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家以东南二方向为贵,西北两处为庸。
佟宛颜住的院子,便是东边儿最好的地儿。
“我就说太子爷前阵子偷偷摸摸的让人往西北角搬东西是为何呢,原是如此。”佟宛颜翘起了嘴角,促狭的冲夏珠挑挑眉。
主仆俩儿肆意妄为的瞧不起新格格,春雀心里偷乐的在外面替两人守门。
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她们绑在了这条船上,必然利益相同。
西北角的院子面积逼仄,夏热冬凉,唐格格和范格格的屋子是面对面的,一打开门两看相厌。
不仅如此,院子太小,不管哪个屋子弄点儿声响,对面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这让人怎么会心腹说悄悄话。
还不如家中闺阁大的屋子,让唐氏很不满意。
她心气不顺的坐在床上,衣服粉的发白,没有半点儿喜气。
胤礽就是这么小心眼儿,强扭的瓜不甜,他犯不得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珍珠,你去打听打听,太子爷什么时候回来。当日爷纳侧福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我都做了一个下午的冷床了,面子里子全没了。”唐氏在家中也是娇生惯养的,脾气大的很。
珍珠连忙头探出窗外,好不巧不巧对面也伸出个头。
互相窥视,还被撞见了,扫兴!
“格格,您千万慎言,对面还住着一位呢。太子爷事务繁忙,奴才替您打听过,南院那位也大半个月没见到太子爷。再者,您是正经的汉八旗身份,对面那位可只是个包衣奴才,先前是宫里做粗活的。”珍珠覆在唐氏耳边,小声的说着。
唐氏眼睛一瞪,快喷出火来:“我是被对面的给连累了?”
“格格!”珍珠不赞同的掩住唐氏的嘴。
唐氏心虚的点点头,小声道:“我就说呢,我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原是对面身份太低。珍珠你放心,额娘交待过我,凡事要同你商量。你比我聪明,我不会冲动的。”
对面的范氏也在窃窃私语,商量着如何一朝得宠。
自从宫里出了个德妃,内务府的奴才心全大了。
宫女们的身段总能比正经贵女弯的低,主子爷们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野菜正合口。
胤礽回来时,脚直接踏向南院。
走到一半,他忽然醒过神,转了个弯,去了西北角。
“格格,太子爷来了!”两道声音,两边同时响起。
唐氏和范氏眼睛雪亮,像是看到了肥肉的狼。
“爷,您去哪个屋子?”德顺躬着身子问道。
“去唐氏那儿。”胤礽不含感情道。
第十三章 太子;节制点儿()
唐氏坐在喜床上,龙凤喜烛燃烧着,看不出热闹。
毕竟夏日的天长,外面光还是很透亮。
唐氏娇怯的低着头,等着胤礽上前和她喝合卺酒。
康熙历来把胤礽放在心尖尖儿上,即使赐的是个格格,除了家世尚可,容貌也或娇柔或明媚或端庄。
唐氏有一对梨涡,笑起来甜甜的,是个甜姐儿。
“奴才给爷请安。”唐氏见胤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顿时急了。
胤礽静静的打量着她,脸太大、皮肤太差、声音不够好听、掐着嗓子说话呢,还有这身段硬朗的像个男人,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他的小颜。
胤礽犀利嫌弃的眼神,被垂头害羞的唐氏当成了爱慕。
她自信的扬起笑容,对于容貌,她向来自信。
“就寝吧!”胤礽拧着眉,不耐烦道。
看着这等瑕疵百出的人,他中午吃的饭都得反胃吐出来。
唐氏被胤礽的急切给吓到了,她求救的看着一旁的珍珠。
德顺冷笑的开口:“这位姑娘,今儿是格格的好日子,你我还是出去吧。”
太子身边的总管太监,在后院里是权势滔天。
珍珠听着德顺阴森森的声音,打了个激灵,不敢违背的快步退下。
信赖的心腹突然离去,唐氏像是被抽了主心骨。
她害羞的站起身,想为胤礽宽衣。
洞房的事,宫里派出的教导嬷嬷教过她。
胤礽冷眼看着她:“就这么迫不及待?”
含羞带怯的唐氏,立马煞白了脸,这话可不是好话。
她眼泪忍不住的浮出:“不是爷说要就寝的么,奴才只是为谨遵本分,为您宽衣啊!”
