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混蛋!原来是两兄弟。难怪都那么可恶。当我是什么,一个说我有意思,一个说我不好玩,不好玩你还抓我,还送给哥哥类?本田螺也是你们能送来送去的。哼。”
一下午的惊慌和气愤,终于在此时让田箩爆发。她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不管不顾地就从宁惟庸的房间里走了出去。可这下,这座新宅子里可是炸了锅!
“一个陌生女子从将军房里出来啦。”
“将军在房间里藏了个女人,难怪他不许丫环进屋伺候。”
“有个女人在将军房里待到天黑啦。”
“将军房里有神秘女子过夜。”
宁惟庸作为宅子主人,房间周边服侍的人自是极多的。而导致流言传播地如此迅捷的最重要原因却是因为宁惟庸是个有名的痴情种!
除了他那个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青梅表妹,将军可从没近过其他女色!而且就算他对他表妹的情意全京皆知,两人的相处那也是发乎情止乎礼的。连那个传说中的表妹都没进过将军的房间。而现在,才来这个山沟里,居然就有神秘女人勾搭上了将军,还从将军房里出来了!
当宁惟庸从心腹那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
头一天因着宁惟修刚到新环境,宁惟庸这个做哥哥的难得大发慈悲陪了他一晚,所以到第二天他才发现田箩不见了,而府里就多了这么个传言。
“那个姑娘人呢?”心腹说了一大堆流言版本,却没想到宁惟庸关注的竟还是那个姑娘。也对,都能在自家将军房里出入,那将军和她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不过将军这保密工作做的也是够好的,果然将军就是将军,他们这些下属还真是有的学。
“咳”想远了,心腹收拢了自己的心思,回禀宁惟修:“回将军,不知。”
在心腹看来,那姑娘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将军房间里还没被他们一干兄弟发现,那势必也是个武功高强的。再说他听到这个流言的时候立马着手调查了,还真没人看到那个姑娘最后的去处。所有人都觉得那女子和将军关系匪浅,所以一时震惊之余,也没人敢上前搭话。就这样,那姑娘竟没人再见到。果然武艺高强。
宁惟庸不知道自己下属此刻正天马行空地畅想,听完这话他眯起了潋滟深邃的双眼,嘴角还勾起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完全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心腹一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充满了危险。于是匆匆告退。
唉,他家这个将军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让人觉得忒危险。
——————
田箩在无人阻拦的情况下,终于不管不顾地找到了回家的路,顺利赶回了小池塘。可是她刚没入水面,就被一大波的田螺给围堵了。
“你们干什么?”田箩讶然,族人平时见了她都绕道走,今天这是怎么了,全涌上来了。不过转念想到族人都帮着爹娘寻自己,田箩的心间不由升起了满满感动。
这帮族人,虽然单蠢了点,但到底都是良善的好田螺。以后一定对他们好点,再也不欺负小伙伴了。
“小箩,你可算回来了!吓死娘了。呜呜呜”田箩娘在田箩爹的保护下终于从田螺群里挤了出来。看到田箩完好地回来,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回归原位。一边哭,一边笑。
“娘,爹,我回来了。呜呜呜”看到爹娘为了自己着急哭泣,田箩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断了,和田箩娘拥在一起痛哭出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也算是有大造化的。”田箩爹此时看着痛哭的妻女,难得打破平时的老成持重,声音有些颤抖,却也高兴得不得了。
田箩没注意到自己爹话里的奇怪之处,此时看着周围“关切”的族人,看看自己亲爱的爹娘,她只觉得无比窝心和温暖。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那什么窝心、温暖,压根就是她的错觉。
