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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也是因为我,不要太放在心上。”仲葵笑了笑,尽量不想让汪洋担心“再说,你今天打起架来,挺帅的。”小声说话的样子,逗得汪洋不由的面红笑了一下,然后把头转向一边,不想让仲葵看到他这副模样。
“不过还是少打架的好,你看你每次都伤的那么重,多让人担心。”仲葵看着大伤小伤,新伤旧伤遍布全身的汪洋,心里还是有些不忍“你手上的伤口真的不去医院吗,万一留疤怎么办。”
“你是在心疼我吗?”汪洋望着仲葵,头歪着,朝仲葵笑了笑,不等仲葵反应“那我记住了。”
“好了,你快走吧,天都快黑了。”仲葵看着气质大变的汪洋,脸不由的一红,这汪洋,说起话来,从来都不拐弯抹角。
“好,那你早些休息,我过两天再来找你。”汪洋点了点头,看着天色的确不早了,受着伤的手转动车头方向还有些费力,可又害怕让仲葵看出来,催促着让仲葵先走。
“那我可就先走了。”仲葵没有在坚持,点了点头,转身朝街道深处走去,走两步还转身看了一眼汪洋,朝汪洋摆了摆手,笑了笑,看着汪洋一直望着她,转身,接着往前面走去。
看着仲葵逐渐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汪洋咬着牙,低头看了一眼纱布透了一点红色的手臂,纱布上还缠着好看的蝴蝶结,嘴角不由的笑了笑,然后调转车头,也骑着电驴远去。
当仲葵推开家门,发现院子里亮着灯,楮墨就坐在院子里面,什么事都没有做,一直望着大门。
“怎么在院子里面坐,冷不冷。”仲葵将楮墨从地上拉起来,笑了笑“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这么爱坐地上。”
“你喝酒了?”楮墨闻到了仲葵身上淡淡的酒味,有些不悦的皱眉。
“是啊,喝了一点度数特别低的酒,可是还是差点喝醉了。”仲葵笑了起来,不由的又想起汪洋低头打鼓的样子。
“还是和你的那个朋友吗?”楮墨面无表情的说道,想来已经猜出来大概,虽然阻止不了仲葵,可楮墨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是啊,下次带你一块去,你一定会喜欢我这个朋友的。”仲葵笑了笑,没看出楮墨的表情有些不悦。
“你的手怎么回事?”楮墨低下头,看见仲葵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个口子,丝丝血迹从伤口上透出来,难道仲葵一直都不知道?
“啊?”仲葵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自己光担心汪洋的伤了,没想到自己的手居然也受伤了,一路上都没有感觉到,现在才感觉手心淡淡的疼痛开始弥漫开来。
“让我看看。”楮墨拉着仲葵的手就朝大厅走去,然后拿出药箱,开始慢慢的清理着仲葵的伤口。
“你轻点。”仲葵看着明明不深的伤口,怎么清理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疼,看着楮墨明明已经很小心,很温柔的清理着,还是忍不住说道。
“怎么就不能照顾好自己。”楮墨听着仲葵喊痛,手上的力气不由的更加轻了一些,眼神中满是责备,明明和楮墨没有关系,可楮墨还是忍不住责备自己,说好了要保护仲葵的,没想到还让仲葵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今天还受了伤。
“这只是意外,意外。”仲葵自认理亏,不敢做太多的解释,朝楮墨笑了笑“下次肯定会保护好自己,再说我有这么帅气还温柔的弟弟,我担心什么。”
“所以下次不要在乱跑了,找不到你,我,妈还为此担心。”楮墨本来想说自己会担心,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终究没有说出口。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出去,第一时间跟你汇报,瞧把你惯的,我有时都怀疑究竟我是你姐,还是你是我哥。”仲葵笑着捏了捏楮墨的脸,看着楮墨帅气脸,刘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长了些。
“妈呢,怎么不在家。”仲葵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楮墨妈妈并没有在家,问道。
“王叔请妈去看街上看电影,我看妈一个人实在太累,王叔人又好,又一直照顾我们家,妈本来不想去的,是我让妈去的。”楮墨笑了笑,眼神中却还是有些难过。
“妈也确实该重新找个人了,我们也都大了,再过两年我们都不在家,妈一个人在家也不放心。”仲葵点点头,楮墨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快去休息吧,你也应该累了一天了。”楮墨看了一眼仲葵,笑了笑,不在聊这个话题,让仲葵早些回房休息。
“恩,那我就先上去了。困死我了。”仲葵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朝楼上走去。
楮墨望着仲葵上楼的背影,一直都没有说话。
“姐,你是找到喜欢的人了吗,是不是有一天,你也会离开这个家?”
