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临安易卷-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霁一想也是,这个臭丫头倔得很,在皇帝面前也敢掉脸子。他心里踏实了,拍了拍沈临安的头:“那行,我走了,你慢慢玩。”

    玩?沈临安看了看自己桌案上的各种代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怎么看怎么像一副鬼画符。她默了默,抽出一张新的白纸,把这鬼画符重新腾了一遍人送去给了陈隽:“就说是送给他的生辰礼。”

    屋里头生漪正领着一干大小丫头点帐,沈临安不乐意听这些,便让出了地方让她们用。在书房坐久了实在无趣,好在青蘋除了贴身服侍并没有别的差事,沈临安就让她推了轮椅往院子里走。

    沈汝琳已经关了一个多月,前几天听说不太好了,她可得去瞧瞧。沈汝琳果真是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见到她,眼神还有些闪烁。

    沈临安笑了:“听说三小姐最近不大好?我瞧着的确不大好了呢!这碧云楼住着不好?”

    沈汝琳僵着脸回话:“没有的事,这里挺好的,环境清幽,罕有人至,又僻静,又安全。”

    这话说的真是有趣,沈临安眯着眼:“那三小姐可要再住几天?”

    “要是大姐姐想住几天,我自然奉陪。”

    沈临安眼神在破败的屋子里转悠了一圈:“这可是块宝地,我就不与妹妹争了。”

    这样说着,就要走,沈汝琳顺手抓了桌上的茶盏往她脚下一扔:“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沈临安眼风凉凉:“等我高兴了。三小姐可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我的意思。”

    她又端着架子在沈府溜达了一圈,收获了五个护膝,四件春衫,三条裙子,两条帕子,点心小酿无数后得了一个来自二少爷沈衔容的闭门羹。

    沈临安的好心情瞬间败坏殆尽,这小兔崽子搞事情!她看了一眼沈衔容院子里的管事,他就立刻让人去取了工具,颤颤巍巍的把门拴挑了,几个大力的护院一人踹上一脚,沈衔容摞起来的一堆椅子顺着门板就该倒的倒该塌的塌。

    沈衔容当时就绿了脸:“你,你干什么。”

    “我听说二弟不舒服?特地来看看。”

    沈衔容别过脸去不看她:“要你殷勤。”

    沈临安当下就脸色怪异地看了看四周:“我很殷勤?”

    事实上周围的人脸色更加怪异。沈临安浅笑:“二弟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给姐姐我开个门?”

    沈衔容比沈临安还大一岁,平素里最不喜欢管沈临安叫姐姐,无奈他大哥比人家大了三岁也照叫不误,他也只好跟着大哥叫。

    他大哥叫了那么多年姐姐也没落个好处,他一想这事就来气,哼唧哼唧的说:“你是谁姐姐?我了就只有一个姐姐。”沈霁的长女,府中的二小姐沈汝琼比沈衔容大了一个月。

    沈临安也不生气,眯了眼看他:“你有几个姐姐?”

    沈衔容梗着脖子:“就一个。”

    很好。沈临安直起了身子:“我记得上个月二十一二少爷在同香楼吃了二百两银子还不上,被店家扣下了,是我赎的人?正巧我院子里在算账生漪拿着账单去找二小姐要,嗯,欠了我十三天,就按半个月算吧,别忘记加利息。”

    沈衔容豁然抬头看向沈临安:“这是你和我的事,干嘛找我二姐?”

    “帮弟弟还账可是姐姐的事,从前那些,等我让下人整理完了也送去。”

    沈衔容扁了扁嘴:“大姐姐,我错了,这事可别让我二姐知道。”说着还用手拽着沈临安的袖子,可怜兮兮的。

    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

    沈临安把袖子拽回来:“少献殷勤。”

    沈衔容僵了一下,笑的更加灿烂:“我很姐姐关系好,怎么能算殷勤!”

    沈临安这才松口:“说吧,为什么不见我?”

