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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可能是很忙,在给我传了一半本源,一半的修为,让我三天就长大了,没有再陪我,苍白了脸,就把我交给一个叫蚀斓的好看哥哥教导,也不经常看到她。弦攸姑姑说,蚀斓是追随我外祖父的人,是魔帅,不能叫哥哥,要叫夫子。我不开心,好好读书,娘亲还不常看我,我们离的这样近,我去找她,可她总也没空陪我。有一次,我跟人打架,那个同窗笑我还不如骄寒殿下受宠,我肯定是不知道那里捡到的野种。我有娘亲传功,轻易的便把他撂倒地上,骑到他身上对着他嘴巴打,让他嘴巴不干净,在他的挣扎哭喊中打的他娘亲到了都没认出他来。那回娘亲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她一来,嚷嚷着要找我算账的那个泼妇就安静了,没有一个声响。娘亲淡淡说了句,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的,不必太在意。一挥手,所有人都退下了。她摸我的头,安慰我,很温柔,还陪我用膳。我问了句,别人都有爹娘,我爹是谁,娘亲呆愣了许久,摸着我的头。目光里我虽看不懂,可却想要流泪,从此,我再没有问过我爹的事,只是不再学习,到处捣蛋,闯祸,娘亲也就时不时的有空会陪我,有空会一起用膳。也有时候会很久,只是比起在云梦泽的时候,见我的回数多了许多。
娘亲,我愣愣的叫了出来,眼见娘亲盛妆华丽,却笑的寂寞,让我心酸。我对她说,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可娘亲却远了去,再寻不到她身形,再寻不到她踪迹,我忘了一切追了上去,努力想寻到她。
“孟云,”凌宝兄一声清呵斥醒了我,娘亲已经不在了,我是傻了。“你怎么了,孟云,似有心魔缠身,还需小心为妙,希望你能尽早看透。”大宝兄好心提醒我。
“多谢你了,大宝兄,我没什么了?就是一时间迷症了。”我拍了大宝兄一下,敷衍了事。
“你身上是否有,可清心、静神、护体的宝物,”大宝兄严肃的说着,“有异宝护体,尚会受惑,孟云,你最好尽快看透,化解心魔,不然,终有一天会遭此厄。”
“你想太多了,我孟云怎会被区区一个心魔打败,它敢出现,我拿它当下酒菜吃了。”我对大宝兄胡吹了起来。“快来尝尝,这据说是天庭退役的御厨做的呢?看比你的厨艺差多少,还有这酒菜可是难能一见的琼芝酒,我很费事才得来的,你尝尝怎么样,合你口味吗?”
大宝兄被我按下坐到地上,我铺了垫子放出酒菜,殷切招待,拿菜填了他的嘴,又给他斟了酒请他尝尝。实在可惜,这些都没有能堵了大宝兄的嘴,转移大宝兄的注意力。大宝兄伸手一挡,阻了我的动作,没能再塞到他嘴里,“你打算噎死我,好逃避问题吗?”
“怎么会,大宝兄有问题吗?那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无不实,实实在在……”我打哈哈。
“你来找你的亲人,是你娘吗?”大宝兄迅速插刀,“你小小年纪,怎么一个人乱跑,你娘不知道吗?不管你吗?”
