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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伍府,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做什么?”白猫一回神就看到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由得疑惑。
木清指了指墙,示意白猫不要出声。
“什么?你还要爬墙?”
白猫大叫,一脸鄙视的看着木清,有没有点身为修行者的自觉。
木清连忙捂住白猫口鼻,带着它帅气的飞跃过白墙,潇洒落地。
据薛老介绍,伍家的流水宴会摆上十天十夜,但凡拥有请柬的人,都可以去凑个热闹。十天过去之后,才是伍家小姐伍芊芊风光大嫁的日子。
他们来的很巧,今日,刚好是第九日。
而他们刚刚翻进来的这座府宅正是伍家小姐此次结亲的对象,白府后院。
与伍芊芊结亲的,正是云家的长子白慕雪,据说长得是温文尔雅,一表人才。
白家虽不及伍家,却也是来历非凡。
丹蓝界中除三宗两盟以外,就要数修真世家的势力最大。
常年稳坐第一名号的修真世家叫宇文世家,宇文世家又控制着宇文王朝,遍布大半个丹蓝界,凡是有人烟的地方,都归属于宇文王朝。
除了几个超级大的世家外,众多世家纷纷跑去宇文王朝都城定居,封侯拜相,形成了一股相当可怕的力量。
传闻白家乃是宇文王朝都城白国公府的分支,背后有元婴修士坐镇,这次,便是伍家为了拉拢白家而促成的联姻。
经过木清的细细梳理,白猫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跟着木清果然刺激,他竟然要来绑架白慕雪。
“木清,你这招真损,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白猫虽然口中嫌弃,但看它神情却是跃跃欲试的模样。
“这下好了,到时候婚礼上没有新郎迎亲,伍家小姐的面子可算丢尽了,伍家也成了个大笑话。”
这叫兵不血刃看敌人出丑。
木清微微一笑,但现在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由于白府太大,他们迷路了。
这座大宅,占地上千亩,庭院数十处,屋舍千余间,楼房几十座。假如他们一间一间的去寻找,恐怕早上三天三夜也找不完。
“这修真世家把房子都建得一模一样干什么?”找了几圈以后,白猫也是十分无力的吐槽。
木清也深感头疼,白府毕竟是修真世家,处处都是阵法禁制,看起来还颇为高深,他的金丹神识在这里也不管用。
破禁又太浪费时间,他们现在只能像个凡人一样,四处摸索前进。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木清耳朵微动,迅速拉着白猫跳到树上。
透过树叶缝隙,木清看到一大串仆从拿着洗服洗帽等用品,径直穿过回廊,向后院偏僻所在之地走去。
木清小心隐匿气息和行踪,跟在仆从后面,来到一所老旧的阁楼前。
屋内悄无声息,待到所有仆从尽然有序的退去,木清才在屋外显露出身形。
“看来里面住着的确实是白家公子,但是身为白家长子,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木清还没有说话,白猫就抢先吐槽。
木清没有回答,他现在在思考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他们人虽然已经成功潜入白府。
但是要如何悄无声息,在不惊动白府侍卫和阵法的前提下,成功将白慕雪掳走。
除非,他心甘情愿跟他们走!
一人一猫偷偷来到窗沿下,透过窗框,他们看到一个削瘦的身影。
该男子低垂着眼帘,一拢白衣,云纹云袖,身上还罩了一件红色喜服,席地而坐。
他就这么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忧伤的世界中,修长而优美的手指,随意的拨动着身前的琴弦。
曲不成调,人不成样。
他丝毫没有半分要去迎亲的迹象,连窗外射进来的光束都感染了这淡淡的忧伤,清冷的发白。
第109章 美人计()
“这白家公子还真是个奇葩。”白猫长叹一口气,朝木清挤眉弄眼道。
“人人艳羡的伍家大小姐,看他这样,似乎还不愿意去迎娶!”
