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门的小厮们见状也都各回其位,都是些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奴才,什么人得罪得起,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人又最为受宠,他们比谁都精细,见着他家王爷不喜欢阮希,谁还理会她?
怜儿见宇文邕抱着婉瑶回了马车,也连忙跟了上前。皇上既然知道阮希怀了齐王的孩子,想必刚才就已经来了,那刚才发生的事儿也是瞧了个仔细的,不免又担心起来。
婉瑶出奇的好脾气,没有挣扎掐打宇文邕,由着他抱着。
驾车的小厮忙先一步撩起了车帘,宇文邕长腿一跨便坐了上去,抱着婉瑶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婉瑶枕着宇文邕的腿,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抱着他的腰肢,头靠在他的腰身上,惹的宇文邕一阵阵痒痒的。
他将婉瑶的手拿开后,扶她坐起了身,眼瞧着婉瑶软哒哒的又贴了上来,浑身燥热,这分明是让人下了药。
宇文邕突然想起,怜儿临走前,宇文护还试探的问了问大夫是否有给婉瑶开了什么方子?怕是早已想到此了。
此刻,若是他们不回大冢宰府,直接摆驾回宫,怕是更会招人怀疑,为今之计,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可婉瑶该如何是好?她若是在此等情况之下跟他圆了房,想必醒来之后也会骂他是个小人,君子不坦荡,或许一生气,此生再也不会理他。
宇文邕将婉瑶从他的怀里拉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问道:“婉瑶,你可知朕是谁?你如此献媚黏人的直往朕的怀里钻,不怕朕在这里就要了你?”
婉瑶眉目含情,软哒哒的又靠近他的怀里,发出的声音似水一般,带着几分娇嗲,哀求着道:“我知道你是宇文邕,可是我难受啊,你能不能抱着我?抱一会儿就好。”
宇文邕徒然一愣,看来婉瑶也没完全的失去意识。
婉瑶声音里尽是魅惑,随即又道:“想必是宇文护给我下了药,我临出门之前,元氏让人给我喝了一晚鸡汤。嗯、啊”
婉瑶连连发出几声娇滴的喘息之声,听的宇文邕面红耳赤,腰身下明显发生了变化。
婉瑶直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她紧咬着下唇,默了半响,强忍着,又不要脸的说道:“宇文邕,你能不能抱抱我,我热的不行,你帮我把外衫褪了吧。”
宇文邕倒吸口凉气,这,这不是教唆人犯罪又是什么?他也忍的厉害。(。)
第一百一十章 刺客()
马车驶入巷子口后,前方突然窜出来两名黑衣人,手握利剑直奔着宇文邕而来。
驾车的马厮吓的连朝着空中甩了两鞭子,马儿高举前蹄,仰嘶长鸣后,发了疯似的朝前跑去,俩人皆是朝后仰去,咣当一声,撞到了马车壁上,婉瑶更是被撞的缓回了神儿,人也清醒了许多。
宇文邕眼淬寒光,面露杀气,长臂一伸撩起了车帘,果然有刺客,竟还是两人。
他回头对着婉瑶道:“穿好了你的衣服,老实的待在车里不要乱动。”哪想话音刚落,黑衣人竟先举剑刺向了飞奔的马。
他身手极快,出手不凡,纵身一跃,一脚踢在了马头之上,马儿长鸣,如头疯牛乱了阵脚,马车更是颠簸的厉害,婉瑶像只皮球一样来回的在车内乱撞着,本还清醒些的头脑已然金星四起两眼放花。
黑衣人腾空而起长剑一挥,血溅四方,马儿顿时倒在了地上,马车更是侧翻了过来。好在宇文邕眼疾手快,回身抱起了婉瑶,一个飞身,竟也未被砸压在下面。
婉瑶根本摸不清状况,身上更是燥热的厉害,人如一滩软泥,刚将她放下又软哒哒的坐了下去。
宇文邕回头大声喝道:“怜儿,别发呆了,赶紧看好了她。”
怜儿缓回了神儿,连忙跑了过来,不想人还未到,黑衣人忽然转了方向,飞身一脚,虽不致命,可也摔的怜儿咣当一声撞在了墙上,后又跌落在地上,屁股像是被摔开了花一样,爬了几次也未爬起来。
另一名黑衣人狠厉俱现,举剑朝着婉瑶袭来,宇文邕见状,单手抱起婉瑶,纵身一跃,腾空而起,飞身落至他处,黑衣人怎可能放过,俩人一左一右,银色的剑身迸射出刺眼的光芒,直奔着他袭来。
婉瑶根本照顾不了自己,连走路都是问题,一副身子全靠在宇文邕身上。
她软瘫入水,声音柔绵,道:“你放开我吧,是福是祸,就看我的命数了。”
宇文邕恶狠狠的道:“你的命是朕的,不是老天了。”
顿了下,像是怕吓着她一样,声音又柔了几许,微垂着头看着婉瑶,黑白分明的眼眸悠远而深邃,道:“相信朕,抱紧了,朕不会丢下你,定能护得你周全。”
那一刻,婉瑶死寂一般的心突然莫名的动了动,连她自己都诧异,是不是这一刻死了也无憾了?
