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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珠和春雀庆幸的吐出气,太子爷对侧福晋太好,好到她们这些奴才差点忘了太子爷曾经的残暴和冷厉。
万幸她们这回替侧福晋遮掩的不错,否则至少得去半条命。
意识到跟对了主子的两人,往后对佟宛颜服侍的愈发尽心尽力,这正是胤礽想看到的。
借着微弱亮光点起蜡烛,胤礽步步小心的往前探着。
哐当一声,不等胤礽倒退,打着酒嗝的少女从屏风后面滚了出来。她的手里还抱着个胭脂白玉酒瓶,翻了几圈正好停在胤礽脚边。
胤礽心疼的蹲下,揉着她的头。方才那声响,摔得不轻啊。
胤礽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也不嫌她衣袖胸口湿漉漉的,那温柔宠溺的眼神得亏没人瞧见。
佟宛颜抱着酒瓶,哼唧哼唧的,过了会儿醉眼朦胧的张开。
“太子爷?”喝了酒后,她的声音都魅了些。
胤礽颠了颠怀中人,手感不错,还可以再长的胖些。
“怨不得一早就把孤赶走,还不准孤提前回来。原是瞧中了孤新得的葡萄酒了?真是个小酒鬼。”胤礽哭笑不得的握住某人不安分的手。
酒香醉人,不知不觉胤礽没有喝酒,却有些醉了。
“小颜,孤替你换衣裳可好?”胤礽声音低沉。
佟宛颜还不知危险靠近,她傻愣愣的咯咯笑着:“不要,你会耍流氓。”
胤礽的手,僵在半空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孤拿你真是没办法。”
夏珠进来伺候时,偷偷瞥见胤礽似笑非笑的神情,手脚愈发麻利。眨眼间替佟宛颜换好寝衣,咻咻的逃出去。
至于打着酒嗝说胡话的佟宛颜,自求多福吧。
月色撩人,胤礽睡姿扭曲的护着佟宛颜,生怕她再往床下滚。
“糟心的小混蛋。”被迫醒了无数次的胤礽,咬着牙道。
佟宛颜胳膊猛地抬起,一肘子砸在胤礽脸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明儿孤再和你掰扯。”胤礽一手搂紧着她的腰,一边在她耳边威胁道。
不知道佟宛颜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咕噜了声后,脸色铁青的胤礽笑了。
“太子爷,我欢喜你。”
嘟囔的声音太小,如果不是胤礽靠的近,几乎听不清。
揪了揪佟宛颜滑溜溜的脸,胤礽道:“孤知道,孤原谅你了。”
第九章 论太子爷哄媳妇儿()
翌日下午,佟宛颜才真正睡醒了。
夏珠绘声绘色的把她酒醉闹事儿的全程,精彩跌宕的给她说了一遍。
佟宛颜头疼的捂着脸,她不该嘴馋的。
想当初她千杯不醉,如今弱鸡的令人发指。
“太子爷当真没有生气?”佟宛颜问向春雀。
相比夏珠兴致盎然的样子,春雀眉中愁绪万千更让她信任。
春雀咬咬唇,柔声道:“侧福晋不必担忧,太子爷不曾生您的气。”
“那你眉头紧皱是为何?”佟宛颜问道。
春雀为难的抿嘴,她不想扫兴。
“你若有事瞒着我,未必是对我好。”佟宛颜轻声道,意思却不容置喙。
“早朝之后,皇上给太子爷赐了侧福晋、格格三人。侧福晋您万万要宽心,这事儿总该来的。”春雀的姑母在太后身边伺候,消息比旁人灵通百倍不止。
惊雷般的消息,劈的众人措手不及。
神采飞扬的夏珠,顿时蔫的像个落汤鸡。她悄悄的瞪了眼春雀,暗怪她没有提前和自己商量。
瞧瞧侧福晋花容失色的样子,春雀真是罪过。
“侧福晋,您是皇上钦赐的第一侧福晋,除了太子妃,毓庆宫里没人能越过您。”夏珠大胆的上前,扶住呆滞的佟宛颜,心疼的不成样儿。
佟宛颜缓了好半晌,脸上漾出一抹浅笑。