    沈衔容面上就露出些不好意思来:“你把大哥赶出府了。”

    沈临安先是错愕,然后就有些哭笑不得,沈衔清不小心卷进了考场舞弊,她给了他十天的时间解决这件事,结果他越挖料越重,她就干脆让他放手去做,把事情搞清楚了再回家。这的确是她把人赶出了家。

    不对,沈临安凝眉,与沈衔清从小长了九孔玲珑心不同,沈衔容是随了沈霁的直筒子性格,这也是为何她待沈衔清严格却与沈衔容亲近。

    在她的规划里,沈衔清是要入朝成为成为沈家的中流砥柱,沈衔容则要承爵接替百年后的沈霁,虽然他们家现在还没有爵位。这一文一武相互扶植沈家才能把荣华延续的更久。

    索性两个孩子平日里玩的不错,沈家在沈临安的淫威下也素来没有兄弟姐妹相争之事,主要是沈临安端的平,该谁的就是谁的,不会少也不会多,何况好多小的还没长大。

    既然如此,恐怕是有心人利用了他们关系好想要行挑拨之事,反正沈衔容是个惯常没有脑子的。这个人对沈府一定也不太熟悉,应该只熟识在外头学习的孩子们,否则不可能只知道兄弟二人关系好而不知道沈临安与沈衔容关系好。再者他应当与沈衔清关系不是很熟络,所以也如众人所说认为沈临安不喜欢沈衔清。

    ………

    明天下午三点导航页和无线频道有,所以明天下午三点加一更。(=^???^=)

第十八章 蠢不蠢() 
沈临安饶有兴致的看着地上的美景:这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穿了一件紧绷的青布褂子,还搭着有些短的黑色下裤。

    这是沈府外院里的粗使下人才会穿的装束,他穿这样一身衣服跑到內院的大厨房吃东西,无论地点还是身份都不对。他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这美景长得倒是不错,且双腿修长有力,手臂肌肉,一看就是练家子。大约是练武练久了所以脑子退化了?沈临安也不急着把他叫醒,就任他躺在地上。

    一旁候着的护院们有些黑线,不停地看向一旁同样黑线的郭侍卫。郭侍卫是军营里出来的老人,一直者这些护院,一听说內院里进了人就有些着急,亲自出马,把人打昏了拎回来。

    只是,好像下手有点重?他尴尬的嘿嘿笑,沈临安就把目光从那美景身上移到他身上,一瞬,又挪了回去。郭侍卫愣了一下,闭上嘴,往边上一站,像是一根棍子似的。其他人见了,也摒弃凝神,不说话了。

    荷律子乍一苏醒就感觉到后颈一阵一阵的疼,居然遭了暗算,他在心里过了一百遍骂人的话,仍装作没有清醒的样子,动了动耳朵,想听听自己在哪里。

    安静,除了大大小小或轻或重的无数呼吸声,就什么都没有。他觉得自已似乎被人紧紧的凝视着,也屏住了气,更是一动不动。

    他这边在地上装死,心里头还在盘算自己是被谁抓走了,是飞月楼里头那群杀手?那他早就死了。是菏泽山庄的人?那也不至于把他直接放倒啊?还是有谷里的人抢任务?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恨的直咬牙,那群混蛋!本来任务就少,偏偏他们只抢他一个!

    却有清润女声在耳畔响起:“荷律子,第二十一期第九,男,二十二岁,擅长内家功夫,使剑,有成名技律风决。”

    卧槽!这人是谁,都要贴到耳朵上了。荷律子瞬间弹起,刚一起身就被摁住。眼前十六七岁的少女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他动都不敢动,哭丧着脸:“不知阁下是哪位女侠?荷律子犯到了您的手上,给您陪个不是。”

    眼前的女子轻轻的笑了:“你要怎么陪不是?”

    荷律子只觉得自己的左肩快要碎掉,他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就感觉到肩膀处传来的酸涩和一声沉闷的响。“求女侠手下留情!您说怎么赔就怎么赔!”

    她把手从他肩膀上拿下来,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手帕仔仔细细的擦着手:“这可是你说的。”

    她抬眼,眼神锐利且杀气四溢:“谁让你来的?长墟?”

    荷律子摇了摇头:“不能说。”

    “那就是那群长老了。”她笑:“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没长记性?真没出息。”

    荷律子被她笑的有些发毛,心里头苦笑:怪不得这回没有人跟我抢任务,这个点子可不是一般的扎手。

    他凝了眉:“敢问女侠是哪位?报个名头来也好让我知道自己栽在了谁的手上。”

    那女子正是沈临安,她悠然看向已经站起来为自己掸灰的荷律子:“江湖传言菏泽山庄的二少爷怕女人,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荷律子当时就冷了脸:“喂!士可杀不可辱!”

