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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一切行为,都可以用经济学来解释。譬如,我们每天出门回家,几乎都走同一条路,那是因为,人们都在避免因为另一条路的陌生所带来的风险,以及要去探索一条新路径所要付出的时间与精神成本。
洛伊儿像是做贼一样,左顾右盼之后,偷偷亲了白雨一口。她说:“我的面前从来没有两条路,无论困难还是简单我都必须走下去。”
她拿着风车的灵魂,一口一口地撕咬。味道比较普通,入口即化,味如嚼蜡。随即血腥味扑鼻而来,洛伊儿忍住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的冲动,而是将口中的残渣送到白雨口中。
洛伊儿心想:居然让我受这种苦,恶心死你算了……但是先请你赶紧活过来吧。
地面上,雨度礼华站在高处,看着大好的山川河流以及残垣断壁,心中不是滋味。她的背后站着水鱼、夏东阳和王六郎等人,他们都在等班长的命令。
雨度礼华问:“能确定他们死了吗?”
王六郎说:“看看这楼下的冰与水与泥,换做是班长,你能活下来吗?哪怕是奄奄一息。”
“可惜了,多好的机会。”雨度礼华说。目前她从王六郎嘴里得出了两条关于八诈神的有价值的线索。一条线索关于半残的青龙,另一条就是天后的儿子白雨。
第二百零三章 爆炸()
如今断了一条线索,这相当于少了一半的机会,真是令人可惜。
“不可惜,班长大人你好好想想,如果他是八诈神的王位继承者,他死了,位置就让出来了。如果他不是八诈神的王位继承者,那他死了,世界上只是少了一粒尘土,利弊都可以忽略不计。”王六郎有理有据地分析。
雨度礼华沉思一会儿,说:“咖啡店没了,大人物也开始动手了。场面那么大,已经超过了我们预想的范围了。撤吧,赶紧抽身,别在拍卖会惹太多腥了。”
夏东阳问:“班长,我们要放弃百年的妖狐吗?”
雨度礼华说 : “别问太多,执行命令。”
雨度礼华自有自个的打算,她想:百年妖狐稻荷,这个烫手的山芋不好接啊,皇城现在的形式错综复杂。皇帝和皇妃关系微妙,口口声声说着爱情秀着恩爱,但是却心怀鬼胎;虎鲨和霸龙因为一名女人,现在是表面兄弟;校长和魔王虎视眈眈,现在皇城又准备被拆掉了,一天之内天崩地裂死伤无数。
夏东阳说:“我还不能走,我还不想走。班长,我申请留下。”
雨度礼华点头表示同意了,她明白夏东阳为什么想要留下。她说:“为了紫鸢公主吗?现在众说纷纭,有人说她已经死了,被第一杀手黑猫亲自处理;有人说她因为不愿意参与政治性利益性的婚姻,找了一个替身之后逃跑了……”
夏东阳也很无奈,说:“总要给我哥一个交待,无论这公主是死是活,比武招亲的擂台赛我必须参加。”
雨度礼华叮嘱,道:“不要插手拍卖会的事情。”
“明白。”
王六郎插嘴问:“班长,你看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直接当勇者,操起家伙去干恶龙吗?”
雨度礼华回答:“先和红叶汇合,顺道和魔王沟通一下,看看王巢有什么动作。不归之地由礼葬原管着,虽说葬部的头头是我们的人,但是礼部由王巢管着。总要打声招呼,保险一点。”
王六郎质疑说:“告诉他们,和他们分一杯羹吗?”
“动点脑子,你是傻还是因为傻所以认为我傻?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不就行了!以后不该问的少问,合作者之间相互信任就好了。还有,以后别插嘴,特别是别插我的嘴。”
王六郎嘀咕:“我也想插你的嘴啊,可是你肯定不让啊……”
夏东阳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短信之后,对班长说:“青空鸟很拼啊,他们决定开启城门两个小时,让所有临时决定退出拍卖会的势力抓紧时间退出。皇城拍卖会在两个小时之后正式开始,班长,我需要赶紧回青空酒店了。”
青空酒店,处于地下的达叔酒吧。
这儿欢乐的DJ音乐依旧,兔女郎还在抖动着双胸倒着香醇的酒。外面的人肯定很意外,整个皇城的地下结构都塌陷了,但是唯独青空酒店的地下室独善其身。虽然时不时隔壁会传来一些巨响以及震动,但是酒店老板达叔却拍着胸部打着包票说:“放心吧,我们酒店的结构绝对结实,这儿可是由战争兵器改造而来的!”
