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涞酶幽岩猿隹冢悴灰彩锹穑俊�
“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我?”女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只见她的双眸隐隐泛起了水光,一滴珠泪缓缓从她的右眼眶滚落,顺着脸颊流下,落在地上,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她轻轻抬起手,春葱般的手指在泪痕上轻轻点了一点,那一道泪痕似乎让她自己都震惊:“原来,我还有泪?呵呵,这么多年了,我的泪竟然还没有流干……”
女丑的笑声越笑越响,整个屋子里都是她的笑声,所有的神仙都惊异的望着她,不知道这个一向冰冷的巫女为什么笑成这样,可是从她的脸上,却又看不出一丝真心欢悦的模样,急于知道真相的神仙们拉着赵承平问长问短,赵承平笑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先祝你们新年大吉吧。”
“什么鬼,喂你别走啊……”众神仙们对他的回答十分不满,想要将他拉回来,北落师门却替他把众神仙们拉住,“别为难他了,你们有胆子就自己去问她吧。”
显然没有人有胆子去问她的,万一得罪了她怎么办。
赵承平回到家里,知情识趣的柳叶儿把饭菜端了上来,刚想像往常一样留下来陪他说说话,却看见赵承平挥挥手:“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柳叶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放好碗筷,便行礼离开了,离开前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赵承平一点胃口也没有,与这些上古大神们聊天真是烦心,对于他们对于凡间百姓的性命一点不在意的事情也让赵承平感到十分不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见鬼的空间,传说中的时空管理局呢,为什么没有人对他这个安放错位置的灵魂表示任何的意见。
“你是不是很想走?”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女丑的声音,看来她已经从糟糕的情绪里缓过来了,不愧是上古有名的巫女,情绪恢复的能力真强,赵承平想了想,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情,怎么也得明天早上才能恢复过来,差距啊,同志们,差距就是这么大啊。
女丑的形象以半透明的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看着赵承平:“我想通了,也没什么不好面对的,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没必要为了他而逃避什么。我也要回去了,功德值什么的就白送给你好了,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为你满足。”
哎?真的吗?赵承平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女丑。
女丑知道他在想什么,微笑道:“我可是洪荒时期的大祭司啊,你有什么心愿是我都不能满足的,无论是高官厚禄,还是美女如云,就算是死人复生,我也可以做到。”
赵承平咽了一口口水:“我想要回到属于我的时空,我原来所在的那个时空,还有,我希望辛伟能醒过来,呃,你能精确定位到吧,是为了救我变成植物人的那个辛伟,不要把什么从古到今的叫辛伟的人都弄醒,这个我也受不了。”
女丑轻轻一笑,点点头:“知道了。”
不是同一个时空的话,操作起来的确是比较困难,但是女丑大大那是什么人,那是能逼得三皇之尧帝下定狠心跟帝俊做对,也要把十个太阳射剩下九个的大巫啊,射下之后,连帝俊本人也不敢有什么二话,默默的就失了势。
那一夜,在神仙培训班的大厅里,出现了数万年前就消失在人间的祭祀之舞,后世虽有楚国女巫效仿,却也只不过效之以形,哪里能学到女丑真正的法力之所在。
那飘逸飞扬的舞姿,柔中带刚,又兼有天地玄化之术,脚下步子踩着的是九宫八卦之位,世间多少凡夫俗子欲求长生之术而不可得,醉心炼药求丹,或是出海或是进山,为此死伤无数,却不知最复杂的也就是最简单的,脚下八卦,生死杜景惊休伤开,八门只须按顺序踏之,便可开启天地间最神秘的法门。
女丑足尖轻点,便是那些神仙,也不曾见过真正的人与神之间的沟通之舞。俱是看呆了。
女丑以自身大祭司的法力跳起了迎神之舞,要求上天将赵承平送回原属于他自己的时空结界,并且让他的朋友辛伟恢复正常。
她的要求一时间震惊了整个天庭,正在听着灶王爷汇报的玉皇大帝都不知道怎么回应,紧急请来了九天十地的满天神佛讨论此事,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就让赵承平回去吧,不然这个性子强硬的女丑会干出什么来,何况,最不肯回天庭的女丑都愿意为赵承平帮忙积累功德了,只要满足她的心愿,那么,赵承平就会被送回去,赵承平的心愿满足,倒过来也正是女丑积累功德的一个重要环节,只要这件事一成,女丑就能回到天庭,神仙培训班里最扎手的一个人都送回来了,接下来不管是谁接手,都会相较之前轻松愉快很多。
想到找寻接任者也不是那么难,玉皇大帝心情也很好,时空之门再次开启,天地雷电闪动,站在廊下的柳叶儿奇怪的说道:“这大冬天的,哪来的雷呢?”
