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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道:“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一直在转移话题,看来你是不敢试了?”
铁红焰说:“你到底是谁?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让我试我就试?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搞清楚,现在被绑着的人是你,不是我!”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现在被绑着的人是我,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试的结果一出来,你知道到时候你会怎样吗?既然你再三追问我是谁,我不妨告诉你,我真的姓‘化’,你叫我‘化姐’就行!你怕了没有?我已经告诉你我是谁了,你别再扯那些没用的,干脆利落点,你敢不敢试?”
聂挥毫听到她说自己“真的姓‘化’”时,舒服了很多,觉得目前的形势似乎变得对他有利了些。
铁红焰说:“我属于人类,有什么不敢试的!要如何试啊?”
那人说道:“这信就可以试出你到底是不是妖。你撩起衣袖,将信裹在你的小臂上,信纸触肤,固定住,保证做大动作时信也不会掉出来,固定好后你把袖子放下来盖住信。你就携带着这信使用幻缨枪法舞幻缨枪。如果你是妖的话,二十招之内,这信上的妖气便会跟你身上的妖气结合,你受到冲击便会坐在地上,这时候取下裹在你小臂上的信,大家便能看到信上的字变成了发着光的绿色的,而你看到那种发着光的绿色时双目会严重刺痛,你自然会回避。如果你不是妖,信上的妖气便无法对你产生任何影响,用幻缨枪法舞幻缨枪超过二十招也不会出现那样的反应,你自然能一直舞下去,把信从你小臂上拿下来后,上面的字也不会变成其他颜色,就算你盯着信看也没什么,自然不用回避。这信上带着的妖气非常弱,并不能对人造成影响,但对妖可就不一样了。怎么样,你敢不敢试啊?”
铁红焰说道:“你该不会是设下了什么陷阱,让我这个人在试的时候出现妖试时会出现的那些情况吧?”
那人笑道:“你想得也太多了,谁有那闲心给你设什么陷阱!如果你不是妖,你怕什么啊?你说你是人,那你试啊!”
第951章 (九百五十六)超过()
铁红焰道:“试就试。看你这样子也使不出什么花招来,我用幻缨枪法的时候,就算你真做了什么害我的准备,就凭你,应该也害不成我。”
说完,她便按照那人说的,撩起袖子,将那信紧贴皮肤裹在了自己的左小臂上,固定好后,把袖子放下来盖住了信。
这时的铁红焰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用幻缨枪法舞起了幻缨枪。
虽然聂挥毫并不知道那个指甲为蓝色的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他此刻迫切希望铁红焰会出现妖试时才会出现的情况。
一招,两招,三招,四招此时铁红焰看起来仍然一切正常,她仍没坐在地上。
在铁红焰舞幻缨枪时,聂挥毫心中想着:快坐在地上!
然而都十几招了,铁红焰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
聂挥毫希望她坐在地上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舞枪。
没多久铁红焰就舞到了第二十招。
武寻胜之前一直在大声为她数着,铁红焰舞到第二十招的那一刻,他高声说道:“已满二十招!”
那个指甲为蓝色的人眼睛突然瞪大,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铁红焰并没立即停下来,而是继续舞了下去。
武寻胜继续为她数。
尽管已经超过了二十招,聂挥毫仍然不死心,死死地盯着铁红焰,依然想看到她坐在地上。虽然这时候就算铁红焰坐在地上在一些人看来也已经不足以说明她是妖了,但他觉得,只要她能突然坐在地上,说不定那个指甲为蓝色的人就能想出办法解释为什么超过二十招之后铁红焰才坐在地上,并且表示这仍然可以说明铁红焰是妖。心情烦躁的他甚至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在这个时候赶紧绊她或硌她一下使她足底打滑,于是他低头看看地上有没有什么适合的东西可以在他假装移动位置动腿时趁人不注意踢过去,可他并没在旁边的地面上看到适合的东西。
田沙注意到了聂挥毫的举动,立即说道:“聂长老,请问你是掉了什么东西吗?我看你低头看着地上像是在找什么,是否需要帮忙?”
