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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昆仑之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一座若隐若现的天宫,这四周遍布法则乱流,以往进来的人,恐怕早已经在路上就死去了,问渊正是因为心智坚定,身体又是生之法则构成,才可以来到这天宫附近。
这个地方正是个服下生生造化果的好地方,不用担心有外来的敌人,问渊一旦下了决定,就立刻拿出了生生造化果,这果子晶莹剔透,像是一个水晶果子,果肉中间有丝丝的道痕印记浮现,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浑身都暖洋洋的,不多时,一股强烈的痛感浮现,问渊原来由法则凝成的身体慢慢化为一道道翠色的光芒,身体里开始重新生出骨头以及各种器官,剧痛之下,问渊几乎麻木,看到眼前的道道生之法则即将消散,问渊抬起刚刚生出骨头的手结出一道法印,生生的将这股法则凝成了几颗翠色药丸,封印在空中,昆仑生存法则,到了手里的东西,绝对别想再还回去。
问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又一阵剧痛传来,血肉也开始慢慢长出来了,到了最后,一具洁白无瑕的完美躯体出现了,线条流畅,鬼斧神工,像是世间完美造物,还是问渊以前风姿卓绝的样貌,只是多了一股平常人的生气,少了一丝冰冷。
问渊乘胜追击,取出乌木盒中的万年灵药,正是一株雪莲的模样,纤嫩娇柔,花瓣无比晶莹,堪称白璧无瑕,一股股淡淡的幽香袭来,让人沉醉其中。
问渊更是感觉到冰莲有中一股澎湃的灵力。
第三十六章 仙家日月长()
这灵药在伪天道收集的信息里有所记载,正是九叶冰莲,生长在雪山之巅不见阳光的地方,一万年以上才能结出九片花瓣,这世上三叶冰莲、六叶冰莲虽少但还是偶然会出现,每每出现都要引得众多大能争抢,但是九叶冰莲却是不曾现世的,一旦有也被大神通者早早采走,正因为它是炼制破障丹所必须的,破障丹可以凝神定气,防止走火入魔,还可以消除突破时的心魔,谁能保证自己什么欲望都没有呢?此时破障丹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问渊冷笑,心魔,来一个杀一个。
问渊看着手中形态优美、清香袭人的九叶冰莲暗暗赞叹,颜色微淡的薄唇微张,将这万年冰莲服下,被灵气一冲,嘴唇也嫣红了起来。
盘膝而坐,五心向天,丹田里灵气顺着经脉流转了数个周天,一层一层的屏障被突破,练气初期、中期很快便到了练气大圆满,即将筑基的边缘,这时宏伟壮丽的神宫却发出了阵阵颤动声,更是开始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问渊压制住进阶的欲望,心中暗叹一声‘糟糕’,现在她的身体已经不是虚幻了,若是没有天宫上的镇压,恐怕不一会儿她就会被这四周混乱的法则磨灭。
看着眼前巨大的天宫,和流转其上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符文,问渊简直是蚂蚁拖大象,无从下手。
看看这座一看就分外不凡的天宫,不拿点什么总感觉亏了,摸了摸手中的剑,仔细打量了天宫一番,问渊……把牌匾撬了下来。
果然防御只是在宫墙上,举起手中的牌匾问渊满意的笑了,神识探试着炼化,谁知原本金光灿灿的牌匾化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古朴青铜令牌猛地窜入了问渊的丹田之中,无论问渊怎样用神识去触碰,它始终牢牢地霸占着丹田最中间的位置丝毫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现在的实力无法炼化吗?