接着,她听见赵承平的屋里传来椅子倒下的声音,她忙在门口问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她推开门,发现屋里一切如常,只是方才还坐在桌前心事重重的赵承平已经不见了。
她的脑中忽然一空,柳叶儿看着桌上的还冒着热气的菜和汤,自嘲道:“少爷死了这么久了,我怎么还往这放了这么多饭菜呢?真是晕了。”
…………
…………
现实世界,赵承平站在亮晶晶旅馆的房间里,看见辛伟斜靠在床头,冯丽喂他吃着白粥,和乐融融的景象。
而乔瑜站在他的身后,将他一把抱住:“欢迎回家。”
第七十章()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满是火烧云的天空在身后,寂寞高手站于众山之巅,俯视脚下芸芸众生……如果无视他正在打电话的行为,还真有那么点意境,岳悠然脑中突然浮现出《天地孤影任我行》的旋律。反正也没事,她慢慢往那里去,有心看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旅途中总是会遇上这样那样奇怪的人,有些人将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柄,也有些人,会成为此生难忘的回忆。
不知道这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呢?岳悠然心里突然充满了期待,她从来不反感与陌生人有分寸的接触,人生在世,多个朋友,哪怕只是网友,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青石板的地面凹凸不平,被岁月打磨的泛着油亮的光泽,岳悠然的高跟鞋在石头上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又在深巷隐隐回响,这里的几处院子都是民宿,现在古镇的夜晚还没有真正开始,游客自然不会这么早回来,是以这里虽然离拱桥很近,但是却一路走来没有碰到一个人。周围那些古色古香的院落保持着过去的风格,里面种着的那些茑萝与牵牛攀在竹篱笆上,红艳艳粉嘟嘟,开的一派热闹。
这里的高墙挡住了视线,岳悠然站在小路当中发愣,她已经完全找不到刚才那个人站着的房子是哪一户了。她有些沮丧,想回去算了,却发现已经身在深巷,不知归路。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巷子沿边的几家客栈门口那些红灯笼次第亮了起来,那一瞬间,岳悠然感到自己好像站在了《千与千寻》那个汤婆婆开的洗浴城门口,不知道会遇上什么神仙鬼怪。
正在这时,有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把她吓了一跳,本以为那里是墙,没想到是个岔路。那人似乎也被惊到了,又很快镇定下来,看着她:“咦,我们是不是白天在大宅院那里见过?”岳悠然这才仔细打量他,没错,的确是白天那个与自己会心嘲笑的男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遇,不得不说是有缘啊。
“你也住在这里?”那男人问道。
岳悠然摇摇头:“我迷路了。”
她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正在读书的女学生,一脸的纯良无辜,
“往前走出了巷子口就是有凤桥,到那里你就认识了吧?”那男人抬手向前指,一条直路,路的尽头有许多人走来走去。
怪了,刚才自己明明也在这里兜了好多圈,怎么会没看到这么明显的出口?岳悠然对自己那“女人的直觉”一向有信心,怎么今天如此的不灵光。
“好啦,还有朋友等着我,我先走了。”男人挥挥手,向着相反的方向去了。
哎?怎么就这么走了,真是来去匆匆。
不过看岳悠然向前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刚才是你站在房顶上吗?”
