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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笨蛋啊。”冥彼岸随着一声长长的、幽幽的叹息,结束了她的讲述。
“故事很精彩,而且。。。你的确是个笨蛋啊。”命运开口,却没有冷嘲热讽,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冥彼岸没有注意到,命运那不寻常的语调,还有“他”的眼里闪过的一丝挣扎。
“其实我很想问你两个问题,首先,百世之前的事情你肯定是知道一点的,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冥彼岸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而且,你为什么非要杀死我?我哪有做错什么?我甚至觉得这个命运执行人的身份很不错的,我甚至连杀死你的念头都没有,为什么你要逼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大家和平相处不是挺好的吗?”冥彼岸,这个几乎一次没落过泪的人,在此时眼泪挥洒,像晶莹的珍珠。她此时既恼火又伤心,声音里还透露出一丝深深的委屈和疲惫。“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而已,为什么连这样都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片刻之后,她冷静下来。优雅的将眼泪抹干净,然后静静的说:“对不起,是我出丑了。请不要在意。”
命运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背对着冥彼岸。声音中竟带了一丝颤抖:“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命运啊。真正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冥彼岸似乎看见“他”的背影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冥彼岸还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突然感觉到一股能量袭来。她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命运静静的站立,背影显得极为高大。“他”再次开口了,语调却带着些冷酷、无奈和残忍:“这下,麻烦真的大了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绽放的血花(4)()
命运静静的站立,背影显得极为高大。“他”再次开口了,语调却带着些冷酷、无奈和残忍:“这下,麻烦真的大了啊。。。。。。”
静默了一会,“他”似乎任命了似的叹了口气:“算了,我自找的。”
冥彼岸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在那个外面是火海的会客之地了,这个地方一片黑漆漆的,耳边好像还有隐隐的。。。水声?怎么回事?我到了什么地方?她平静的理着思路。似乎是在命运说了那一句奇怪的话之后,她就晕过去了,然后就到了这里。那么,看来是命运出手了。不过,“他”为什么没杀我?还有,“他”那一句“对不起”是怎么回事?众多的疑惑像波浪翻滚,纷纷浮上心头。
“醒了?”命运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仍然是那般冷漠又高傲,却不知为何带了点淡淡的无奈。“这是我的地盘,原来从来没有人来过的。”声音淡淡的,只是在静静的陈述事实。
“为什么?”冥彼岸问到,她知道命运能懂她的意思。
“我改主意了。”命运依然没有看冥彼岸,“他”的眼神深邃,像是在眺望着远方。“我们的意见互相冲突,但我说服不了你。那就用实际去判断吧。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但是,你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
“什么选择?”冥彼岸问到,她十分的淡然,仿佛命运说得这些根本不是她的事。
“看看你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吧。”命运说道。
“什么。。。。。。?”冥彼岸问到。
冥彼岸没能说完她想说的话。命运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他”微微抬眼,眼神里透露着不屑。“他”微微一抬手,一柄火红色的剑缓缓地凝聚。它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山洞。
夏日和飞默扬!她早该想到的!命运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可是为什么“他”还要把他们带过来呢?他们对“他”已经没用了啊。难道。。。。。。冥彼岸的瞳孔骤然一缩,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你。。。。。。”
“看好了。”命运微笑着说话,却让人觉的毛骨悚然。剑是鲜红的,金黄色的藤蔓盘旋其上,整个剑身像是燃烧了似的,透出绚烂无比的火光。不知道什么时候,飞默扬已经醒来了,他的眼神迷茫,透露着一丝绝望的气息。命运笑的很开心,“他”放下了抬起的手,那柄剑直直的像飞默扬飞去!
世界像是停止了一般,无比的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那柄剑在慢悠悠的飞行。漆黑的山洞,安静的雨声,绝望的男孩,鲜红的圣剑,像是噩梦一般,又像是死亡的画卷。冥彼岸想要阻止,却连动都动不了。命运的声音轻轻地传来:“既然都已经开始了,就没有人能阻止了。别忘了,我是。。。命运啊!”
