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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仇则挺身凛然,但是心却暗道不妙,对方是火系异能,自己的风能力则属于木系,从五行的角度来说,火受风而长其势,自己一开始出于不利的境地。
之所以故作高冷的展现自己的风能力,只是希望让对方放松警惕,从而能寻找到破绽。
杨斯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而且也确实被仇则故意展现能力所迷惑住了,明摆着先天不对等,对方为何会这么做呢?
他心有所疑虑,却并未流露出来,反而沉稳地走过来,用脚尖轻轻一挑,地的夹克腾空起来,当夹克下落到和目光平行之处,杨斯平静的目光猛然间凌厉起来,他右手出拳,夹杂着一团赤色的火焰触及外套,瞬间腾起更为剧烈的火光,在拳锋的推行下,向着仇则直飞去。
两人之间距离本不近,杨斯出拳又快又猛,夹克所腾起的赤焰不需一秒已经来到了仇则面前,他整个面庞都已经感受到熊熊的灼热之感。
只见仇则胸有成竹地抬起双手,随着口大喝一声,两股劲风从两侧急袭而至,沿着双臂的方向和火球相撞,疾风以强势之态把火球吹得摇摇欲坠,由于撞击产生的气流四散飘荡,把火球扯成了星星点点最后化为乌有,只剩下焦化了的衣服残料如黑色的雪片一般摇摇摆摆下落。
战局一开,果然如仇则所料,自己的木系和火系虽然并不相克,但是却有助长火势的作用,想要以风灭火,得付出对方同能能力的两倍还多。
“这样试探太没意思了,直接手吧。”仇则故作轻松地说着,话音一落,双拳带风,如同飓的风眼,直奔杨斯而去,身边激起的气流不断地席卷四周,各种燃烧的火焰受风力牵引,全都飘荡旋转,往风眼心汇聚。
杨斯纵身一跃,躲开了攻击,顺手拽了一下顶灯,借着灯柱摇晃之势,朝着仇则的立身之处落了下来,双脚化为火柱,直挺挺地蹬踏下来。
仇则也不敢硬接,双臂挥动一阵气流,身形便往后疾退。
风和火相互碰撞,仇则感觉自己的劣势越来越明显,照这样相持下去,对方的火势得有多旺啊。
杨斯也感觉到这种微妙的变化,自己的火能受到风势之后,隐约有延绵之势,而对方想用风势灭火,得付出更多的输出才会有效。
占据先天优势,杨斯心大喜,攻势也随之加强,每一次和仇则的风系对碰,火势异能都有燎原之势,在体能汹涌地膨胀着。
两人都属于自然五行系异能,而且是较为强力的那种,他们可以通过身体幻化出五行元素进行攻击,这是有别于沈欢通过生命之叶吸取过来的土系异能,不但可以操纵自然界的元素,还能凭空制造。
仇则的异能之所以归为木系,便是从五行的角度来划分的,兵法有云“疾如风,徐如林”可见风与木密不可分,同样的,“侵略如火,不动如山”则说明了火势和山势的息息相关,于是风林火山则成为了攻伐最为经典的一词。
不可否认,仇则的木系异能作为防守确实固若金汤,但是偏偏碰个火系,一来而去此消彼长,反而开始有些捉襟见肘。
平心而论,两人的这一战可称之为经典,当风林遇火山,一个以稳健袭为利,一个以汹涌暴虐见长,两者的相碰必然早了排山倒海的势头,只不过仇则心里的苦谁都不知道,谁让对方会派来一个火系异能者。
几个回合下来,整间病房已经面目全非,各种物件摆设焚烧焦黑,又被飓风席卷,更加破败不堪,好像是被导弹轰炸过的残垣断壁,各种电线裸露着闪着蓝光,供水管道早已爆裂,兹兹地渗着水花。原本觉得宽敞的房间,在两人的攻伐退守之间,显得是那么的渺小狭窄。
随着两人渐渐焦灼,异的事情发生了,本以为疲于防御的仇则会越来越势弱,得到风势相助的火系本应该越来越强大,可是这才短短的十几分钟,杨斯便觉得心头闷燥难受,头晕耳鸣,每次催动异能,整个身体都大有吃不消的感觉。
