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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这里面的内容是不是一周之内可以完成的工作量。”扎克伯格只是技术宅,但并不傻,自然不会轻易被顾诚当廉价劳动力忽悠。
“我们现在就可以看一下技术要求,大家一起评判一番,这儿的人都是懂行的一个星期之后,你做得比我设想的好,就算我输。我马上退学,而且花100万美金买下你的代码。”
“那你要我也跟你赌退学?这事儿没有合理的借口我可无权决定。”扎克伯格想了想,终于略微有些犹豫。
“你跟我赌退学有什么意义,你退学了我一点好处都没有。”顾诚哑然失笑,对扎克伯格的意气用事很是不屑,“你输了就来给我打工好了,白干一个暑假就行。”
扎克伯格还没回答,爱德华。萨维林已经在一旁起哄了:“哇喔哦,没想到马克你这种愣头愣脑的家伙,时间比我还值钱了,一个暑假白工就能抵100万美元赌注我那么好的头脑,一个暑假也才赚30万美元呢!”
萨维林这句话只是半开玩笑的,但他这么一挤兑,无形之中堵死了扎克伯格不应战的退路。扎克伯格一咬牙:“那就先看看这段代码是干嘛的。”
反正教室里其他人都已经散了,几个人就把桌子拉拢评估起来。
“嗯哼?这是一个用来自动识别图片内容的工具么?不对,这又像是一个评判图片识别结果是否正确的工具。这算什么意思?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让机器评判机器的准确率,毫无意义的事情……不过第三阶段倒是加入了人工反馈的数据标示,好像是贝叶斯预测模型……有点儿意思……”
扎克伯格一开始很轻蔑,觉得这只是个无意义的智力挑战题,并没有任何实际应用意义,还以为是顾诚揣在电脑里专门用来挑战刁难人的。
然而看了仅仅不到五分钟,他的神色就凝重了起来,精力也越来越专注。看到十五分钟之后,额头已经微微渗出一些汗珠。
他试探着问顾诚确认:“要判断的图片对错标准是什么?你貌似没有要求?选什么都可以么?最终的评判标准,是看谁写出来的算法最终的识别准确率高么?”
顾诚淡定地确认:“识别标的随便选,你可以选择‘识别图上的是不是一张人脸’或者‘图上是不是一只猫’,都行。”
扎克伯格并没有马上接话茬儿。他想得更加深入了,这次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推敲,期间还噼里啪啦敲了很多东西,谷歌了很多专业资料,然后才慎重地说:
“恕我直言,如果你设想的技术路径是正确的,而且想要做到的目标确实是‘判断图像内容是否属于某一类’的话,那么最终的判断准确率只怕不是算法的优劣就能决定的。这个识别率的高低,还和算法执行的次数和答案标识的反馈次数有关。
所以你这道题目本身就是错的,根本看不出你我谁强谁弱!就算我的算法比你预想的写得好,但是标识反馈次数如果比你预设的算法少好几倍的话,依然有可能落败!所以你这场比试根本就不公平!”