聂挥毫听了一惊,赶忙说道:“没掉东西,不需要帮忙。”
田沙跟简良对视了一眼后,简良看了看聂挥毫,他从他的神情中隐隐感觉到他可能在想什么对铁红焰不利的办法。接着简良又用带着一丝担忧的眼神跟田沙对视了一眼。
田沙之前就注意聂挥毫的表情了,看他低头找东西那副样子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他是不是想做对铁红焰不利的事,所以才问了他话。
此刻她从简良的目光里看出了一丝担忧,认为他担心的可能就是夜长梦多,她知道简良处在这样的境况下提醒铁红焰显然不如她来提醒适合,于是她立即说道:“代族长,已经超出很多招了,这枪舞得精彩!”
铁红焰停下来对田沙说:“多谢田长老夸奖!”
第952章 (九百五十七)黑色()
在场的一些人有人拊掌,有人夸赞,有人说那个指甲为蓝色的人自找难堪。
铁红焰向那些人道过谢后,又对武寻胜说:“武弼殿,刚才辛苦你了,谢了!”
武寻胜说道:“代族长,这只是我应该做的。”
铁红焰转头对那个指甲为蓝色的人说:“我刚才之所以舞到二十招时没立刻停下来,就是为了让在场的人们看到,别说二十招之内我不会受到冲击,就算是远超二十招,我也不会坐在地上,因为我是人类,我不是妖!现在你看清楚了?”
那人说道:“你别得意太早,要知道信还没拿出来!那信呢?你胳膊上的信呢?有本事把信拿出来,看看上面的字是不是已经变成会发光的绿色的了!”
本来觉得甚是遗憾的聂挥毫听到此话后,又燃起了一线希望,他想:信上的字一定要变颜色,变成会发光的绿色的!一定要变!
铁红焰道:“你这个人真是执着啊,都这样了还是不死心。我把信拿下来。”说着,她便撩起衣袖,将信拿了下来,放下衣袖,将信拉平。
那人说道:“怎么样?看到了吗?上面的字有没有变颜色啊?”
铁红焰看到后,回答:“看到了!字的颜色没变!”说着她又把信卷了起来,然后立即让武寻胜过去看。
武寻胜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让他过去看,但觉得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他迅速过去了。
铁红焰将信在他面前展开了一些,并没完全拉平,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其他人当时看不到那信上的内容。她一边给武寻胜看,一边低声问他:“纸上只有黑字吧?”
武寻胜低声道:“是的,纸上只有黑字,而且我看到的那部分内容跟刚才聂长老说的一致。”
指甲为蓝色的人问道:“你让别人看信干什么?”
铁红焰说:“我让别人也来看看,当众证明信上字的颜色没变。”接着,她立即大声问武寻胜:“你看到了,上面的字不是会发光的绿色的吧?”
武寻胜大声回答:“不是会发光的绿色的。我看到的就是黑色的字。”
铁红焰对那人说道:“你听清楚了吧?他也说了,看到的是黑色的字。”说完,她便立即让武寻胜离开她所站的位置附近了。
武寻胜回到了之前他站的位置。
那个指甲为蓝色的人说:“你敢盯着信多看一会儿吗?”
铁红焰笑道:“别人都已经证明了,你还不信,你这人简直不是一般的执着啊!我一个人类,有什么不敢盯着看的?我现在就盯着看,多看一会儿,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说完,她便将那信拉平,双眼盯着信看了起来。
聂挥毫仍不甘心,想:她一定要双目刺痛!一定要忍不住然后避开!
然而直到此刻铁红焰都并没什么不同寻常的反应。
聂挥毫想:现在看起来她好像没什么事,她是不是要过一会儿才会双目刺痛啊?一定要这样!
第953章 (九百五十八)解开()
不管聂挥毫怎么想,铁红焰一直在那里看着信,连一点会受到冲击的迹象都没显出来。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说道:“那人明明就是找茬的!这叫什么事!”
