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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发现它呼吸没有,哭了没有?”第二个声音很是好奇。
“唉,我们那时那有这个心思想这些?捧了出来就又是擦身又是穿衣服的。到了想喂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它嘴巴虽然逼真,却是紧闭着的,根本就无法喂食。这时候才晓得拿去给大夫瞧瞧。”第一个声音又叹了一声气。
“唉,那个大夫看着我们把一个婴儿给抱来,还以为真出事了,马上给婴儿把脉。大夫一摸婴儿的小手臂没一会儿,就生气了。”
“又咋了呢?”
“大夫说‘你们没事找个巧匠来戏弄我干嘛?’我们都不解。他又说‘这明明就一块木头,雕得再像,也没法给他看病啊。’这时我们才知道,这不是什么树精,就一个木头。”
“还好,还好。我还怕那是树精呢。无缘无故出现,肯定没好事的!”第二个声音唏嘘。
“可不是,我们还怀疑是隔壁邻居搞出来的鬼。但他们就是信誓旦旦说这树前一天还是好好的,这是突然才断裂开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证实啊,所以就没有再管了。邻居把它在树旁搭了个小棚供着。我却开始倒霉了。”第一个声音说得委屈。
“我准备拉车出来的那马,就被那么一吓,没过一个时辰就病了,过了两天就没了。我家媳妇她······”第一个声音就这样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起了他家的倒霉事。他的朋友听着,不时发表一下评论。
“木头,锯开你的脖子,会有一个木头婴儿在里面不?”凤青在等食物的空档也听了一耳朵,不忘对着身边的“树精”调侃。
“叫我哥!”懋不满地纠正。伪装就得时刻把自己放在这个位置上,才不会那么容易露出马脚。
“知道了,知道了,好哥哥,满足我的好奇心呗。”凤青不忘在认错的时候也要满足好奇心。
“依我的感觉,当我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可以结出人类所谓的‘元婴’。这个东西是可以作为分身让我独立于世。不过不是他说的这种意义上的东西。”懋详细解答凤青的问话。
“那他说的那是什么?”凤青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懋耸肩,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候,小二走近,向桌上放上一盘生肉片。放完后,又纠结了一下子,最终没能战胜好奇心,终于对着凰妮问道:“客官,我想请教一下,可以吗?”
“嗯?你说一下。”凰妮惊讶,不过还是让他说。
“你怀里这只是······狗?还是什么灵物?”小二大着胆子问道。
“哦,原来问的是它。它是金毛,是我在海外收来的。”凰妮抱着狐悦在怀里喂食,边回答小二的问题,“它是狗,现在处于幼儿期。”然后又补充道。
“原来是海外的狗,难怪我们蒲华大陆很少见。客官请慢用。”小二说完,又跑去其他桌了。
“说起単宁山脉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件怪事啊。”懋他们隔壁的那一桌大概也听到了那边说鹿宁城的怪事,勾起了他对某件事的回忆。
“我听说倾南城有一户姓祝的人家,他们那天······”
“我是亲眼所见的,在普宁城······”
因为那个抱怨的奇特开头,引起了众人对怪人怪事的探究,当小二把凤青点的菜都上桌时,酒楼一层有三分之二的桌子都在讲古怪的人事。
懋一边慢吞吞地吃着饭菜,一边留心着那些怪事的时间和地点。
楼下这么多人对単宁山脉附近城镇的讨论,引起了二层楼上的一些近楼梯的桌子的注意。
这时,凰妮已经差不多喂完狐悦吃东西了。狐悦的耳朵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然后快速把肉片全吞了,接着跳下桌子底下,蹿到了懋的怀里。
“唉!”凰妮猝不及防,别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
“你这小······狗在干嘛?蹿来蹿去,丢了怎么办?”凰妮接着说下去。
“二楼上有邪修,他们的味道好难闻。而且他们好像察觉你们使用过术法了,要小心提防。”狐悦跳到懋的身上,假装四周嗅着,然后靠近懋的耳边,先舔了一下,说出了这番话,接着又假装往凤青那边嗅过去。
“乖,趴桌子上,看看想吃些什么?我拿给你还不行吗?”懋说道。
凤青和凰妮不解地看向懋和狐悦,两个搞什么鬼?
