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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冲抽完一根后,又点上一根,看着楚文涛几人道:“你们几个回头打听打听,京都有什么次点的学校,来年跟我一块去京都发展。”
“京都?次点的学校?老大你不是被京都大学特招了吗?”
“你他娘的!”西门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老子说不去了吗?”
“那你问……这个干啥?”楚文涛有些委屈地问。
西门冲皱眉道:“猪脑子啊你!老子问这,是想让你们进去。”
“我们进去?”几个人齐声道,说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吃惊和茫然。
过了一会,楚文涛道:“老大,我们没想着上大学啊!”
这是实话,楚文涛他们这几个,从来没想过考大学,反正也考不上。至于专科之类的,几人觉得没啥意思,看看这个社会,农民工的工资是大学生的工资好几倍。
他们的打算是,高中毕业后开始混社会,混好了自然好,混不好就合伙去南方,做点生意。
西门冲下一句问道他们不上大学——将来如何打算时,楚文涛解释了一番。
西门冲道:“那是以前,老子现在让你们进入京都,没别的任务,就是统一所有校园的势力。”
三才台球俱乐部。
饭后,花和尚三人商量了装修的事情,最后将这事扔给了猴子一个人,他只好骑着赛车独自去查看店铺面积、结构之类。
没办法,花和尚和刘二愣子根本没有审美设计的艺术细胞。
猴子走后,刘二愣子和花和尚悠闲地靠在暖气片上,低头玩着手机,隔三差五地抬起头,看看有没有人要结账、要个饮料啥的。
正在这时,门口忽然走来十多名迈着八字步的社会青年,一个个头发要不长的要命,要不短地和刚出狱的犯人似的。
“军哥办事,闲杂人等一律让开!给你们一分钟,一分钟后还有人不离开——”
为首之人旁边的一个短寸头扯着嗓子说道,说到这,他转了转脖子,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声。
花和尚转头看去。
这些人他并不陌生,都是一些社会上的不入流人物。
70 教训史长军()
那个留着中分、潇洒中带些狠辣的为首青年,叫史长军,二十出头。无背景,家庭条件原本和西门冲等人的条件差不多,但前年史长军在的村子被开发商看中,补贴了一大笔钱,他也就摇身一变,拿着钱在一中南门开了一家ktv和一个台球厅,当起了小老板。
史长军旁边的短寸头,刚才发出公鸡叫声一般的男子叫史劲发。
一中的正门是北门,史长军当初之所以选择南门,是因为那是一道商业街,除了学生,社会人员流量较大。
不过打台球的主力军还是学生,花和尚三人开了台球厅后,对他的生意冲击很大。
花和尚早知道这个史长军会找上来,是以也不太惊讶。他小声对刘二愣子道:“你给他俩打电话。我去托住他们。”
说完后,大笑着朝史长军走去:“今天什么风把军哥请来啦?军哥想喝点啥,我这有饮料、咖啡、矿泉水,香烟、火腿加瓜子……说的顺口了,见谅见谅。”
花和尚讪讪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史长军睨了他一眼,深咳一声,朝花和尚脸上吐出一口浓痰:“小花是吧?你开店之前有没有问过老子?”
打台球的玩家这时已纷纷放下球杆,朝外跑去。
刘二愣子掏出手机,赶忙拨通西门冲的电话。
对了,他现在是不是在考试?算了,不管了,反正老西已经被特招。
想到这,本想点挂断的手指收了回来。
手机嗡嗡地震动,西门冲见是刘二愣子打来的,按下拒听键,快速编辑了一条询问信息过去:啥事?
监考老师还是上午的那个老师,这时试卷刚发下去,看到西门冲玩手机后,于是提醒道:“这次全市统考学校里很是看重,虽然没要求放屏蔽器,座位也没拉开,但同学们的手机一定要关上,咱们一定严格按照高考的规矩进行!”
刘二愣子很快回信:南门开台球厅的军哥带了一帮人来找茬了。
妈的!
西门冲回了条“等我五分钟”后,嗖嗖地写了起来,那监考老师无意中扫了一眼,眼神再也移脱不了。
草!