爱森喝得有些醉,他看着墙上的时钟,计算着自己放纵的时间。他在想:我距离变回真实的自己,变成知人善事的爱森主管还有多少时间呢?堕落的酒还能续上多少杯呢?
爱森喝得有些迷糊,他拉着同样迷糊的达叔,问:“老板,你们墙上的钟怎么走得那么快啊?这和我的手表不一样呢!”他给达叔看他的名牌手表,在手表和时钟之间指指点点。
“手表?不存在的!”达叔把爱森的手表扯下来,看了两眼之后丢到了一边,落入某位客人的酒杯中。
“表!我去年买了个表,你丢了我怎么看时间啊?”爱森扯着嗓子大喊。
“你不是说有时钟吗?你不知道时间看那玩意啊。你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我送人给你回去?”达叔老板说着颠三倒四的胡话,语气好像在和爱森对骂。
“可是你们酒店里挂在墙上的时钟走得不太对啊,你看你看,你仔细看看!”
爱森和达叔一同看向墙上的圆钟,那个时钟普普通通,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银亮的外表。它和其他的钟有些不同,它的噪声很大,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很大的声响。
钟的时针和分针从刚才的凌晨四点走到了现在的凌晨一点,爱森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过了一天。是酒精害人还是说其中有些什么蹊跷?
“时钟?我们酒店追求的是没有时间观念的没日没夜的玩耍……时钟?不存在的!我们酒店没有这个东西。”达叔想,上头的钟会是不是谁偷偷挂上去的呢。
爱森搬了张椅子站在上面,他看着时钟“嘎达嘎达”地走着,秒针在逆时针旋转,好像是在做一个倒计时。
“看起来不像是时钟,倒像是个倒计时装置,很像是电影里炸弹的启动装置呢。哎呦呦,还有导线呢,红的蓝的绿的……”
刹那间,整个达叔酒吧都安静下来了,人们停止了说话,就叫自顾自开心的DJ也被旁人给了一头锤,音乐被强行停止。
然后,大家伙都意识到了危险,玩了命发了疯似得向外跑,爱森留意了炸弹倒计时的时间,还剩下五十秒了。
爱森也挤在人群中一起向外跑,人流跌跌撞撞地冲上了楼梯,想要从地下室里逃出去。他在跑出去之前,还捡起了被达叔丢掉的手表。
爱森试着给外头打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信号。耳边或许听见了幻听,他觉得耳边总是有流水的声音。
好在达叔酒吧里头没有多少人,而且大家都是擅长熬夜的年轻力壮的青年,奋力奔跑之后,他们很快来到了地下室的出口。
出口在漏水,爱森决定回去后派人来检查一下这里的水管,漏水多了生了青苔就有失青空酒店的颜面了。
爱森打不开门,总感觉外头有什么东西吸着门。他们找到了一根铁棍,用了力学的省力原理,硬生生把门给撬开了。
让爱森措手不及的是,外头涌进了大量的泥水,将所有从达叔酒吧里逃出来的人们都冲回了地下。
爱森觉得脑袋里有一声轰鸣,后背传来炙热的感觉。身前迎着水浪,后头等着热浪,爱森明白,达叔酒吧的炸弹爆炸了。
第二百零四章 活着()
“我发现你这个人挺幸运的,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睡过去,两眼一闭双腿一挺,与世无争。你倒是无忧无虑了,累得周围的人直不起腰来,对你弯腰低头,像伺候皇上一样伺候你。”
谁在说话,很熟悉,很可爱,而且令自己有些恐惧。伺候皇上,难道说话的人会是东厂公公或者西厂的公公吗?原来我已经变得那么抢手,两个厂的大人物都想拉我入宫净身,为皇上服务啊……瞎想什么呢?
实话实说,听到这个声音之前,感觉很急躁,现在突然松了一口气,好像听到了这个声音,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我刚才遇到了什么事吗?比如大危大难,万劫不复之类的事情,否则的话,现在心情为什么会因为和平而舒畅?