这是冥彼岸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的同伴静静的死去,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命运。。。这真的是命运么?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怎么做都只能被称为挣扎,命运。。。是那么残忍的吗?
命运还再微笑,明明“他”笑的那么柔和,可这一刻在冥彼岸眼里“他”就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啪”的一声,是利器刺入**的声音。
火红色的剑正好插在了飞默扬的心脏上。血花飘飞,却被狂风吹散,血雨倾盆而下,像是给将逝生命的挽歌。冥彼岸见过无数的死亡,有敌人的,有亲人的,可她从没见过如此极致的死亡,也从未那么惊恐过。
命运的笑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狂笑。“他”狂笑着在暴风中大吼道:“看见了吗?你这可笑的‘王’啊!什么执念、善良、仁慈,还有爱?你不是说那些有力量么?可是你最亲的人死在你的面前,你连反抗都做不到!只有力量才是真理啊!你握住了力量,才能拥有一切啊!不甘?那就变得强大再来找我吧!你现在来说,对我什么都不是啊!如果你不想强大,那就任人欺凌吧!”“他”显得那么疯狂又那么平静,那么优雅又那么狰狞。“他”是极端的混合体,是本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怪物,如今“他”出现了,于是,“他”所向无敌。
“我都记起来了。你的代号是‘彼岸’对吧?幼稚!看看这血液吧,多么美又多么恐怖,这才是彼岸花的真身啊!彼岸花,本来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罪恶之花啊!”命运的声音随着狂风咆哮,血花溅了“他”一身,可”他“却不管不顾,像是木偶在主人的操纵下,背诵着自己的台词。
冥彼岸什么都没听见,耳边充斥着巨大的嗡嗡声。她不管不顾,只是迷迷茫茫的,看向死去的少年。那少年是那么的美丽,面容姣好,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他的眼眸虽是合上的,但是那么的真实,像是睡去了一般。可是他的心脏上正插着一柄剑,剑上火光涌动,金黄色的藤蔓在剑上蜿蜒。却正衬托出了一种极致而疯狂地美。血正缓缓地停止流出,但血花却被风卷的飘动,像是妖艳的彼岸花正在盛开,唱起了黄泉路上的挽歌。
“别急,游戏还没结束哦。”命运微笑的说,如同恶鬼在地狱中嘲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一章 抉择()
“别急,游戏还没结束哦。”命运微笑的说,如同恶鬼在地狱中嘲笑着企图逃离的同胞。
“他”蹲下来,平视着冥彼岸。“他”趴到冥彼岸的耳边,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冥彼岸的眼神漠然,机械死的听着命运说得话。听着听着,她的眼神深邃,渐渐地透露出隐隐的悲伤。
“你自己可以选择哦。我把该说的都告诉你了,剩下的,你自己考虑。”命运温和地说,可“他”的眼神却无比的残忍,像是地狱中的魔鬼露出了它的真实面孔。
“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呢。。。。。。”冥彼岸的双眼无神,喃喃的说到。她像一个将死之人,悲伤地说出最后的请求。此时她毫无表情,又像一个精致的傀儡,背诵着自己要说的台词。“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你早就想到了。杀了飞默扬只是想给我在心灵上最大的打击罢了。感情什么的,你的确不懂,你只是太懂人心了。我不会再追问你为什么要杀我了,因为又有什么意义呢?当你杀了我的第一个战友的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可是我太软弱了,居然想再等一等,然后,我就让你杀了我的那么多战友。命运,不用再刺激我了,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早就感受不到痛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死敌了,只有一方能活下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她转过身,毫不犹豫的走向被刺穿心脏的飞默扬,只留给命运一个背影,悲伤而冷漠。
