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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语,你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以前我真的小看你了。既然要演戏,那总得有个剧情和角色吧。”
“强哥,这样吧,你就充当摄影师,我是你的女朋友兼模特,我把单反相机都带来了。走吧,我们去车里拿相机。”
“心语,今天怎么想起带相机了?”
“吃饭的家伙肯定得随身携带了。不瞒你说,我有点小私心,我想吃了饭以后跟你出去转转,顺便拍两张照。”
宋心语把背包里的相机交给文强,“不错嘛,这个相机得好几万吧?”
“不是我的,是公司的,我们搞策划的经常出去调研,这是搞调研用的。强哥,等卖主来了我们就自由发挥,只要记住我以上的几个原则就行。”此刻,从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心语,他们来了,你摆pos,我来给你拍照。”这时,一辆宝马sv徐徐的开到了他们面前。文强定睛一看,在挡风玻璃下面贴着车牌号和条形码,这是租赁公司的车。看来老板是个落魄的老板,租豪华车撑门面,想卖个好价钱。
“你好,请问你们是来买厂子的吗?”文强和宋心语装着没听见,“亲爱的,把手举高点,性感一点,好呢,咔嚓咔嚓!”快门不停的响着,他们根本没有把卖主当回事儿。
“亲爱的,你太美了,来,跳起来,ok,太帅了。”宋心语不停的做着各种动作,摆着各种pos,文强装着很专业的样子,时而蹲着,时而坐着,时而趴着,反正就是四个字,不理不睬。那两个人站在一旁傻不愣愣的看着,当文强靠近卖主时,卖主忙着问:“老板,请问你是来买厂子的吗?”文强还是装着没听见,继续玩摄影。这时,卖主有点不耐烦了,“我们回去吧,这不搞恶作剧吗?害得我们白跑一趟。”当他们正要走的时候,文强发话了,“喂,那个破房子是你的吗?”
“对对对,是我的,你别看它很旧,但里面的机器设备都还可以使用。老板,我带你进去看看。”
文强:“那就进去看看吧。”
宋心语:“哈尼啊,那个房子太破了,我怕闻着里面的味儿,我对太脏的地方过敏,我们不看了,回去吧。”宋心语挽着文强的胳臂一个劲儿的摇啊摇,还娇滴滴的说:“嗯嗯嗯!我不要看嘛,快走吧!”宋心语拉着文强的手往车边走,“亲爱的,既然来了我们就进去看看,看看我们就走,说不定里面还很好玩呢。”
“那就说定了,看一眼就回去。”
“乖,我们看一眼就走。”老板往锁孔里滴了几滴机油润滑一下,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开锁,然后打开了大铁门。铁门已经生满了锈,光是铁门就有四米多高,只听见刺耳的“吱嘎吱嘎”声,那两个人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大门推开。这时,文强傻眼了,这个厂房全是钢架结构,足足有两千多平米,别有洞天啊,里面全是各种制盐设备。
“老板,这只是冰山一角,后面还有两座这样大的库房,再往里面还有晒盐场,盐田。十几年前,光是这套设备就花费了好几百万呢。”
“哈尼啊,这里面太臭了,而且都是一些破铜烂铁,我们出去吧,快走!”宋心语捂着鼻子不停的拽着文强往门口走,“宝贝儿,等我几分钟,我跟老板说几句话就走。老板,我对你这些破铜烂铁不感兴趣,我是搞摄影的,本来我就是想买几十平米那么大的地方搞摄影,因为你们这里够原生态,没想到这里面太糟糕了,我的艺术灵感被这些破机器弄得全没了。算了,老板,让你白跑一趟了。宝贝儿,我们走!。”
此刻,卖主赶紧拦住了文强,“老板请留步,价格好商量的。你看,这是厂子的营业执照,这是产权书,这是国有土地使用证,这是修建这个厂的支出原始票据和账薄。我没有骗你,这个厂子我当时投入了近千万,要不是遇到国家调控政策和金融风暴,我这个厂子肯定还在运转呢。”
老板把厂子的所有材料都拿出来给文强看,文强心花怒放,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我不看你这些,你说的油爆爆的也没用,你这些设备,厂房现在全是一堆废铁,说白了那就是垃圾,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多待一分钟就觉得窒息。算了,看来这个生意搞不成了。”
“老板,你认为是破铜烂铁,但在我心里这个厂子是我一生的心血啊。罢了,只要你愿意,我就按破烂卖给你,一口价五十万。”
“五十万,五十万,哈哈哈哈,老板,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这堆破烂也值五十万?”其实文强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哈尼,回去吧,老爸今晚要给我过生日,别买了,我们搞摄影买个房车也就十多二十万,五十万买这个破房子,开什么玩笑,都够我们换一辆奔驰了。”
“老板,我们得回去了,不好意思啊,耽误你时间了。”文强说完就拉着宋心语出去了,“强哥,一直往前走,千万别回头,他一定还会主动跟你联系的。”
第207章 买破厂翻新,他要干啥()
文强和宋心语挽着手头也不回的上车走了,“心语,那个老板还会跟我联系吗?这单生意会不会就这样失之交臂了?”
