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墨染微微一愣,就是这一失神的刹那,却被敌方抓住了空隙,一把利剑迎面而来。君墨染一拧眉,抬手之间手上多出了一条软鞭,那鞭子上还能看出一根根极其细小的倒勾。冷笑一声,那鞭子带着破空的声音卷起了那迎面而来的毒剑。
随后软鞭挥舞间卷上对方的双手,那看似无害的软鞭竟硬生生将对方的双手齐齐砍断。那边夙凌月看准了时机在君墨染的方向开出了一条路,随后身子灵巧的钻到了君墨染的身边。当看到君墨染手中的软鞭之时,夙凌月微微一愣,随即便又快速的转身对付起又拢聚而来的刺客。
两人背对而立,显然是将自己的弱点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对方,君墨染思及至此,那如妖的脸上竟然染上了些许的笑意。然而手中的鞭子挥舞的越发的凌厉。
因为无须顾虑自己的背后,这样对战起来,两人的压力也便少了许多,但是二十几个刺客仍然是一个巨大的任务,就在两人将刺客斩杀得只剩七八个之时,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个腰挂葫芦的男子。
那似醉非醉的步子走起来似乎随时可能倒地,但是偏偏却迟迟未能倒下。君墨染与夙凌月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之声,同时分出了一些视线看向那人来的方向。
只一眼夙凌月便认出了对方是谁,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知道这人是敌是友,但是照着前两次的事情来看,他定然不会害了自己。至少不会在这时候来插一脚帮着刺客。
夙凌月虽然与夜星魅有些交集,但是君墨染却不曾,他自然认出那人是谁,但是却不知是敌是友,一颗心悬了又悬。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心情,夙凌月只得开口说道:“他与这刺客定然不是一伙的。”
虽然如此,但是夙凌月心中却是没底的。因为到闽州是极其的隐秘的,便是这出游也是君墨染临时起意的,但是看着刺客的模样显然是埋伏已久了的。但是这期间她便看到了夜星魅,这究竟是预谋已久的,还是只是巧合?
很快,夙凌月便有了答案。夜星魅在靠近的时候,极快的冲到了这一堆的刺客之中,与夙凌月他们一起对抗起了那七八个刺客。
在夜星魅的帮助之下,那几个原本就有些受伤的刺客很快便成了不会说话的尸首。
夙凌月手中的软剑因为沾染了太多的生命,还在不断的滴血。处理完这些刺客之后,谁都不曾开口说话,这空旷的野外除了袭袭的风声,便只剩下了夙凌月剑上的鲜血滴落的声音。气氛不免有些诡异。
终究是君墨染率先开了口,对着夜星魅开口说道:“多谢三皇子出手相助。”
夜星魅的目光扫过君墨染,最后触及他手中的软鞭之时顿了一下,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你既然不反对她现在所做之事,显然是已经料到了如今会发生的事情,怕是早就有了对策。这一声谢,夜某承受不起。”
君墨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最后摇头说道:“即便是料到了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却未曾想过会如此的措手不及。”
夙凌月的听着两人的对话,皱了皱眉头,最后对着夜星魅说道:“看来我又欠了你一次。”
君墨染听着夙凌月的话,又想起她之前如此肯定的判断了夜星魅,便知道她定然是与夜星魅有所认识的,便不再说话。夜星魅这个人他不曾接触过,只是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
市井传闻他是天朝最神秘的皇子,如今依着君墨染看来,却也有着几分的感觉,抛弃富贵入了草堂不说,但是他之前的话语,他定然是知道些什么的,入了草堂还关注着朝堂之中的事情,想来他也不是真的放下了他与生带来的这些东西。
“你并未曾欠我,我救你自然有我的打算,如此说来也算得上是利用了你。一来一去便等于两清。”夜星魅解下腰间的葫芦,在灌下一口清酒之后,便朝着山林的方向离开了。
夙凌月看着夜星魅离开的方向,心中想着的却是他临去前的那一句话,救她是他计划之中的一环,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君墨染并没有去看夙凌月,而是蹲在地上研究起了那些刺客的尸体。在翻来覆去的弄了几次之后,君墨染便发现了那刺客耳后有一朵极其细小的黑色花朵,君墨染盯着那刺客而后的小黑花,目光深沉。看了许久,又翻看起了另一具尸体,毫无意外,那尸体的耳后同样也有一朵黑色的小花。
夙凌月此时已经回过了神来,看见君墨染一脸深沉的盯着那一具尸体,不由得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可有什么发现?”