“十二年,给我十二年,我会重新回到这里。那时,我经受的痛苦,必将百倍奉还。”冥彼岸盘坐于地,静静地看着飞默扬,冷冷的说到。“你的记忆,不是我动的手脚。不过。。。。。。想起来就想起来吧,反正你已经做了那么多坏事,再记下几件也没有什么不同。夏日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否则你会连他一起杀。不过这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她轻轻地抚摸着飞默扬的头发,一双冰冷冷的眼睛看向夏日,头也不回的喃喃道。“这两个家伙,我会让他们安全回去的,然后我不会再和他们有关联了。哦,这一点恐怕也在你的考虑之内了吧,呵呵。不过我的确不像你啊,对他们下手,我的确做不到啊。如果我这么做的话,我就不是我了。”
“好了,你想做的都做完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好像不记得你是一个闲人啊,你的地盘我先占一下,放心,我马上就走。再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决战开始的时候了。”冥彼岸回了下头,冷冷的说。“再见。”
命运幽灵似的走了,只有那幽幽的叹息声还在冥彼岸的耳边回荡。
。。。。。。
“他”找到了一处僻静之处,静静的坐下,耳边冥彼岸的声音还在回荡。“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是啊,“他”到底想要什么呢?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吧。明明这个游戏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可为什么“他”却会有一种空虚的疼痛呢?悲伤,像大海一样汹涌而来。
“他”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从脑中驱逐。估计是因为夏日的原因吧,唉,那个家伙。。。。。。慢慢图之吧。“他”站了起来,继续处理冥彼岸惹出的麻烦。可是,在“他”心中的最隐蔽处,冥彼岸的那句话像诅咒一样不停地回荡。
。。。。。。
冥彼岸抬起双手,幽蓝色的光芒在她的手上舞动,就像是巨大的水晶将飞默扬封在了里面,血不再流出,时间仿佛冻结了。飞默扬的面色苍白,好似睡着了一般。夏日没有醒来,冥彼岸也没有去叫醒他。“没事的,醒来一切就结束了。。。。。。”她像是在对飞默扬说话,又像是喃喃的对自己低语。
她抓住那柄剑的剑柄,用力一拔,恶狠狠地把它从飞默扬的心脏上拔了下来。她将剑向后用力一甩,剑被摔成了碎片,碎片像蝴蝶一样飞舞。一道狰狞的伤口显露出来。冥彼岸将手放在飞默扬被贯穿的心脏上,脸色微微一红。她深吸一口气,大喊道:“以吾冥彼岸之名,治愈!”
嫩黄色和绿色的光点显露出来,从冥彼岸身上,向着飞默扬被贯穿的心脏上聚集。随着光点的飞出,冥彼岸那虚幻的头发突然凝实,一头黑发在风中飘扬,接着她的头发又缓缓地变成白色,然后又虚化了。冥彼岸的脸色渐渐苍白,可飞默扬的脸色却渐渐红润,流出的血倒灌回去,生机在他身上重燃,眼睫毛微微一动,就像是要醒来了似的。冥彼岸突然唱起了一只曲子,幽幽的歌声在飞默扬和夏日耳边回荡,两个顿时陷入了梦境中。飞默扬身上的冰封破解,冥彼岸将他抬到了夏日身边。她深深叹了口气,缓缓而又残酷地说:“再见,不。。。。。。最好再也不见。”
她在心里悄悄地唤醒了“她”:“帮帮我吧。让他们忘了我。”虽然她是请求,却带了一种不可拒绝的味道。
她解散了三个人格的联系,回到了自己的心之领地中。深深叹了一口气,因为她从这心之领地里赶到了一丝夏日的味道。关于夏日的回忆在她心中一闪而逝。她摇了摇头,将一切从心中赶走。她闭上了眼睛。冰与火的城堡破碎了,像一面镜子被打破。一切假象散去,真正的心之领地出现。
巨大的湖泊,湖岸是一望无尽的草地。冥彼岸,不,现在应该称她为彼了,站在了巨大的湖面上,她就那么稳稳的站立,什么也没依靠。她淡淡的说:“这是我的‘心湖’吧?到了该结束一切的时候了。”
幽蓝色的精灵,在她的指尖飞舞,一切都被冰封了。她轻叹道:“结束了。”然后就堕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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