“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似乎是个好机会。”说到这里,白猫砸吧着嘴巴,喜眉笑眼的调侃木清,“木清,你要不要考虑去用美人计勾引他一下。”
以木清的的容貌,若他有意引诱,上至老人下至幼童,无论男女,对谁都必定是手到擒来的。
“好!”木清爽快的应道。
他将白猫搁在地上,然后挑起窗框,整个人便行云流水地翻了进去。
窗外的白猫忽然一怔,然后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木清早已进去了,徒留它气的跳脚。
它只好起身跳起,扒拉着窗棂向里偷窥,一双眸子愤愤不平:“混蛋木清,这么好玩的事竟然又不带我。”
室内有些幽暗,却有淡淡檀香缭绕,香不及火,舒缓而无烟燥气,香风袅袅,低回悠长。
而唯一的光源便是那窗户,木清鬼魅的向白慕雪靠近。
白慕雪听到声响也并未抬头,只见他冷哼一声,然后长袖一挥,一只香炉便自桌面急射而出,“滚,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竟还是个暴脾气!
木清脸上露出一抹讶色,他轻笑一声,身影骤然自原地消失,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虚影,被香炉贯穿了个粉碎。
窗外正想跟着偷溜进来的白猫,忽闻耳边风声,它迅速向后蹿,只是它忘了向外打开的窗户正回落。
碰!
两股大力涌来,白猫撅着屁股,捂着脑袋,半死不活地顺着墙壁下滑。
淡淡的光线在白慕雪面前一闪而逝,木清仿佛是从虚空中跨出一般,直接出现在琴案前。
面对着沉寂的白慕雪,木清突然玩心大起。
“美人,何故忧伤?”
他一手撑着琴案,一手持着刚刚从树上顺来的枝条,挑起白慕雪削瘦的下巴。
闻言,白慕雪全身一颤。
他闭着眼睛,不只是害怕还是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明媚,身体抖得加厉害。
木清眉锋微微皱起,他是不是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正当木清打算停手的时候,只见白慕雪惊慌失措的抬眼。长长的睫毛在那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动,翩若惊鸿。
木清不由得惊叹,确实是一张俊逸绝伦的脸!
只是手下的四肢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直。
就在木清以为他要惊叫的时候,白慕雪却突然直起身,一把拉住木清的手。
面对木清风流轻佻,他不喊不叫,反而惊喜的拥上前,“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碰”的一声巨响。
琴案倒塌,古琴翻落,琴弦被案几无情的扯断,散落一地。
但这些,都止不住白慕雪眼中的火热,那微睁的眼底射出的灼烈目光,就像缠绕着火焰的冰冷剑锋,刺穿旁人心脏。
这样专注的目光让木清怔了怔,他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似曾相识。
“这个。。。。。。算是吧。”木清有过无数种设想,却独独没有想白慕雪是这种反应。
木清突然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白慕雪好几圈,他笑着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子贴在了一起,由后面看,就像是正在拥吻一般。
窗外的光束落在二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白猫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便是看到了香艳的一幕,顿时后腿一滑,又跌坐回去。
木清的行为并没有让白慕雪知难而退,他反而越抓越紧,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简直不能让人直视。
“君卿,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今天已经是第九日了。明日我便要成亲了。”
君卿?