“我松散了这么些日子,该知足了。”佟宛颜道。
好好的气氛变成这样,身为始作俑者,春雀内疚的低下头跪下:“奴才让侧福晋伤心了,请侧福晋责罚。”
佟宛颜笑笑,让夏珠将人扶起来。
“这和你有什么干系。哪家爷的后院,不是百花齐放的?何况是咱们太子爷呢。你能早早儿的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是你贴心。我不是傻的,独占太子爷这么久,我得惜福。”
多么贤惠的话,配着佟宛颜柔婉的神情,春雀和夏珠差点儿就信了。
只是,面对突然之间少了一截木块的床沿,她们信不了。
“都盯着我的手作甚?这床沿的雕花太多,轻轻一碰就碎了,不知是哪个工匠的手艺,实在不精心。春雀,过会儿你去库房里拿个新的换了,否则摔了太子爷怎么办。”
佟宛颜坦然自若的拍拍手,一截实木料子摔到地上,结结实实的。
夏珠倒吞了口口水,墩身把木料捡起来藏在袖子里。
“侧福晋教训的是。前儿库房里新到了一些柜子箱笼,正巧能一起换过来。”春雀比夏珠镇定多了。
她面不改色的应着,顺便想着去库房时,怎么替主子描补。
女儿家力大无穷,不是好事儿。
胤礽回来时,已经过了午膳。
康熙常留着他一同用膳,这事儿大家伙儿见怪不怪。
焕然一新的屋子,没有引起他的侧目。
皇家人有钱,有时候一个月捯饬五六趟屋子也不稀奇。
他兴冲冲的拉起浅寐的佟宛颜:“小颜,孤带你出宫去。”
“啊?”佟宛颜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胤礽顺手拿了个冷帕子,捂住她的脸。
“醒过来了没?若是还困着,你继续睡。不过,爷好不容易告了假,错过这次,下次可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胤礽提醒她。
他凤眼含笑的样子,仿若天上掉下来的仙人。
如果不是半月亮头,肯定更为惊艳。
佟宛颜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跳下了地。
“可别可别,太子爷英明神武。”佟宛颜踮起脚,吧唧一下的亲在他下巴上。
不是不想亲脸,实在是够不着。
胤礽年少时候的衣服都留着,不显太子身份的常服也有几件。
长发打成辫子,穿上靴子,佟宛颜幸福的投入胤礽怀里。
“不用踩花盆底真好。”
胤礽享受的把人抱着,偏做作矫情道:“粘粘糊糊的成何体统。罢了,孤允许你多搂半柱香。”
佟宛颜无力的扯扯唇:“口是心非。”
踏出神武门后,佟宛颜容颜明媚了许多,胤礽想忽视都不行。
他藏在袖筒里的手,紧紧的攥了攥。
“以后不妨多去皇贵妃那儿坐坐,你一个人住毓庆宫里,孤瞧着都清冷。”胤礽道。
没一会儿,热闹的京城大街出现在两人面前。
小贩热情洋溢的喧闹,充满了生活的祥和。
佟宛颜和胤礽的打扮很平常,但是长相是一等一的好。胤礽身高八尺,挺直的背犹如茂林修竹,那双温润的凤眼的,不知醉溺了多少姑娘。
佟宛颜走在他身边,唇红齿白,双眸宛若最精致的黑玛瑙。耳垂上的耳洞,和发顶小帽,一看就知是个姑娘家。
长的好看的人,总是格外受瞩目的。
尤其是佟宛颜眼珠子四处转,偶尔挑挑眉,便听到爽利的八旗贵女捂着心脏惊呼的声音。
“二哥,你说他们都看着我,是不是因为我长的好看。”佟宛颜皮厚道。
胤礽低头仔细打量着她,过了良久,悠悠道:“不仅长的好看,脸皮也颇厚。”
两个人腿长利落,走起路来飞快。不一会儿,京城最大的酒楼,立在面前。
然而,吸引佟宛颜注意力的,是隔壁的成衣铺子。
她头转来转去的,胤礽想忽视都不行。
“想买衣服?家里的衣服不好看吗?”胤礽摸着她的小帽子,觉得手感不错。
佟宛颜眨眨眼:“你不懂女人。”
胤礽瞪瞪眼睛,他用的着懂吗?
