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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染停顿了些许时间,似乎是压抑心中痛苦,但是脸上却不露分毫,未几,又缓缓开口:“他为了躲过君家围杀,只得东躲西藏,白日里便躲洞中,夜晚再出来寻食,过着食不果腹生活。那一日初冬,他终于经不住寒冷,自洞中出来晒太阳。便是那座桥上,因为身体虚弱摊躺地他几乎绝望。然而天不绝他,他即将昏迷时候,一个女子路过此处,看见他,不但没有嫌弃唾骂,反而给了他十两银子。并且跟他说了一句话。”说道此处,君墨染却停了下来。
“什么话?”几乎是下意识,夙凌月开口问道。
“呵呵。”看着夙凌月入神模样,君墨染低低沉沉笑了起来,也不吊对方胃口,继续说道,“她告诉他,自暴自弃之人永无希望。便是这句话让他重燃起了斗志,靠着那十两银子,他做起了自己生意,凭借着那份头脑,他不出五年便将生意做得天下遍布。后来他夺回了君家,四处探查之下才知道那女子是当时太子妃,夙家大小姐夙凌月。”
夙凌月听完,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她不曾记得自己有救过这样子一个人。但是却是对于青史二十六年事情印象深刻。青史二十六年是夜星辰低谷,国库空缺,他所管辖盐城水灾。青帝好不容易筹集了一逼灾款拨给夜星辰,却被人举报,太子挪用灾款。青帝大怒,细查之下发现那笔灾款竟少了三十万两纹银。夜星辰也因此被青帝关了禁闭。勒令夜星辰交出这笔钱。
但是这钱原本就是被人动了手脚,用来栽赃夜星辰,夜星辰又去哪里找来这三十万两填补空缺呢?就此时,一个无名人士却送来一逼银子,那银子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万两,并告知了栽赃之人。解了夜星辰困难。
思及至此,夙凌月突然抬头,看向君墨染问道:“那个送银子人是你?”
君墨染含笑点头,告诉她这些时候,君墨染便知道依着夙凌月聪明定然会猜测到这些。这些本就没有太多关系。他所没有告诉她还有很多,比如得知对方是太子妃之后,他虽然死了要娶对方心,但是仍然日夜让人将她消息送来。直到了那一日,送来消息居然是她饮恨而亡,死后还遭受了那非人屈辱。
那一刻他猛然惊醒,自己喜欢上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女子,那个改变了他一生女子。为了帮她复仇,他辞了君家家主之位,只身进了皇宫,那张原本该属于她凤床之上,杀了夜星辰,将夙芊芊卖入了青楼之中。
后一杯毒酒,服毒而亡。
重生那一刻,他心中欢喜不是自己可以改变历史,而是欢喜,她未嫁,他未娶,那么他们便是有可能,并立下誓言此生定然不让她再受前世之苦。于是他努力强大自己,然而时间却模糊了他记忆让他忘记青帝下旨时间。
直到那一日听到消息,他猛然惊醒,却听到了她抗旨拒婚消息。那时候他便想,她是否也带着无限怨恨重生了呢?
这一想法又让他陷入了无限欣喜之中。
“丫头,如此可以对我放下戒心了吗?”今日告诉她这些,只是为了让眼前这个浑身戒备小丫头放下对他防备而已。也无其他想法。
直到回到了并恩侯府,夙凌月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仍然是君墨染那一句:“丫头,如此可以对我放下戒心了吗?”
她从未想过前世居然还有人如此心帮助自己,难怪夜星辰会如此顺利坐上了那个位子。难怪……
前世一些疑惑也便有了解释。她细细寻思,而今回想起来,竟忘记了她是如何回答君墨染。
似乎只是傻傻点头,又似乎说了些什么,只是不记得了。
就夙凌月费力回想时候,青颜却面带着急走了出来,正好撞见了一脸恍惚夙凌月,青颜抬头见是夙凌月,便叫到:“小姐,不好了。”
第十二章 请人看戏()
夙凌月看着眼前慌乱不已青颜,轻皱眉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竟如此慌乱?”
“小姐,魏夫人院子里小丫鬟死。”青颜看见了面前了夙凌月,便如同落水之人抓住了水上浮木,顿时有了希望。
“不过是死个丫鬟而已,何况还是别人院子……”夙凌月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皱得甚,照着青颜性格一个别人院子丫鬟没了定然不会如此慌张,显然这之中还另有端倪。便问道:“如何没得?”