木清轻轻一挑眉,勾唇深意一笑。他算是明白了,看来白慕雪认错人了。
木清抽回衣袖,后退两步,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认错人了。。。。。。”
木清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虽轻柔,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他可不是随便什么人的替身。
木清话还未完,就被白慕雪急急地追上前。他封住木清双唇,止住了木清口中还未吐出的,更伤人的话语。
那异样的触感,木清本可以轻易挣脱,可一串晶莹的泪水却从眼前之人的眸中滑落。
那是比心撕裂更无言的绝望。
只见白慕雪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那明亮的眼眸也变得暗淡下来,他笑着流泪道,“你不用说了,我都懂。。。。。。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木清眉峰再度紧缩,语气里已经透漏了一丝烦躁。他拨下白慕雪的手,再次后退两步,朗声道,“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木清本意是,让白慕雪好好看看,他并不是他要等的人。
尽管他知道这幅容貌出众,但也不至于让人错认成女人吧。
他还特意露出喉结,让白慕雪看到他是男人。
白慕雪面色煞白地呆立原地,木清的疏离,像鞭子抽在他身上一样,火辣辣的,哪都疼。
他咬着血肉模糊的薄唇,脸上亦是一片赤红,双手放在胸前剧烈的喘着,小心翼翼向着木清乞求。
“君卿,不要怪我,我也没有办法,我等了你好久,可是你一直不来找我。。。。。。”
“。。。。。。我的父亲囚我虐我,我的族人厌我弃我。。。。。”
白慕雪边说边向木清慢慢靠近,他扯下大红色喜服,轻解衣衫,露出温玉柔光若腻的双肩。
“我真的。。。。。。只有你了!”
那苦苦的哀求,如同一道符咒,平地惊起无数涟漪。
窗棂处的香炉并未彻底熄灭,袅袅香气,如兰似麝,而且非常粘稠,缭绕在木清身侧。
白猫受不了这香味,“阿嚏”“阿嚏”的直打喷嚏,它跑到远处角落也未曾好转。
木清眼眸森然一眯,周身气息更加冷漠。
就在他拂袖转身的那一刻,他看见白慕雪“哗啦”一下将上衣全部敞开。
那本来就瘦弱的身体,在褪去衣衫后愈发单薄,像秋日池塘里的一枝残荷。
而让木清留步的却是,那本该是晶莹如玉的肌肤,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新的旧的,几乎没有一处完好。
他漆黑的眸子变得有些深邃,他想起了初见嘉树的时候,那时的嘉树也是这样。
身旁的人已经靠近,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的雪肌玉肤,比完全曝露出来更多了一份让人心痒难耐的撩人诱惑。
木清不自主的抚上了那颤抖的身体,来回抚摸。
第110章 君卿()
手底灵气缓缓注入伤口之中,但是伤口一点愈合的痕迹都没有,反而有扩大裂开的趋势。
木清双眸微眯,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是什么人,在做的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没用的!”白慕雪强忍着疼痛,含泪摇了摇头,“这是白连岑留下的,他就是要我永远记住,背叛白家的下场!”
“我曾数次想逃出白府去寻你,但每次都被抓了回来。”
说到这,白慕雪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伤心,眼泪迅速地涌进了眼眶里,他低头哽咽道,“我本打算,若明日之前你还不来,我就投身于青川河中,干干净净的去了。。。。。。“
“不过。。。。。。”白慕雪抬起头看了一眼木清,又迅速低下去,他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低语,“你来了……”
凉风袭来,咸味淡淡。
片刻间,木清感觉到,白慕雪眼中涌上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欢欣。
一切只是因为,白慕雪将他错认为君卿。
那这个美丽的误会,是否该持续下去?
“这些疤不会轻易消失。”木清摇了摇头,他为白慕雪重新整理好衣衫,劝慰道,“但你与其舔舐伤口,重复痛苦,不如好好修炼,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谁又会在意,你过去有几块伤疤呢?”
白慕雪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墨黑色的瞳孔再次明亮起来,“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
木清扶额,一阵头疼。
沉默片刻,他旁敲侧击道,“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白连岑,便是白家家主,也就是白慕雪的爹。俗话说,虎毒不食子,白连岑如此轻贱白慕雪的性命,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人看。
而这个君卿,又是何人?
白慕雪为何又会将他错认成君卿?
“当然,这我怎么会忘!”白慕雪搂着木清右臂,破涕为笑,突然露出了梦幻般的笑容。
“那日,你也像现在这般,突然闯入我的房中,用一条丝巾蒙住了我的眼睛,口中不断调戏于我,我羞愧欲死。。。。。。”
随着白慕雪的讲述,木清似乎看到了一个轻佻而又神秘地男子。
君卿!
………
莫约一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