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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就要和老公去美国定居了但有件事让我割舍不下那就是我的初恋在我的少年时代有位同学曾把我从疯涨的河水里救出给过我许多的爱恋可他却因我的离去而忧郁地死去多少年来我一直想看看他可是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如愿所以我决定在去美国之前去他的坟上去看看他回到家乡我重温了曾与男孩一起上学的情景给男孩烧纸进香还在男孩的坟前痛哭了一场之后又去看望了男孩的母亲父母因对我要去美国定居很是伤心又见我对死去的男孩如此怀念就后悔当初不该把我送到城里上学否则男孩就不会死去我也不会远去美国看着母亲夜里失眠心情忧郁我怕母亲会因此而神经就提出如果母亲真是很后悔我就不去美国了可是母亲却一反常态又反过来说服我应该去美国这种矛盾的心态揭示了父母指望儿女们能远走高飞人生美好但又不想让他们远离自己可是对儿女们来说不远离家乡努力奋斗又怎能创建美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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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
心的小站(短篇小说)张宝同
冬日的夜晚,月台上寒风阵阵,不时地有冰冷的雨点落下。我送春燕上火车。她是我中学时暗恋的女友,也是我家的邻居。站在月台上的路灯下,我们的心都在突突地跳着,总是担心着届时而至的列车会把我们相伴的时光带走。
“离开十七八年了,小镇变得认不出了。”她轻舒了口气,在寒风中跺着脚说。
“你该多住上几天,好好地熟悉一下,这毕竟是你少时的故乡。”我劝着她说。
“能见到你我就知足了。”她温情地朝我笑着。
“你能路过这里看我,真让我惊喜和意外。”我感激地说。
“是嘛?”她深情地望了我一眼,然后很亲热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我们的双肩靠在了一起。接着,她望着远方的夜空,很悠长地呼了口气,说,“其实,我是专门来看你的,我刚离过婚,我觉得整个身心疲惫极了。”
她的话像一把锥子刺在了我的心上,我直直地望着她,不知该对她说什么话。我早就听说她父母为了不让她插队下乡,硬逼她嫁给了一个铁路工人,却不知她已离了婚。望着她这闪着泪光的眼睛,我悲哀得有些喘不过气。多少年来,这双蝴蝶般的眼睛不知在我的梦中闪现过多少次,不想里面却装满着心酸与悲伤。我用手轻擦着她脸上滚落的泪珠,不知该怎样安慰她这颗受伤的心。她很怅然地把脸靠在我的肩上,相拥之中,我听到她心中的哭声。
过了一会,她满念热泪地抬起脸对我说,“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你,要是能和你在一起该有多好!”
“我也一直很想你。”想着遥远的过去,我低声说,“我下乡走后,听说你哭了很久,眼睛都哭肿了,可是,等我从乡下回来时,你家已经搬走了。这样地和你离别,我心里难受了很久。”
心里一热,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静静的夜空中,不知从哪里传来了的歌声:
“我们曾漫步在山岗上,那野菊分外香,待我们分手去流浪,就不再有好时光”
我们凝神倾听着那歌声在晚风中倾诉着感伤,让心灵在沉寂的无言中亲切地碰撞。
等一阵冷风吹过,她平静了一下感情,说,“还吹笛子吗?”
