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鸾歌引,邀凤鸣-第1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盗硕嗌俦椋象蘖成先疵挥邢韵殖鲆坏悴荒头车募O蟆�

    可是一觉醒来自己到了家门口不说,还是仲蕖王亲自送自己回来的,这已经不是惊讶而是惊吓了。

    正愣神时,却听见“唰”地一声,紧接着,两人便看见许许多多如同细雨一般密集的飞镖冲着两人而来,被他们躲过的飞镖钉在身后笼晴苑的大门上,发出清脆而又短小的声音,也有的落在地上,似乎是在向他们示威。

    突如其来的飞镖是两人都未曾料到的,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分析是谁干的,是否早有预谋,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保护好自己,躲过此次暗杀。

    一支支飞镖如同长了眼睛般缠住华和肃和楚玉蕤,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楚玉蕤能够躲过飞镖已经是万幸,更不要提什么还手之力。

    暗处之人,似是没有目的,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地乱发飞镖,即便躲得再快,也难以抵挡这如雨点般密集的飞镖。

    恍惚之间,楚玉蕤看见华和肃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大概是他也没有想到今日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不得已抽出防身的匕首。

    但是当她看清楚那把匕首长得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已经完全呆愣在原地了。

    暗蓝色的匕首套,上头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

    那把匕首,她看过千千万万遍,绝对不会认错!就是连亦清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夺走的那把匕首。

    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仲蕖王的“蕖”是莲花,连亦清的“连”谐音“莲”,扶渠阁中扶渠也是“莲花”的意思。

    她还在听到连亦清名字的时候嘲笑“香远益清,亭亭净植”说他枉为君子,现在看来,当初那句话她还当真是说对了。

    用两个不同的身份,骗了自己这么久,还说什么连亦清是华和肃的手下,还让自己亲眼看见被猛虎撕碎的残骸,让自己白白难受了那么久。

    现在的楚玉蕤,只差冲上去踹华和肃一脚了。

    哪想心里的想法还未来得及实施出来,楚玉蕤抬头便看见华和肃如一堵肉墙般将自己困在笼晴苑的门口,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门板,只看见华和肃一抹迷人的笑容,紧接着他的面孔便慢慢苍白起来。

    眉头紧皱,却仍旧不死心的勾起嘴角,楚玉蕤通过余光瞥见,一支飞镖正好插在他的背部。

    “你……”不知所措的楚玉蕤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叫他华和肃还是连亦清了,双手抓着他的肩膀。

    只听见华和肃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无妨。”

    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还未等楚玉渊那一句“吵死人了”喊出口,萝月便将他一扯扯了进去,刚飞来的一支飞镖,正巧插在门板上。

    映雪和陵风两人听到了动静也赶忙过来支援,如若不是她们来得及时,今日不知还会生出怎样的变故。

第二百零六章◎那把匕首() 
“连亦清,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芜卿一边嫌弃地说着,一边收拾好包扎用的纱布,尽管芜卿的一双手已经腾不开位置了,一张嘴还仍旧说个不停,“老子前几天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现在你是拼了命地往地府爬,你是不是有病啊!”

    说着说着,芜卿愤愤地将药箱一合。“啪”地一声将快要睡着的苏淮吓了一大跳,甩了甩脑袋,看着床榻上坐的笔直的华和肃。

    上次那一箭要是再偏一点点,就会要了他的命。这旧伤还未好,背部又受了新的伤,怪不得那个芜卿会这么不开心。

    而华和肃完全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因为背部受伤也不能靠在墙上,并未对芜卿的责骂而感到生气,他只抿了抿嘴,“下次我会注意的。”

    “下次我会注意的~”芜卿用一种十分别扭的语气重复了一次华和肃方才说过的话,“还有下次?下次你真死了我都不来,老子不伺候了。”

    一旁的苏淮劝道:“他这么做也是有难言之隐的,芜卿你便包容一下吧。”

    “包容?”芜卿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我包容他,谁包容我?你当老子救人不浪费精力的啊!”