“这小东西还饿着呢,你再给他要个生鱼片,让它再吃些。”懋很是自然地说道。
又再坐了好一会儿,等狐悦艰难地把鱼生片吃完。懋他们才付了账,往门外走去。凤青和凰妮虽然不知道懋为什么往外走,却什么都没说也没表现出来,直接跟着就行。
懋带着三人拐了几个弯,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才又转回了客栈后门。
敲开了门,厨房的一个小二不解,“几位客官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刚刚你们的饭菜好吃,吃撑了,所以出门走了走,消消食。”懋应对着。
“哎呀,客官喜欢吃就好,我会帮忙跟厨房说说的。谢谢客官的打赏。”小二接过懋递过去的散钱。
“你帮我们打盆热水,我们洗洗就睡了,怪累的。”凤青说道。
“好嘞。客官慢走。”小二说完就往厨房那边走去。
回到甲字牡丹房,凰妮才不解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狐悦说酒楼二楼有人注意我们这桌,为了安全起见,不想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住这里。”懋解释道。
“那些人是散修中的那种邪修,修炼办法很是邪门,味道不好闻。”狐悦皱皱小鼻子。
“那他们有再注意我们吗?我们往外走的时候,没感觉有人跟踪啊。”凤青皱眉。
“应该没有,我走过两条街后暗暗放开了神识,并没有察觉到。”懋不确定地说道。
“凡事再小心点为好,他们的修为比我们都高出很多。”狐悦还是补充了一句。
“确实是,明天我们就出发,我大概知道了目的地了。”懋趁着说话的空档,拿出地图来对照着,把听说的传闻一一点出来。
“是哪里?”凤青兴奋地问。
“就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回家啦。”懋说道。
“啊?”凤青和凰妮都惊讶了,不解地望向懋。
第26章 美女敌人?()
蒲华大陆从高空俯瞰,会清晰地看到,中间从北至南蜿蜒一条又高又长的山脉,把蒲华大陆分开了东西两半。
整个単宁山脉从南到北由催綝峰、白隐峰、北乾峰和九天峰四大主峰相连而成。
一辆宽大的双马拉车从博利城西门出发,向着単宁山南麓的催綝镇行进。
“臭毛毛,这马车的味道也太大了点,有必要乘坐这样的马车吗?”凰妮紧挨着懋坐在马车的角落里。
“没办法啊,昨天那几个没露面的邪修不是又有动作吗?要装就装到底,他们肯定会跑去鹿宁城和普宁城那边,我们不要太高调,就可以摆脱他们了。”懋小声地给凰妮解释。
“是男人的,还怕这种味道?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女的?”凤青小声嘀咕。
“请你把你鼻子上的手拿开再说话好吗?很没有说服力。”因为三个人做得很紧,凤青的嘀咕被凰妮听见了。
“看你们像是客商吧?也是到催綝镇行商的?”马车里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看懋三人小声嘀咕,以为他们是那种嘴巴很是利索的商人,于是对着懋三人问道。
“我们是到催綝镇探亲的,我们的妹妹嫁到了那里去。可最近收到她的书信说她病了,怕是······”懋自然地答道。
“真会编,还妹妹呢!”凤青又在嘀咕了。
“怕什么,哥哥就爱瞎操心,妹妹她贤惠又善良,肯定能平安无事的。”凰妮也自然地答道。
“那里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生活,不过,虽然催綝峰常年浓雾笼罩,听说那些雾气还害人,但是有很多办法可以防治那些浓雾的。”男人说道,手在包袱里找着。
“是有毒的瘴气······”凤青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捂住。
“嘘!别说毒。特别是到了倾南城以后更不能说。”男子捂着自己面前的圆脸男子,压低声音说道。
“为什么?”凤青挣开他的手,不解问道。
