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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众人忍不住笑了出声。
宫阡陌要不是知道赤炎貂是什么德行的种类,说不定也会被它给骗了,这小东西,搞的好像她要抛弃了它似的?
“咦,郡主,您看白鸽脚下绑着什么?”阿青是宫阡陌身边最细心的人,她刚才就在疑惑这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白鸽飞进来,而且还好巧不巧的落在郡主的寝殿中,这其中肯定有鬼,果不其然,她在打量已经死去的白鸽的时候,看到了白鸽脚下的信筒……
“拿过来看看……”宫阡陌知晓阿青的话中之意,北陵与幽蓝城的联姻必定会造成各国的不满,所以她这次大婚定会有人前来破坏,可是越是如此,她越要反其道而行之,他们不让的,她偏偏要做,既然他们这么畏惧幽蓝城的势力,她就越要将幽蓝城收入囊中。
与此同时,尰都驿馆里。
因为北陵与幽蓝城的联姻之日和东盛新皇登基大典是同一日,而各国明显更畏惧东盛的国力,毕竟十年的纳贡不是儿戏,所以各国前来贺喜的人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不过这些宫阡陌和凤惊澜都不在意,相反越是如此越好。
“尊王,该出发了。”玄影说道。
同样是一袭喜袍的凤惊澜,红色仿佛比墨色更能衬出他的绝世风采,虽说脸上依旧带着那张金色面具,可是尊贵的气质却是挡也挡不住的。
凤惊澜早已想好,只待洞房之日就将面具卸下,从今往后只让她一个人看到他的真面容。
“出发。”这一刻是他想了二十年都不敢想的事情,仿佛昨日的一切都是在梦中一样。
今后,不管是宿命还是天意,他都会陪伴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而远在东盛尧都的圣雪染,在登基大典结束后便卸下了一身的华贵的龙袍,他并喜欢穿龙袍,甚至对皇位都抱着厌恶的心理,而他之所以要当上东盛的皇帝,目的也只是为了可以和幽蓝城的那个人一争高下!
“圣子,那封信不出意外应该已经在长乐郡主的手中。”長斩并知道自家的圣子写了什么给长乐郡主,但是他相信圣子不会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他这么肯定长乐郡主看了那封信后一定来找他,就一定会来。
圣雪染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的冷冽气息一下淡化了许多,陌儿,不要怪我!
从阿青的手中取出信函,确认信函上没有任何问题后,宫阡陌才打开看了一眼,那一眼让宫阡陌瞬间脸色大变!
阿青和菱心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宫阡陌,“郡主,是信中说了什么吗?”
“菱心快去备马,我即刻去出发尧都一趟……”宫阡陌握紧信函,脸上布满冰霜寒气,让人看一眼都会打颤。
“什么?郡主您要离宫?”菱心惊讶的问。
宫阡陌的心像打乱了的池水,波涛汹涌不停,却在阿青等人的疑问下,冷静了下来,“阿青,去告诉凤惊澜婚礼延后,等我从东盛回来在行礼。”
阿青疑惑不已,却也知道宫阡陌一旦做下了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夫妻双双把婚逃()
等凤惊澜收到消息的时候宫阡陌已经带着阿青和菱心前往东盛尧都的路上……
“来人,备马。”凤惊澜握紧手中的信函,眼里充满着滔天的怒意,却在想起那个人爱狠不得的人儿的时候化成了无奈和叹息。
他费万般心计才有今天的大婚,结果却抵不上这封信?
陌儿,为夫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坐在奔驰中的马车上的宫阡陌猛地的打一个喷嚏,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难道这几天太累了所以病了?
“郡主,您没事吧?”阿青一脸担忧的问道。
宫阡陌摇摇头道:“无妨。”这点小事宫阡陌又怎么会放在心上,现在她满心满脑的都是在想那封信的真假程度,若是真的话,那么她的娘亲……
但愿是真的!
长乐郡主的再次逃婚闹的整个皇宫人仰马翻的,老皇帝恨铁不成钢的坐在主位上,听着下首人的回话。
“启禀陛下,长乐郡主的马车是往东盛尧都的方向去的,已经派人跟着长乐郡主,请陛下放心!”
