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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走了一夜的路,又坐了大半天的车,早就累得站不住了,就把旅行袋放在地上,坐在了房东女人递来的小凳上。不一会,小男孩跑来说志先正在坐庄,等下了庄才能过来。秀秀就只好坐在房东门前等着。可是,院子里住的人很多,都是外地来这打工的人,见到秀秀一个生人坐在房东门前,不停地朝着房东好奇地问着。房东女人就搭腔说她是志先的表妹。那些人也就会意地笑笑,说现在这表哥表妹的还不都是那么回事。秀秀听着就觉得这话说得蹊跷,可是又没法与别人辩白和解释,所以,就羞红着脸象真跟表哥有什么不清不白的瓜葛似地。
过了约半小时,还不见志先回来,秀秀真是等不及了,就让房东女人帮着看着旅行袋和皮包,自己要去麻将馆找表哥。房东女人对秀秀说,“麻将馆就在村西头,一去就能找到。”秀秀来到了村西头,朝人一问,就有人把她带进到了一个院子里。
院里有好几间屋子,其中有两间大屋里坐满了打麻将的人。打麻将在乡下是被禁止的,几乎也没有人打麻将,如果偶尔有人敢打一次麻将,让人一举报,派出所的警察就会开着警车过来进行罚款。上个月,乡里有几位领导夜里打麻将,打的才是一二元的小牌,不知让谁给派出所通了风报了信,结果,让人家警察给当场抓住了,每人罚了两百元。不想,在城里打麻将却成了光明正大的事,不但警察不管,而且牌场里就有穿警服的人在打麻将。这让秀秀还真是有些想不通。
她先进到一个大屋里,透过浓浓的烟气,才把里面的人的面孔看清,然后,又进到另一个屋里,又看了好半天。可是,把屋里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既没有看到一个她认识的人,也没一个人能认识她。于是,她就朝着屋里的人问认识不认识一个从b县来的叫志先的人。大家都冷漠地摇着头,好像生怕秀秀的问话耽搁他们的忙活。
秀秀有些失望,但她知道自从那次暑期跟母亲去过表姑家见过表哥一面到现在,少说也有四五年了。那时,她还记得表哥因学习不上劲,读完初中后就在屋里闲呆着,而她正好刚刚考上师专,学费一时凑不齐,就跟着母亲到表姑家来串亲戚。当时说是来串亲戚,实际上还是来借钱。那时,表哥还只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现在咋说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了,变化自然不会小。
秀秀只好又回到房东家的小院里坐着等着。不一会,一位年轻人从外面回来了。这人二十二三岁,中等个头,不瘦不胖,从相貌上一看就象是从外地进城打工的农村青年。虽然已有四五年没再见面了,但表哥的大致模样还是没有变。
她赶忙从小凳上站了起来,可还没等她开口叫表哥,房东女人就指着秀秀对那人说,“志先,你表妹来了。”志先就朝秀秀一看,见表妹已经长成了一个清秀漂亮的大姑娘了,高兴得跟摸了把天胡牌似地,惊喜地叫道,“秀秀,你来了。”秀秀就笑了笑,说,“是表姑让我来找你的。”志先问了声,“吃过饭没?”然后,就拎起旅行袋和皮包,带着秀秀往二楼上走。
表哥志先住的房子不大,约有十二三个平米,里面摆着一个单人床、一个小木桌和一个单人沙发,再就是几件烧水做饭的锅盆用具。烧火做饭的蜂窝煤炉子还是放在门前的走道上。志先也觉得自己这屋里又小又乱,怕委屈了秀秀,就说,“我这里实在寒碜,表妹可别见笑。”秀秀也觉得这屋里脏乱不堪,但她是来避难的,不是来做客的,就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没关系,等我有时间了,好好地收拾一下。”
志先见秀秀带着这大的旅行袋,就问,“你来这咋带这多的东西,怕不是在捣生意吧?”秀秀有些不好意思,就说,“我不是来做生意的,表姑没给你说?”志先莫明其妙地摇了摇头,说,“没呀。”秀秀就苦苦一笑,说,“我也说不清,我想先在你这里住上几天再说。”然后,就问表哥,“这里的活好找不好找?”
