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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佟宛颜和辉特王妃换骑装的时候,赛马场的跑道已经摆好了。连同看台的位置,全部安排的仔细。
跑道上可能有的安全隐患,被大清的侍卫们一轮又一轮的排查过去。
蒙古那边没人敢说不是。
事实上,连他们自己人也在心里嘀咕,辉特王妃非得佟宛颜和她赛马,是不是在赛马场上弄了暗招。
大清能仔细检查,他们反而放心些。
辉特王妃牵着她的黑棕色马儿出现时,见大清紧张的模样,嗤之以鼻。
她是做事咄咄逼人,可并非小人。这种暗中放冷箭的事儿,她的骄傲做不来。
胤礽等人怕自己给佟宛颜的鼓励太多,让她压力增加。他们说了几句打气的话后,纷纷退出去,到看台那儿坐下。
胤礽一个人留下,紧紧的抱住佟宛颜:“孤这回让你受委屈了。”
“那爷回去补偿我就好。爷,等着我给你争光吧!大清太子的女人,不会弱的。”佟宛颜没心没肺道。
她拍拍胤礽的背:“我要去见皇阿玛的御马了,爷你先去陪皇阿玛坐着吧。”
胤礽哭笑不得的看着佟宛颜赶他走:“成。不论输赢,孤都补偿你。到时候,心肝儿想要什么,孤全答应。”
佟宛颜嘿嘿一笑,胤礽忽然感觉背后一寒。
“爷,君子一言九鼎,我记下了。”佟宛颜笑的跟个偷了腥的猫似得。
哪怕知道佟宛颜可能要坑他,胤礽还是宠溺道:“孤不会反悔的。”
康熙的御马是整个大清最顶尖的马了,不论是它的外形还是马速,皆是好马中的王者。
佟宛颜迷恋的摸了摸汗血宝马的头:“走吧,我带你去欺负别的马去。”
赛道前,辉特王妃一身红装,头发扎起,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勃发。
她倨傲的看着慢悠悠骑着汗血宝马而来的佟宛颜,心中不屑。
这样好的马儿,应该让她得到,成为她的胯下良驹才是。让娇弱弱的小姑娘骑着,着实暴殄天物。
佟宛颜慢慢的走到辉特王妃旁边,两人都骑着马,并排在一起,人们忍不住的将两人对比。
这回倒不是比容貌如何,而是比她们的气势和坐骑。
辉特王妃的马是她的爱马,随她出生入死无数回,可谓是大草原有名的千里良驹。
蒙古人以为她的马够好的,未曾想康熙的御马往旁边一站,不仅是个头还是外形,都将辉特王妃的马比到尘埃里去。
巧的是,佟宛颜选的也是红色的骑装。
辉特王妃一身枣红色骑装,佟宛颜则是火焰般的正红色,如此又是一压。
巧的是,佟宛颜选的也是红色的骑装。
两人之间的气场,仿若一个是正品,一个的次品。
外人能瞧出的差距,辉特王妃何尝发现不了。
她心气不平的瞪了佟宛颜一眼,佟宛颜不再像宴席时那样的和善。
“王妃,有功夫嫉妒我的马儿,不如想着过会儿怎么赢我吧。当然,你也只能想想。”佟宛颜出言讽刺道。
对于看自己不顺眼的人,用不着有太好的脾气。
第二百二十六章 得胜而归()
佟宛颜对辉特王妃的气势,一点都不怵。
如此镇定,白费了辉特王妃先前让人刻意夸自己战功赫赫,想让佟宛颜知难而退的心思。
“太子侧福晋,小心了。”辉特王妃意有所指道。
佟宛颜挑眉,目视前方,连瞧都不瞧她一眼。
“你!我好心提醒,侧福晋不领情就不怪我了。”辉特王妃气道。
她竟然被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给无视了,让她颜面何存。
佟宛颜道:“多做事少说话。”
其实,她更想说:反派死于话多。
赛马的跑马道成回形状,马道中间设有高低不一的绳索作为障碍。单单比跑马的马速,没什么难度,不考验驭马的功力。只有像这样的障碍跑,危险刺激,不但考验人的心理素质,还考验对马儿的驾驭能力。
佟宛颜淡笑的摸摸身下御马的脑袋,胸有成竹。
她们两人准备好了,蓄势待发。
站在起点的察哈尔亲王当起了发号施令的裁判,他一手拿着铜锣,哐当敲响一声,佟宛颜和辉特王妃宛若离弦的箭,飞射而出。
不可否认,辉特王妃有她骄傲的本钱,她的马术确实出色,旁观者看她随着马儿的节奏或飞起或落下,堪称美学之最。
在她身上,只有骄阳般的自信,令人目眩神迷。
可如此优秀的她,在佟宛颜的表现下还是不够看。
无他原因,佟宛颜的马术并不弱于她,而康熙赞助的御马比之辉特王妃的马,更胜一筹。当两个人的马术相差无几时,看的就是运道和马的优劣。