在这种状态不佳的情况下,杨斯也开始计划退路,若是再一味猛打猛攻,说不定自己要对手先垮掉。
本以为轻松干掉了沈欢,没想到对方给自己来了一个偷梁换柱,此刻真正的沈欢已经不知去向,留下一个悍将在这里跟自己周旋。本以为占尽先天优势,可是越往后自己越疲惫,战局的事态竟然会朝着跟自己所想的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杨斯怎么也弄不明白。
而且,最可恨的是居然还找不出原因所在,如果继续和仇则争斗,搞不好还得生出多少旁枝末节,而且沈欢既然有所准备,自己不能在往这个坑里边跳了。一番思索之后,杨斯开始寻找突破口撤退。
无奈的是,眼前这个木系异能者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变化,想借着自己身体异常,把自己困在这里,随后的每一次出手看似凌厉,却在关键时候巧妙地收放自如,既避免了强攻所带来的破绽百出,又能恰到好处地制约住自己,更可气的是,自己像是一只不断被强行填食的大肥鹅,火系异能膨胀蔓延得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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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 三线作战()
一时间想不出所以然,杨斯心头懊恼不已,只觉得眼前的仇则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点,莫名其妙地占了自己的便宜。
“喂,小子,你到底想怎么玩?把我困在这吗?你以为你真能做得到吗?”杨斯虚张声势地说着,想借用言语扰乱杨斯的注意力。
“你问我啊?我这不是把你留在这了吗?”仇则嘴说着,手里也没闲着,一波猛烈的劲风袭来,早已脆弱不堪的玻璃乒乒乓乓地碎成渣子,夹杂在飓风之飞旋而至。
杨斯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动作稍微有迟疑,便被气流的玻璃渣子划破了左臂,出现一条如丝的伤口。
越是强力的异能对于体力的消耗越是巨大,尤其是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战斗,体能越发显得重要。两人你来我往已经缠斗了十几分钟,杨斯因为异能提升而体能下降,控制起来无法得心应手,开始显得了力不从心,仇则还好,虽然异能和体能都有下降,但总的来说并未有什么异样,已经开始转守为攻,而且他心性沉稳,贯彻着既定战术毫无动摇,这个时候拼的是意志和勇气,在加一点点的智慧。
当然,仇则的镇定还来源于另一个方面,而这一点,是凭借着他沉着冷静,不慌不忙,不骄不躁的平常心发现得来的,这将是制敌的关键。
俗话说天只会把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仇则正是在心如止水的坚持下,获得了这个难逢的机会。
他全神贯注地躲避开杨斯的一次猛烈的火球攻击,右手凭空用力一挥,身体借势旋转,随即带动手臂,一股更为强力的风浪朝着杨斯侵袭而去,气流如同锋刃一般,所及之处,像被锋利的刀口削过一样,出现一道道平坦整齐的断口。
杨斯身体不适,明显落了下风,再次躲闪不及,全身多处出现血口。
这是一个好兆头。仇则感觉对方势道将尽,是该放压弯骆驼脊背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知道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对手吗?”
