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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问女人:“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是青空鸟皇室的敌人,还是朋友?你想杀了我,是敌人;你却不阻止舆论的掩盖事实行为,放任青空鸟皇室洗去自己的污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应该让舆论成为自己的语气。”
“我是敌人吧,我确实是收了钱来给青空鸟皇室捣乱的,但是我的雇主不希望把事情搞太大。任务比较轻松,钱也容易赚,但是你必须死。果然如同外界所说,爱德华·源拥有他父亲锐利的眼神,绝对不是凡物。”
我居然因为敌人想要给青空鸟皇室捣乱,而被杀死。杀鸡儆猴杀鸡儆猴,自己这只鸡还真是死得憋屈啊!源想。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尸体要在七天后才发现?如果是为了打击青空鸟皇室,那你们完全可以尽快让我的死亡被发现,然后以此向青空鸟发出某些危险的信号,可能是打草惊蛇,可能是杀鸡儆猴。无论是为了什么理由,你们都应该在明天发现我。”
有些东西,自己不知道,自己感到迷惑,那就算了。千万不要乱猜,千万不要乱建议。否则万一自己说对了,那自己岂不是很尴尬?
女人对源说:“你实在是太聪明了,这是份报纸是明天的模板,你的尸体会在明天就被发现。七天?不用等那么久!你的尸体会高度腐烂,我们只需要一些药水就可以做到那种腐烂七天的男尸的效果。”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源问。
“你不说话了我就动手,我时间很多,可以听听你想要说的遗言。或许,我可以从你的字里行间得到一些青空鸟的隐私情报。”女人回答。
源笑了:“那我还真有话要说,这些东西你听了,对你针对青空鸟皇室比较有利。我要告诉你关于紫鸢公主在地狱之门继承阴间代言人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她将会取代上一任代言人九千岁王六郎的位置。”
第二百四十八章 判官和孟婆()
在不归之地里,曾经出现了一辆马车,有三匹鬼马为它而奋力奔跑,只为了将上头的棺材送到应该去的地方。
鬼马浑身都是蓝色的火焰,它们的呼吸间会在鼻孔中吞吐着雷霆。鬼马载着一车的白花,白花上承载着一口布满钉子的棺材,棺材里躺着一名如花美眷的公主——紫鸢。
十二岁的少年骗了自己的姐姐,他将她送到了不归之地来。姐姐要结婚了,将成为青空鸟皇室的交易品,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弟弟不愿意,他知道姐姐的骑士是个伪S级的废物,他知道只有自己能够救下姐姐。
同时算是与皇妃作对吧,少年驾驭着鬼马,在不生不死的地方,追求死亡。
他们到了鬼门关前,少年用恶鬼的利爪给姐姐刻上了阴曹地府的烙印。在此之前,少年居然说服了判官!
判官说,阴间这口饭不是谁想吃就能吃的,这是铁饭碗,想要拿稳铁饭碗的人要有实力。当他们将铁链把紫鸢的手和阴间焊死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会让她鲜血淋漓,可能会让她再也直不起身子。
源说,判官其实并不介意多几个阴间安排在人间的契约者,这可以让新晋位的“阎罗王”更加圆满自己的计划,掌控人间,掌控八诈神。
判官目瞪口呆,他让源带着紫鸢快走,阎罗王若知道源懂得这些事,那源就永远走不掉了。
源不走,源请判官查查紫鸢的生死簿,他说判官会知道紫鸢未来是什么样的人物。“你将会因为错过一名君王而后悔。”源是这么告诉判官的。
“你也知道她的未来吗?”判官问。他拿出了生死簿,然后习惯性地拿起了一直朱砂笔,每一笔圈勾都会决定一个普通人的生死。
“我本来不知道,但是狐狸稻荷告诉了我。她让我转告你,九千岁很快就会叛变青龙,那你们在青龙身旁布下棋子的意义很快就会消失。青龙的深井,是时候收网了。”源说。
“我会处理的。”判官淡淡地说,表情很平静,并没有被源带动情绪。
“你处理不了,你们在人间的十名契约者中,有八名一直对老阎王保持忠诚,他们并不承认太常现在的位置!原来你有稻荷作为帮手,但是现在她被抓了;原来你有王六郎作为外援,但是现在他带着一群号称弑神的人来窥视青龙的八诈神神位……你孤零零的怎么处理。”源说出了判官最担心的事情。
稍不留神,笔尖一抖,有一点朱砂点在了生死簿上。“改不了了,怎么办啊!”判官开始头疼起来。生死簿这么重要的东西,一旦画错写错,多一笔少一笔都会影响到他人的生命。过错绝对不能有!