她仰着头看着宇文邕隽秀的容颜,咧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天边的那一轮明月还要美上几分,月牙眼弯弯,紧抱了宇文邕。
宇文邕紧了紧臂弯,他瞧准了俩人距离,朝着近处的黑衣人奔去,他手脚灵活有力,身手矫健,剑身入半,忽而拉住婉瑶弯身而下,身体极力向后仰去,手掌更是顺着黑衣人的手臂直伸至他的手腕,随后腕力一转,反手握住他的腕子转入身后,发狠似的抹了黑衣服的脖子,顿时血光四溅。
另一名黑衣人已至,宇文邕尚未抽身,死了的黑衣人直挺着身子,独留婉瑶在外,黑衣人瞧准了空隙,奔着婉瑶而来。
婉瑶睁大了双眼,惊呼了一声,绯红的小脸顿时白了几许,脚下更是软的挪不开步子。剑已袭来,即便婉瑶会功夫也躲不开了,她吓的禁闭了双眼,以为真的要命丧黄泉了,宇文邕如此厌烦她,巴不得她早些死呢,正好如了他的愿了。
宇文邕更是直接以臂挡之,剑划伤了手臂之后,宇文邕回身一脚,剑飞入天。
黑衣人见状,也不做过多纠缠,转身跑了。
婉瑶趴在宇文邕的怀里,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老实的一动不动,半响,才抬起了头,见他额头微汗,喉咙滚动了几滚,性感的嘴唇紧抿着,周身又不自知的燥热了起来,呵在宇文邕脖颈上的气息更是吹的人难耐,宇文邕堪堪低头,便撞见了婉瑶迷魅的双眸,不由心中一荡,连手臂上的伤口也没了知觉。
马厮和怜儿还在一边看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宇文邕只能将婉瑶搂入怀中,脸贴着他的胸膛,让她整个人都伏在他的怀里,免得被人瞧了去,失了身份。
马厮转身又去找了辆马车来,怜儿也去了街上的药房拿了些创伤的药回来。
宇文邕看了眼怜儿,转手接过,留给了她一瓶,抱着婉瑶上了马车。
将她安稳的放好之后,才看了看手臂上的伤,还好不深,只是些皮外伤。他撸起了袖子后,单手向上洒了些金疮药,多半洒在了外面。
婉瑶哪里会坐得安稳,她蹲下了身子拿过宇文邕手中的金疮药,又重新的帮他洒了些,直至均匀了,不再流血,才安了心。
宇文邕垂着眼帘瞧着她,衣衫已是湿了大半,额头上的密汗顺着脸颊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衣襟之上,嘴唇已被她咬成了红紫色,可见是忍得厉害。
可她依旧强撑着,问道:“莫不是宇文护来派人试探你?”
宇文邕默了默,不置可否。
若是真要杀他,何苦只派了两人?想来只是想警告一下他罢了,他的处境,可想而知。
婉瑶见他不语,想来便是如此了,半响,又问:“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么?为何刚刚还要救我?就算我死了,你也大可推脱到刺客的身上,此事完全与你无关。”
宇文邕苦笑了一声,反问道:“朕是个男人,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又何能护我北周的百姓?”
