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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传说知道的人不多,能够确定其有效的人更不多,但恰巧,陈放吾知道。毕竟,他也是曾经拥有过帝姬的人,他的大老婆曾经就是帝姬。可是十年前,陈放吾亲眼看到自己老婆战死在沙场上,自己却只能被拉着狼狈逃窜
昨晚在正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分析有关于杀戮之心的线索,最近发生的事令他极为迫切地想得到一只英灵。可是在听到手下的报告后,他整个人便塌了,天崩地裂的那种。
陈放吾有五个老婆,情人更是无数,可给他留下后代的仅有大老婆一个。陈克是他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后人,如今,连这个唯一也要没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你们,真好啊!十年前,你们害死了小青,现在,你们终于将我儿子也拿走了。哈哈,很好,很好,既然你们要赶尽杀绝,那大家就一起死好了!哈哈,杀戮之心,我可是找到了呢。”
疯了的陈放吾此刻双手紧紧抓着一份报纸,一份四年前,赣西省下栗县的报纸。上面颇为模糊的标题依稀可以读出,“红旗小学六年级青迢山春游噩梦,124名师生葬身火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21,真相还差一块拼图(上)()
付鑫带队进了医院,先是从窗口服务的工作人员那里了解到了想要的信息。拿着苏洵与吕青柠的病例记录,研究了一会才带着人马去了特护病房。
一个身上多处创口和挫伤,一个被捅了一刀且深度麻醉,看来拥有帝姬也不是无往不利啊。或许是那名帝姬没有及时赶到?最后因为同伴受伤才大开杀戒的?
怀着思绪,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付鑫示意张岚去敲门,张岚便点头去做了。开门的人是苏芷,目前她是唯一一个行动方便的了。
张岚见到苏芷时,显然被她的美丽给吸引了,愣了快一秒钟才解释道:“你好,我们是市局刑侦的,过来调查一点东西。”
苏芷在开门看到全是警察后便一下子紧张了,她心思急转思考着该如何处理。昨天阿尔托莉雅做的事情她已经知道,此刻警察上门,明显来者不善。
“请出示你们的搜查证,否则请离开。”苏芷的态度挺强硬的,小脸也板了起来,可张岚听后却笑了。
“小姐,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哪有搜查证一说。那个,我们只是来问下问题的,你看是不是让我们进去下?”看着是个漂亮女孩,张岚明显活泼了许多,付鑫看着居然也没有阻拦。
苏芷毕竟还是普通市民,对待警察的时候天生就心理弱势,更别提现在还做贼心虚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拦,也怕表现太过强硬会引起警察更多疑心。
“好了,让他们进来吧,芷儿。”苏洵适时的出现在苏芷身后,通过门缝苏洵一下子就看到了后面的付鑫,和他对视着点头后就拉着苏芷的小手进去了。
特护病房很宽敞,在进来六个警察也不觉得拥挤。苏洵他们坐在一旁的陪护病床上,苏洵对警察们示意不远处有凳子,自己坐就行。
与苏芷不同,苏洵虽然慢慢开始融入社会,但其对于法理的认可并不高,常年中二病的他某种程度上来说崇尚的是森林法则。所以和那些贵族接触后,拥有阿尔托莉雅后,他确实是感觉自己有恃无恐的。
警察们也没有去搬凳子,主要是付鑫没打算这么做,在苏洵示意后他就淡淡的拒绝了,“不用,我们做个口供就走,小杨准备记录。”
在付鑫吩咐后,一旁的小杨警察就开始从挎包里摸笔记本和笔了。张岚与付鑫不经意间对视一眼后,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接着他便开始询问。
张岚问的都是一些最基本的信息,这让几人有些松口气的感觉。付鑫在做完吩咐后就没管事了,他看似闲散的在病房里转悠着,直到张岚问到昨晚几人的行踪时,他才站定看向苏洵。
苏洵却并不紧张,他没有犹豫答道“去了南桥,和一个女孩约会。”
“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离开的,和谁约会?具体行程?为什么会受伤”
问题如同连珠炮一样被提起,苏洵一切都照实说,就连身上的伤是陈克做的都说了。至于最后张岚厉声问起“那你昨晚就指挥守护女神一口气杀了二十七个人?”。
这个问题问出后,苏洵就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张岚,他嗤笑地问道:“警官,麻烦你搞清楚一点,现在我们是受害人。看看,看看身上这伤,你说我是嫌疑犯?真正的犯人叫谢存松,他派了五个帝姬进行了屠杀,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显然我是靠着自己的帝姬守护才活下来的,现在你应该逮捕的人是谢存松!”
