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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一天,宇智波一族不得不和木叶忍村决裂,乃至另立门户,琴乃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队友兼好友甚至是未来的恋人呢?
然而水户门炎不懂,这个年纪的女孩,愈是弹压,便愈会反抗。
家中越是希望她和拓人“仅仅保持队友关系”,她就和拓人走得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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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过去,刚毕业的、青葱稚嫩的下忍们,也都悄悄拔高了身体,开始有了少年忍者们英气勃发的味道。
火之国与土之国间的政治关系正是风雨飘摇之时,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来一场可怕的战争,中忍考试却依旧如期而至。刚和漩涡玖辛奈办完婚礼的波风水门,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蜜月假期,又不得不投入到中忍考试的筹备中――谁让他和悠一都是猿飞日斩最为看重的忍者呢?
中忍考试面对五大国的忍村开放,参加考试的忍者必须组成三人小队。琴乃同一届的朋友们多半报名参加了测试――不管天赋如何,中忍还是下忍,为了所谓的“团体”、“小队”,一股脑儿涌入了中忍考试的报名现场。
第一天的笔试、第二天的小队测验都算顺利,毕竟宇智波拓人的战斗力堪比三个人。自诩“头脑派”的琴乃甚至不需要多动手,小队就会顺利地通过。至于辉――大概只剩下讲讲鬼故事的戏份了。
三个人都对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比赛充满了期待。
比起笔试与团队合作,最后一场的“个人对战”才能真正体现一个人的实力与水准。辉是在为了显露自己的力量而跃跃欲试,至于琴乃则是在高兴“这样子大家就会认识到拓人有多么的优秀了吧”。
最后一场测试,允许村人前来观战。不少歇了市的村人婆婆叔叔,都趁机前来凑个热闹。水户门炎是绝对不会来的――在他心里,中忍考试是琴乃“自己的事情”,无须他的打扰。因此,也只有琴乃的父亲弓树暗搓搓地露了一面。
相比起来,拓人家的观战席就壮观多了――宇智波一族拖家带口,远远地占了一片位置,甚至连族长富岳都抱着自己刚刚会走路不久的长子前来,足以看出这一族对拓人这个“天才”有多么的看中。
比赛开始前,拓人找到了琴乃。
他穿着一袭黑色短袖上衣,长发垂顺。几缕碎发从护额前漏下,半遮着他锐而长的眉。这个总是一脸清清冷冷、故作刻板的男孩,此刻满面认真地说:“琴乃,等到中忍考试结束后咳,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对你说。”
琴乃坐在休息位上,正在整理自己的忍具包。她抬起头,眨巴了一下那双宝石绿色的眼,问道:“很重要的事情吗?”
她纤细的手指搭在腿上,手链擦着绑在大腿上的忍具包。
“嗯。”拓人点了点头,说:“我在西边的第二个出口那里等你。”
“喂喂,不会是――告白吧?”
猛然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挤到了拓人和琴乃之间,却是不甘心被冷落的辉。
拓人恼怒地后退了一步。
一直在旁偷偷关注着好友动向的野原琳,也露着笑意弯过了身子,轻轻地说:“不会真的是告白吧?”
就连向来温柔体贴的琳,都这么直白八卦地询问,拓人只觉得脖子都要红透了。然而,他还是保持着一副冷静的面孔,说:“你们,不要吵了。”
琴乃偷偷笑了起来,小指悄悄地摩着自己的手链,肌肤一点点擦过刻在手链上的那个名字。
“琳,带土那家伙来了。” 这欢愉轻松的氛围很快被打破,一直靠在墙边的卡卡西开口插话。离最后一场测试开始只有四分钟,卡卡西早已等的毫无耐心。
他看着一路急匆匆喘气狂奔而来的带土,一面指着墙壁上的挂钟,恼怒地大喊道:“带土!你又要迟到了!你看看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快点去找负责人登记你的名字!”
带土蹲下身喘了几口气,说道:“抱歉,在路上帮老奶奶送了一下东西”
“谁信你啊!”卡卡西的眼里差点冒出火焰:“这是你这个月第四次用这个理由迟到了!”