“放屁,这胜负还未分呢,你没必要下这么武断的结论吧。”杨斯虽然落了下风,但是谁胜谁败确实还很难说,高手较量,一招半式都有可能扭转局面。
仇则这样说是有他的用意的。在玄黄修炼了那么久,除了异能的精进,他还有着不错的思维能力。常言道:兵伐谋。此时的仇则开始寻求最有效的攻势,那是攻心。
“你也是异能者,而且是很有前途的火系异能,想必你应该知道,自然系异能在所有异能可以算是乘质。”
杨斯听着仇则侃侃而谈,趁机恢复体力,未置一词。
“既然是自然系异能,必定要遵守自然规律,那是万物的相生相克,五行之,金水木火土乃相生的关系,你肯定觉得自己的火势受了我的风能定能一飞冲天,不可一世吧。”
“——这还用说吗,你的风异能属木系异能,自然能助长我的火势,这可是你的软肋啊。”杨斯阴险地笑着,从动手之际他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开战之初仇则一直处于守势,只不过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随着两人渐渐僵持,风系异能居然有压过自己火势的迹象。
仇则成竹在胸,浅浅一笑:“风势助长火势自然不错,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仇则也是在开战后才发现其的奥义所在,才一扫之前五行相克而带来的隐隐担忧,“若是纵火者心念浮躁,能力孱弱,加风势凛然,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有一个词儿叫引火烧身,你不会不知道吧。”
仇则的一番话果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杨斯回想之前的林林总总,仇则的风系似乎一直在助长自己体内的火势,虽然感觉异能有所强化,但是因为体力的减弱,越来越难以掌控主动权。
看着杨斯一脸不愿接受这个说法的样子,仇则耸了耸肩:“可能你的理解力有限,我换个说法你更清楚了,如一个男人,痴迷贪婪于美色,日日笙歌,夜夜缠绵,身体完全被掏空,此时若还有一个惑人心魄、妖娆蚀骨的美女再来引诱他,你觉得他全身浴火焚身,拖着空乏的躯体提枪阵,一番云雨下来,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说的真是太直白了,连杨斯这种不学无术的人听完都深深赞同,只不过那个被浴火焚烧,不断地膨胀情欲的人,正是自己现在最真实的写照,只不过浴火换成了异能罢了,自己贪图风势助长的火势,忘记了身体承受能力,才会一败涂地。
在杨斯陷入深深地懊恼之际,门外窜进来两人,玄道和与王萱。
王萱刚刚干掉了六匹狼,返回保护沈欢之际,刚好看到正在控制东北三虎的玄道和。
“道和,需要我帮忙吗?”王萱只看见玄道和在动用异能,但是无法看到被他牵入结界的三人,便出口询问。
“刚才需要,现在不用了。”
此时被玄道和所控制的三虎已然变成三只小猫了,他们一直在攻击玄道和设置的结界,三人身强力壮,很轻松地撞破了第一堵墙,玄道和立刻催动异能,再次设置出另外一堵更为坚固的墙,如此循环几次,算你再有天生神力也无济于事,骨头都撞散架的三人此刻心里只有一句话:道长,收了神通吧。
王萱看着被释放出结界的三人,斜着眼看着玄道和,竖起了大拇指:“辛苦了,一块地累死三头牛”
“不辛苦,是无聊点,要不是他们三用的是同体超声波异能,我至于吗。”
“走,去看看沈欢。”王萱催促道。
“不用急,沈欢肯定不在这里,我听到他房间里传来各种爆裂声,估计动手的是仇则,以沈欢的性格,此时恐怕早躲哪去了。”
王萱深信不疑,两人用平时的步伐走到房间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满目疮痍,遍室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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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报案()
仇则疲惫地站在央,手狂风大作,他跟前的杨斯垂头丧气,没有一点生气,好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两人齐刷刷地鼓掌。
“仇则,你是怎么做到的?”
仇则大义凛然地说:“我没做什么,只不过是他贪心不足蛇吞象,自食其果罢了。”
说完,仇则手风能轰然击向杨斯,将他打得遍体鳞伤,重伤昏迷,身的伤口不住地渗着通红的火焰。
争斗刚刚停歇,易成带着泰山过来打扫战场,天台的六匹狼、过道里的三虎,还有眼前的火系异能者杨斯全被带走,该治疗的治疗,该扣押的扣押,只不过易成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精心布置的vIP房间,不由得一阵心痛。
“麻痹的沈欢,老子要狠狠地敲你一竹杠才行。”易成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据我所知,你拒绝了沈欢之前给你的二十万,想从他身拔毛,恐怕难了。”仇则挠了挠头。
易成欲哭无泪,沈欢早知道了在这间屋子里即将发生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故意偷奸耍滑地让自己错过了赔偿,现在的他恨不得给沈欢胸口扎几针,让他也尝尝什么叫心碎了无痕的感觉。
“泰山,你不看着小林子跑这里干嘛?”王萱问道。
“刚过凌晨的时候,沈欢和易成过来,悄悄地把小林子给转移了,他只是让我只要坐着可以吸引敌人的部分人手。”
“他还敢让你动手吗?你要是出手还不把我医院大楼给搞垮?”易成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沈欢什么都想到了。
“那他现在去哪了?”众人把疑惑的目光都指向了苦瓜脸的易成。
“别问我,他说他要出去一会儿。他这几天恢复得挺好,已经可以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