哗哗的,我眼泪要落下,忍了良久,方忍了回去,娘亲不喜欢我落泪,说我日后是要继任魔君,落泪只会让人看不起,觉得我好欺负,只能让别人怕我,惧我,才好。我装作不在意的说,“不是我娘,我娘亲早已陨落了,是找从小看我长大的姑姑。我只这个姑姑最亲近,我姑姑不知道为什么离家日久未归来。我很是想念,所以才出来寻她。”
“那你爹呢?”大宝兄迟疑了下又问我,“怎么都没听到你说你爹?要有什么难言之隐,就不必说了。”
我居然觉得大宝兄很是可亲,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这些我一直都没办法对人讲话,“我从小在外面长大,五百多岁才回了家,此前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有爹。我回到家里,见到别人都有爹娘,还被人骂是捡来的野种,我娘对我表哥都比对我好。我跟人打架斗殴,闯了祸事,她才会来见我,陪我。我有一次提了下我爹在那里,我娘好难过,我就再也没提过了。直到后来我娘陨落都没有告知我,我爹是谁?身在何处?我从不知。”堵在心里好久的话,说了出来,我长出了口气,感觉轻松了好些。“唉!你干嘛呢?没听过,‘男人头,女人腰,那是碰不得’的。”我毫不客气的拍开了大宝兄摸到我头上的手。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不过,从今天起,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长辈亲人,我会照顾好你的。也会陪着你去找你姑姑的。”大宝兄难得感性的说,大约是想安慰我。
只是我不打算领这个情,“少来,占我便宜,我是拿你当朋友,你让我拿你当长辈,你脸太白了吧!小心我跟你翻脸不认人,占我便宜,都不打嗝儿,亏我还以为你是正是君子呢?这些酒菜你吃不吃啊?再不吃,我就不给你留下了,全进我肚子里,别想我这么费事再去给你整治这么好的酒菜,我还要去找我姑姑,可没空费事。”说了又觉得继续在一起丢脸,“反正的到这里了,我也不是找不到路。你要想回家了,就赶紧回去好了,免得你家里人担心。这酒菜就当我们的散伙饭,吃完就各奔东西。”
大宝兄很没形象的盘腿坐了,“小孟云,你这是找到了城池,不用我这大厨了,立时就翻脸不认人啊!刚刚还说,请了我酒,继续一同赶路,这还没一会儿呢?就要赶我走了,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说万一我要是走了,你又想我了怎么办?那不没办法了吗?所以,我还是应该留下,免得你想我了找不到人,我是长辈,得关怀小孩子,尤其是闹了别扭,离家出走的小破孩,实在在是走不开。”这大宝兄转眼就从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变成唠叨无耻的大叔,怎么能变化太快,我有点接受不了,摧毁了我心里的高人形象。
我鄙视了他也原型毕露,“不要那么毁形象,你知不知道,这高人形象都被你毁成了猥琐大叔,会让人吃不下饭的,酒还我,我也要喝的,又不是给你喝的。你少来吹嘘,你才多大,不要装作很成熟,离家出走的老少年!”
结果,一顿饭就在我跟大宝兄一起斗嘴吵闹,争抢夹菜中,那是吃嘲讽了回去的热火朝天,抢的不亦乐乎。
大宝兄甚是下本的诱惑我,让我叫他前辈,被我收了诱饵,嘲讽了回去,说他想当长辈想疯了,他要想当长辈的大可以找几个美女,生上一大串,每天一个都抱不过来。本公子我,英明神武已成年几千年了,就不劳烦大宝兄了,让大宝兄,收拾了赶紧回家了睡了,免得被他两个兄长拿了关到家里面,闭门思过,那是要闭门多久才能气消?多耽误他寻了美人,造小孩儿,那样岂不是亏大发了。
大宝兄脸皮抖动,很有要出手的欲望,本公子我的毒舌那是久经考验,跟蚀斓锻炼出来的,你以为你装作洒脱不在意就可以了,我不气死你,赶走你才怪。
这个大宝兄很有古怪,我居然对他很是亲近,起不了讨厌心思,明明没看出他有动了法术的痕迹,我也有清心铃护体,可还是止不住的想要亲近,他还想要赖上来,他之前不是还很超然,很不好亲近的吗?绝对不正常,我脑子抽了?不过是认识不到一个月,居然这样了,再呆下去绝对要把老底兜出去。要不是之前,突然回忆到蚀斓,想起,他曾让我警惕任何人的话,我就真拿大宝兄当亲人了,什么都对他讲了。这可是神界,万一被他看出什么不对,还是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岂不是自己往剑上撞,这大宝兄修为颇为高深,我总轻易的被他拦住,我居然还没警惕,还是分开了好些!
我总是偷偷摸摸的看了觅踪盘,看准了方向,使尽了注意,可总也没用。有一回,我都跑了三天了,还以为终于摆脱了大宝兄,终于松了口气。仔细选了个酒楼去填饱肚子,打打牙祭,刚刚点了一桌子菜还没下筷子,大宝兄没一点动静的突然冒了出来,坐在我旁边,还亲热的跟谁学,搂着打招呼。我一口水没咽下去,呛了个正好。大宝兄很是慌忙的给我顺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趁势离他远了下些,有气无力吐槽讨饶,“你那么一大高人,你不忙吗?你没事做了?你没徒弟带了?你那一群捡回去的小动物,你不管了,不怕人家给你捉去吃了?你老人家看上我那点了下我改好不好,拜托你离我远点,你这么个高人意味不明的盯着我,我胆子小,经不起吓,吃不好,睡不好,都瘦了好几斤了,求求你老高抬贵手的放了我吧!”