苏洵的语气很激动,话语中也有漏洞,可警察们却无法针对这个进行突破。付鑫他们来之前也调集了足够证据和资料,苏洵昨晚出现在南桥是事实,和二十七名死者有关也是事实,但他们却无法找到阿尔托莉雅的直接杀人证据。
阿尔托莉雅是帝国的子爵,他们在没有获得csd(国安局)授权前,甚至无法要求阿尔托莉雅配合调查。同时,昨晚案发现场已经被武警大队监管,目前那里已经开始重建工作了,根本无法提取现场证据。
所有信息渠道已经全部噤声,政府内部甚至对南桥的重建工作做了“预案”,那玩意居然“半年前”就已经存在。为了掩饰案发地点,南桥甚至需要重新搭建!
付鑫来找苏洵可以说是自己找难受,各方势力都在努力平息事件波澜,唯独他想找出真相。因此只要苏洵拒不承认,他们就暂时没有办法将苏洵和阿尔托莉雅绳之以法。
至于苏洵所指证的谢存松,警察们连一点兴趣都没有。查查苏洵,警局高层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胡闹”,可若是要查谢存松,估计当天付鑫就要被放假了。出个差,旅个游,玩个大半年再回来,继续追究?那就等着调动工作吧。
不是说付鑫欺软怕硬,实在是职责分工不同。没有csd的支持,想要把案子继续查下去,付鑫就只能这么做。
张岚“年轻气盛”,被苏洵的鄙视行为弄得火大,几乎就要吵闹起来,如果不是付鑫拦住,两人就要开练了。警察们不欢而散,苏洵则是更加火大。这群欺软怕硬的家伙,有种去调查谢存松啊!也就敢找找咱这种平民了。
付鑫带着人离开了,上到车上,张岚还在继续报告:“那个苏洵绝对有问题,从他对我们的敌意来看,能确定他不是一位不会反抗的人。既然他已经承认了他的伤是陈克造成的,那么没理由他不会对陈克进行报复。
我们之前调出了整个南桥的录像资料,能证明三梅帮那二十七人的死是在他的英灵到来之后。队长,我觉得那小子八成就是杀人凶手了。”
“这个不急,小张,你对那个病床上的女孩有印象么?”付鑫对另一名开车的警员说了目的地,便问向张岚。他的思绪也不由的回到了四年前,那场案子如今终于看到破解的希望了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22,真相还差一块拼图(下)()
“病床上那个女孩?是叫吕青柠来着的吧?漂亮是挺漂亮的,可若是说印象嘶,队长,我真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正常,四年前你才刚刚入职呢,当年那件案子在局里也就走了一个过场。今天我要过来不是为了苏洵杀人的事,而是那个女孩。我们干了这么多年的刑侦,三梅帮那些人死在阿尔托莉雅手下是根本不用调查的,这件案子上面既然压下来了,我们也无法获得什么进展。
死者是黑帮成员,于公于私,我都没有冒着被辞职的风险去调查案子理由。今天来,其实就想看看那女孩过得好不好,如今看来不算太差。查了下苏洵的底,也不是什么混账人物,差不多也算是放心了一点。”
付鑫边说边点了根烟,语气也颇为惆怅。这让张岚眼睛猛地一亮,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侧过来看着付鑫小声问道:“队长,那女孩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
付鑫一愣,随即手中烟头一转直接烫在张岚手背上,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接着不紧不慢把那根按熄了的烟继续点上,看到队长生气了,张岚也就不敢乱说话了。蹭掉了手背的烟灰,他也不生气,刚刚付鑫按得快,烟头直接灭了,所以烫归烫,却不会造成烧伤。
“那女孩是我一个战友的女儿,十年前南海争端,我还和她父亲一起上过战场。后来复员到地方,我们就各自回了老家。他家就在赣西省下栗县,离岳州还是挺近的,隔一年两年我们都会相互走动一下。
