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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这跟哪儿学的?”林囦囦虚心请教。
林建国淡淡地瞥了一眼,嘴角不屑地说,“网上!”
“嗯,不错,可以传给顾冬阳!”林姑娘决定将此项绝技发扬光大。
“主意不错!”林爸欣然一笑,知道自己女儿的诡计。
晚饭尚早,林囦囦打开冰箱找酸奶解馋,却发现冰箱里空了一大半,和平时的爆满现象既然相反。
不科学啊,这大过年的,难道林芝宝不在东西都不买了?
“你妈听说顾冬阳要来,赶紧把冰箱里的东西收拾了,怕等下没地方放!”
林囦囦正想问,林建国及时补了一句。
“怎么,他来了才买东西啊?”林囦囦黯然伤神,自己的地位居然还不如一个从没来过家里的外姓人。
“不是,你妈估摸着顾冬阳第一次上门肯定会买很多东西,提前把冰箱腾空了预备着。”林建国笑的很自然。
囦囦的嘴微张着,表情呆滞,突然有点怀疑自己不是这家亲生的。
顾冬阳如约而至,进门时果真如林爸所言大包小包不少,林爸和女儿互换了眼神,一副得意的样子。
林妈不知道女儿已经知道自己的打算,立马满面春风的接了过去,送上热茶后半天没出来,估计是在研究哪些东西需要冷藏比较好。
“你爸没骂你?”囦囦小声耳语。
“骂了!”顾冬阳面不改色的回应,看起来依然在认真地倾听林建国的发言。
“那你怎么还来了?”囦囦嘴巴继续蠕动。
“我说晚上不来丈母娘家吃饭下半辈子可能就要单身了!”
“你胆子这么大?”
“当然!”顾冬阳转过脸,带着贯穿林姑娘三魂七魄的柔情眸光涌入。
他们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似乎要看到下一个纪元。
“咳、咳——囦囦,你不是说有东西要教给顾冬阳吗?”林建国生病之后不知道怎么反倒调皮了,一般病人不都是抑郁吗?
“对啊,爸爸要教你一个剥蒜绝技,以后你准能用上!”林囦囦立马拿出演示道具,顾冬阳眉心微皱,不知道画风怎么变得这么突然。
团圆饭后顾冬阳假意要走,林爸林妈不出所料的盛情相留,最后大家达成协议,他睡林芝宝的房间,明早吃了早饭再回去。
两人看了半小时春节晚会,囦囦颇觉无聊,拉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老照片。
顾冬阳中间几度爆笑,其中一张没穿衣服的更是被他拍照私藏。
两人在床上争抢扭打了半天,都没争出个输赢。
囦囦气馁不已,撅着小嘴斗气。
顾冬阳趁机攫住她的唇瓣,霸道地品尝着林姑娘的芳香。
囦囦晚餐时喝了一点红酒,借着三分酒胆,也没有之前升温矜持克制,热情地回应起来。
两人在嘴中斗得火热,屋子的空气一点一点燥热升温。
顾冬阳已经忘我,迫不及待地扒某人的衣服。
林姑娘这次居然没有阻止,一直坚守最后底线的超级大脑显然被吻成一坨浆糊,已经无法自我控制。
到后面林囦囦还帮顾冬阳脱起衣服,看来体内憋了许久的洪荒之力已然爆发。
在这一瞬间,她之前遵循的什么礼义廉耻都一股脑地抛到了九霄云外。
“your…fiips…ay…skin
the…palm…trees…swaying…in…the…wind
images
you…sang…me…spanish…lullabies
the…sweetest…sadness…in…your…eyes
clever…trick
i…never…want…to…see…you…unhappy
i…thought…you…want…the…same…for…me
goodbye…my…almost…lover”
一阵持续不断的低迷女音打断他们。
二人本不想理会,但是它持续循环播放,最终,将林姑娘闹醒。
囦囦看到来电人一个激灵秒醒,一把将某人推开。
被迫中止的某人循着目光忘了过去——南风来电!(。)
第八十章 你被催眠了()
“goodbye…my…hopeless…dream
i'm…trying…not…to…think…about…you
't…you…just…let…me…be?
