玄乐涵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最怕就是,越说越错。
感受到怀中女子身体的僵硬,红衣男子无奈一笑,然后低下头,安抚般地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待怀中人儿缓过神来以后,他方才转向孙燕,冷哼一笑道:“来欢乐街不是为了寻欢,就是为了买东西,还能有什么目的?我们既不是为寻欢而来,自然是为买东西而来了。”
说罢,红衣男子松开玄乐涵,改为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拉着她就欲离开。
在此之前,男子是站在玄乐涵侧前方的。
这个位置,恰好将孙燕与玄乐涵之间的视线挡住了。
因此,先前孙燕并没看见玄乐涵眸中的错愕之色,只看见了红衣男子眸中溢满的宠溺之情。
这样的宠溺深情,大概只有面对心爱之人,才会出现吧。
孙燕这样想着,对男子所说的话,已是信了几分。
现在再仔细一瞧,见玄乐涵虽已二十出头,但眉眼间却尽是青涩,明显还是一副未经人事的模样,她心中对红衣男子所说的话,不由又多信了几分。
同时,心中想起了某些事,心中苦涩一笑。
当即,她朝两人抱歉一笑,道:“是我多想了。”犹豫了会,又继续开口道:“实不相瞒,先前曾有好几个人问过我动情草之事,但由于此事涉及我族中机密,恕我难以奉告。”
红衣男子淡淡一笑:“原来如此。说起来,倒是我们唐突了。”
说着,一脸宠溺地望了身旁女子一眼,半真半假道:“我未婚妻乃四海医馆医师,对医术颇为痴迷,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