“孤不过说了一句,你驳斥孤的话倒是准备了不少。”胤礽漫不经心道。
这话更诛心的,唐氏慌神之下,被脚踏给绊倒,直接扑到胤礽的脚下,顺便扯了他的衣袍。
胤礽嫌恶的撩开她:“如饥似渴?你把孤当什么了!晦气!”
一时之间,腰撞在尖角上的唐氏,忘记了疼痛。
她刚进毓庆宫,就要被太子爷给厌弃了吗?
“爷,您听奴才解释啊!”唐氏惶恐的爬着向前,想抱住离去的腿。
胤礽无情的避开:“范氏说的不错,唐家的家教……”
话留三分不说,最让人遐思联翩。
唐氏从心到骨子里都淬上了恨范氏的毒,她不会以为胤礽说谎。
那样高贵的人,怎会算计自己的后院,得多闲着没事儿。
范氏看着胤礽进屋时,激动的难以置信。
她以为第一局她输给了唐氏,现在看来不竟然,她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奴才叩见太子爷。”范氏上来就是行五体投地的大礼,将自己置于尘埃之境。
在宫里这么多年,她看的清楚,天皇贵胄的男人们,喜欢高傲的贵女,也喜欢身段极低的婢女。
毓庆宫已经有了高傲鲜活的侧福晋,她想吸引太子爷的视线,唯有成为完全不一样的人。这样才能引起太子爷的兴趣,让他觉得好奇和新鲜。
范氏想的太多了,以她以前的身份,接触的至多是个大太监,皇帝、阿哥、宗室非她能窥伺。
五肢不全的太监,能和太子爷一样?
胤礽心里腻歪极了,皇阿玛的眼光有待商榷啊。这被夸得天上地下的格格,他就是眼瞎了也看不上。
没得到胤礽的回应,范氏不急不躁。
太子么,总要端着点儿,她明白。
低垂臻首,小腰微扭,范氏挺着规模颇大的胸脯,媚眼如丝的靠过去。
她容貌端庄,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对刚开荤的男子极具吸引力。
奈何胤礽撇撇嘴,只觉得更加辣眼睛。
丑人多作怪!
腰粗成这样还扭来扭去,别人是水蛇腰,这是蟒蛇腰吧?还有这脸上的粉,笑起来眼角快有了裂痕,再一抖,粉唰唰的往地上掉。
心有洁癖的胤礽,坐立不安。
就在范氏主动举着酒杯上前时,他一手把人推开。
“和唐氏比,你着实差远了。”胤礽挥着袖子,扫开想来沾污他的女妖怪。
德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主子利落的解决了两个格格,战斗力相当彪悍。
“爷,您今儿歇在书房?”德顺忐忑不安的问着。
胤礽站在路中央,看着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着自己。
“当孤和你们一样嫌?近来朝中多少事务,累的皇阿玛数夜难以安眠。孤不替皇阿玛分忧,缠绵于女儿香,岂不是不孝至极。你们给孤听好了,红粉骷髅缠人命,都给孤清心寡欲些,好好做事!”
胤礽说的慷慨激昂,义正言辞,光辉形象坚固的树立在毓庆宫奴才的心里。
看看啊,他们的太子爷是多么的有孝心,多么的攻于实务。
在胤礽身边伺候了十多年的德顺,在心里偷偷的反驳着:太子爷分明是被佟侧福晋养高了眼界,瞧不上唐氏、范氏这样的庸脂俗粉。
让他这个无根之人来说,若换了他,他也是一样。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道理换在女人身上也是行的通的。
毓庆宫有康熙的眼线,这是拔不得的。
胤礽难得晚上没有爬床做入室偷香之事,他规规矩矩的批了大半夜的奏折。这些折子都是康熙分给他的,来路正当。
翌日天亮,胤礽也没有去南院走一遭,直接挂着连个黑眼圈去上朝。
康熙看见他憔悴的模样,心里直打鼓。
难道是他赐的两个格格太厉害,榨干了他的太子?那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了!
“太子留下。”
朝会结束后,康熙留下了胤礽。
胤礽眼神纯良孺慕的望向康熙,无比乖巧。
父子俩儿亲密的去了乾坤宫,康熙一路欲言又止。
等到了暖阁里,康熙语拉着太子的手,语重心长道:“保成,朕知道你年纪还小,正是好奇女色的时候。但是,千万要节制啊!”