志先说,“城里的活说好找也好找,说不好找也真是难找。但象表妹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娃,随便走到哪里都是活。现在城里的活差不多都是给那些十七八岁和二十一二岁的漂亮女娃准备的。”秀秀笑道,“那就麻烦表哥帮我找个活好吗?”志先说,“没问题。”但表哥马上又问,“表妹不是在乡里教书,咋想来这找活干?”秀秀撒着谎说,“我不想教书了,工资老是拖欠着不发,还不如进城打工呢。听说进城打工一月少说也能挣七八百元。”
志先摇着头,说,“哪有这多,除非你的本事大,或是你的手艺高,再不就是你长得漂亮,缺了这三样,就是把累死挣死,也挣不了这多的钱。哪里像教书,风吹不上,雨淋不着,一年还有两个假期,多好!你咋就放着好好的老师不当,跑到这城里来找活干,你怕早晚是要后悔的。”秀秀轻叹了口气,说,“人各有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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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艳史6。混蛋表哥()
明星艳史(长篇小说)张宝同
秀秀昨晚就没吃什么饭,今天早上31也没吃饭,饿着肚子来到这里已过了中午时分,所以,肚子就饿得厉害,就跟着表哥一起出来吃饭。本想表哥在城里也呆了不少年了,钱也挣得不少了,肯定会把她带到哪个大饭馆里美餐一顿,却不料表哥只是把她带到村口旁的小店里请她吃了一元钱一碗的歧山面。
两人吃了饭,志先要带秀秀到村子四周转转,可秀秀的脚困得走不动了,加上天气又热,就说,“我太累了,不想去了,过两天再说吧。”说着,就要回到志先住的小屋里去歇息。志先不想回,就把钥匙给了秀秀,自己去了麻将馆。
晚上,秀秀在志先的屋里擀了面条。两人吃过饭,天已经黑了。两人在屋里说了一会话,秀秀就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了,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志先见秀秀睡下了,就把一个小凉席往地上一铺,也躺着睡了起来。睡到半夜,秀秀就梦见有人来抓她,就拼命地挣扎着要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让人给死死地抱住了。秀秀大声地尖叫起来,随后就从梦中惊醒了。这时,她才发现表哥正****着身子,趴在她的身边一边用手搂着她,一边把手伸在她的内衣里摸着。
她赶忙把表哥的手用力推开,生气地说,“表哥,你这是干啥呀!”表哥嘻皮笑脸地说,“难受得很,我想要你。”秀秀一听这话,怒不可遏,厉声道,“表哥,你要是这样,我就不在你这住了。”表哥见秀秀从床上坐了起来,真地生起气来,就说,“既然表妹不愿意,就算了。”说着,便从小床上下到地上,又躺在了那个小凉席上。
早上,秀秀很早就听到志先起床的动静,但因为太困太累,也没眨眼,就一觉睡了过去。等她睡足睡够从床上起来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天空上。她起了床,看见小桌上放着两元钱,就知道是表哥给她留下的早餐钱。她拿着这钱到街上花了二角钱买了个馒头,就着开水吃了。
然后,她就坐在房东门前看着房东女人刚看过的那份华商报。因为学校没订报,老师们几乎没有看报的习惯,也觉得报纸上的事跟自己没多大的关系。但因为秀秀闹出了这大的事,就很想知道常副乡长是被人救了,还是被河水淹死了。她知道这类的事最容易上报,所以,就想从报纸上能获得一些这方面的消息。可是,她把报纸从头到尾细细地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有这类的消息。
但是,这道让她突然意识到她不能再叫胥文秀这个名字了,万一哪天报纸上真地登上了这个消息,那她不是就完全地暴露出来了?可是,她又想她改什么名字都行,但就是改不了身份证上的名字。而身份证上的名字改不了,就跟没改名字一样。所以,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把身份证藏好,只要别人不看她的身份证,就不会知道她的真姓大名,即使表哥志先也只是知道她叫秀秀,具体叫什么学名,他也不见得知道得很清楚。这样想着,她就回到屋里,把自己的身份证从旅行袋里取了出来,放在一个内衣口袋里,然后,再把内衣叠好放进旅行袋里。
再下楼来到房东门前坐着,见房东女人坐在门前边看着华商报,边喝着浓茶,秀秀就问房东女人,“婶子,我表哥志先是干啥活的?”因为她昨晚曾问过表哥,可表哥只是哼叽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房东女人道是快人快语,说,“你表哥志先是蹬三轮车收旧家居和旧电器的。”秀秀就点了点头,又问,“这生意是不是能赚很多的钱?”在她的印象中,唯有表哥这门亲戚还算是比较有钱。如果不是表哥在城里打工挣那多的钱,他家咋能盖那好的房子?