轰鸣声传来,漂浮在空中的天宫慢慢变成了一个虚影,越来越淡,最后消散在空中。
下次再碰到一定要进去看看,问渊黑白分明的双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天宫消逝的刹那,混乱的法则之力,迅速将问渊包围,被这种冲击力一逼,问渊瞬间吐出了一口鲜血,可能感受到宿体生命受到了威胁,青铜古令发出一道淡淡的青光浮在问渊头顶,将她整个护住。
看来我想的没错,问渊确定了自己的推论,天宫果然可以稳定混乱的法则,这块天宫的牌匾也是如此,只是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
问渊抚摸了一下手中宝剑的纹路,这正是从伪天道那里截取的空间法则的载体,在释放出空间法则后,这把利剑便被问渊祭炼为自己的本命武器,本来之前已经被问渊收回丹田内蕴养,刚刚为了收取牌匾,便拿了出来,问渊满意的看着这把剑,尽管刚刚为了取下牌匾被天宫的防御击中,但好在它拥有不朽的特质,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只有剑刃上还有一丝细微的裂痕。
京城叶家,叶家主宅里,漆红雕花靠背木椅上,上位坐着几个面容威严,髪鬓尚有些隐约斑白痕迹的老人,还有一些气场同样强大的中年人,华国高层领导人几乎全部到齐了,每个人都是面色严肃。
一个西装革履面容刚强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开了口:“叶老,这几件事已经引起了全国大范围的关注,无论是新江饭店的那道神秘金光,还是昆仑山这几日的震动和雷鸣都已经引起了全世界的瞩目,还有沪市那个警局,如果不是大兴寺请出来闭关多年的高僧圆觉大师,还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祸患,现在神石又莫名其妙的从龙组消失,那可是全国看守最严密的地方啊!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国外又有一些神秘势力蠢蠢欲动,这样下去,迟早要乱。”
一个女强人装扮的中年女人也沉不住气了,但她对叶互生却是十分恭敬的。
“叶叔,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件事我们事先也有了一些了解,据说那位神秘的问渊先生曾经出现在新江酒店,沪市警局也是他走后,才发现……出了问题,现在昆仑山也是这个情况,您看……”
一直沉默的叶互生这才开了口,“这位先生是我叶家请来的贵客,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请来他的,不瞒你们,现在我叶家已经是风雨飘摇了,这位先生是我孙子三省请来的,我们并不知道他的来历,但是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位先生虽然来历神秘,但并不是什么别有用心之辈……何况,警局那件事情想必在座的各位,心中也有一把称,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大家应该也清楚,走私毒品、贪赃枉法、枉顾人命,这桩桩件件那一件事不是耸人听闻,要我看他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各位担心的不过是这位问渊先生力量强大不受国家约束,会给国家带来祸患,这一点大家可以放心,国家与修行界一向是和谐共处的,而且双方也都遵守着一些约定俗成的条约,修行界已经发来了信函,邀请问渊先生去参加论道会,到时候问渊先生的情况修行界也会有定论,各位大可放心。”
“说的对,而且神石的事情应该是内部有鬼,不然这么多重的防卫,真的有人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就偷走了神石?这几件事还是不要放在一起来说吧!毕竟性质不同。”
“我看也是这样。”
几个老人纷纷附和,大家也共事这么多年了,政见不和也是各自理念不同,但到底都是华国人,叶互生都这样保证了,他们相信叶互生不会做出有损国家的事情,既然对国家没有危害,也就不需要追根究底了。
待众人都走后,叶互生马上给现在还待在昆仑山的叶三省打了一通电话。
叶三省一行人已经去了快一个月了,这让叶互生有些担忧,再加上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在问清楚情况的同时,他也是必须要把这件事告诉叶三省的。
第三十七章 时清独北还()
“阿省,先生从昆仑山下来了吗?”
“爷爷,这山上还是电闪雷鸣,我们也不知道情况,那上面一般人去不得,我们现在只能等着了,我上次让黄晓他们带回去的药还有吗?小叔叔没事吧?”