汪洋骑着电驴回到自己的住处,手里提着鱼儿最喜欢吃的酸菜鱼,哼着歌,推开家里的大门,却发现家里面满目疮痍,混乱不堪,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的。
“鱼儿,鱼儿。”汪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在家里找不到鱼儿,着急的喊着鱼儿的名字。
“哥哥,你回来了。”鱼儿从床底爬出来,身体还有些瑟瑟发抖。
“发生什么事了,跟哥哥说。”汪洋将鱼儿扶起来,仔细检查鱼儿的身体,担心的说道“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鱼儿老实的摇了摇头,“当时我看见一群人冲进来,害怕,就躲床底去了。”
“没事就好。”汪洋笑着摸了摸鱼儿的头“是不是吓坏了。”
“他们为什么要砸我们家,哥哥?”鱼儿望着汪洋“他们还会再来吗?”
“不会。”汪洋用肯定的语气对鱼儿说道“鱼儿相信哥哥吗?”
“相信。”鱼儿认真的点着头。
“以后,哥哥都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们,哥哥会努力变得强大,让别人都不敢在欺负我们。”
汪洋抱着鱼儿,眼神中,是从来没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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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楮墨的日记()
“手上有伤就别再似乎乱跑了,好好在家待着。”楮墨早晨去上学,走到大门口了,又折回来,跑到楼上,看着睡得昏沉的仲葵,轻声说道。
“知道了。”仲葵闭着眼睛说道,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楮墨看着仲葵熟睡的样子,这才点头,看了一眼时间,背着背包推着脚踏车去上学。
听着楮墨关上门的声音,仲葵这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趴在窗户上,看着楮墨远去的身影,笑了笑,迅速的穿着衣服,然后跑去洗漱,在家里也没有事干,正好也好久没有去看鱼儿了,与其被关在家里,倒不如去汪洋那坐坐。
仲葵一边梳头一边想着,应该给鱼儿买什么吃比较好呢,等等,自己好像没有钱,没有钱可怎么去,就在仲葵发愁的时候,仲葵猛然想起,楮墨这家伙平日里零花钱都存着,可以先去拿一点用吧,等他回来再和他说一声,仲葵这样想着,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就下楼,推开了楮墨的房门。
楮墨的房间永远都是那么简洁,干净,不像仲葵,每次房间都像折腾的乱七八糟,每次楮墨给她收拾房间,仲葵总会笑着说“不拘小节,不拘小节。”
“在哪呢?”仲葵坐在楮墨的书桌上,桌面上就两本书,仲葵翻了一下书页里面,发现并没有,然后拉开抽屉,开始寻找“这家伙,把零花钱都放哪去了?”