so…long…my…luckless…rance
my…back…is…turned…on…you
should've…known…you'd…bring…me…heartache
almost…lovers…always…do”
忧伤的女声持续循环,似乎带着不可阻挡的重大使命而来。
囦囦踌躇不定,看了看顾冬阳,他虽有明显的不悦,但还是示意她接听。
“新年好,南风!”囦囦接通电话。
“新年好,林囦囦!”秦凯风终于还是拨通了电话,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边的阳光。
“怎么,最近有没有想我?”秦凯风声音里带着醉意,却又不是玩笑的语气,气氛有点微妙。
“南风,你——醉了吧?”林囦囦转移话题。
顾冬阳顿地起身,他不是傻子,和林囦囦相处这么久,再细微的动作他都尽收眼底。
他慢慢地靠近林囦囦,毫不掩饰地倾听者他们的一字一语。
秦凯风的笑容慢慢收敛,压低声音,沉着嗓子说道:“顾冬阳是不是在你旁边?”
“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囦囦有点不自然,一句话说的支支吾吾,毕竟当着某顾的面无所忌惮的和他的潜在情敌畅谈不是很磊落的行为。
“呵——”秦凯风的唇角慢慢僵硬,末了,冷哼一声。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有怒气渐渐凝聚。
又是顾冬阳!
顾冬阳!
顾冬阳!
这个名字,他嫉妒的发疯。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感情,他也觉得林囦囦并无异于常人的优点。
她不是自己认识的女性中最美的,最温柔的,她的性格也不可爱,甚至有点暴力,完全不是自己理想中的伴侣。
但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她。
想她,不停的想她!
开心的时候想她一定要比自己更开心!
不开心的时候想她一定不要像自己现在一样不开心!
她彷佛有一种魔力,一种让他无法不想她的魔力。
他到底怎么了,他自己也不懂。
他说过不会如老妈所愿,他更说过自己对林囦囦只是朋友之情。
他们真的除了小时候的那点浅显的交情什么都没有。
他们站在一起并不是那么的相配登对,他曾经多次怀疑顾冬阳的品味和动机。
但他现在却无比的嫉妒顾冬阳,嫉妒的发疯。
他真的没法就这样祝他们幸福。
这次,他想握住她的手,再恶劣的结果都愿意承担。
很明显,如果不这样,他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如果你不方便回答,那就请你认真听我说。”秦凯风看样子要娓娓而谈,声音里的情绪辨识度很高。
林囦囦更加为难,面颊清白不接,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到底要说什么?立马中断好像不太礼貌,但如果继续听,旁边的顾冬阳怎么办?自己又该怎么回答?
“你先深呼吸10秒!”秦凯风葫芦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囦囦摸头不知脑,但还是遵循指示照做。
旁边的顾冬阳神色紧张起来,希望事情不是自己预想的最坏的那种。
但是他的良好家教没有让他随意终止这场不怀好意的对话。
“听着,无论我下面要说什么,你都尽量保持冷静,千万不要激动!”
秦凯风正式开讲。
“你被顾冬阳催眠了!”
“从你们4月份见面开始!”
“啊?”林囦囦还是没有冷静的接收这个讯息。
“你先听我说完,第一,他一直都很瘦,并没有变胖,你眼中的胖子形象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他从来没胖过,你只是被他催眠了,在你的感知世界中以为他是个大胖子。”
“什么?”囦囦的眼睛开始充血,她转向旁边的顾冬阳,满脸惊恐,顾冬阳显然也听的清清楚楚,但他居然没有反驳,难道秦凯风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他为什么要把我催眠,让我将他臆想为一个大胖子?”
“那你要问他!”
“顾冬阳,你为什么要把我催眠,让我把你臆想为大胖子?”