我爱和平,我厌倦争斗。
“唔……”眼前的世界很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使人害怕而惶惶不可终日。我感觉自己说不出话,有人堵着我的嘴。好像有水灌进了我的嘴里,有水灌进了我的胃里,有人灌进了我的心里。
“你说老娘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啊,给你当爹当妈的,还喂你吃饭……白雨啊,你以后叫我妈妈好了。乖仔,张开嘴么么哒。”
一阵清凉被送入嘴里,喉咙被堵住了,气管出不了气,食管被反胃的食物强制关闭。白雨的心还有一些不自在,害怕自己这是心梗,或者心脑血管疾病。
“唔……唔?咳咳!”
白雨咳了两声,有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喉咙。他原本迷迷糊糊的意识被生和死的刺激弄得清醒,在他眼前的是红色的世界:
风车拿着鞭子不断在他身上留下伤痕,就像藤蔓拼尽全力,抓死了正在行驶的地铁。地铁外表伤痕累累,木刺穿透了它的金属外壳。地铁中的乘客都抬着头张着嘴,全身的鲜血被抽干后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他们的喉咙里吐出一株四叶草。
洛伊儿被裹住嘴巴,姿态羞耻地被挂在车厢顶部。白雨想起了自己的心脏,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液体湿润了自己的双手。
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殷红的鲜血,他仿佛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口的窟窿,里面空洞无物。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已经死了。白雨全身地鸡皮疙瘩都跳了起来,他想起风车锋利的爪牙,想起洛伊儿绝望的眼神,想起自己流逝力量时的浑身冰冷。
一个巴掌抽在白雨脸上,吓得白雨下意识地睁开了双眼。红色而血腥的世界消失,在他面前的是装修与构造都极具特色的殿堂,洛伊儿正端着一杯清水,一脸关心地看着白雨。
白雨惊恐地看着洛伊儿正在做准备姿势,她的手正在蓄力,白雨感觉下一秒她又会蛮不讲理、毫无理由地给自己一巴掌。
洛伊儿规规矩矩地收起自己的手,转化了一副微笑的面庞看着白雨,说:“醒了吗?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做梦了?别多想了,我们逃出来了,活下来了,并没有死在那里。”
“做梦吗?”白雨看看自己的手,湿润的液体是清清白白的水,而不是其他奇怪的东西。
洛伊儿所说的“那里”,她和白雨都心知肚明。这个地方不必明说,白雨现在还处在担惊受怕的回缓状态中,说不定会对地铁产生恐惧感。
“咳咳……”白雨把喉咙里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水吐出来,从刚才开始它就一直堵着自己的喉咙。他看着洛伊儿不好意思地放下水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趁我昏迷就想用水呛死我啊!”看洛伊儿那古灵精怪的动作,白雨的心思被牵引到了她的身上。“你是不是被收买了,是谁谁谁派你来我身边当卧底的,想用美人计搞定我?没门!”
“你早就陷入美人计之中了……”洛伊儿低头,让自己蠕动的嘴唇脱离白雨的视线。
“嗯?你在嘀咕什么?”白雨问。
“误会啊,你看拍卖会准备要开始了,我只是想给你梳理形象,让你漱漱口。你想啊,你现在穿得一表人才,待会拍卖会上玩意有什么贵国公主或者猥琐大叔看上你了怎么办?你们当场激情热吻了怎么办?你那么弱小给自己找一个靠山石也不为过……等等,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说话?白雨同学,请你端正自己的态度!”
一表人才?白雨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了一身正装。洛伊儿知道白雨因为巴托的原因,不喜欢穿西装,所以她给白雨换上的是白雨从学校带来的中山装。
“你原来穿的那一身是校长找学校的专人定做的,现在这一身肯定不如你之前穿的那一套。原来的衣服你也知道,都是血,破破烂烂的,特别是胸口还有一个大窟窿……拍卖会马上要开始了,皇城又出了一些状况,我来不及给你新衣服,只好将就了。”
“你脱我衣服。”白雨说。
“不是,里头的衣服都是夏东良给你换的,我没看也没摸,更不可能凑上去闻。”洛伊儿着急地说。
夏东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