犯了错,轻则受天罚折磨,而且还要负责将过错补上。弄死了什么人,就要负责把那个人带回人间,补偿他的损失。如果过错过于严重,那判官就要落得和孟婆一样的下场了……
据说孟婆曾经是掌管生死簿的判官,后来因为犯了大错,才被送去忘川河上的奈何桥,顶替了上一任孟婆的位置,给过往的行人灌下孟婆汤。
孟婆在有投胎转世的灵魂经过时,要让他们在轮回往生之前喝下孟婆汤,从而忘记前世的一切。如果有人带着记忆重新开始生活,那么他在智商情商的优势,都会让他赢在起跑线上,这不符合公平原则。
天地之间,讲究一个大统,讲究一个均衡,讲究一个因果,讲究一个死死生生。
所以轮回往生者必须忘记一切,忘记上辈子的恩怨,这才可以不纠缠上辈子的恋人,不报复上辈子的仇人。
孟婆的脑子里把人类分成三种。
第一种人对于孟婆汤很热情,他们说忘记才能有新的开始,他们说“让我忘记那该死的另一半吧,忘记那婚姻的噩梦”;第二种人对孟婆汤既不喜欢也不讨厌,认为这无所谓。孟婆告诉他们喝了孟婆汤才能离开,他们于是就照做了;第三种人最让孟婆头疼,他们不愿意喝下孟婆汤。
孟婆告诉第三种人:“错过了时辰你就会变成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那你就让我过去。”
孟婆说:“让你过去就会违反规定,我会遭殃的。”孟婆没办法,她不能放走不愿意舍弃过去的人。但是,她又不想这些第三种人变成孤魂野鬼以后,在人间害人,或者在自己身旁打扰自己的清净。
很多妇人被产鬼害死后,成为了产鬼,她们拒绝孟婆汤,甚至从来不在孟婆面前出现。这使她们成为了只能吃死掉婴儿的灵魂血肉才能活下来的孤魂野鬼。
孟婆拿一心做鬼的灵魂没有办法,她不会去抓捕他们,但是当她遇见时也不会放过。
于是孟婆决定采取了强行的手段,她认为世界上能减少多少孤魂野鬼,就要减少多少。孟婆拜托小鬼从人间带来了五百毫升的注射器,注射器把孟婆汤吸满之后,再向第三种人后门的肠子里灌进去。
孟婆汤的特性是忘记,灌进肠子里的汤水会因为肠子对水的全透性进入人体,顺着血液流淌全身各处。但是,此时的孟婆汤会让人忘记走路,过不了奈何桥;而且转生了之后,由于失去了下半身的记忆,这些人会天生半身瘫痪。
孟婆不会把这种走不了路的人背过奈何桥,因为她怕自己也掉下去。所以孟婆会把这第三种人丢下忘川河,让流水带走一切。
但是这么做也是违反阴间的规定,一旦被发现……
哎呀,我怎么突然想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判官有些愣神了,他担心自己落个和孟婆一样的下场,那可就悲哀了。因为害怕,所以才会幻想未来吗?