画哒这么快,你这是在涂鸦吗你?
如果是别的科目,他只会一笑置之。
但这是数学,人类史上最伟大的科目——数学!他教了半辈子的数学!
哪里会允许学生这么践踏?气头上来,甭管这学生是被京都大学特招的西门冲,还是被野鸡大学普招的南门撤,下了讲台,快步朝他身边走去。
监考老师刚到西门冲身旁,后者忽然把试卷塞到他手中:“写完了,有事先出去了!”
说完后,径自离去。
写完了?
开考不到三分钟你写完了?
开什么国际……不,星际玩笑?
喔,名字写完了还差不多!
“就算不会,多想一会也许能想起来几道,多得一分是……啊?”
他朝卷子上瞟了一眼,登即愣住,好像推开自家的卧室门,看到自己的老婆在和被人滚床单一样。
真写完了个擦?!
看着上面一丝不缺的解答,监考老师和小女孩似地、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有字!
再揉,再睁,有字!
再揉,再睁,有字……
好了,接下来这六个字将重复10000章!
没错,就是10000章!
咱们现在讲,10001章。
“写完了?姓名、班级、学号写完了还差不多!”
所有学生都这么想,但等他们看到监考考试手里拿起的试卷后,顿时吓了一跳。
哎呀我的妈呀!
闹鬼了这是?
还是你这个卷子是提前写好了答案?
开考只有两三分钟,别说你就是双手并用,就是连脚丫子、甚至把你的那根第三条腿也用上,也不至于写完吧你?
班级之内,顿时炸开了锅……
要不是试卷是自己发的,监考老师也断断以为是提前答案了答案,但现在的情况,怎么解释?
你坑爹坑娘也不带这么坑老师的啊……
西门冲出了门,快速跑向停车棚,启动车子后一个漂亮的甩尾——差点把自己甩出去后,快速朝大门开去。
这几日晚上,他将大脑内的车技数据转换成记忆,消化吸收,车技进步之快,可谓是一日光年!
“砸!朝他。妈比里使劲砸,要是有一个完整的,今天谁也不用回去吃饭!这边,对就是这边!那个谁,你麻痹的把后门锁好,别让这两个孙子跑了!”史长军坐在一个凳子上抽着小烟,悠闲地指挥战斗。
西门冲到了店里后,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景象:台球桌碎裂的碎裂、倒塌的倒塌;吊顶的灯管一个个耷拉了下来,吱吱悠悠地摇晃着;地上除了散乱的台球杆、台球,就是玻璃碴子和摔成几段的椅子;一角处,刘二愣子和花和尚牢牢地抱头蹲在地上,外套上的红色,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血……
几万块钱的本钱,全给砸没了!
“史长军!你他。妈比是来找死的?”
西门冲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步步朝史长军走去。
“哟哟哟,我倒是谁这么咋呼,可不就是小虫子吗?”史劲发鄙夷地看着西门冲道。
西门冲看了他一眼,骂道:“虫你妈!”
他说完抄起一根台球杆就朝史劲发的头上呼去,史劲发矮身躲过,口中脏话刚喷了半句,被西门冲一脚揣在了裤裆,倒飞到后面的台球桌上,滚了几滚,掉了下去。
史劲发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大声尖叫了出来。
惨叫声立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西门冲面带讥笑,从脚底下捡了几个台球,朝史长军手下的……裤裆中扔去,妥妥地命中!
霎时,一声声的哀嚎声顿时响起,在不大不小的房间中,奏起一道完美动听的交响乐。
“到你了!”
西门冲走到完全愣掉、正在缓缓起身的史长军面前,抬腿就是一脚,将他提到了天花板上,随即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他踩着史长军的脸道:“从明天起,你南门的所有地盘,归老子管!”
71 被抓()
花和尚和刘二愣子大声叫好,先前的一股怨气,终于释放了出来。
史长军咳出一道血水,带出两颗牙齿。他用劲去挪西门冲的脚,拼尽全力也没晃动分毫。
震惊之余,还是狠然依旧:“你他。妈休想!快放开老子!不……不然……啊!”