仲葵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零花钱在哪里,拉开最后一个抽屉,仲葵看着里面躺着一个深黑色,铁的小盒子,上面还上着锁,仲葵将盒子从抽屉里拿出来,左右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应该在里面,居然还锁死了。”仲葵想着好像看见楮墨偷偷拿出来过,被仲葵发现还死活不给看,仲葵想,肯定是楮墨存的私房钱。
“幸亏楮墨以前说过,他的钥匙从来不随身携带。”楮墨对仲葵,从来不会保留任何的秘密,只要楮墨知道的,仲葵也都会知道,仲葵掀开楮墨的枕头,下面果然放着一把钥匙,仲葵将钥匙插进锁里面,果然,锁就开开了,仲葵笑了笑,打开盒子。
“这都是什么!”仲葵打开盒子后才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零花钱,里面放着的,是一支笔,还有好几个日记本,仲葵好奇的打开后发现,里面清秀的字,已经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五本,怪不得拿出来的时候这么沉,仲葵简单翻看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是楮墨这些年的日记,仲葵合上日记,她可没有习惯看别人的日记。
可人总是有好奇心,合上日记本,仲葵又特别好奇楮墨的日记里面写的都是什么,想了一想,反正楮墨也不在家,又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楮墨也不会和仲葵生气,仲葵想着想着,手就又一次拿出日记本,开始慢慢翻了起来。
20001年4月21日,天气晴
今天和姐一起去学校,这是我眼睛复明之后,第一次踏入学校,看着黑板上的字,老师的身影,同学的脸,周围的一切,总会感觉有些不真实,真担心自己突然有一天一觉醒来,睁开眼,又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那种无助真的太可怕,但庆幸,有她陪在我身边。
2002年9月16日,天气阴
今天从学校回来,姐告诉我,她今天在学校学了一首歌,到了家,也要我也学会唱,我很努力的学,可还是唱的很难听,可我看见姐在笑的时候了,反而唱的更大声了一些,又想继续唱下去,唱歌要是可以让姐开心,难听是不是也算好听?只要姐开心就好。
2003年11月29日,天气大雪
今年南城的的第一场雪,下的很大,好多年没有看到这么大的雪了,因为那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的世界,那么大的雪,我和姐却忘了带伞,放学的路上,盯着寒风大雪,在路上奔跑,明明那么冷的天,姐却一直都在笑,突然有一瞬间,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里该有多好,世界上就我和姐两个人,雪会染白我们的头,呵呵,感觉想的有点多。
仲葵一页一页的看着楮墨上的日记,几乎每一篇日记或多或少的会提起仲葵的名字一次,有的多一些,有的少一些,甚至有的,全是仲葵的事情。
“这家伙,这是给我写日记的是不是。”仲葵一边笑着一边看着日记,楮墨知道仲葵从来不写日记,仲葵以为,楮墨就给她记住这些事情,怕仲葵将来忘了。
仲葵一边翻着日记,一边笑,感觉楮墨真的非常的单纯,有个这么单纯的弟弟,应该也是挺好的吧。
就在仲葵拿起压在最低层的日记本,陈旧的一看就是楮墨最开始的故事,仲葵好奇的拿出来,不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拿在手里打开,一张纸,慢悠悠的从日记本里面飘了出来,落在地上。
“这是什么?”仲葵捡起来,打开,发现居然是几张单子。
“1994年,汇入十万,留给楮墨治眼睛。”
“1996年,汇入两万,留给楮墨治眼睛。”
“1998年,汇入五万,留给楮墨治眼睛。”
“2000年,眼角膜捐献,捐献者”
仲葵一张张看着上面的单子,前三张是汇款单,给楮墨治眼睛的钱,每两年就会打过来一笔,一共十九万,可是汇款人却是匿名的,并不知道是谁,仲葵想着,怎么以前从来没听楮墨说过这件事,以前她还好奇,家里的经济条件,根本无力支付那么庞大的手术费用,还有这个眼角膜捐献,单子都很完整,就是最后那么眼角膜的捐献人名字那里,不知道是怎么的,居然非常的模糊,根本看不清名字是谁。
“这些不应该放在妈那吗,楮墨拿着干什么?”仲葵在想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仲葵,你起了是不是,快把早饭吃了,粥都凉了。”楮墨妈妈在厨房喊着仲葵吃饭,仲葵将日记按照原先的顺序放好,又看了一眼单子,也放了回去,一切恢复原样,仲葵这才站起身来“知道了,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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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汪洋煮的面()
早早的,仲葵吃完饭,就坐公交去汪洋家住的地方。
按照自己模糊的记忆,仲葵大约弯弯曲曲的走了快二十几分钟,才来到汪洋家的巷子。
“鱼儿。”仲葵笑着推开汪洋家的门,手里提着的,是鱼儿爱吃的酸菜鱼。
可是当仲葵推开门,却发现汪洋的j家满目疮痍,鱼儿一个人,正在认真的将散在地上的东西,捡起,很认真的打扫整理着。
“小葵姐,你怎么来了。”鱼儿抬头看见仲葵,笑着扔下扫把,迎向仲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