老皇帝听闻‘东盛’,眸孔猛然一缩,丫头去那里做什么?
这段期间他虽然卧病在床但并不代表对各国的局势丝毫不知,东盛新帝登基,据说是新皇帝还是雪域的圣子,等等,雪域的圣子?丫头莫不是去找他了?
老皇帝想到这里心惊不已,忽的大声喝道:“来人,快叫去郡马过来。”凤惊澜当初自己承诺的,在北陵皇朝的地段,他就只是宫阡陌的郡马,不是什么幽蓝城的尊王殿下,所以老皇帝想当然就是这样称呼他了。
来人很快回禀:“陛下,郡马爷半个时辰前已经去追长乐郡主了。”
老皇帝闻言总算放心了,只有那个小子,丫头应该就不会有事。
这时,闻风而来的安王,怒气冲冲的闯进了寝宫,说道:“父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陌丫头怎么说离宫就离宫,她难道不知道今天是她的大婚日子吗?现在满朝文武都在大殿等着呢……”
“三哥,你冷静一下,父皇的身体还未痊愈,经不起你这么大声囔囔。”说实话,辰王并不希望宫阡陌这么早成婚,虽说凤惊澜的能力和人品信的过,但是辰王总归是不放心,现在也好婚礼延迟就延迟吧,反正早在半年前这样的洋相也出过不止一回了,多一回少一回也不差了。
辰王是这样想,但是安王却不是这样想,他要顾虑到满朝文武,毕竟宫阡陌已经临朝听政了不是原来那个可以肆意妄为的小丫头了,这样的丑闻被传出去关乎的是她的名声,人家会怎么说,新娘无故逃婚,新郎寒心离去?
“这要叫我怎么冷静?”他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就是宫阡陌能够有个好归宿,谁知临了还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他所做的一切还不够恕罪吗?
“三哥……”
“好了,你们两个瞎操心什么,凤小子已经去追臭丫头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朕相信臭丫头做事有自己的想法,她不会乱了分寸的。”老皇帝相信她,所以才将偌大的江山交到她的手里,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关系到她身世的关键,以至于他不得不把江山传给她,但是他还是相信那丫头有自己的想法,她一定会把北陵治理的很好。
老皇帝的一番话让安王和辰王二人都安下了心,只要有人陪在那丫头身边,他们就不会担心?
因为他们还真怕陌儿摆脱不了那个宿命,终将迈上那条不归路!
与此同时,一处阴森诡异的地方。
听声音可辨是一男一女,只听那女子因为得来的消息嚼碎了一口银牙,恶狠狠的模样就连昔日与她有过鱼水之欢的男子都有些胆颤不已。
“她竟然离宫了,真是可恶。”枉费她布下弥天大网只等那个贱人喝下她亲自酿下的毒酒就可以送她归西,可恨,老天竟然不帮她?
男子到时没有女子那么急迫,相反他认为一招不行,还有下一招,反正只要宫阡陌回来北陵他们的机会多着呢?
“好了,你急什么,我们下次还有机会的。”说话间,男子的手渐渐的移上女子的身体,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女子厌恶的移开脸,忍受着男子的举动,心里的恨意却是无法自拔,若不是宫阡陌,她怎么会沦落至今,总有一天她要宫阡陌生不如死!
晨昏破晓,一辆精致的马车紧随着前面那辆简朴的马车后面,亦步亦趋,不会跟丢亦不会被人发现,行驶的敲到好处。
“主子,属下不明白,明明已经跟上了主母,为何不让主母知道?”玄影问。
凤惊澜抚摸脸上的金色面具,神色无人看的清,只听他缓缓开口道:“只要她安全就可以。”其他的凤惊澜都可以忍受。
玄影闻言沉默了,他知道主子一定是爱惨了主母,否则不会变成这样的。
“宫里的那些后事怎么样了?”新娘和新郎同时不在,想必那场面定会别出心裁,就不知道那些有心人士得知这样的结果会不会气的吐血!