    “你不懂。”华和肃开口又说了这三个字,却能将芜卿的满腔怒火给浇灭,“如若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芜卿看了看对面的苏淮,苏淮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他嗤笑一声,表示自己一个单身狗夹在两人中间根本就无法换位思考。

    “还不是你要瞒着那楚娘子。”当初要是早点说明白了身份,至于落得今天这个样子吗?接下来他打算怎么办?难道换个身份自己把自己给绿了?

    “既然你决定暂时不让她知道你便是连亦清,就肯定会预料到她会难受,还不如让她多难受一会儿,你这半道去当英雄救出美人,算什么?”芜卿停不下抱怨的那张嘴,“罢了罢了,病人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跟着较什么劲儿。”

    说完,提着自己的药箱朝着仲蕖王府的大门走去,坐着的苏淮连忙起身跟了上去,“你这是去哪儿?”

    “去哪儿?回云扬,做我的大夫,心情好就治病,心情不好就睡觉,总比就在这儿伺候那个大爷强。”芜卿吹了一声口哨,苏淮惊讶地看见一只银白色的狐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他是不是在梦里见过这只狐狸?总觉得好熟悉。

    “等等!”苏淮一把拉住了芜卿,“那你走了,他的伤怎么办?”

    “他自己都不怕死你怕什么?”哪有人明知道自己身上受过箭伤还替别人挡飞镖的?

    华和肃自己都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芜卿只能说:“随他去吧。”

    而后便同那只唤作银朱的小狐狸一同离开了仲蕖王府。

    只见那只狐狸用牙齿咬着芜卿药箱上头的带子,一溜烟跑的飞快。

    就是这一幕,让苏淮终于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了。从前他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狐仙身旁不也有一只这样的狐狸?

    但是看了看芜卿离开的背影,苏淮吞了吞口水,安慰自己,世界上狐狸都长得挺像的,这只肯定不是那一只。

    说来也奇怪,自己好像从同白其殊在一起时,便没有再想起那个什么狐仙了。

    一提起白其殊,苏淮又要忍不住叹气,华和肃这边就算楚玉蕤知道了所有的真相,至少人家华和肃可是替楚玉蕤挡了两次箭,而自己这边呢?

    什么都没做,就做了个大死,把媳妇彻底得罪了。

    想到昨天华和肃提起的方法,苏淮决定找个机会试一试。

    这厢苏淮正站在仲蕖王府门前思来想去,一抬头却看见了从马车上下来的楚玉蕤,一时间舌头打结,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楚……楚三娘子,酒醒了?”说罢这句话的苏淮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都说的什么鬼话,问别人什么不好,非问酒醒了没。

    记得第一次见楚玉蕤,苏淮就被她说的又是变态又是猴儿的,苏淮心里是有阴影了,怕了楚玉蕤的毒舌。

    哪想楚玉蕤只微微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十皇叔在里头么?”

    苏淮看着她这番架势,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本想骗骗楚玉蕤的苏淮,脑子却像短路了一般,手指指向了府里头,“他在那儿。”

    而后便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并且在心中祝福华和肃好运。

    如若苏淮生在了民国时期,大概他扮演的就是最容易叛变的叛徒。

    华和肃喝罢了碗里的药,听见外头的敲门声,以为是苏淮回来了,便放下了碗开玩笑道:“进我的房间还敲什么门?”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楚玉蕤一眼就看见了上身缠满绷带也只是缠着绷带的华和肃。

    空气一瞬间寂静下来了,还好华和肃方才把手中的药碗给放在了桌上,不然这会儿定摔了个粉碎。

    他身子稍稍往后一仰便碰到了背部新增的伤口,明明疼的呲牙咧嘴的还是要保持平常的面瘫脸。

    于是楚玉蕤就站在门口看见华和肃一副好像坏掉了的样子,咬紧牙根却还要扯出一抹笑。

    “玉蕤也不需要敲门吗?”楚玉蕤假装没有听出来那句话不是对她说的,敛下眼眸问道。

    华和肃心中纳罕,这小妮子平日里对十皇叔不是一直都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么?今日怎么……还和他开起了玩笑?

    心中一个想法升起,华和肃暗自吞了吞口水,但也尽量保持着和从前一样的行事作风。

    轻咳一声,“楚三娘子有什么事吗?”