谁知我一番诉苦,就只感动了自个。那位大宝兄尚超然的品菜,“小孟云就是懂事,知道关心长辈,真是贴心。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次回家了就是安排一下家里事,让我大哥帮忙带徒弟,我那还个徒弟会照看好那些小动物的。只要小孟云肯认我这个长辈,我是不嫌辛苦麻烦的。要不小孟云你跟我去我家里,我大哥,二哥肯定会很喜欢你的,我家里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很多的哥哥姐姐陪你玩,你一定不会再寂寞的。”大宝兄一副诱拐无知小孩子的模样。
“这真是好耳熟的诱拐方法,蠢到爆,我五百多岁的时候就不会上当了,何况是现在我都三千多岁了,难道我像是个越长越蠢,饭全吃到脑子里,你说什么都信,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爹爹呢?说不定我就傻了跟你去了呢?我怕寂寞,要去你家里?去干嘛呢?被你卖了,跟给你数灵石吗?”我对大宝兄万分鄙视,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我好,肯定是有所求,有所图,这个大宝兄修为高深,他还是老三,他家里有多少高手,鬼才知道啊?早一我去了再暴露身份,被突然正义加身的大宝兄,那了关起来,还是送了天庭,我找谁哭去了他家是坚决不能去的。
第十二章摆脱纠缠()
正当我不住的跟大宝兄争论,讨饶,求他放过的时候,大宝兄一句话瞬间打败了我,“再不吃饭菜都凉了,你还打算再点一桌。”那不是废话吗?又不是给你点的,我咬了牙,努力吃光饭菜,不让大宝兄沾太多便宜。大宝兄很有心的给我夹菜,被我严肃拒绝了,绝对是有阴谋,绝对不要被大宝兄的好意给骗了。
我拿菜当成大宝兄来咬,吃到一半我就吃不下了,因为牙被咬的好疼,我含愤怒视罪魁祸首。可惜罪魁祸首接收到的信息却不同,大宝兄很是风度翩翩,做了我最恨的一个动作,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大宝兄夸我很可爱,又揉了揉,着实可恨得紧。
天知道,我完全反应不过来,想挪开都做不到,卑鄙无耻龌龊的大宝兄一定是用了法术限定了本公子我的行为,揉坏我帅气的发型,破坏我潇洒的形象,本公子多少年没吃过这种亏了,不讨回来岂不有负我罗睺魔君的大名。我趁他揉够了,故意扑到他怀里,大宝兄居然还搂了我,看本公子怎么收拾你。
我“哇……”的一声大哭,大宝兄被我吓的手足无措,被我暂时使了术法定住“大宝兄,你放过我吧!我不能跟你去断袖啊!我是一直拿你当兄弟的,我老婆还是你嫡亲的妹妹,我们家九代单传,你妹妹还怀了孩子,一个不好了就一尸两命,你于心何忍呐!咱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好了。”本公子我潇洒的,忧伤的跑路了,留下了被定身的大宝兄面对满酒楼的诡异目光和纷纷议论。
“真无耻,连自己兄弟都下得了手!”
“就是,那还是自己妹夫!”
“也不怕自己妹妹刺激过了一尸两命!毫无人性!”
“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看起来,仪表堂堂,实则内里不堪,实在在是个人面兽心的!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这世道变了,我的天啊!以后看紧夫君,不尽要防女子,还要防男子。”
“更要防家贼,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信了!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
酒楼内客人们正在议论纷纷时候,只见那个青衣道者大宝兄,蓦地站立起来,浑身气势磅礴,散发开来,当即压制到所有人都没有能力再张嘴,俱是满身大汗,却没有压坏一件死物,一杯茶,一盘菜,对力量的控制妙到毫巅。“今天,大意了,竟栽到个淘气包手里了,”传出去,要被人笑话了。大宝兄甩袖离去,清高傲岸的,去抓逃跑小孩。可惜有人不如他的意,不紧不慢拦着他,还踱步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