扎克伯格说完这句话,傲然地看着顾诚,似乎在为自己戳穿了顾诚的阴谋而沾沾自喜。
“啪帕啪~”顾诚象征性的鼓了几下掌。
不愧是扎克伯格,看来这个技术宅果然大一就已经是妖孽了。
这个世上,当真有不穿越不重生也生而知之者的人。
竟然在地球上还没有深度学习和卷积神经网络这些概念的时代,就从顾诚的算法套路里看出了背后的思想神髓。
顾诚提供给扎克伯格的这套题目,当然是近期他准备要拿来用的在米国这边的事儿了断之后,他就准备把林志凌喊来,然后一起回一趟林志凌的母校多伦多大学,寻访一下多伦多大学的神级教授杰夫。辛顿。这段代码,本来是为了跟杰夫辛顿聊挖角的时候,增加顾诚筹码用的。此刻遇到了扎克伯格,才顺手拿来钓鱼。
顾诚从40年后穿越回来,作为一名后世的数据总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可以说他还没有亲手完整地写过任何一个小程序的代码。
因为他对于这个时代的玩意儿不熟。
但是,今天顾诚交给扎克伯格这道题目,绝对是他来到这个时空之后第一道100%自己设计的。因为这道题目背后蕴含的思想,正是此后30多年人类人工智能的渊薮,深度学习和卷积神经网络的最原初萌芽思想。
此后三十年的云计算,大数据,深度学习人工智能,都是从这里衍生而来的。
扎克伯格竟然在一个小时之内看懂了这段算法思想的应用背后那“进化”二字,就绝不简单。
毕竟,在平行时空,在2006年以前,没有一个程序员,一个计算机教授,或者一个算法专家,能够想通“可以让程序效率自我进化的算法”的存在。
扎克伯格敢相信“进化”的存在,已经是破天荒的接受能力了。
当然,顾诚也不怕这里面存在什么泄密问题。因为在另一个时空,深度学习算法和卷积神经网络思想出现之后,最初因为被训练的程度不够深入,所以在两年之内都没有被人重视。所以就算扎克伯格今天被启发了,一两年内也不至于有能力“借鉴”顾诚的想法去做什么事情。而顾诚自然有把握在一两年内把这些不稳定因素统统搞定。
顾诚想了那么多,一副愣愣出神的表情,扎克伯格还以为是自己戳穿了他的把戏之后无言以对。于是扎克伯格继续挑衅顾诚:
“嘿!你还不承认这场比试不公平么?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哦?你在问我?我以为你刚才只是自言自语呢。”顾诚终于从沉思中被唤醒,恬淡地一笑,“我设计的比试,当然很公平因为我没说过要比‘识别的准确率’,我们比的,是‘基于你我不同拓扑思想算法做出的两个程序,在从原始状态开始,经过1000张图片的训练之后,谁的进步速度更快,以及谁的验证算法更严密’,这种比试内容,跟起步高低有关系么?”
“还能这么比?”扎克伯格瞠目结舌,压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可能性。
似乎情况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第99章 精英俱乐部()
顾诚给扎克伯格的这道题,确实在大多数懂行的程序精英眼里是不公平的请注意,要有资格做出这个判断,首先得是一个编程精英。
如果是半吊子三脚猫的辣鸡,连做出错误判断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顾诚的题目,在精英们眼里大致可以这样类比:“我领一个小孩儿,教1个月,你也领一个小孩儿教1个月。然后组织一场考试,看谁教出来的小孩儿成绩考得好”。
如果比赛是这样设定的,那当然不公平,因为每个小孩儿学习努力程度不同,在进场之前基础也不同,所以完全不能证明“考得好的小孩儿的老师也教得好”。
但顾诚最后却告诉扎克伯格:我不跟你比谁教出来的小孩儿成绩好,我们拿两个都是0分起步的人,确保每个小孩儿只教他们做100道真题,而且每道真题只许讲一遍。做完之后马上拉出来考试,看谁教出来的小孩儿进步速度快、幅度大。
“努力”这种导致不公平的渣渣因素,在顾诚和扎克伯格的比试中根本不存在。你想让你教的孩子努力都不行,每人限学100题,努力算作弊!
很奇葩而又天马行空的比法。
却足以燃起每一个有智商优越感的人的斗志。
呵呵,原来努力也算作弊!太特么爽了!那不就是纯粹比智商了么!
扎克伯格向来标榜自己180几的智商,遇到这种挑战,自尊心也不容许他不应战。
“好,从背后的算法思想,和你刚才的话来看,我看得出来这道题目应该是你亲自出的。能够出出这样的题目,就算没有亲自写代码,实力也不容小觑了。那么,比试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一周之后,我拿出来的算法效率比你高,你给我100万然后退学。如果我输了,我给你免费打白工到9月份开学!”