“是啊,怎么?”
“站在上面是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景色吗?”
“不是啊,屋里信号太差了,我到上头打电话。”那男人十分耿直。
“……再见……”天地孤影任我行的旋律换做了乌鸦飞过的嘎嘎嘎。
=========================
闲逛许久,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古镇,现在的古镇早不像许多年前那样,在夜色中便会一片静谧,现在到处都充满着酒吧的喧嚣,游客如织,就连朴素的石拱桥,都被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一亮起来,闪闪发光,看起来很像是某种奇怪妖精的洞府。岳悠然本来想要回酒店,结果在路上遇上几个同事,被拖去酒吧。推开酒吧大门,耳边响起的是悠扬的萨克斯风,岳悠然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放什么重金属摇滚,每次听到这种曲子,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节奏一阵一阵的蹦哒,震的非常不舒服,之前也有同事拉她去,她都婉拒了:“等我以后需要用到心脏起搏器的时候会去的。”
酒吧里的灯光很暗,还好人不算太多,同事们开始摇骰子玩,岳悠然对这个活动实在是没有兴趣,又不会喝酒,她手气不太好,摇了三次喝了三次,很快她就表示不胜酒力,要先歇一会儿。同事们也没在意,又玩了起来。
在角落里有一大桌人围着桌子谈天说地,岳悠然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听起来,那些人不像认识很久,互相的称呼更像是网友聚会。他们在讲自己的故事,飘进耳里的只字片语,听起来很有意思。她尽量把身体往后靠,想听的更仔细些。
现在讲故事的是被人称为灵儿的长发妹子,她正好坐在岳悠然斜对面,虽然看不清长相,不过她一开口,那温和的声线令人好感大增。
她说的是在苗寨的见闻,说着那个年逾九十却依然可以被人赞一句“美人”的婆婆,说起住在江边吊脚楼,推开窗看见的那浩渺烟波。正说的起劲,有人打断一句:“嗨,那地方我也住过,蚊子真多,给咬了一身的包。”众人哈哈大笑。
灵儿也跟着笑了:“本来也有蚊子的,后面就没有了。”
“你这是住了多久啊?从夏天住到冬天?”
“没多久,也就是十天而已。”
“难道是赶上大降温了?”
“不是啦,我去了个去的人比较少的寨子,有一户人家门口坐着的一个老婆婆指着我腿上被咬了十几个红包包,说了好多我听不懂的话,然后进屋给了我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完全听不懂,她就让我收着,然后进屋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收着啦,纸包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石头草根。”
有人插话:“你怎么没顺手给扔了?”
“人家的心意,怎么能就扔了。”灵儿大笑,“要扔也得扔到人家绝对看不到的地方啊,所以就带回客栈了,随手一放,也不知道搁哪里了,反正没扔,之后屋里就再没了蚊子,不然夜深人静的时候,那蚊子飞的跟战斗机似的。”
灵儿的故事讲完,坐在她边上的姑娘问:“哎,那你没想到那包东西和蚊子没有了之间的关系?”
“想过。”
“那你怎么没把那包东西找回来,放家里多好啊,比点蚊香喷雷达还管用,天然环保。”
“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万一是什么比敌敌畏更毒的东西呢,想想就后怕。”灵儿喝了口茶,“三毛在撒哈拉里面不是捡过一个石头什么的,后来病重的快死了,验石头都查不出是什么,最后是巫医说那是当地人下的咒。我那会儿在哪儿!苗寨啊!蓝凤凰的地盘!”
那个姑娘好奇问道:“接过来的时候怎么不怕的?”
“那会儿有什么可怕的,蚊子死光了才怕啊。”
之间插嘴的平头男青年笑道:“都说杀鸡给猴看,怎么杀几个蚊子就把你吓成这样。”
灵儿也跟着笑起来。
岳悠然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越来越往这桌凑了,方才伸手就能拿起自己的杯子,现在伸腿绷直脚尖才能碰到桌子的最边缘。
灵儿发现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