“几乎不吹了。”我苦笑地摇了摇头。
“那时,你晚上总爱坐在江边吹笛子,听到笛声我就来到江边,和你一起在大堤上散步聊天。”她边说边望着天空,明亮的眼睛犹如两颗星星。
“还有那个夏日的午后,我在江中学游泳,不小心掉进了深水里,是你赶忙游过来把我拉到了浅水处。”我无限感激地说。
这时,电铃响了,列车就要进站了。
“能把那张照片给我吗?”她显得有些窘然。我知道她是在向我索取那张我们一家三口的彩照。我眉头一蹙,沉默了片刻,就把那张彩照从钱包中慢慢地取出,递给了她。她捧着照片看了一会,羡慕地说,“你们真是幸福。”
“你也会幸福的,”我对她说,“你还年轻,还有许多人生,拿出勇气和热情好好地去重建生活。”
她感激而认真地点了点头。
随着一声长鸣,南去的列车进站了。我们再次握手。
“等着你的好消息。”我推开她,催她上车。
“会有的。”她边说边跳上了车。
车开走了。小站又恢复了寂静。在这个寂静的小站上,一颗孤独而疲惫的心经过停留与歇息,又搭换了一趟新的列车。而对那颗远去的心来说,这冬夜的小站将是永远可以停靠和歇息的地方。
已是午夜,月台上冷冷清清,风中不时地有雨点落下。
送行(短篇小说)张宝同
从重庆到北京的10次特快列车本不会理睬这个秦岭深处的四等小站。但因铁路局某个头头的一句话,这趟列车今天要在这里停留十分钟。
站台上挤满了许多人。这是常年寂寞冷清的小站所不曾有过的。人群中间是那位被小站人称为“妈妈老师”的胡老师。在这个山区小站的铁路教学点上辛勤耕耘了三十多个春秋之后,她要离开这里回城了。
车停住后,列车长打开了软卧车厢的车门。人群中立即让开了一条通道,好让胡老师上车。她在站长和学生们的簇拥下,走到车旁,转过身来,理了理被山风吹散的银发,再次向送行的人们挥手告别。她说,“大家不要难过,新来的老师会比我做得更好。”但是,她的话并没有使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显出丝毫的欣慰。
突然,有个孩子哭着喊道,“胡老师,你别走啊!”随即,许多学生和家长也跟着哭出声来。
胡老师已是泪流满面。她觉得自己有点承受不了这种感情和场面,便想上到车厢里去。可是,她上车时没有看清,一脚踩空,差点栽倒在升降梯上。幸好站长扶住了她,搀着把她送上了车,并告诉她说他已经把她离开的事打电话通知了沿途各站的同学们。
列车开动后,她进到了列车长为她安排的包厢里,坐在窗前,朝着窗外望着。列车飞快地行驶,每通过一个车站,她都能看到有人穿着规整的铁路制服,严严正正,一动不动地朝着行进的列车行礼。她知道这是学生们在为她送行。她的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欣慰感动着。突然,她想起了有件事忘记给大家说了,新来的老师就是她心爱的女儿。
起名(短篇小说)张宝同
陈科长刚进家门,老伴就嚷了起来,““喂,老头子,明天就要给孩子订奶,名字起好了没?”
“哎哟哟,”老头子拍了拍自己的秃顶,忙笑着说,“这大的事,让我忘了个一干二净,不过,这也不难。”说着,便进到里屋,往沙发上一躺,点着一支烟,开始给孩子起名。
“张荣?”一支烟烧完了,他终于想出了一个名字。可是一想,又觉得太女孩子气。
“张扬、张光、张亮”他又从脑海里搜出了几个名字,但都觉得缺乏新意。渐渐地,他的脑袋有些疼了。
晚饭是女婿做的拿手好菜,南方风味,可是因为在考虑着给孙子起名,所以吃起饭来就象是在咬糠咽菜。女婿有些心疼,想为岳父排忧解难,说,“爸,您看叫张锋好不好?”
老头子一听,把头摇得跟拨郎鼓似地,说,“钱总的孩子叫钱锋,李科长的孙子叫李锋,会计小毛叫王锋,再来个张锋,哼,太俗。”
女儿一边吃着饭,一边半认真半开着玩笑说,“这孩子脾气躁,象张飞,叫张飞算了。”
“胡说什么?”他用眼睛瞪了女儿一下,说,“你没看这孩子前额宽,脑门秃,将来不定是个天才,神童的,叫这名字多粗野?”
老伴插言说,“院里的孩子们都叫铁蛋、黑蛋、孬蛋的,我看就叫他狗蛋挺顺口。”
老头子一听,“嗵”地把碗筷撂在了饭桌上,铁青着脸说,“吃着饭,还堵不住你的嘴,给孩子起名字,这大的事,你就这么不当回事?”老婆子不敢吭声了,只是捂着嘴一个劲地笑着。
老头子一生气,半口饭也不吃,进到里屋,一屁股倒在了沙发上,眉头上紧紧地打了个结。
“张振华?对,振兴中华嘛!”他一拍大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外屋对大家说。
“叫张振华?”女儿一听就直摇头,说,“起名字还是不要跟出生年代连在一起,**的,让人一听就感觉不舒服,难道就不能起个文雅一些的名字?”