扎克伯格就这么上钩了,抱起笔记本兴冲冲就要回宿舍奋战。
爱德华。萨维林也不得不跟上。
顾诚喊住了对方:“嘿,爱德华,有空的话,我请你们几个high一顿,怎么样如果马克觉得时间那么稀缺,我们可以明天开始计时。”
本来扎克伯格是不想被顾诚请客喝酒看妞的,不过最后那句“如果觉得时间紧可以从明天开始计时”激怒了他的自尊心。倒显得不去喝酒就是怂。
“不用!就从今天开始算好了!”扎克伯格一咬牙,梗着脖子接招了。
“嘿,马克可是经常跟人玩一边喝酒一边写码的游戏的,喝了鸡尾酒之后他思路只会更清晰。”爱德华。萨维林如是说,甩给顾诚一脸“你失算了”的表情。
顾诚人生地不熟,扎克伯格是个技术宅,最后还是富二代萨维林选地方。
“我们去ponelet俱乐部怎么样?常青藤盟校圈子最顶级的校友会,去年暑假,他们看我一个大一新生一票期货赚30万,觉得我挺有前途才邀请我入的。”
“ponelet俱乐部?玩玩可以,入会就没必要了。哪天你们去华夏,我请你们去江南会玩。那里每个股东都是至少10亿美元往上。”
听了顾诚随口一句推辞,爱德华萨维林才想起自己的邀请有些幼稚了。
面前这人是何等身份,怎么会看得上那些哈佛精英们就有资格入的俱乐部圈子呢。
萨维林有些尴尬,苍白地解释:“嘿,ponelet俱乐部的组织者也都是几十亿美元的,见识见识总没坏处。这样吧,去玩儿两次,如果他们愿意让你入股做个独立董事,你再正式加入怎么样?毕竟这是在米国,一个外国人挂独董已经是最高的可能性了,还是看在你现在已经是哈佛人……”
“那就你带路,我买单。”顾诚无所谓地耸耸肩,“距离远么?”
“就在quiny湾的月亮岛。”萨维林显然对那地方很熟。
quiny湾是波士顿南郊的一个小海湾,著名的jk总统博物馆就在那附近。
顾诚露出一个别人无法理解的微笑:“quiny湾么?哇哦,我喜欢这个地名。那就坐我的车去吧,你和谁熟的可以一起喊上。”
萨维林和扎克伯格跟着顾诚,上了顾诚的加长版林肯。一边走萨维林还一边打电话,把俩回寝室了的室友喊出来。
校区不大,寝室里的人三五分钟就到了,都是些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名字,所以顾诚没印象。萨维林介绍了之后,顾诚才知道那个有点儿亚裔混血纯黑发的男生叫弗朗西斯。柯克兰,还有个金毛狮王一样的“耿直boy”叫比利。奥罗森。
“行了,都上车吧。”顾诚摇下后排车窗招招手,啥废话都没多说。
在纽约,顾诚也得入乡随俗,不愿意开太过标新立异的车。这车除了司机之外,再坐六七个人都非常宽敞,何况现在连他在内一共才5个。
萨维林给司机指了路之后,便转过头来给顾诚开玩笑:“嘿,诚,你刚才说你喜欢quiny湾这个地名,有什么故事么?看你笑得那么猥琐。”
“没什么,我喜欢这首歌,很劲,有英文版哦。”顾诚随口应付了两句,像是想起了什么,抽起座位后面的后备箱翻盖,拉出来一个包包,拉开后丢了几个小盒子给萨维林和扎克伯格四人,“出厂预存的测试歌曲里就有,我表妹唱的。”
“嘿,这是新版的ipod么?不过轻薄了很多,很酷啊。”萨维林看了一下,就赞叹起来。
“什么ipod,这是yy…mini而已,我名下的公司做的如果你们关心产业界的法务新闻,应该知道年初的时候乔布斯跟李再荣和解了,背后就是我在守株待兔,ipod的专利,我手上的才是最初代,乔布斯也不得不跟我交换授权。”
萨维林显然是个消息门路很广的人,也颇关心产业界动态,但依然吃了一惊:“你还搞硬件?嘿,我怎么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做内容产品的。不过这个机器做得还挺漂亮,卖得怎么样?”
顾诚耸耸肩:“你不知道那是因为没有卖到米国来,目前在华夏也才上市半个多月。才卖出几万个,而且人民币688一个,海外版也才99美元,硬件上几乎不赚钱。至于工业设计,我找三星的人帮忙了,棒子做别的事儿没啥本事,就是做颜值给力,弄出来的东西真特么漂亮。”
“硬件上不赚钱?那你怎么盈利,靠软件还能挣钱不成?”萨维林想了一会儿,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