一旁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胜者,宇智波拓人。”
比赛场地中的裁判上忍刚刚扬起了拓人的右手。
拓人侧过头,半肿的嘴角略略带着一点滑稽。他眼帘一抬,黑色的眼睛朝上望去,视线逡巡于观众席上,带着就连自己都未发现的期许,搜寻着某个人的身影。
围观者因为他的精彩表现而大声喝彩,拓人的目光掠过自己面露满意之色的父亲与族长,最后落到了队友的身上――深蓝色短发的少女,将手肘搭在栏杆上,张着五指微笑着朝他打招呼。
隐隐约约,似乎可以看见她的口型――“太好了,拓人君”。
拓人一直紧抿的唇角也微微扬起。就在这时,兴奋介绍着的裁判不小心捏到了他手腕上的伤口,登时让拓人疼的龇牙咧嘴。
“啊,疼”他忍不住挤起了眉头。
“下一场,宇智波带土与迈特凯――”
宇智波拓人的表现太过优秀,以至于让观众对下一个参赛的宇智波也充满了期待。当那个看起来就冒冒失失的黑发刺头男孩儿蹦到比赛场地上时,一瞬间,无数目光齐刷刷地投到了他的身上。
带土有些紧张――琳还在看台上看着他呢。而且,拓人又表现得那么好如果赢了的话,在之后的比赛中会对上拓人吧?
只可惜,带土想多了。
因为一颗糖果卡在喉咙口,带土使用火遁失败,反被对手迈特凯一腿踢中面颊,以一个不甚美观的姿势落地,并且倒霉地失格。
带土摸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愁眉苦脸地走回了观众席。他无暇思考“丢脸”、“倒霉”这样的事情,因为下一场就是琳的比赛。而且,很不巧地,她的对手是悠一班的水户门琴乃。
――让两个女孩子真人pk互扇大嘴巴子吗!真是太过分了!这个随机排名系统!
(当然,这个中忍考试随机系统一直那么坑爹。n年之后的木叶60年中忍考试,依旧遵循着女孩子vs女孩子的原则,让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对阵。)
67。…7根头发()
――吾以无生有,铸造阴阳,赋予性命,是以被称作“始”。om
陈旧的墙壁泛着斑驳的灰色,经年累积的细小裂缝攀爬其上。光透过些微的孔洞漏入,洒落在爬满了藤蔓的地面上。原本铺着华美整齐地砖的地面早已破败皲裂,深绿色的藤蔓野草穿行其中,自由生长。唯有草叶下地砖上褪色斑驳的家纹,尚能看出昔日的痕迹。
她慢慢踏过及膝高的草叶,缓缓蹲下身子,用手抹开覆在地砖之上的细土,低下头仔细凝视着那早已褪色的家纹。蝌蚪一般的形状,缠绕在丛生的枝叶之中,那是被称之为勾玉的形状。
她捻了捻手中的细土,重新站起了身,朝着那面破败的墙壁走去。原本华美宏大的建筑早已不见昔日辉煌,唯有这剩下的一堵墙壁,犹如时光的见证者,经年之后带着岁月的痕迹尚立在原处。屋梁的废墟难寻踪迹,鲜艳的颜色早已黯淡,唯有灰白墙壁上的刻字依旧清晰。
一阵风自遥远的山谷中吹来,扬起了枝上低垂的片叶,鲜绿的颜色仿佛昭示着山谷之中生命的绽放,灰白色墙壁前她白色的单薄衣角和黑色的长发亦随风浅浅飘起。她伸出手,慢慢地抚过墙上凹凸不平的刻字,逐字而去,似乎在感受着多年前刻字之人的脉络。
“吾以无生有,铸造阴阳,赋予性命,是以被称作‘始’。”
她闭上了眼睛,抚到最后一个字的手臂如同倏然失去了力量,安静地垂下。
山谷之中的风停了,四下一片寂静,如同无人的梦境。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悄然的安静被沙沙的踩踏声打破。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年从一片浓绿色的树林之中走出,把手合在嘴前,四处张望着大喊道:“晴,你在哪里啊――”
他的呼喊声打破了山林与深谷的寂静,林间惊起了一片飞起的栖鸟。
“我在这里。”
站在灰白色墙壁前的少女微微转过了身子。
“啊,果然。”那黑色短发的少年停下了自己有些匆忙的脚步,朝她抬起了头:“你怎么总是自己跑到这里来。”
晴的目光掠过墙壁上的刻字与绿色的藤叶,慢慢地朝那少年走去。她还没有走到少年的面前,便伸出了一只细长的手指指着他的脸,在他怔怔不解的目光中又把手指移向了他的额头。om