青颜顺了一口气,平静了下来,才对着夙凌月说道:“那丫鬟是中了鹤顶红,而三小姐带着仆人搜了小姐离院。从离院之中搜出了一包未开封鹤顶红,还有一个装鹤顶红纸包。”
“夙芊芊?”夙凌月挑眉,饶有兴趣笑了起来,丝毫没有因为青颜所说事情而有一丝慌乱。
“魏氏怎么说?”这明显栽赃陷害,魏氏又怎么放着好好机会不去落井下石呢?
“魏夫人说要将小姐送交官府。”青颜一想起魏氏看见那搜出纸包时脸上得意笑容,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小姐而今回来不过一日而已,她就开始不安分了。
“那父亲意思呢?”
“侯爷还指望着小姐替他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好让他恢复五年前无限光辉,自然不可能同意魏氏话,如今两人正离院里僵着呢。”青颜想起那两人竟当着她和奶娘面讨论起了如何利用夙凌月,那副猖狂模样,就觉得恶心,真是一家子没脸没皮人物。
“奶娘呢?”那奶娘便是十年之前上凤家求来青颜那位,十年前,凤如瑶死后,那奶娘就被扶正魏氏派去了厨房帮忙。这一待便是十年,夙凌月不是无心之人,时刻惦记着这位待她如亲子乳母。昨日才回府,她便让夙天凌将奶娘从厨房里调回到了她身边。
“奶娘正为自己没有看好院子而懊恼。此刻正盯着他们,避免她们再动手脚呢。小姐,你可想出了是谁做手脚?”
“夙芊芊带人搜了离院,自然是她们动手脚。至于那丫头,恐怕也是魏氏自己毒死,栽赃于我罢了。”夙凌月嘴角泛起冷冷笑意,如同五月霜降,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寒意,“我昨日才逼着夙天凌降了魏氏,想不到她连几日都等不及了,才一晚上功夫就又翻腾起来。”
“小姐,今日这事又该如何收场呢?”一个芸芸未嫁大家小姐院子里出了这等事情,无论这事情是否是小姐做下,传出去对小姐名声都是不好。
“我原本将这掌家之权交给夙芊芊,就是为了让她自云端落下。哪知道这厮竟也是个不懂得收敛,这云上还未站稳呢,就迫不及待要表演起杂耍来了。即是如此,我便让这侯府人看场好戏罢了。”夙凌月眼中寒意微闪,周围杀气一泄而出,不过一瞬又被收敛,朝着府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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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事,便只有一千了,明天二补上~
第十三章 真相(修改)()
离院之中,魏氏垂下眼帘遮住眼中闪烁着得意光芒,对着一旁夙天凌说道:“侯爷,大小姐小小年纪便如此恶毒,若是传了出去,别家人不知道又会怎么说我们并恩侯府呢。况且,芊芊还小,以后长大了还要不要许人啊。”
夙天凌原本坚定着要保住夙凌月心,因为魏氏那一句芊芊还小动摇了些许。但是想到了日后风光无限,便又再一次坚定了下来,对着魏氏说道:“如今此都是夙家人,只要不传出去,又有谁会知道呢?”
魏氏听着夙天凌意思是坚定了要保住夙凌月心思,心中对夙凌月有痛恨了几分,面上却是无比悲伤,一副她是为了夙府模样说道:“即便是如此,可天下间哪有不透风墙?总归会传出些风声出去。若是不处置,不只芊芊如何许人是个问题,便是远儿也将配人家也是个问题啊。远儿可是这夙府唯一苗子,这将来可该怎么办啊!”
奈何夙天凌却是铁定了要保夙凌月心,目光坚定说道:“待夙府重回了从前荣耀,那些人定然会迫不及待将自家闺女往夙府里塞,又怎么会想到这些!”
夙天凌刚说完了这话,院子里一个三十多岁妇人突然冷笑出声。那夫人头上仅插了一根玉簪子,身上穿了一件灰黑宽大袍子,令她看起来苍老了几分,却是掩盖不了她眼中锐利。此人便是夙凌月乳母,岳氏。
“侯爷真是个好父亲啊。小姐荣耀了,便迫不及待对着小姐示好。侯爷可记得十年前,夫人去世前,老奴领着小姐跪书房之外,央求侯爷去凤家请凤老夫人过来再见夫人时,侯爷是怎么说?”