可房东女人却说,“志先,他能挣个啥钱?挣得那点钱还不够他去打牌赌博呢。”秀秀就问,“他没钱靠啥打牌赌博呢?”房东女人说,“他没钱就朝别人借,你到麻将馆去问问就知道了,那里的人的钱都让他给借遍了。而且,借了又没钱还,所以,现在都没人把钱借给他。不说别的,光是欠我的房钱都欠了三个月没给呢。我念他在我这住了几年了,也不好赶他走。”
秀秀对表哥并不是很熟悉,过去只是听父母说表哥不爱学习,别的也没啥不好的,却不想表哥还有这么个坏毛病。这让秀秀对表哥多少有些轻看小觑了。
到了快中午时,秀秀呆在屋里没事,就开始打扫和收拾屋子。这屋里也实在是太脏太乱了,别说装油的油壶和装水的水桶脏得看不到本色了,就在她打扫面板时,刚把面板一掀开,就见一窝跟屎壳郎一般大的蟑螂躲在面板下,吓得她“哇”地尖叫一声,一下跑出了门外。
她在门外镇静了一会,就进到了屋里,但她还是不敢靠近面板。到了中午做饭时,本来她是要擀面条的,可是,因为不敢靠近面板,所以,就只好到小商店里买了包挂面,然后,就打开放在走道的蜂窝煤炉子开始做臊子,烧开水,等着表哥回来。
表哥一直等到一点来钟才蹬着三轮车回来。秀秀见表哥被晒得满头大汗,就一边给表哥打洗脸水,一边说,“表哥,你赶快把面板下看看,里面有好多的蟑螂,吓死我了。”
志先就过去把面板一掀开,便拿起喝水的杯子,砰砰砰地开始砸了起来,不一会就把蟑螂都砸死光了。秀秀就说,“你咋用喝水的杯子砸蟑螂?那杯子还能喝水不?”志先一边用扫帚扫着桌上的蟑螂,一边说,“一会用水洗一洗。”
等表哥这边洗过脸冼过手,秀秀那边就把挂面下好了,把事先做好的臊子浇到面条里,端在表哥的手上,还说,“本来我是要擀面的,可是,面板下有蟑螂,我害怕,就没敢在面板上擀面。”志先看着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回到家,饭就端到了手上,好不感动,深有感触地说,“有个女人真好,回到家里就能有饭吃。”
吃完饭,秀秀以为表哥还会接着出去收旧家具和旧电器,可是,表哥却把饭碗往桌上一丢,说了句,“秀秀,你先给我拿五十元钱,过两天还你。”秀秀只当是表哥有啥急事要办,就从皮包里掏出五十元钱给了表哥。表哥拿着钱便下了楼。可是,等秀秀端着锅和碗筷下到楼下洗刷时,却发现表哥的三轮车还停放在院子里。这时,她才想起了早上房东女人给她说过的话。
到了傍晚,做好了饭都放凉了,还没见表哥从麻将馆回来。秀秀就再次跑到麻将馆里去喊表哥,可表哥却嫌她泼烦,很是不乐。于是,她也不好再去麻将馆去叫他了,就坐在屋里看着那台又小又破的黑白电视。看累了看乏了,就把门一关,脱衣上到床上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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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艳史7。被表哥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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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啥时,她觉得有人在脱她的内32裤,她迷糊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睁眼一看,见表哥正光着身子睡在她的床边。她马上惊叫着,“你想干啥?”表哥嘻嘻一笑,说,“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