“回主子的话,有安王和辰王镇场,应该不会有事,倒是有一件事,属下认为应该让主子知道。”玄影想了想开口说道。
凤惊澜闻言鹰眉一挑,问道:“何事?”能让玄影瞒下他的事情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是这样的,我们的探子查到有人准备在主子大婚的时候在主母的酒杯里下毒,虽然我们事先安排好了,本来是准备等那人落网在禀报给主子,谁知主母……”玄影点到即止,若不是宫阡陌突然离宫,那么他必然可以抓到那个敢暗中下毒的人?
凤惊澜抬手,目视着前方的那辆马车,仿佛有着透视的眼睛一般,可以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忽而心思一转,一双深邃幽暗的凤眸闪过一丝冷意,对着玄影说道:“让人秘密监视北陵皇宫,一有发现格杀勿论。”没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伤害到她,他不允许!
“是,主子。”玄影恭敬的应道。
幽蓝城圣姑()
“郡主昏睡了几天,我担心……”自从郡主决定离宫的那天,阿青和菱心就隐隐感觉大事不妙,郡主太理智了,以往没当那个时候郡主都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实在让她们不得不担心。
阿青摇摇头望着昏睡不醒的宫阡陌独自叹息,随之对着在车厢外的菱心轻声说道:“将马车赶慢一点,以免扰到郡主。”
这已经是郡主昏睡最长的一次了,整整八个时辰没有间断,难道这就是郡主的宿命吗?
“好。”菱心应下并将驾驶马车的速度放慢,其实她知道阿青的意思,若是上天垂怜,能让郡主和尊王有情人终成眷属,或许郡主的宿命就能够被改写。
可是人能够战胜天意吗?或许可以,也或许不能!
东盛,尧都,皇宫,御书房。
“圣子,长乐郡主的马车已经进入了东盛边境,想必不出三日必然能够赶到尧都。”長斩将得来的消息如实禀报给圣雪染。
圣雪染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个消息,很快,他的凤儿就能来见他了,这一次他一定会把她留在身边,不死不离。
“幽蓝城那边有什么消息?”依那个人的心思绝不可能放任她这么做,纵然不会去伤害她,可是她这次公然弃婚恐怕幽蓝城的长老堂也未必会轻易放过北陵,不过如果那个人真的爱她的话一定不会让她收到伤害,更何况他也不会让她陷入危险的境地中去……
長斩恭敬的回道:“回圣子的话,就探子汇报说,凤惊澜似乎没有回幽蓝城而且幽蓝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好像根本就在意北陵这次公然的悔婚之事,或许是凤惊澜下了命令也不一定。”
長斩的猜测没有错,凤惊澜又怎么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圣雪染似有些烦恼的闭上了眼睛。
“是,圣子。”長斩应声离去。
与此同时,幽蓝城,长老堂。
“北陵这次欺人太甚了,真当我们尊王好欺负不成?”二长老是个火爆脾气,第一次悔婚还说的过去,毕竟没有人以为尊王真的会娶那个纨绔郡主,可是这次是尊王率领迎亲大队亲自去迎娶,这简直是给北陵天大的面子啊,可谁想到竟然还是这样的结果?
坐在二长老对面的大长老不言半语,但脸上的怒意十分明显。
而旁边的三长老似乎还有幸灾乐祸,尊王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去老虎头拔胡子,这个长乐郡主到真是有意思,他还真想去见见呢?
四长老是长老堂里最神秘莫测的人,他的一言一举都无懈可击,让人找不到丝毫破绽,而且也是最得凤惊澜信任的一个长老,因为四长老正是凤惊澜扶持进去长老堂的人,同时也是凤惊澜的心腹。
看着三位长老多多少少的都有些对尊王这次纵容有些不满,但是都惧于尊王的威严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只要他们不要对长乐郡主出手,想必尊王也不会管他们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禀报声:“圣姑到……”
四位长老闻声都恭恭敬敬的起身,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位绝世风华的女子,目约三十左右的年龄,眉宇正气,气质不凡。
“参见圣姑。”四位长老同时行礼。
女子一双丽眼轻轻扫过四位长老,不卑不亢的抬手道:“免礼,四位长老请坐。”
“谢圣姑。”
女子一身华衣锦袍,衣决翩翩,贵气庄严的坐在主位上,她是除凤惊澜外在幽蓝城地位最高的圣姑,也是唯一的圣姑。
“澜儿这次确实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