“强哥,你放心,不会的。我刚刚无意间看了一下那些设备,那些设备是1999年的产品,距今已经快二十年了,早淘汰了,跟废铁没两样。那些厂房也锈迹斑斑,破的不成样子了,就是不要钱送人,人家也得掂量掂量拆卸成本和运输成本,现在的废铁也不值钱,唯一还有点潜力的就是那几千平米的土地了,可土地又是国家的。这里荒无人烟,寸草不生,交通也很不方便,距离市区也远,谁愿意买这个破厂?要是换成我,送给我都不要。强哥,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要买这个厂?”
“心语,具体的现在我还不能说,你就等着瞧吧。”
宋心语很疑惑的看了看正在开车的文强,“强哥,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你之前说这里会建迪尼斯乐园,难道这里要开发?”
“哈哈哈,总之,心语,今天我们在这里的事一定要保密,不能对外透漏半个字,一级保密,完事后我会给你一笔保密费的。”
“我可不要你的钱,我帮你是我心甘情愿的。这里边一定有事,要不然你肯定不会买这个破厂。”
文强只是笑,只字不提。第二天一早,制盐厂老板给文强来电话了,“老总,价钱的事我们还可以商量,我是真心要跟你做生意的。这样吧,你也还个价,生意不成仁义在嘛。”
文强想了想说:“五万块,你卖不卖?你要是不卖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五万块太低了,就是我这堆废铁也不止五万块,这样吧,我们一人让一步,我也不要五十万了,就二十万吧,你要是同意这个价我们今天就去办过户手续。”
“我说老板,你的厂子已经闲置快二十年了,要不是我为了搞艺术创作,谁愿意买那个破地方?这样吧,我给你十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加了,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还急着赶飞机呢,不跟你聊了。”
“喂,等等,十万就十万,成交,我们这就去办手续吧。”
“哎呀,我的机票又得退了,你看这事弄的,我还真不想买你这个破厂呢。”
“老总,你在哪里?我来接你,机票钱我给你出了,这样就算是够诚意了吧。”
“好吧,我看你也挺有诚意的,你不用来接我,你就在区房管部门等我吧。哦,对了,你得把证件带齐了,,还有你的老婆也得在场,免得今后惹麻烦。”
“我跟婆娘都离婚好几年了,你放心,这个厂子是我一个人的,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那就好,我半个小时就到。”盐厂老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里一直嘀咕呢,“闲置近二十年的破厂终于卖掉了,几年前五万块都没人要,现在买了十万块,多买了五万块,苍天有眼啊,这个烫手山芋终于有人肯接手了,儿子的手术费终于凑够了。”想到这里,老板流泪了。经过两天的忙碌,这个盐厂最终过户到了文强的名下,文天衡和陆成铭也顺利谈成了那块地的合同,一切都在文强的计划之中进行着。
宋心语:“强哥,那个厂买成没有?”