夙天凌顺声看过去,对上却是岳氏冰冷视线,嘴角讽刺笑意还未退却。夙天凌面色一变,对着周围家丁说道:“这刁妇为何会这里,你们还不将她拖下去!”
“你们谁敢!”夙天凌话音刚落下,离院门口便响起了夙凌月声音,清零声音带了杀伐之气,顷刻间便弥漫了整个院子。
刚想有所动作家丁,便被这杀伐之气吓到,一时间都愣了那里。
“奶娘,您继续说,他是怎么说。”夙凌月听了岳氏话,皱了皱眉头,细细寻思起来,莫不是当年事情并不是她所记忆?
“也许小姐记得不太真切了,可是老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那日小姐被院子里丫鬟抱了回去,侯爷便走了出来,对老奴说道:‘凤如瑶那贱人骗我好苦!我又怎么会帮她实现遗愿?我恨不得她死不瞑目,连带着那野种也好被她带下地府。也好让我夙府清静些。’”
夙凌月眼中寒意甚,咄咄逼人目光直直看向一旁夙天凌:“我清楚记得,那日父亲面带愧疚告诉我,是外祖恨毒了娘亲,即便是后一面也愿意见。我原本还猜想,究竟是怎么样误会,让一个母亲即便是女儿去了也不愿意见自己骨肉后一面,让对方死也不瞑目。如此说来,父亲大人那年根本是没有派人去凤府?”
想来夙天凌自那日起便想到了日后如何算计她!前世她夙府那十年才能继续过着大家小姐生活。
岳氏走到了夙凌月身边,面带凄凉说道:“若是老夫人真恨毒了夫人,那老奴又如何从她那里求来青颜来伺候小姐呢?”
夙凌月眼中杀意汹涌,若不是因为夙天凌,娘亲也不会死都未曾瞑目。若不是夙天凌处处算计,她前世也不会死如此凄凉,甚至连死都不能死得干干净净!
然而面上笑容却越发灿烂。
夙天凌正想着夙府未来又将没有希望之时,却听到夙凌月轻声对着岳氏说道:“奶娘,这都十年了,奶娘您记忆一定是错了。父亲明明说是外祖不愿意再见娘亲,又怎么会是父亲未曾派人去凤府呢?”
岳氏张了张嘴正想争辩,却对上了夙凌月寒意翻滚双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嘴巴。
夙凌月转身对着夙天凌轻柔一笑:“奶娘年纪大了,难免会有些糊涂,父亲就不要和她太过计较了。”
夙天凌见夙凌月并没有因此疏离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为父又怎么会和她一个妇人计较呢?”
“既然年纪大了,那就遣出去。养府中又不中用。”魏氏脸上光芒一闪,开口竟说起了风凉话来。
夙凌月闻声抬头看向魏氏:“如此说来,魏夫人似乎与奶娘年纪差不了多少,是不是也应该遣了出去?横竖年老色衰,父亲定然早就食之无味了。”
魏氏面色一白,看了一眼夙天凌,连忙闭上了嘴巴。夙凌月既然有本事说服了夙天凌将她降为妾侍,定然也能说服对方休了自己。而且,而今夙天凌心中一心只想着如何才能光复并恩候,对着夙凌月几近言听计从。恨不得给对方立个牌位,也好日日供奉。
“大姐姐回来正好,妹妹这儿有些疑惑还需要大姐姐解答呢?”夙芊芊看着那满院子注意力几乎都放到了夙凌月身上,眼中闪过怨毒,然而为了维持她形象,而笑着迎上前去,很是温婉问道。
夙凌月转身看向夙芊芊,脸上笑容却比对方是灿烂:“三妹妹有什么疑问也该去问魏夫人呀。毕竟她掌家十年,经验定然是丰富。”
“可是这件事情,娘亲解答不了我疑惑呀。”夙芊芊走到了夙凌月身边,双手指向了一旁放地上用白布盖着尸首,“娘亲身边小绿,这几日都还好,可是今日里却突然吐血身亡。经大夫诊断是中了鹤顶红而亡。”
“这与我何干?”夙凌月含笑看向身前夙芊芊,问道。
“今日从大姐姐房中搜出了这两包东西,经大夫检查,这正是那鹤顶红。”夙芊芊自身边红药手中接过那两包东西递到了夙凌月面前。
夙凌月看着夙芊芊手中药包,丝毫没有要接手打算,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唇角还挂着那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欣赏,问道:“本郡主与她无冤无仇,有什么理由要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