婉瑶憋红了小脸,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话来哄哄她么?气急的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宇文邕哪里有防备,冷不防的闷哼了一声,疼的嗤牙咧嘴,奈何刚要甩开她,不想婉瑶却又像只小猫一样,轻轻的伸着舌头舔了添,她的舌头小巧而甜蜜,柔软而灵活,带着温热的气息,宇文邕顿时觉得身下发生了变化,身体更是一僵,直抵着他的心房。
他拉起婉瑶,将她塞于犄角处,忍着不去看她不去理她,可内心却也翻滚的厉害,想要思考下问题却根本静不下心来。婉瑶的眸光似火,灼灼而炽热,似不把他看穿了不罢休一般。
婉瑶又朝他身上贴了贴,手上很是不老实,衣服已被她拉扯的七歪八扭,硬阔的胸膛更是裸=露无疑,婉瑶眨了眨有些浑浊的眼睛,随后抱了上去,两具火热的身躯紧密的贴在一起,似要被燃爆了一般。宇文邕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放哪里更好。
婉瑶紧咬着下唇,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几声蚀骨的呻吟之声。
宇文邕强忍着腰下的****热意,双手抓住婉瑶的肩膀,强行将她拉了起来,瞧着婉瑶的下唇已被她咬的青紫,面色涨红的厉害,更是不忍心碰她分毫。
宇文邕道:“婉瑶,你看着朕,别乱摸了,朕也忍的厉害。”(。)
第一百一十一章 雁过留痕()
婉瑶委屈着道:“不是我想要摸你,是手想要摸你。”
还不是一个意思?
宇文邕抽了抽嘴角,任由她挑逗着,又道:“婉瑶,如果你不想,那朕就带你回宫,找位御医为你诊治,你若是怕丢脸,等他诊治好你,朕便赐死他,不过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到那时?就算朕把你带回宫,想他宇文护还能将朕如何?顶多是更加的猜忌朕,想别的法子除掉朕罢了。朕若殡天了,你也就解脱了。若是你同意,那朕就带你回大冢宰府,除了子嗣,朕什么都可以给你”
婉瑶又发出了一阵阵呻吟之声,听的宇文邕忍的更是难受,手上青筋暴动,抓的婉瑶的肩膀生疼。
婉瑶瘫软在宇文邕的怀里,全靠他的手力支撑。
什么叫“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撑不到啊。还有,什么叫“宇文护也不能将他怎样?又想法子除掉他?什么死了她又解脱了?”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威胁她来做什么。说的好像是为了她好一样?还有,什么叫除了子嗣之外什么都可以给她?这不就是现代版的小三奋斗史么?再者说,宇文邕凭什么就觉得她愿意为他生养子嗣?
这即是宇文护下的药,想必就是想让她早日生下皇子,她除非是死了,或者逃跑了,否则即便她侥幸逃脱了今日,明日又该如何?
可奈何婉瑶眼波如水,娇媚如生,哪里是瞪着宇文邕?分明就是再说,我愿意,你快点来吧。
宇文邕闷哼了一声,眼内猩红,可见忍的极其难受,他瞧见婉瑶没有言语,低头便吻了下去,两具身躯如干材烈火一般,越烧越旺。
宇文邕搂着婉瑶的腰肢,直接褪了她的外衫,霜白色的肚兜上绣着一副青绿色的山水画,衬着她肤若凝脂,半裸着光滑的背脊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宇文邕的手指细长,慢慢的在婉瑶身上游离,所到之处,衣衫尽褪。
他托着婉瑶的臀部,一把将她抱起坐于自己的腰间,婉瑶明显感觉到了宇文邕身下的巨物燥热,直抵着她。
她指甲死死的扣着掌心,半响,才从牙关挤出了几个字,道:“上次你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宇文邕没有理会婉瑶,他双手捧着婉瑶的脸颊,亲吻着她的眉心、鼻子、嘴唇、转而至耳廓。
婉瑶呻吟了一声,嘴角有血溢出,她舔了舔嘴唇,头脑片刻的清醒,又问道:“宇文邕,你上次不是说要了我之后,就会放任我离开皇宫,离开北周,可还当真?”
宇文邕一顿,眼中的猩红慢慢退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分怒意。
到了此时此刻,她居然还想着要跟朕谈条件,李婉瑶,你的心里到底是一点也容不下朕。即便得不到她的心,朕也要将她的人留住。
朕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折磨到如此地步,整日里纠结着,优柔寡断,恨不能不要这皇位罢了。她倒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想来便来,想走便走,雁过还留声,她怎么就敢如此嚣张?
宇文邕微眯着一双龙眼,嘴角勾笑,道:“你如此聪明,却为何屡次在此事儿上犯着糊涂?朕若是要了你,你便是朕的女人,这天下,若是谁再敢碰你,就是冒着杀头的大不为,即便你出得了皇宫,你以为朕就会让你安生的过活了?朕会派人日夜的监视你,让你一辈子孤孤单单直到老死,所以,别总想着离开朕,你安生的待在朕的后宫,或许哪天朕对你厌倦了,就会放任你离开。”
婉瑶恨的牙痒痒,她一口咬在了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