“买了,心语,你还真说对了,第二天那个老板就主动找我了,十万块,已经过户了。”
“十万块,那么贵,我还以为就几万块呢。”
“心语,十万块能够买到已经很走运了,总之,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啥?到时请我搓一顿就行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定请你吃顿贵的。”
“有多贵啊?”
“东边胡同口的那家牛肉面很不错。”
“你也太抠了吧,就请我吃面啊。”
“那可不是一般的牛肉面,很多外地土豪打飞的都去那里吃呢,180一碗,还要排队呢。”
“哈哈哈,排队吃面,有没有搞错,装面条用的碗一定纯银的吧?”
“什么纯银的,就是乡下用的土巴碗,很多碗边上都有碰坏的缺口,客人要的就是乡土气息。”
“你说的这么神秘,我都想去看看了。强哥,就这样吧,我进电话了,再见!”文强不能闲着,因为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呢。于是,文强拨通了好友唐仁锋的手机,“仁锋,你有没有认识的装修队?最好是外地的。”
“强子,你找装修队干嘛?要装修房子啊。”
“我现在还住在你那里呢,哪有房子可装修?是我的一个朋友想找人去打扫清理一下厂房,就是帮着刷刷漆,把厂子翻新一下,就这么简单。”
“这样吧,我老家有个远房亲戚在搞装修,这点活儿不在话下。”
“那就赶紧给你的亲戚打电话,让他今天就带人过来,有二十几个人就可以了,工钱好商量。”
“行,我马上打电话。”文强马上到郊区渔民聚集区,他还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第208章 拆迁序幕拉开,博弈开始()
文强来到了渔村,去寻找当年在盐厂工作过的的设备检修师傅,文强看见一位大妈正在晾晒渔网,“大妈,请问一下你们渔村有没有当年在盐田制盐厂上过班的师傅?”
“小伙子,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当年就在厂里食堂做饭,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后来厂子垮了,我们渔村有很多人都在厂里打过工呢。”
“大妈,那你知不知道当年负责检修设备的师傅在不在你们这里?”
“不知道,我只认识一些女工,男同志我不太熟,有手艺的师傅肯定都出去打工了,怎么还会留在渔村?”
“谢谢大妈!”
“不谢。小伙子,你去问问张老头吧,张老头是我们渔村的长辈,以前是渔村的老村长。”
“大妈,老村长住哪儿?”
“就那儿,你往这边数第四家就是。”大妈抬起手给文强指路。文强来到张老头家,看见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伯正在做饭,“张老伯,您好!”张老头看了看文强,“你找谁?”
“张老伯,我就找您。”
“小伙子,你找我干嘛?”
“我是盐田盐厂的老板,我想问问当年在盐厂上班的设备检修师傅你认识吗?”文强拿出软中华给张老头发了一支烟,并用火机给老伯点上,老伯狠狠地吸了几口烟,然后慢吞吞的说:“我们渔村有两个师傅在盐厂当过学徒,他们的手艺刚刚学会不久盐厂就停产了,后来就去深圳打工了,前两年还回来过,不过这几年见过他们回来。”
“老伯,你有他们的联系电话吗?”
“没有,我当年在厂子里当过两年车间主任,后来厂子就垮了。我记得是98年停产的,听老板说是因为什么风暴造成的。”
“97年金融风暴!”
“对,好像是这么叫的,厂子没钱了,银行又贷不到款,就只能停产了。可惜那套设备了,设备还是从上海运过来的,老板花了好几百万呢,没生产几年就停产了,可惜了。小伙子,你现在是盐厂的老板?”
“对,我是这个厂子现在的老板,我就是想请师傅回去帮我检修设备。”
“当年在盐厂打过工的几乎都去外地打工了,小伙子,你肯定白跑路了。”
“谢谢老伯,我再想想其他办法。”本来,文强是想请当地的师傅回去把设备检修一下,请专业的团队去检修成本太高,只要机器能动就行,这样可以增加谈判的胜率,现在看来,只能实施空城计了。这时,文强的手机响了,“强子,你让我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