“这都快一个月了,赵玲的药也只剩最后一颗了,你小叔倒是没什么事,修行界不知道怎么回事给问渊先生发来了邀请函,邀请他参加下个礼拜的论道会,他要是……”
“爷爷,我相信先生他一定会下来的,我就在这里等他,家里有什么事就要爷爷多看顾了”,叶三省儒雅俊秀的脸上满满都是对问渊的信任,那个风华绝代、一往无前的背影,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叶互生想到刚刚的事,神情有些沉重,“刚刚发生的事我必须和你说。”
“什么事?”,叶三省有些不解。
叶互生把刚刚华国大部分领导来到叶家的事情告诉了叶三省,也包括众人在会议厅里的对话。
那边传来了良久的沉默,叶互生轻轻叹气,知道叶三省受到了打击,身为四大家族的叶家,已经有多久没有经历过有人敢上面兴师问罪的情况了,叶家的这种怪病,已经使得叶家开始显露颓势了,暗地里也有不少小人等着叶家一旦倒台,就墙倒众人推,瓜分叶家的利益,叶三省也是时候开始明白这些残酷了,毕竟叶家以后就是叶朗之和叶三省支撑门楣了,现在叶朗之还没有醒来,叶三省也是时候要知道一些利害了,他已经不再能做个翩翩贵公子了,叶家需要的是强大的继承人。
叶三省仿佛被当头棒喝,想起爷爷鬓角的白发,想起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小叔,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整个人的气势都显得有些不同起来,要是以前还能说他是个清贵的公子哥,现在他依然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但是身上却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倒是有些像叶老爷子了。
问渊这些天挨了不少雷劈,防御灵衣也被劈毁了,好在现在没人,她也不是很顾忌,一道道的雷电被她引入体内,开始开辟她的经脉,强化她的身体已经、锻造她丹田之内的宝剑,要说她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大概是习惯了吧!这事还要从第一天她往山下走开始,为了不浪费昆仑这个灵气充足的修炼宝地,她一边顶着青铜古令向山下走,一边开始吸收外面的灵气,至于万年灵药,问渊表示那也是要钱的好吗?她把灵药的灵气封印在体内,用的办法正是她从天宫墙壁上的道痕领悟到的,以灵力画出九道道痕将灵药的效力封印在体内,谁知刚刚突破筑基期,天上就降下一道天雷,直直的劈在她身上,把问渊的法衣劈毁了,幸亏有青铜令牌挡着,不然大意之下她恐怕又要失去这副新的身体了,就这样一边被雷劈,一边突破,她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雷电可以用来淬炼武器,为什么不能淬炼身体呢?
她试着将雷电引入身体,一开始她体内的经脉受到了重创,她当机立变,抹去灵药上的道痕,用灵药来修复身体,于是,在毁灭中新生,问渊的经脉不停地被雷电毁灭、拓宽、又被灵药修复、滋养,渐渐的她竟然习惯了,身体更是被淬炼的堪比灵器,只见问渊莹白如玉石的皮肤上还有丝丝电流流转,显露出非同一般的气息。
此时问渊的修为也突破到了筑基期,为了打牢基础问渊并没有继续修炼下去,而是把残留的药效封存了起来,等到她的因果决有所突破的时候再行吸收,自然也能带动修为的成长,在此期间问渊倒是修进了一下这门功法,在这个方面她无疑是个天才,这也许就是天生道体的优势,还没有元婴期就可以自创功法,虽然这门功法只有问渊一人在探索着修炼,但一旦问渊将它完善并且修炼成功,这门因果决必定会成为一门绝顶功法。
这一路上问渊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因果决可以吸收功德,那么为什么不能吸收怨气、煞气这些类似的呢?怨气、煞气和功德都是天地之间产生的一种能量,只是一个为正、一个为负,这个想法也只是问渊的一种设想,因为这样存在非常大的风险,一旦吸收的怨气、煞气过多她将会被这些负面能量所控制,成为一个只知杀戮的野兽,而且又要怎样运转的一正一负两种能量呢?一旦这两种水火不容的相反能量发生碰撞,它们将对自己的身体造成毁灭性的破坏,这是问渊现在一直所忧虑的地方,也是问渊没有立刻进行尝试的原因,它的不确定性太大了,一个不慎就会让自己身死道消,果然创造一门新的功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怪不得顶级的功法只在大门派之内才有,每个门派最顶尖的功法都是他们传承中最重要的东西,是前人为之耗费无数心血的门派底蕴。
就在一边思索完善功法的过程中,问渊不知不觉的已经接近快要下山的地方了。
看着自己已经到了雪山的边缘,问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不久之前,原本浮在她头顶的青铜古令就已经缩回她的丹田的,变成了像之前一样,怎么用神识去触碰也纹丝不动的样子,并且牢牢地霸占了问渊丹田最中心的位置,而那柄宝剑却是可怜兮兮的被挤在角落,活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