“哥哥又忘记把它取下来了。”晴收回了手指,微微侧过头轻轻一笑。
“啊。”少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伸手解开了自己一直绑在额头的布制护额,白色的底部上有着枝叶缠绕勾玉的家纹。
“出来的时候稍微急了点,所以”那少年一手握着自己的护额,有些窘迫地解释道。
晴已经朝前方慢慢走去,她白色的裙角拂过地上杂乱生长的草叶,少年听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总是这么粗心大意的话,要如何成为羽衣一族的未来族长呢。真是让人担心啊。”
少年把护额叠好紧握着,追上了羽衣晴的脚步,他放慢了步伐跟在这个少女的身后,面色微红。走在他身前的少女着一席白色,身子纤瘦,仿佛被风轻拂的细柳。袖下露出的小臂与领上的脖颈都雪白细腻,犹如完美的瓷器。她乌黑的发丝就好像是用墨水染就一般,用白色的发带随意地束在了脑后。
少年有些沉闷地垂下了眼帘。
从小发誓要好好保护这个如同珍宝一般的妹妹,可自己一直冒冒失失的,许多地方还需要妹妹来指点,真是失败啊。
“这里离族地太远,沿途会有其他家族的忍者出没。你这样子贸然佩戴着家纹出现的小孩子,可是容易被打的哦。”晴没有转头,而是沿着熟悉的路往出山谷的地方走去。周遭一片郁葱的绿色,深深浅浅色泽不一。
“我才不是小孩子阿喂”黑发的少年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低声说道:“而且跑到这么遥远的奇怪地方来的晴比我更容易遇到危险吧”
比起已经十五岁的他,十四岁的羽衣晴更像一个孩子。
“是吗。”晴稍微停了一下脚步,微微侧过了脸颊,风拂动她垂在颊侧的两缕黑发。
少年差点没收住步伐撞到她的背上,就在他紧张地稳住身子时,晴又继续朝前走去,她的声音清澈如水,却有着隐藏的坚定:“我和你不一样。”
少年有点挫败。
妹妹的意思是自己不如她吗!
好像确实一直都是如此。
“晴,那面墙壁有什么好看的吗?”少年追着羽衣晴的脚步,想到她经常一个人来到废弃旧祠中静静对着墙壁站上许久的举动,忍不住询问道。
“那面墙壁啊。”晴的视线没有离开眼前灌木丛中常年被人踩踏而分出的小路:“上面的那一句话很好听。稍微让我有了一点看到希望的感觉。”
“啊?”少年的脸色有点奇怪,显然是没有理解她的话。
“吾以无生有,铸造阴阳,赋予性命。”晴边走边喃喃道:“相当好看的一句话。不觉得看着这句话就好像得到了传说中的阴阳之力吗。”
“什么啊”少年忍不住用手撑住了自己的额头,有些颓丧地走着:“是这一句啊。族地的宗祠和老爹房间的墙壁上不都有嘛。有什么好看的啊”
“虽然是废话。”晴像是给这句话定下了定义。
“废话”少年继续撑着自己的额头:“除了羽衣一族的小公主,也没有人敢这样评价这句六道始祖留下来的话了。被老爹听见的话,他又会打我了他舍不得打你,每次都是打我,我真是火之国第一倒霉蛋大哥啊。”
听到少年的话,羽衣晴忍不住微微一笑。
兄妹俩一前一后走了许久,直到羽衣晴的脚步骤然一停,对她忽然的举动感到奇怪的少年遂也停下了脚步,悄悄地用余光打量着四周。一片茂盛的树木,树冠庞大繁茂,树干参天而起,交错缠绕的枝干互相拥在一起。他警惕了起来,将羽衣晴护入了自己的身后,悄悄放出了查克拉感知周围的环境。
他猛然别过头,朝不远处的一棵树边掷去苦无。苦无的速度很快,在空中发出铿的一声轻鸣后,就被什么东西打落了下来。
少年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那处树干,以及自己被打落在地的苦无,直到那树后传来了一个同样年轻的声音。
“我没有恶意。”
树后走出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人,身着普通常服,身上没有家纹。他有着一头短碎的银发,狭长的眼眸轻微向上挑起,面容冷淡的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