“什么?!!你们让我去报恩!!”田箩回到家刚歇了一口气,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傻了。
族长,也就是田七的爹老螺头,慢悠悠捋了下自己的触角,“当然,人家将军从那个厨子手里救了你,你这才回得来,自然是要去报恩的。而且这可是天大的造化啊。要知道咱们田螺族已经有很久没发生报恩这样好的事情了啊!这是你的荣幸。”
田箩张了张嘴,她想要反驳,因为那什么将军根本是觉得她有意思,这才把她带走的,本质上说还不是想要养着她逗玩,这根本不是出于善意。
但是还没等田箩出口,田箩爹就激动地不停向族长承诺:“族长,您放心吧。咱们小箩不是那没良心的田螺,她一定会去报恩的。这可真是天大的造化,我们都省得的。”
田箩爹是真觉得田箩能去报恩就是天大的造化。
他倒没有觉得非要效仿田螺姑娘,但是田箩现在在族里的名声着实不算太好。虽然这次她失踪族长还是发动了全族人出来寻找,可是大多数田螺族还是免不了在背地里八卦,眼看着小箩年纪也不小了,却迟迟每个伴侣,田箩爹着急啊。
所以能有这么好的报恩机会,对于田箩建立新的形象可是有大大帮助的。
看着爹娘殷切的神情,想到刚才围上来的“亲切”族人,田箩终于还是答应了。
“好,我会去报恩。但是我什么都不会,那个什么将军看着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族长听完,沉吟了一会,才说道:“我也晓得,那凡人将军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咱们不能再用先祖的方法报恩了。这样,毕竟咱们田螺族不方便现身,你就隐在暗处保护那个将军吧,要是他有什么需要,你暗中帮忙就成。别的咱们暂时也做不到,小箩你好好报恩,这可是咱们全族的荣誉。”
“那我什么时候报恩结束?”田箩听完族长的话点了头表示了同意,可是毕竟不愿意一直报恩,这总得有个期限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然就等那个将军不需要你报恩为止。”族长还没说话,田箩爹就先出声给田箩定下了“期限”。这让田箩一阵无语,谁知道那个将军什么时候不需要,再说她根本不会现身,就更不知道那个将军的想法了。
唉,罢了,就算爹不这么说,族长估计也会那么说的。不过这个“期限”对田箩也并非没有好处,至少他们田螺族是不可能亲自问那将军什么时候不需要她报恩的,那么,这个“不需要”的时间还不是任由田箩自己掌控?!
这么一想,田箩郁闷的情绪总算好些了。于是,田箩报恩的生活就此展开。
第6章 端倪()
“附近都找遍了?”宁惟庸坐在布置好的书房里,手里摩挲着一个白瓷茶杯,漫不经心似地问道。
“回将军,宅子内外都找遍了,没有看到很大的田螺。”还是上次那个心腹属下阿一。阿一看似恭敬的表面下,展开了腹诽。
将军怎么突然关心起大田螺了?上次那个姑娘一直没出现,将军怎么再没提过?反而让他们找田螺。想到弟兄们飞来飞去地找田螺,阿一不禁对将军这个完全突破常理的命令黑线。
而此时,正躲在书房窗户下的田箩不禁往壳里缩了缩。
没想到这个什么狗屁将军还惦记着她!!居然让下属四处找她。怎么想自己都没有特别的地方能引起这个凡人大将军注意啊,除了个头大点。
田箩怨念。
自从那天回家却被要求来这里报恩,田箩就过上了无比悲催的日子。因为她变相失去了“自由”。
在爹娘和族人的“虎视眈眈”下,田箩根本没法回家。天天守着这个凡人将军,他到哪里,她就得到哪里保护他。不过也幸好她一直暗中跟着他,不然还不得被那些四处乱飞的凡人抓到。凡人俗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果然有理。
几天下来,田箩对这个什么将军也有了一些了解。原来他竟是凡人中声望颇高的威远大将军,年纪不过19,竟从无败绩,听说杀得那些蛮夷闻风丧胆,难怪此人煞气如此之重。好在田箩适应力强,跟了他几天终于没最初那么难受。
不过这个将军嗓子却是沙哑的。田箩从第一天被他抓住后就一直听着这个沙哑的声音说话,倒是从没见过此人的真面目。不是田箩不想见,老实说,田箩对这个凡人将军还是起了好奇的,想看看他是何模样。可惜,她不敢化作人形跟在他附近,不然一准被他们发现,而原形的田箩往往只敢躲在窗下,而且她这么些天甚至没敢伸出壳外,环境的陌生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只有触角全天候探测工作。
“歇了这么几天,也该做正事了。吩咐下去,让阿二带几个人全天监视陈府,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告诉管家准备祭祀的东西。”
“是。将军,那那个田螺还要找吗?”