君墨染指着那刺客耳后的那朵小黑花有些讽刺的笑道:“那是君家的标志。”
君家?夙凌月闻言,两道秀眉皱在了一起,君家怎么会来刺杀他们?随后想起以前君墨染说过君家旁支有人盯着君家的位置便说道:“你没有处理过?”
既然君家那些人派人来刺杀他们了,那么君墨染必然未曾处理过前世的仇人。
君墨染嘴角染上了几分邪肆,如同踏着烈火而来的恶魔:“我总觉得就这么把他们弄没了,就太过便宜他们了。而且我发现了前世我父亲的病逝与他们脱不开关系。”
“你可知道三皇子与哪个皇子较为亲近?”夙凌月闻言并未发表任何意见,而是转移开了话题,横竖都是他君家的事情,与她并无什么关系。
君墨染敛眉,随后便摇了摇脑袋:“倒是未曾传出他与谁特别的亲近,市井之中传言最多的是他得罪了所有的兄弟,才会浪荡江湖。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他出生之后便被前皇后所收养。”
前皇后?那不是夜星辰的亲娘吗?若是真是被前皇后所收养,那么夜星魅理应和夜星辰最为亲近才是,可是前世十年夫妻,她却并未看到过夜星辰与他联系过。
若是真如市井上所说的他是厌倦了朝堂纷争,那么他又为何似乎时时刻刻的关注着朝堂之中的动向呢?而且照着现在看来,他是在帮她,既然是帮她,定然不会是夜星辰的人,毕竟她在叶卿寥的眼中可算是一根刺。既然不是夜星辰,那么他的背后究竟还有谁?
第六十一章()
夙凌月一时之间想不通这其中的诸多的曲折,便敛起了神色,对着君墨染说道:“如此这游历山水的兴致也没有了,不如回去吧。”
君墨染顿了顿,随后说道:“也好。”
语落,又沉寂了半日,快步的走到了夙凌月的身边叹道:“此次是我牵累你了。”他原以为君家的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想不到竟然还有人如此胆大的出来刺杀他。
“无须说什么牵累不牵累。”夙凌月摇头。
君墨染闻言,面色一喜,却又听到夙凌月接下去说道:“毕竟我也曾牵累与你,如此也算是两清了。”
君墨染才展露出来的笑容一僵,眼中闪过诸多的无奈,竟然是如此的疏离。
两人之后便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回到了客栈之中。
一进客栈,便有掌柜的拿了一卷白纸走了过来,对着君墨染问道:“公子可是姓君名墨染?”
君墨染有些诧异对方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依旧面色淡然的点了点头。
那掌柜的一听,便将手中巴掌大小的纸卷递了出去:“之前有个公子过来让小的将这张纸交与公子。”
君墨染接过那一卷白纸,并未急着拆开,而是从袖子中拿出了几粒散银扔给了掌柜的说道:“多有辛苦,这点银子便当作掌柜的茶水钱罢。”
说完也不看一眼掌柜的,对着夙凌月点点头,便朝着自己的房中走去。
夙凌月看着君墨染的背影,随后便跟了上去。
君墨染回到房间之中,盯着手中的纸张,眉头浅皱,他自己的部下并不可能用这种方式传递消息,但是知道他们来闽州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除去了他们当中的人,便只剩下了留在青州的青颜了。
若是与他们同来的,不可能将纸张放于掌柜处,若是青颜更不可能,且不论她是不知道他们下榻的地方,但是她是夙凌月婢女的身份,这纸张也应该是要交到夙凌月的手中才是。
猜不到这留下纸条的人,君墨染直接打开了那一卷巴掌大小的纸张。
那纸张展开却有书本的大小,但是这么大的一张纸张,上面却只写了五个字:戌时,东城外。
东城外正是今日君墨染与夙凌月所去的地方,想着那二十多个刺客,君墨染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莫不是这留纸之人是君家那帮子不安分的人?