可是,什么才算是文雅一些的名字?他说不上来。大家说了几个,都不合他的意,他觉得都不能体现小孙子未来的雄才大气。
最后,他干脆从邻居老师家借了本汉字大辞典翻了起来。可是,他还是找不出一个中意的词。他躁气了,一下子把辞典丢出老远,心想当了那么多年的科长还没费这大的心呢。然后,便打了个哈欠,一伸懒腰,躺在了沙发上。
突然,他一擂茶几,笑了,心想:我怎么把秘书小王忘了?他,大学生,活字典,什么样的文词雅字没见过?还有人事老刘,账务小赵,团委小方。“呵呵,”他一高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走到门口,喊道,“老婆子,快去买斤水果糖,明天一大早我召集个科室会议,把孩子的名字好好地研究研究。”
美丽夏日()
美丽夏日(短篇小说)张宝同
陈临湘一上到客轮的平台上,就看到何玉茹正独自站在扶梯边凝望着西天。夏日的江风不住地吹动着她浅黄色衣裙和秀美的长发,使她在黄昏落日的余光中呈现着一种沉静与飘洒的姿色。
陈临湘走到她的身边向她打了个招呼。这是他自上船后第四次在这遇见她。每次,她都是这样地靠在扶栏边,迎着江风,凝望着前方,仿佛是在被一种浓重的思绪纠缠着。
她扭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说,“瞧,这夏日的落日真美!”
他抬头望去,只见西山之上红霞万朵,残阳如血,金光将天地间映射出一片灿烂耀目的辉煌,就说,“这是一种真实与壮丽之美。”
“可是美好的东西总是暂短而易逝。”她用多愁善感的那种忧色与神情说。
“正因为如此,美好的东西才显得弥足珍贵。”陈临湘点了点头,把目光深沉地投向远方。
当落日的余光消失在暮色的天边时,他们开始并排地沿着扶栏边缓缓地散着步。
“你是独自出外旅游?”他问。
她略有迟疑地摇了摇头,说,“我是到梁湖看一位朋友。”
“可我觉得你有很重的心事。”他停下步子,诚恳地望着她的眼睛。
“是吗?”她抿了抿嘴,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苍茫的暮色中,一轮圆月从东山升起,在幽静与微暗的天际间洒下了一片迷离的光色。夜色沉寂,江风徐徐,客轮的马达声在长江的河谷间逆风回响。
“昨晚那号是你吹的?”何玉茹问。
“闲得没事,随便吹吹。”陈临湘说。
“可你吹得真棒,号声悠扬而嘹亮,让人听着就有一种沉浸在梦中的感觉。”何玉茹敬慕地说。
“你过奖了。”陈临湘自谦地笑了笑。
“我也是学音乐的。”她停了一会,说。
“是吗?”他欣喜道,“这样说我们是同行了。”
“可我是教学的。你是乐队的。”她说。
于是,他们开始谈论起巴赫、亨德尔、贝多芬和斯特劳斯,从十九世纪的浪漫音乐一直谈到中图当代的民族音乐。
不觉间,夜色渐浓,风阴气凉,月光清明如洗。他怕她受凉,就邀她到了自己的舱房里。他拿起两桶可乐,递给她一桶,打开慢慢地喝着。晚风从窗口呼呼地吹来,让人感到一阵阵舒心惬意的清凉。这时,她看到他的床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盘光碟。就拿起光碟看了看,问,“这是什么光碟?”
“是重庆的一家音像公司为我录制的几支小号演奏曲。”他说。
“真的?”她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我能听听吗?”
“当然可以。”他把光碟放入电脑中,按动着鼠标,随即,一曲悠扬的乐声仿佛从遥远的天边响起。这是德沃夏克那支著名的自新大陆交响曲第二乐章的曲调。当小号奏出激昂嘹亮的思乡曲时,她感到自己的心正在被一种强烈的感情激荡着,无限美好的情衷正如梦一般弥漫在神往无边的心间。以致当曲子结束时,她还久久地沉浸在那浑然如醉的憧憬与回味中。
“该听听你的歌了。”陈临湘从笔记本电脑中取出光碟,要请她唱支歌。
何玉茹镇静了一下情绪,眨着眼睛略作思索,然后朝他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