“我——”顾冬阳欲言又止,这是肯定的神情,囦囦慌乱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不说这个,我猜他的主要意图可能是为了让你忘记一些不好的记忆,只是在操作上出现误差,你的感官意识出现一些偏颇,他可能就将错就错了。”
“不好的记忆又是什么?”林囦囦头痛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拦在门外,它的力量大的惊人,似乎下一秒即将破门而入。
“我口说你可能不信,你可以自己在网上查一下四年前芙城a大的坠楼事件。”
囦囦听话的很,随即在手机上东点西点。
果真,芙城a大,闺蜜共争一男,其中一女受刺激坠楼自杀。
“那个坠楼的女孩就是你的好朋友陆燕妮,当时你好像在和顾冬阳约会,她一直以为顾冬阳爱的是自己,见你们在一起亲亲我我,受了刺激,从四楼上一跃而下,正好砸在你们面前,血流了一地。”
林囦囦完全呆住了,那个极速下坠的画面又和叶陶上次说故事时一样,一晃而过,她的心跳的厉害,脸募地苍白起来。
“囦囦,你怎么了?”顾冬阳赶紧扶助林囦囦,她的额角顷刻间已经细汗密布。
这大冷的天,十分恕�
“秦凯风,你够了!”顾冬阳终于怒了,对着电话吼了一句,将电话扔在地上。
他赶紧将囦囦抱在怀中,舒着她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他都是胡说八道的!”
“顾冬阳,我都想起来了!”林囦囦的声音倏然亲冷暗沉不少。
“你——还好吗?”顾冬阳不敢追问,更不敢确定。
他不知道囦囦是完全想起来了,还是想起了部分?
他是该提醒,还是该否认?
还有,她受得了吗?
“我是不是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囦囦又问,她看着顾冬阳英隽的侧脸莫名地笑了起来。
“嗯——你——真的——都想起来了?”顾冬阳的语速很慢,他不想肯定的太快。
“哈哈!没有,骗你的!”她突然开怀大笑,“秦凯风的手法是不是太拙劣了,我有这么可爱吗,还值得他编这种故事?”她的嘴角噙着不和时宜的调皮。
“啊,你到底?”顾冬阳的脑子乱了。
“哈哈,我的演技是不是爆棚?”她还邀功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林囦囦怎么说变就变?
她是一直在演戏,还是已经想起却又装作没想起?
或者一开始就没想起,刚刚一直在演戏故意唬他?
他还是不敢再问,这种回避反应看起来是一种保护机制,其实会延缓她的复原。
他不想承认囦囦的病情毫无好转,不想接受她是故意回避。
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八十一章 真相大白()
林囦囦对着她家的老式红木地板一直在笑,没心没肺的大笑,笑得某顾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顾冬阳默默地看着她,不再发问,周遭的声音慢慢隐去,静到似乎只能听见床头老式闹钟秒针滑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房门的把手突然被旋开,是司徒凌芳,她扫视了一遍,最后注意力停留在地上的手机上,然后,一脸狐疑与不安地说:“你们——刚刚是不是在吵架?”
“没有,伯母,我们在聊天。”顾冬阳挤出一丝笑意,立马捡起地上的手机,交到囦囦的手上。
“丫头,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司徒凌芳察觉到女儿的异样。
“没事,我累了,你们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林囦囦的声音沉哑无力,说着就脱了鞋子躺上床。
“你真的没事?”司徒凌芳走到床前,帮女儿掖了掖被子。
“没事,你们走吧!”囦囦侧着身子闭着眼睛答道。
“那你早点休息。”司徒凌芳不再追问,她知道女儿在耍脾气,以为小情侣之间有什么小争执。
“冬阳,你陪陪她,我先出去了。”司徒凌芳拍了拍顾冬阳的大手,她的目光温柔入水,似乎是让他多包容女儿的小性子。
“好的,阿姨!”
司徒凌芳带上门后,房间内又恢复一片死寂。
顾冬阳缓缓地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囦囦的后背,清冷而孤寂,仿佛就在一刹那,瘦弱憔悴了不少。
她的呼吸很沉,每一个鼻息起伏似乎都是一声叹息,忧伤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