战友姓吕,叫吕破军,他老说自家是吕侯后人,可除了人高大一点,也没看有什么家传武功,老婆也是一个普通人,就算这身份是真的,那也是没落了的。后来复员时,吕破军回了下栗县,五年前便成为了县局一把手,倒是比我混得舒坦些。可好运不常在,接着便发生了四年前的惨案了。
四年前吕青柠在当地红旗小学读六年级,那时红旗小学六年级组织了一次春游,去当地的青迢山。结果有两名全国通缉的杀人凶手正好逃到青迢山,于是,惨案便发生了。红旗小学六年级春游全体师生126人遇难,最后仅两名学生活了下来。
当时两名惯犯先是杀光了所有带队男老师,然后囚禁了所有学生。其中有名惯犯更是有着恋幼癖,他被全国通缉便是因为歼杀十多名小学生。另一名惯犯也是枉法之徒,他之前作案都是入室抢劫杀人的同时,会对女主人施以凌辱,因此,剩下的四名带队女老师便不忍言了。
当时两名惯犯囚禁那些师生长达三天,等学校那边看到两日春游期限已到,为何学生还未返回时便开始了联系,结果学生失联。无数老师和学生家长才开始报案,第三天中午下栗县警方便火速包围了整个青迢山与歹徒对峙,要求释放人质。
可是歹徒根本不想投降。他们提出的要求直升机什么的都是为了拖延时间,早就布好了陷阱。等事情突发变转,歹徒开始撕票的时候,警方不得不发起冲锋,结果这时歹徒将早就准备好的汽油点燃,大半警务人员被困山上,整个青迢山化为一座火海,消防救援不及,最后仅两名学生被藏入水桶保得一命。”
故事娓娓道来,哪怕是干惯了刑侦,看多了案子的张岚也不由屏住了呼吸。最后听到仅两名学生活了下来后,他狠狠一拳打在车门上,大吼道:“畜生!”
付鑫没有理他,看了眼手上已经燃尽的烟,沉默地又抽了一根烟点上了。“如果没猜错,刚刚病房里另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女孩就是当时幸存的另一个女孩,看来她俩关系不错,嘛,这也算是正常吧,毕竟那段相同的经历。”
“队长,既然这样,那要不要昨天的案子咱就不查了?吕青柠昨天是和苏洵在一起的,而且死的人又是三梅帮的,上头又正有此意,我们就这样算了?”张岚毕竟年轻,付鑫一翻讲述他变心软了起来。
“嗯,昨天的案子不查了。我们查四年前那个案子。”付鑫点头说道,这下却让张岚傻眼了,他十分不解的问道:“按队长你的说法,那案子不是结了么?”
“嗯,我刚刚说的是结案的说法。可当年不论从哪方面看,案子没这么简单啊。起码,那两个惯犯怎么一夜之间就从豫南跑到赣西去了,这个动机,我看不懂。而且,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好就碰到了红旗小学的春游?”
听付鑫这么说,张岚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热血在燃烧,名为正义的东西在向他呼唤。此刻张岚恨不得马上行动,但却有一点颇为不解,于是他问向付鑫:“那队长四年前怎么没”
“四年前,四年前下栗县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就连吕破军的老婆都只是哀求我别查了。接着更是一封书信之后,吕、安两家便都搬离了下栗县。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搬到了岳州,这可真是灯下黑啊。”
“这既然当事人都不愿意提起那件事,我们继续追查也没什么用吧?而且,上面肯定不会让顺利查下去的。”
“嗯,上面肯定不会让继续查下去。但如果,只是市内一件虐杀猫狗的小案子,上面还是不会在意的。”车窗外的景色投影到付鑫的眼珠中明暗相间的闪过,他很有些皱纹的额头皱的愈发紧了。
“什么?那件猫狗的连环虐杀案?那案子不是交给民警了吗?关我们刑侦什么事?而且,那个案子和四年前的案子还有昨晚的案子完全没关系吧?”付鑫两番思维折跃,张岚明显没跟上,职业嗅觉让他意思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