随后嘴角划开薄凉的笑意,若是真是君家的人倒也不错,他君墨染岂是随便动得的?若是平日里也就算了,偏偏是在他与那小丫头难得的独处时刻。
到了戌时,君墨染便按照约定到了东城郊外,然而等待的却并不是君家的人,而是三皇子夜星魅。
月华之下,只见他一身华衣有些散乱的挂在身上,手中还拿着一个偌大的酒葫芦,脸上带着笑容,品着壶中的清酒,身形未动,那夹带了几分醉意的声音却已经传了过来:“你倒是个胆大之人,不过随便丢下的纸条,也不知是谁人的,就敢来赴约。”
君墨染迎风而立,并未走到夜星魅的身边,那一身红衣在夜风之中静静飞扬,在明亮的月光之下,却透出了几分难掩的孤寂。
“这天下能动我君墨染之人恐怕还未遇见。”平淡的语调,然而却难掩这话中的狂妄之意,那原本带了几分孤寂的红衣,此时却变得张扬起来,即便是月光如华,也难掩那一身红衣的男子此刻所透露出来的风华之意。
“江南君家下一代的家主,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两人如今已经开始了交谈,然而夜星魅却并未回头之意,便是君墨染也不上前之意。星空之下的两人,一前一后,一个席地饮酒,一个负手看月,背对着面,并不看对方,然而就这么交谈了下去。
“都传闻三皇子乃是性情中人,流连江湖,抛却了朝堂,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啊。”
“身在了这个地方,自然不可能是真正的性情中人。”夜星魅略带了正气的脸上,划开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不知三皇子约君某来此有何事情?”显然君墨染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之上继续探讨,便转移开了话题。
“我听闻君家少主在摄政郡主的身边纠缠了五年,还未修得正果,因而有些好奇,那十岁的干瘪丫头是如何吸引了君少主的眼罢了。”
君墨染面色一冷,猜不透夜星魅话语之中的目的。
“想不到三皇子竟也有那街头巷尾的妇人潜质。”
“魅虽爱听闲话,却也分人。那小丫头的性子合了魅的胃口,自然有些好奇她的事情。只是不知君少主愿不愿意与魅分享了。”夜星魅饮下葫芦之中的一口清酒,话语之中仍然带了几分醉意,丝毫未曾因为君墨染的到来而清醒几分。
“三皇子也说那小丫头合了三皇子的性子,那么君某的原因么……也与三皇子一样。”君墨染的两世当然不是白活的,夜星魅再如何的精明,也斗不过活了两世的君墨染。
“都听闻君少主聪明过人,如今一见果然不错。既然如此,魅也不再拐弯抹角了。此次江南之行,那小丫头虽然有皇上做后台,但毕竟自身的实力仍然不够,此次江南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太过为好。”
“难道三皇子的人也有在江南的?”君墨染终于不再看天空之中的那一轮明月,转而看向了面前席地而坐的男子,嘴角噙了一抹笑意,“江南之事都是郡主在负责,君某不过是个为了追得佳人芳心才一路追随的路人罢了,此等的事情,三皇子还是应该亲自对郡主说较为妥当。”
“魅言尽于此,至于你们如何做想,再与魅无关系。”说着夜星魅已经起身,几个起落之间已经离去。
君墨染想着夜星魅的话,面上再没有了波动,也起身朝着闽州城内而去。
在君墨染离去后不久,那一片的空地之上又出现了两个人。
那两人都是一身黑衣,其中一个还是面具遮面。一双眼冷冷的看着那躺了一地的尸体,最后阴狠的看了一眼闽州城的方向,这才转身离去。
而此时,京都皇宫御书房之内,苏公公立在御案边上久久不语,而案前,青帝正批阅这桌上那如山的奏折。
过了许久,青帝才感觉到了苏公公的存在,抬眼看了一旁满脸忧色的苏公公,沉声问道:“可是有事禀报?”
苏公公闻言,这才开口说道:“皇上,郡主在闽州城外又遇刺了。”
自从青帝得到了夙凌月才出京都便遇刺的消息之后,青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