“倾南城至催綝峰一带都是公主伊怡莎的封地,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允许任何人在她封地里说这个‘毒’字的,犯了忌讳的都被抓起来了。”男子解释道,语气中不免有着心有余悸。
“真是任性无理的人,难道她的心肠很······Du?”懋只用口型说出最后一个字。
“并不是。她治下的封地里的人都能安居乐业,并没有受到压迫,我们都很是感激她呢,她并不是一个暴虐的人。”男子继续解释。
“反正她那么贵气的人,跟我们这些平民接触的机会不多,哪里需要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凰妮说,在她的认知里公主,肯定像懋讲的故事中的一样霸道无理。
“终于找到了。”男子高兴地道,从包袱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向懋递了过去。“给你们,这是我在隔壁格亚城的孙神医那里买来的,对雾气的侵害有着强效的预防治疗作用,我带了几瓶回家备用,这瓶就送你们吧。或许你们妹妹没有想象中的严重,这药就可以治疗了。”
“这不好,这药难求,张神医脾气古怪,我们跑了几遍都没讨到呢。”懋说道,幸亏听到了点信息,否则接不下去就丢脸了。
不过这些药丸他们拿了也没多少用处,“谢谢你了,大哥,我们就是去看看妹妹到底怎么样了,很快就会离开,应该不必服食。你就卖我一颗,我给妹妹送去,看能否用得上,你的恩德以后有机会一定厚报。”懋不得不说道。
“不必跟我客气,药都是用到实处才有价值。”男子劝不过懋,只能从瓶子里倒出了四颗药丸,递给懋。“不必买,我是真心送你们的,我们就交个朋友好了。”
“那这样,我这里有些在博利城买到的小玩意,你拿些去。”懋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些凰妮买的饰物送了出去。
“这怎么能行,这是你们的货物啊。”在男子看来,三个人是游商而且都是男子,这些女人用的东西肯定就是他们从博利城寻来的货物了。
“这些只是带过去给妹妹的小礼物,没关系的,你拿去吧。朋友间就是要你来我往嘛。”懋收起了那四颗药丸。
就这样,懋和凰妮一路上与男子交谈,打听催綝镇和催綝峰相关的一些情况,为绕到白隐峰做准备。既然有忌讳,不想麻烦,总是要搞清楚了才好。
是的,他们三人的目的地不是催綝峰,而是白隐峰。
根据他们师父的说法,有宝物现世,那么它的周围总会伴生一些其他的东西,至于是多大范围的周围,还有伴生的东西是好是坏,就无从得知了。
但是有一点,凡是出现怪异事情的地方,就是有伴生东西出现的地方,而往往伴生东西出现的周围唯一没有怪事的却正正是那个宝物现世的确切地点。这是师父他老人家对多年寻宝经验的总结,听他的肯定不会错!
懋就是根据了听说的各地方出现的怪异事情,发现了一个地方没有任何动静,那就是——白隐峰。
而他们走催綝峰绕路,为的是避免麻烦。催綝峰上的毒气浓雾对普通人来说,能致病甚至能夺命。但对于修道者来说,这不算什么,最多就是压制修为,对于一小部分修者来说,还是修炼的好地方。不过,大部分修者都不会有事没事往那边跑,压制修为有些时候是很危险的。
对于植物的懋来说,毒气浓雾对他没影响。
说起这个就心酸,当初在土层上的气候变化已经够坑的了,迫使懋使出浑身解数才活了下来,虽然还得到了启发,研究出了长武器的秘技,但是,坑就是坑,不会改变。
要说的是,某天,土层漂浮到了寒冰岛上空的时候,从它旁边的海面下突然涌出一股烟雾,灰蒙蒙的滚动着从海底向海面再到上空来。以为是海底的某座火山爆发了,懋还兴致勃勃地给两只幼鸟普及海底火山的知识,随便讲了一些海底趣事逗乐两只鸟。
当这些烟雾滚到土层上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浓烟触及的土层都变得灰黑,其间还夹杂着奇怪的紫绿色,很明显这不是普通的火山灰。
懋虽然让两只小鸟艰难地爬到自己的树冠上,但是还是晚了,他们三个都中了毒。毒性不算很烈,但也不是轻微,他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