面白如玉的胤礽,脸瞬间爆红。
“皇阿玛,儿子没有。”胤礽声音都弱了。
康熙不赞同的看着他:“你这孩子,和朕有什么好瞒着的。朕是从你这年纪过来的,朕懂。”
看看他充盈的三宫六院,美人无数,绝对是经验丰富的好前辈。
胤礽没法儿,他的皇阿玛太不正经了。
“皇阿玛,昨晚上儿子批改奏折批晚了。您给儿子下的任务,儿子万万不敢拖沓。”
和康熙相比,胤礽实在是个端方正经的君子。
第十四章 红颜祸水()
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康熙是不敢置信的。
他的儿子竟然如此不近女色,别是有其他喜好吧?
蛛丝马迹最怕人乱想,康熙回忆着毓庆宫的布置,再望着候在门外的德顺,面容清秀。
似乎毓庆宫的奴才们,不论高等低等,全是容颜不错的。
以前康熙不在意,现在却越想越好怕。
难道太子好男风?
康熙诡异的眼神,打量的胤礽发�
“皇阿玛,儿子还年轻,在子嗣上面不急,还是替您分忧更为重要。”胤礽赤子之心道。
康熙慈爱的摸着胤礽的头,像对小时候的他一样。
“你和其他人不同,储君若是没有子嗣,总容易让别人起异心。”康熙全心为胤礽想着。
胤礽依赖道:“有皇阿玛在,儿子不怕。再者,太子妃未娶,儿子不敢让人先有孕。万一有了庶长子,岂不是……”
像胤眩拓返i这样的关系,挺让人头疼的。
胤礽话憋在心里,康熙舍不得装作不懂。
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更疼手心些,但难道能不管手背的肉了?
“多子多福,不管是长子还是长女,重要的还是做阿玛的心。忧思过多,有损身体,你想的太多了。有朕在,你还用担心什么。”康熙给了胤礽坚定的保证。
奉旨生庶长子,这是胤礽替佟宛颜算计来的。
有了子嗣在身,他不信后进门的太子妃能对佟宛颜不尊重。
他多情的小九九康熙没有看出来,只当是胤礽不想让皇长孙出在大阿哥府。
大福晋昨儿刚生了,又是个格格。长的是机灵可爱,可惜非是胤眩搿�
这对天家父子俩儿,在一块儿最容易回忆过去、畅想未来。
佟宛颜在毓庆宫左等右等等不着正主儿,等到了皇贵妃的召见。
临出门前,佟宛颜特意交代夏珠盯好了西北角的两位。
听闻昨夜两人差点儿撕了起来,战况颇为激烈。
从六月起,皇贵妃突然沉疴渐重,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四阿哥急的恨不得不去上学,整天守在皇贵妃的身边,替她挡住病魔,驱害避灾。
“皇贵妃今儿的气色好了许多,可是大福晋带来的喜气!”
每每佟宛颜见皇贵妃时,总是一张笑脸,不像旁人哭丧着脸,提醒皇贵妃是个重病将死之人。
皇贵妃喜欢她喜庆的模样,和体贴的小心思,所以才愈发的抬举她。
“若是能有你的喜气,本宫想必康复的更快。”亲近之后,皇贵妃时常拿佟宛颜打趣。
佟宛颜憨憨的笑着,不害臊道:“那得看太子爷的努力了。五台山的住持替妾身批过命,是个多子多福的。”
“真是个不知羞的丫头。毓庆宫的格格并非是本宫的意思,她们可还乖觉?本宫尽量替你选了两个蠢得,可后面的李侧福晋是皇上亲自挑的,你得小心些。本宫的身子,未必能撑到那时候,怕是护不了你太久。”皇贵妃看的很开,晦气的话大咧咧说出口。
佟宛颜鼻腔堵住,强忍着不哭:“皇贵妃不许胡说,我是个笨的,太子爷在后院之事上放松。没有您,谁替我们瞒着皇阿玛的眼线。还有四阿哥,他年纪好小,离出宫开府还有许久。德妃一瞧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万一您不镇着她,她仗着生母的身份欺负了四阿哥怎么办?”
皇贵妃担心什么,佟宛颜就说什么。她不想说那些安心的话,她怕皇贵妃太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