“死到临头还他娘的嘴硬!”
西门冲正想一脚叫他踢成半身不遂,门外忽然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未过多久,传来喊话的声音:“开门!快点开门!”
“算你娘的命大!”西门冲把脚拿开。
史长军等人有心离开,但看到紧锁的后门登时焉了下去。
他娘的,作茧自缚了!
西门冲担心警察们把门破坏掉,迟疑了片刻后朝门口走去。弯身把锁扣打开,将门拉起,呼啦一声,七八名警察冲了进来。
看着十几个人都捂着裤裆哀嚎,带队的刘昌昊把原本想说的“抱头蹲在地上”咽了下去,大喝道:“说说,咋回事?你,就是你,你来说说。”
他指了指全场中唯一站着的人,也就是一旁的西门冲。
西门冲“啪”的一声行了个军礼,对这个嘴角有两颗黑痣的警察道:“报告长官,我们在为一首交响乐的合唱作彩排!不信,你问问他们!”
妈的,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还好自己够聪明,想出这么一个好说法,虽然进局子他很快也能出来,但能不进,那是最好不进。
史长军等人听到后,差点吐血。
你他娘的将我们打成这样,竟然说我们是在彩排?
“合唱?”刘昌昊皱了皱眉头。
“正是!这首乐曲的名字叫做《我的裤来我的裆》。”西门冲补充道。
“你娘的,我怎么没听过有叫这个名字的。”刘昌昊看了看史长军,指着他道:“你说他说的是不是这种情况?”
史长军有苦难言,要是说“不是”,自己砸了人家的店,肯定要吃点公家饭;特么的要是说“是”,今儿就是矮了一头。
两害相权之下,他最终在刘昌昊问第二遍之前,点头道:“是!”
“哼!”刘昌昊厉声道:“我再说一遍,刚才你们是不是在打架?”
秃鹫似的眼神从众人身上燃烧而过。
三分钟,无一人回答。
“行啊你们,我也不问了。”刘昌昊知道在这问,就是从白天问到天黑他们也不会承认,于是对旁边的一名警察道:“都抓走,回去一个个的审讯。”
那名警察迟疑了一会,悄声对刘昌昊道:“刘队,咱们昨晚抓了太多人,局里现在已经没地了。”
“……”
昨夜,或者说是今天凌晨,平和了十年之久的烈炀帮和七刀盟,忽地打斗起来,弄得现在整个市里的领导班子人心惶惶,生怕这事情曝光出去,众人乌纱帽不保。
上午市里开了紧急会议,要求公安局一定严格注意聚众斗殴现象的发生,一经发现,立即抓捕。
派出所没地?
旁边不是有个看守所吗?
刘昌昊想了想道:“先关到看守所!理由是扰乱治安、妨碍公务。”
改造后,西门冲听力极佳,听到他们说“昨晚抓了太多人”的时候霍然一喜,看来七刀盟和烈炀帮已经开始了狗咬狗。
段长根这小子,还真是有一套。
再听到抓捕理由时猛然一愣,刚想反抗,忽而想到要是真反抗了,这个刘队更容易拿自己开刀。
警察们掏出手铐,朝众人走来,西门冲也不例外。
西门冲见此,盯着刘昌昊道:“刘警官,店铺是我的,怎么说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抓我?”
刘昌昊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我们自会调查清楚!”
西门冲撇撇嘴,将胳膊伸了出来。
手铐这玩意,不过它是经过加铬还是表面渗碳处理后的锰钢,对于西门冲而言,它就是想捏成什么形状就捏成什么形状的橡皮泥。
全场的人,除了刘二愣子和花和尚因为受伤躲过一劫外,所有的人渣已上了手铐,陆续送上警车。
看守所。
几辆警车开到了此处,守卫和所长汇报后,开门放行。
十几名青年被带进一个封闭的,充斥着老鼠尿的刺鼻气味的,二十平方大小的小屋中。
屋内点了一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