“既然找不到就算了。该出现的东西总会出现的。”宁惟庸高深莫测地说道,习惯性眯起的墨黑双眸中光芒闪动。
田箩听着,身子不禁抖了抖,总觉得最近的天气反常的凉啊。
午膳时间。时已近夏,热度攀升。好在这处宅子位处山间,远离人气,尚算清凉。
宁惟庸带着宁惟修在凉爽的饭厅吃饭。宁惟修刚来这里,那股子新鲜劲还没过去,天天和阿四在宅子里疯玩,也就午膳时间能让宁惟庸拘着好好吃饭再歇个午觉。这会子满桌佳肴,宁惟庸也不用丫环婆子布菜,时不时夹些蔬菜鱼肉什么的放入宁惟修的饭碗。
田箩躲在饭厅外面,顶着大太阳,热的不行。他们田螺族耐寒,却最怕热。这种天气凡人尚觉得微热,更何况田箩。偏偏这个饭厅地理位子不好,别说大树,甚至低矮灌木都没有,田箩没处躲太阳,只能窝在一个石头缝里守着。
“田箩,田箩,我给你送饭来了。”竟是田七。他此时以人形穿着家丁服蹲在石头缝前面,手上拿着些水果和清水。好在饭厅门口有屏风隔断,田七觉得里面的人应该发现不了自己,就算发现了他也能装作在这里打理院子。
“怎么是你,我爹呢?”这几日都是田箩爹给田箩送饭,顺便“监督”田箩报恩。
“我正好路过你家,碰到大叔要给你送饭,所以就自告奋勇了。”田七有些羞赧,白皙的脸上透出晕红。其实他是有点想田箩了,好几天没见,也不知道她报恩顺利与否,所以找了个由头就往田箩家来了。
“谢谢你,田七。不过你也太大胆了,我爹都是在假山那里给我送饭的,你怎么直接到这来了,太危险了。”
田箩嘴上抱怨着田七的“勇敢”,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她向来是个懒的,每天中午要爬去假山吃饭真是累坏她了,更何况天气那么热。但是让爹送到这里,田箩是绝对不放心的,那帮人之前可是到处抓田螺呢。所以她此时万分感念田七的好意,但是嘴上当然得说的好听些。不过,田七这个游历过的就是有办法。直接化成家丁送饭可方便也安全多了。
殊不知,田七此时已经引起了饭厅里宁惟庸的注意。
宁惟庸能这么年轻就成为戚国声名赫赫的威远大将军,除了他精通兵法,善于排兵布阵之外,武力值所向披靡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原因。所以田七自以为小声,却完全落入了宁惟庸的耳朵里。
田七来的时候,宁惟庸就察觉到了饭厅外的动静。起初他有些疑惑,不知道哪个没规矩的下人居然这么大胆,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跑来饭厅外撒野,可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外面“下人”的说话声。虽然由始至终宁惟庸只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可是那人话语之间的停顿分明是在和什么人对话。
可偏偏,他丝毫没有察觉外面除了这个“下人”外其他人的声息。
宁惟庸心念一转,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个念头,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把正在埋头啃青菜的宁惟修吓了一跳,随后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怎么了?”宁惟修小小年纪,却对自己的哥哥很了解。宁惟庸面上没有表情,丝毫看不出心绪,可是能让宁惟庸不顾修养突然在吃饭间站起来,必有大事发生。
宁惟庸站起来的一瞬间,冷静了下来。刚才他实在过于激动。但是那样稀罕的东西,失而复得,饶是宁惟庸久经沙场,还是难免不可自持。宁惟修的问话让他敛去所有心绪,既然那东西就在外面,那么早晚他都会得到手。
“无事,你继续吃饭,必须把这些蔬菜全部吃完。我还有事,回书房。”
“哦”宁惟修苦了脸,虽然他一向听哥哥的话,但是,天知道他有多讨厌吃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