佟宛颜几乎没有运道不好的时候,她一路驰骋,没有一丝半会的时间减速,全程用最快的速度奔驰着。
哪怕是跃过一道道障碍时,也不见她慌张的勒住马缰。
比赛跑到大半时,佟宛颜渐渐和辉特王妃拉开了距离。
辉特王妃心顿时慌了,她出言挑衅,却要输给一个晚辈,如何让她接受。
心神不定的她,再怎么安抚自己要镇定,还是出了错。
在跃过倒数第三个障碍时,辉特王妃的马差点儿被障碍给绊倒。
若是这时候摔下,定然是重伤,甚至因此被乱踩的马儿给踩死。
在辉特部落的随从紧张之下,辉特王妃凭着老练的经验,死死制住了马儿。
此时,比赛已经没什么好比的了,结果一眼分明。
佟宛颜轻松的驭马跨过最后一道障碍,摘得胜利的彩旗。
辉特王妃紧赶慢赶,还在跨着倒数第二个障碍。
“好!太子侧福晋不愧是爱新觉罗之妇,朕为你骄傲!”康熙不顾蒙古亲王们尴尬的脸色,拍手叫好。
蒙古中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相信眼前的结果。
胤礽从看台上走下来,亲自给佟宛颜牵马。
“孤的小颜,从来都让孤骄傲。”胤礽面带红光,领着佟宛颜凯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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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这边庆贺声一片,辉特王妃夸下海口的得意,像是一个个重击的巴掌,砸在她自己的脸上。
她面子里子都输了,往后如何在辉特部落服众。
“辉特王妃,我的彩头莫要忘了。听闻蒙古的烤肉味道一绝,我将蒙古的牛羊带回京城,往后尝鲜的口粮是有了。”佟宛颜肆意的炫耀的她胜者的得意。
自谦什么的,由康熙来就行了,她一介小女子,可以沾沾自喜。
蒙古那边安静了半晌后,齐齐给康熙和胤礽、佟宛颜道贺。
辉特王妃被他们挡在身后,免得她直面佟宛颜,这是蒙古人对辉特王妃最后的保护。
他们深知,等康熙回京后,辉特部落要变天了。
而作为曾经辉特部落的天的辉特王妃,失去权力尊荣后,活的必将不好。新的王,不会让她像现在这般的得意张扬。
辉特王妃许出的彩头不少,金银珠宝倒还好,牛羊各千匹,对于今年畜牧不景气的辉特部落,实在是个大出血。
跟随辉特王妃一起赴宴的随从,想请康熙免了牛羊,却被辉特王妃制止下去。
她虽然输了,可是她有她的尊严。言出必行,她不是不守信用的懦夫,她输得起。
辉特王妃这一举,倒是让佟宛颜高看她一眼。然而,仅限于此。
“回去歇会儿?”胤礽注意到佟宛颜兴头上亢奋了会儿后,有点儿气喘吁吁。
康熙听到道:“保成带元宝儿回去歇着吧。接下来没什么事儿了,好好歇歇,明儿还有围猎。这回元宝儿给朕挣了大面子,朕回去后厚赏你。”
佟宛颜眉眼弯弯:“多谢皇阿玛。皇阿玛,到时候儿媳可以挑着好东西要,您不能以次充好啊。”
她说话时,眼睛不断的往康熙那匹御马的方向飘。
康熙心头一紧:“朕的御马可不能给你。不过,往后你想骑,朕可以让你骑几回。”
佟宛颜失望的叹了气:“那随皇阿玛赏什么吧。总归皇阿玛不会苛待我的。”
她还想把御马牵回毓庆宫去,多么神骏的马儿啊,她从没有看过比它更好看的马儿了。
好在康熙准她偶尔能骑,算是解解馋。
佟宛颜不求权势、不求富贵的表现,令康熙深是满意。
其实,仔细想想,佟家蒸蒸日上,没有需要佟宛颜扶持向上的人。佟家和毓庆宫都富贵到拿夜明珠当弹球打,更不用想着金元宝、红宝石之流。
什么都有了的佟宛颜,想要求赏赐,都不知道自己求哪些。
日子过成这样,实在让人羡慕。
康熙当场没有想到那么多,他只觉得自家小表妹心地纯善,视金钱如粪土、不为权势而折腰,是极好极好的人儿。
恰是如此,他的赏赐更不能差了。否则,对不起小表妹为大清和他迎来的胜利。
佟宛颜欢欢喜喜的和胤礽回去,两个人背影和谐,一瞧便是感情极好。
夸人夸到词穷的蒙古亲王们,刹那间找到新的夸赞的地方,再次变着花样的给康熙说着好听的话。
他们期盼着康熙在他们面前多笑几回,然后给他们多赏些东西。
第二百二十七章()
蒙古亲王的小心思,康熙知道,却不点出来,全由他们讨好自己。
刚欺负了他的小表妹兼儿媳妇儿,他还能对他们好了?这不是白日做梦么!