判官上次见到孟婆时,孟婆是这个模样:她舀起一勺汤想尝尝咸淡,放下勺满意的笑了……然后又舀起一勺汤想尝尝咸淡,放下勺满意的笑了……然后又舀起一勺汤想尝尝咸淡,放下勺满意的笑了……然后又舀起一勺汤想尝尝咸淡,放下勺满意的笑了,然后又舀起一勺汤想尝尝咸淡,放下勺满意的笑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南瓜马车()
源也注意到了判官愣住的手,于是他说:“既然红了一处,不如顺手抹匀。无缘无故死一个人,总比在生死薄上留下不利于自己的证据要好。一条人命在几年几十年之后就不再有人惦记,但是这生死簿上的一笔一划的错误,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通过一些善意的出谋划策,轻松的聊天来拉近自己和判官的心理距离——源是这么想的,他也这么做了,事情也按照他所期望地正在进行。刚才判官有些紧张,只顾着想最糟糕的结果,没有想到要弥补过失。现在被源一语点破,他对源的好感油然而生。
“也好……”判官将生死簿上没有干透的朱砂用笔涂开,红色的墨盖住了一个最靠近的名字——爱德华·源。工作是工作,私交是私交,该听的建议要听,判官不愿意辜负爱德华·源的一片心意。
因为担心源直接死去,判官就在源的名字下面备注,源将由自己处理。灵魂的抓捕有一个月的期限,判官打算在一个月之后再填上这一笔失误。
源不知道自己阴差阳错之下,阳寿就已经没了。他甚至怪不了其他人,因为就是他向判官提议将错就错的。
要怪就怪你的名字和紫鸢贴得太近了吧,都是一个爸生的两人,能够一起下地狱也是缘分了。判官在心里嘀咕,在划掉源的名字之后,他又划掉了紫鸢的名字。
判官说:“你们对我来说只能说锦上添花,毕竟礼葬原的原部誓死守护八诈神的神位。”
源说:“你可不要忘了你是不归之地的三冥王之一,你所做的事情必须是要考虑到三足鼎立的平衡。礼葬原葬部首领——弑神班的冥府王女——与你鱼死网破,礼部的九幽圣王会坐山观虎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你不能用上原部的力量,大家都不可以牵扯到礼葬原!”
无论是生死判官,还是九幽圣王,对于冥府王女的弑神行动,他们都只能用自己的力量来解决,绝对不能牵扯到礼葬原。
判官说:“紫鸢的名字已经去掉,她已经不是活人了,她将成为真正意义的活死人,不生不死,不腐不灭。你可以带她去进行契约了。”
“放心吧,姐姐会在冥府王女回来之前,完成仪式回到这里的。”源保证,他接下来要带紫鸢去极北地带了。
……
爱德华·源将自己对紫鸢的所作所为说完,虽然今天经历了一些阻挠,但是他来到皇城天厦的目的还是实现了。源只是想要把心中的秘密和别人分享罢了。可是,眼前的女人并不是自己的母亲,她在听了源最想说的话之后不会不说话,女人会发表自己的喜怒哀乐。女人听了,无法理解源的做法。“你这是在创造魔鬼。”女人说。
“你不懂,我不想让姐姐受欺负,无论是谁也不能让她受委屈。”源说。他没有坐以待毙,他没有傻愣愣地等死,地支属性开始强化他的身体力量,铁栅门被源硬生生掰开了一些。
源的身体很小,他毕竟只有十二岁,他现在就可以从自己创造的狭小出口中钻出来了。“不阻止我吗?”源挑衅似的问。他本来就不会被一道铁门困死,飞鸽将他写成了精神病患者,但是他并不是。源是一名无人区内的能力者,怎么会轻易地死去?
他可以被强者秒杀,但是却不会被困死在薄弱的铁栅门里。这就是他对自己实力的一个小评估。方才没有直接撬门,是因为担心门外有不知情况的埋伏,现在源可以放心大胆地使用能力,因为看起来他的敌人只有一个。
“你出不来的。”女人自信地说。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明明源只需要做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可以出来了。但是这只是表面现象,源明白,对手一个人来埋伏自己,肯定会留有万全的准备。
但是,他们相顾无言,谁也没有轻举妄动。相互僵持之下,源在思考他要不要制造一下“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的场面”。如果我哭出来的话,会不会起到迷惑敌人的效果呢?源想。
僵持对自己不利,源决定暴露破绽。源弯下了身子,而女人向他走来。女人拿出了一把刀,她和源都明白,在源钻出来的时候,就是源无法反抗的时候——当源弯腰,刀子捅下去的角度会很完美。反手握刀,重锤而下,如果刺进了心脏,一击必杀也不是不可能的。
源半开玩笑地说:“我应该是连续几天不吃不喝,然后被饿死被渴死。你拿把刀子在我身上捅窟窿,这不太好吧。”
女人说:“我会处理好的,我是一名杀手。”
女人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她杀人的方式就像在杀一只鸡,抓着脖子就是一刀。这方法没有美感,直接而毫无花哨,并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