“走吧走吧,先听听评书喝杯茶,再去买衣裳。瞧你这贪心样子,别急坏了。”胤礽遇上她都没辙了。
佟宛颜摸摸肚子:“可是午膳才过去一个时辰,喝不下去茶。”
胤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的小心思了然于心。
“我带足了银子,不会吃了茶就没钱买衣裳。”胤礽焦心的想着,这世上再没有他这样宠媳妇的男人了。
佟宛颜笑开了花,要不是街上人多,她定然会再次投怀送抱。
爱屋及乌,看着佟宛颜心情好,胤礽的心情也很好。
翘着唇,胤礽拉起佟宛颜的小手,大步往和顺楼里走去。
“哟,二弟身边的小哥儿是哪家子弟?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忒不像话。”胤眩勇ド献呦拢锲簧啤�
第十章 太子爷;侧福晋有些蠢()
庶长子和嫡子,天生的不对盘。
在皇家这样不大重嫡庶的地方,更是竞争激烈。
抢父爱,抢地位,抢权势。
若非胤礽周岁即被立为太子,多年储君之位稳固如山,胤眩缤逼屏颂臁�
自幼受帝王教育的胤礽,心胸相当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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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也来喝茶?这是佟家小子,平日里极少出门,我带她出来透透气。”胤礽儒雅的笑着。
胤眩创铀律频男θ堇铮炀醭龃⒕母甙粒侵志痈吡傧碌母芯跻丫诹素返i的骨子里。除非是把他化成灰,否则永远不会改变。
“哪个佟家小子,佟国维还是佟国纲家的?”胤眩筮诌值溃滞⊥鹧占绨蛏吓娜ァ�
“佟国柱家的。”胤礽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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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盯着佟宛颜的耳朵,一边三个耳洞,骨骼纤细的,是个姑娘啊。
诶哟喂,差点儿坏了男女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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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二弟的账今儿记在我帐上,算是给佟家小子的见面礼了。”胤眩凵衤移阑畈桓衣湓谫⊥鹧丈砩稀�
虽然不是正经的弟妹,但满人家的侧福晋身份本就不低。搁在太宗文皇帝时候,侧福晋和大福晋都能平起平坐。
和顺楼里有预留的包厢,等茶水、点心送上后,佟宛颜殷勤的把东西都推到胤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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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宛颜不好奇,胤礽也没打算说。
和顺楼选址选的很好,坐在三楼窗边,整个京城的热闹尽在眼中。
佟宛颜托着腮,桌上的点心全进了她的嘴里,胤礽愣是没有捞到两块。
“孤看到你大哥了。”胤礽站在佟宛颜身后,眼皮子一跳。
佟宛颜愁闷的把窗子关起来:“我还看到了二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齐齐的叹气。
“爷,要不咱们先去隔壁成衣铺避避?”
哐哐哐。
两道声音一齐响起,佟宛颜默默的转身,背对着门。
胤礽皮笑肉不笑的坐回位子,冷声道:“进来。”
“奴才见过太子爷。妹妹,你看着窗户干嘛呀!”佟瑞塔咧着他傻大汉的笑,眼中的光芒灼热的能烫伤人。
佟启年跟在后面善后,恪守规矩的给胤礽和佟宛颜行礼,顺便拉弯佟瑞塔的腰。
胤礽头疼的垂下眸,不想看这作戏的兄弟两人。
“进来吧。”胤礽随意瞥到跑急了急促喘气的佟启年,暗骂了句“该”。
无视胤礽审视的眼神,佟启年无比真诚道:“奴才和弟弟原想趁着休假,给侧福晋买些小玩意儿。没想到能遇到太子爷和侧福晋,真是缘分啊!”
谁料佟瑞塔坑了亲哥,他耿直而讶异的抬起头,疑惑不解道:“大哥,你不是说听闻太子爷请了半天假,可能会带侧福晋出宫逛逛,咱们才出来碰人的吗?”
如此自家人拆台的,胤礽差点儿把一嘴茶水喷出去。
佟宛颜倒是乐的咯咯直笑:“二哥回去得受罚了。”
经她提醒,佟瑞塔正直的脸,立马皱成老苦瓜样儿。
“大哥,你知道的,我空有力气没有脑子,下回你带我出门还是封住我的嘴吧。”佟瑞塔缩着头,提前告饶。
佟启年被他这蠢样儿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拼死按捺住想打人的冲动。
他镇定的对胤礽和佟宛颜笑笑,仿若佟瑞塔什么话都没有说。
“太子爷谅解,实在是奴才们思妹心切。府里乌烟瘴气的,侧福晋不宜回去,奴才们身为外男不敢常去东宫走动。”佟启年翻脸翻得太快,眨眼工夫就把自己说成了小可怜。
胤礽懒得看他装模作样,矫情不要脸的。
“孤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