“代族长也只是跟她玩玩,别太认真了。”另一人说道。
其他一些人也议论了起来。
“估计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是啊,别看那人前面嚣张,后面啊,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就是,很明显是这样。”
“看看一会儿会怎样吧。”
铁红焰听到了那些人的话后便停了下来,不再继续盯着那信看。她对在场的那些人说道:“我这样做,确实也只是玩玩,增加点小趣味。”接着,她便将那信拉平给在场的人看,同时说道:“大家都看到这信上的字是什么颜色的了吧?”
“看到了。”
“就是黑色。”
“看到的是黑字。”
在场的人纷纷说道。
聂挥毫看到信上的字真是黑色的,有一种想对铁红焰说拿过去让他好好看看的冲动,他想挑毛病,然而他虽然头脑有些混乱,倒也没真那么做,因为哪怕是在混乱之中,他也意识到了那样显然对自己太不利了。
铁红焰拿着信走到那个指甲为蓝色的人面前,说道:“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信上的字是什么颜色的?”
那人没立即回答她的话,而是说:“你敢让人解开我上半身的绳子吗?解开后我会回答你。”
铁红焰笑道:“你还要玩什么花样啊?”
“怎么,你听我说要解绳子,你就紧张了?就这点胆量吗?只解开我上半身的绳子,下半身依旧绑得紧紧的,我跑不了的!你不是幻缨枪法很厉害吗?你要是功夫真的那么好怕我干什么?还是说你那功夫本身就发挥不出太多作用,只是妖术厉害啊?”那人说道。
铁红焰说:“这个时候竟然还这么说话,你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还能玩出些什么。”接着她便跟控制着指甲为蓝色者的人说:“给她解开上半身的绳子,下半身还要绑得紧紧的,这可是她自己的意思啊。”
“代族长,当心她使诈。”有人说道。
另一人说:“这就有点多嘴了,代族长还用得着你提醒吗?”
之前提醒铁红焰当心的人说道:“也是,代族长那么厉害,根本就不用我提醒。”
铁红焰道:“放心!凭她那点本事不可能把我怎么样,看看她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招来正是我这么玩的一大乐趣啊。”
其中一个之前控制着指甲为蓝色者的人将绑着她的绳子解开了,又在她腰间系了系。她全身上下是用同一根特别长的绳子绑着的,因此他把绑着她上半身的绳子解开并在腰间系了系后,有很长的一段绳子垂在了地上。
指甲为蓝色者的胳膊一直都被几个人控制着,绳子解开后,那几个人依旧控制着她的胳膊。她说道:“敢放开我的胳膊吗?”
第954章 (九百五十九)孪生()
铁红焰冷笑了一声,对那几个人说道:“放开她的胳膊,看她能怎样。”
控制着指甲为蓝色者的人便放开了。
双臂不再被控制着了,那人用双手拿起了垂在地上的那段长长的绳子,一边将那段绳子在自己肩部和颈部附近比划着绑人的动作,一边对聂挥毫说道:“聂长老,我又想起我被绑起来时的情况了,绑太紧了,那种感觉真是不舒服!我被勒了那么久,现在绳子解开了,我肩上还疼呢。绑我绑得那么紧,是不是聂长老的意思啊?”
聂挥毫瞪了那人一眼,撇了撇嘴,道:“怎么着?老子让人绑你,还要让你舒服不成?你没资格这么问老子话!”
“什么?!”那人一脸吃惊问道,“聂长老,你说这话是真的?”
“也不看看你指甲的颜色。一个早就被代族长杀死的蓝甲人变成的妖,还在老子面前挑起毛病来了。”聂挥毫一脸不屑道,“化弥真,你说说你是怎么变成妖的!”
那人一脸愤怒,大声道:“原来如此!因为我是蓝甲人,你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我还以为你跟那些铁仓人不一样呢,我真是糊涂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抱这样的幻想!我办事没达到你想达到的效果,你就翻脸不认人了!跟你合作,纯属我眼瞎!”
聂挥毫先是大惊,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