    周围的护院们看大小姐糊弄人早就崩不住,此刻笑开了来,笑的荷律子恼羞成怒:“你们笑什么笑!谁没有点怕的东西!”

    沈临安擦完了手又把帕子塞进了袖口:“你这么些年也没怎么长进啊。”这样说着,见他面露疑惑,又轻轻叫了一声:“青蘋。”青蘋走上前来,把她抱上轮椅。

    荷律子当时就僵住了,他在心里暗道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脱口而出的话却彻底出卖了他:“怎么是你!”

    沈临安有心捉弄他:“是谁?我是谁?”

    “前暗三部青鸢。”沈临安摇摇头:“不对哦。暗三部还在?”

    荷律子咽了咽口水:“暗,暗三部当然,不是让你灭了嘛?”

    你知道就好,沈临安看着他,饶有兴致:“那你说我是谁?”

    她是谁?他是为谁而来?!“七叶手沈析白。”

    沈临安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猜对了!真乖!你要什么奖励?”

    荷律子当时就流下两行冷汗。这孽缘!当年他赌气出了菏泽山庄,机缘之下进了沉碧谷,在几百个人中被选中暗部学习。那时他尚且年幼,刚十五岁的少年心高气傲,觉得自己特别的厉害,训练空余时也常常在谷中探险。

    那一****巧合之下破开了一道迷阵,踏出阵外就发现别有洞天。有个粉雕玉啄的小姑娘趴在石桌上睡觉,他一激动就上去亲了一口。然后……

    荷律子抹了一把脸,这可真是往事不堪回首。他那时候被收拾的很惨但一直不知道原因,所以自己是对大名鼎鼎的沈析白伸手了是吧?

    沈临安看他一脸的扭曲也有点好笑,她不过就是让他的老师收拾他一通,没想到这么多年心理阴影还没好?沈临安看他别扭也就不再逗他,瞅着他那一身怪装乐呵了一会护院们出去了,又吩咐给他拿一套合身的衣物。

    见人都出去了,荷律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远远的找了个凳子坐下了。沈临安等他坐稳,才悠然发问:“荷少侠这是自己来的?”

    “那是当然,小爷一个人完成这任务简直不要太轻松。”

    沈临安清笑,他就有点挂不住脸色:“好吧,遇上你纯粹是个意外。”

    让人拿着当枪使了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他哪里来的迷之自信。沈临安有心看他的笑话人安排他去休息,又嘱咐护院放松看守。

    安安静静了一下午,沈临安偏挑在半夜三更去寻他,直接把人堵在了门口:“荷少侠这是往那里去?”

    荷律子故作淡定:“这一天有些累,我有点饿,想去寻些吃的。”

    沈临安一侧身,正好露出身后婢子所捧食盒:“那还真是巧了。”

    两个人于是会房饮酒吃菜,几番推杯换盏,气氛正好,房间的窗户就被一脚踢碎,与此同时来人一个拳头揍向荷律子。

    ………

    更新!以及,谁能告诉我导航页在哪里?我。。想看看。。

第十九章 浑水() 
窗子碎裂的木块夹杂着窗纱扑面而来,沈临安迅速后拉轮椅避开,然后就听见一声声沉闷的碰撞声和闷哼,当然,伴随着某人的咆哮:“玛德!老子等你半天你不回来,我特么还以为你挂了,感情好酒好肉吃上了!老子连口水都特么没有!”

    荷律子连声求饶:“二哥我错了!二哥!我真不是故意不管你,我就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回应他的是结结实实的一顿胖揍:“没有时间!啊,没有时间!我看你挺有时间!”

    沈临安闷笑,看那人打得差不多了,才出声制止:“好了,花斛,可别打死了。”

    他这才停手,从桌上捞起酒壶,将壶口塞进嘴里,咕咚咕咚喝了半晌。荷律子有点目瞪口呆:“卧槽,二哥你这是几辈子没喝酒了?”

    花斛抹了抹嘴:“从打我家糟老头子死了,有三年了呗。前两天刚出了孝就来了这么个破地方,我可要馋死。”

    沈临安静静地看着他豪爽的饮酒,随意的说话,却掩饰不住不经意间流露的伤感,心里也有点酸涩,好好的一个汉子,就因为死了老爹,像是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她还记得她把他捡回家时他那一脸的悲哀莫大过心死。现在他似乎意了,可是又真的意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