赛马的时间并不长,只是过程刺激而紧张,导致消耗心神体力过大。
佟宛颜和胤礽并肩回到自己的蒙古包里时,佟宛颜咧嘴大笑的扑在胤礽的背上,胤礽稳稳的抱住她的腿,把人背回床上去。
“孤从不知小颜的马术这么好。”胤礽轻轻的把她放下,笑着道。
佟宛颜挑挑眉:“我这是能文能武,爷可羡慕?”
“孤羡慕什么,你是孤的小媳妇儿,孤的心肝儿,孤只会为你骄傲。好在佟瑞塔和孤交了你的底,否则孤万万不会让你去和辉特王妃比试。”胤礽心里也是怕的。
他不怕佟宛颜输。说实在的,大清这边除了佟瑞塔,压根没有人相信佟宛颜会赢。
只要她骑着马能跑完全程,他们都会真心敬佩。
能赢辉特王妃,实乃意外之喜。
佟宛颜扭扭小腰:“爷,我同你说,这么比试还挺爽快的。我算是知道了,为何每回围猎,爷都会兴奋。比斗着实是见有意思的事儿。”
“孤竟没瞧出来,你还是个好斗之人?”胤礽打趣道。
胤禛过来时,正好看到胤礽伸手刮着佟宛颜的鼻子,两人笑闹成一团。
“我什么都没看见。二哥、小二嫂,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胤禛话是这么说,没见他人往外走。
“真是越长大越淘气了。小时候还是个谨守礼仪的严肃人,现在在孤这里竟学会了调笑。”胤礽笑骂道:“过来,别在门口站着了。孤都瞧见外面有人偷偷打量着里面,你再杵那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孤这儿怎么了呢。”
胤禛嘿嘿一笑,露出他脸颊上的小梨涡。
一见他的小梨涡露出,佟宛颜和胤礽便知道他是高兴坏了。
喜不自胜,难以自控,胤禛才会让自己笑的溢于言表。
“小二嫂真厉害!小弟佩服佩服。”胤禛听胤礽的话,快步走进蒙古包里,将帘子放下。
外面那些好奇的眼神,全部被遮住,挡在了外边。
佟宛颜坐在床沿,坐姿没那么端正,身后还有靠垫垫着。
思及她刚才确实消耗体力累了,重规矩的胤禛,全程无视她懒散的样子。
小二嫂有二哥宠着,还是他的表姑,他能怎么办,只能跟着二哥一起宠着呗。
“孤听教你骑射的师父说,你的射箭相比其他较为薄弱。若不然,孤将你小二嫂借给你当师父,好好教教你。”这样的玩笑话,只有胤礽能开。
旁人若是提到胤禛的短处,胤禛定要发脾气的。
胤禛瞬间苦着脸:“二哥别打趣我,我是天生在这方面没有天赋。苦头吃了不少,渐渐都被五弟后来者居上。估摸着再过几年,九弟、十弟长大了,在这方面都能胜过我。十指有长短,天赋有高低,我能接受。”
“四弟这么想就对了。咱们家的人又不用去当武状元,练这些无非是为了强生健体。若是练的好了,是一项长处。如是练得一般,那又如何。四弟自有旁人拍马不及的地方。”佟宛颜为他宽心道。
“我是来给小二嫂庆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