    楚玉蕤见他还不肯自己承认,直接道明了主题,“玉蕤今日,想要来寻连亦清的一件遗物。”

    听到这句话的华和肃刚准备暗自松一口气,却立马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楚玉蕤找连亦清的遗物,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遗物?为什么要从他这里找?

    “一把匕首,十皇叔应当知道的。”楚玉蕤将那把匕首的样子描述出来,“那把匕首,是我同他第一次见面时,他从我手中夺过去的。”

    本来就夺走了一把匕首,后来楚玉蕤干脆将匕首套也一并给了连亦清。

第二百零七章◎找你算账() 
听见这句话的华和肃一惊,早上他用匕首抵挡攻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茬,直到方才楚玉蕤提起那把匕首,他才想起,连亦清一直将它带在身边的。

    当时他在伪造连亦清尸体时,连那张面具都弃了,却在看到那把匕首时,犹豫了半晌,又将它拾起,带在了身上。

    现在该如何应对?说他找到了连亦清尸体的时候觉得这把匕首很好看所以带在了身上?那你找到他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救他,反倒是看着他的尸体被猛虎撕咬?说他和连亦清关系很好,所以连亦清临死之前让他转交给楚玉蕤的?那在华襄的你当时是如闪电侠一般穿越到连亦清身边的吗?

    好了,现在一个理由华和肃都想不出来了,吞了吞口水,天底下的匕首应该有相同的吧,他沉默半晌,“本王是见过,从前在夏阳游玩时还在街边买过一把这样的匕首,不过,怕不是楚三娘子说的那把。”

    楚玉蕤自来熟地坐在华和肃的对面,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他心跳不停,在楚玉蕤的眼神下,华和肃就如同一个被审判的犯人一般,从前在她面前有过的甚么威严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

    “哦,是吗?”一身轻松的楚玉蕤好像并不这么认为,她抖了抖鞋底的灰,眼角的笑意都快要遮掩不住。

    那表情似乎是在说:“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楚三娘子不信本王?”华和肃努力想要回归从前十皇叔在楚玉蕤面前的形象,他端起茶杯,没有望楚玉蕤一眼,或者说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尽量给她一种高冷的感觉。

    哪想楚玉蕤从椅子上起来,转身就要离开,“玉蕤不敢,只怕十皇叔贵人多忘事。”

    “忘?本王忘了什么?”华和肃没想到楚玉蕤要直接离开,还说了一句他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连忙反问。

    “曾经有个登徒子第一日见面便割坏我的斗篷,还在梅树下说要娶我,莫非他如今换了个身份,也换了个脑子,从前的事情,一样都不记得了?还是说两个身份,可以同时和两个人做出那样的约定的?”楚玉蕤没有回头,一手扶着门框问道。

    屋内的华和肃无言,她果真是知道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前一直担心身份暴露的他,在楚玉蕤知晓后,竟然松了口气。事到如此,已无需再装下去。

    华和肃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几案上,叹口气道:“楚楚,你很聪明。”

    “我若当真聪明,当初也不会错判了你到底去了哪里。”在夏阳的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可是楚玉蕤每每回想到时,仍旧觉得触目惊心。

    她无法想象,如果华和肃就是华和肃,连亦清就是连亦清,两个人没有一点关系,她又该如何面对连亦清的死讯。

    楚玉贞临死之前说的那句话仍旧萦绕在她耳边,“楚玉蕤,你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输给了你的多疑。”

    “你觉得我可怜吗?最可怜的人是你。”

    “你走了那么久,到最后却还是你一个人。”

    她真的好怕,自己走了那么久,到最后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许吧,算是她矫情,从前千难万难都挺过来了,在和连亦清在一起后却受到百般呵护,一旦离开了,便再也适应不过来了。

    很多人在别人悲伤的时候都会劝着他们节哀顺变,却在自己遭受悲痛的打击之时,奔向死亡。

    她最害怕的不是告别,而是不告而别。

    连亦清死后,她真的有想过和他一同去了,所以才会一直和紫筠喝酒,什么借酒浇愁,后头还有半句话愁更愁,两个人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