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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让她心里感觉不舒服,那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太怪异了。
“陌儿,如果有人帮你制服了赤炎貂,你准备怎么报答‘他’?”这个‘他’凤惊澜没有指明是谁。
宫阡陌无语,还没有帮忙就想要报酬,真是贪心?
“只要不触及原则,可以任意答应一个要求!”这是宫阡陌的底线,因为她以为凤惊澜所说的‘他’便是指他自己,殊不知是她误会了,如果真的是凤惊澜自己,那么他会心甘情愿的供她驱使,根本不会提及任何要求。
“如果他要你答应嫁给他呢?”凤惊澜不甘心的追问道。
显然宫阡陌的答案并不明确,不触及原则?凤惊澜自以为对她的了解很透彻,但是到了现在他才知道他对她的了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要问清一切。
嫁给他?又是这个?
到了现在宫阡陌也说不清对凤惊澜的感觉是什么?只是她毕竟是北陵的郡主,她的联姻必须是对北陵皇朝有益才行,而幽蓝城是最好的一个选择,不在四国之中,却又让四国畏惧,而且还是皇爷爷中意的人选,她想她没有理由拒绝!
“我会考虑。”宫阡陌婉转的回答,没有决绝也没有承诺。
但就是这个答案让凤惊澜的脸色顿时一沉,考虑的意思不就是有可能会答应吗?不行,绝对不行!
任何有可能的因素都必须排除在外!
以身犯险()
看着凤惊澜变化莫测的脸色,宫阡陌疑惑万分,这已经是她能给的最大宽限了?不然他还想如何?
熟知凤惊澜性格的玄影,知道此时自家主子已经动怒了,可是这怒气未免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吧?
凤惊澜待平复内心的翻涌的气息才用着一副坚决的神态看着宫阡陌,此时的他已经有所决定了,不管他会因此付出多大代价,也不能将这个机会白白送给圣雪染!
宫阡陌疑惑万分,这家伙又怎么了?
这脸上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陌儿,你要记住你说的话,若是将来反悔了,为夫可是会生气的。”凤惊澜转移话题打破沉闷的气氛,他不想她因为这样尴尬的气氛而影响心情。
又是这句话,宫阡陌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她这个人没有什么信誉可言,那也不用这个明白的说出来吧?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行了,我知道了,如果你能帮我救活皇爷爷,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说这话的时候,宫阡陌脸色猛然窜起一朵红云,分外好看。
看着这样的宫阡陌,凤惊澜突然感觉心漏了一拍,望着她视线挪移不开。
在夜光的照耀下,躲在树枝中的她,淡雅的如月宫的仙子,美好的如夜空上的繁星,非常耀眼,非常迷人。
圣雪染一下子看出神了,陌儿,他心中唯一的温暖,唯一的阳光,即使在阴冷的夜晚,她也是最闪耀的那一颗恒星,照亮他心中每一处被抹上黑暗的印记。
这样的她,他如何能放手?
不,他绝不能放手,即使她心有所属,即使她不再记得他,即使她放弃了他,他也不会放手。
既然上天让我遇见你,是天意,是宿命,你都将是我的!
这一刻,圣雪染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宫阡陌不知道短短一时间她已经被两个深爱她的男子锁住了一辈子,认定了一辈子,即使沉沦,也要拉着她一起!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宫阡陌再次用密语传音问道。
凤惊澜沉浸在自己的美好世界中,当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妙音时,才猛然惊醒,望着宫阡陌用着最深情的话语说道:“娘子,想知道吗?”这一刻,他只想让她属于他。
宫阡陌当听到‘娘子’二字时,如遭雷击,被雷的外焦里嫩!
她没有听错吧?这家伙叫她什么?娘子?
平常以‘夫君’自称就算了,现在还敢明目张胆的叫她‘娘子’?
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吧?
宫阡陌眼神似刀的霍霍投向凤惊澜,等皇爷爷病好之后,再和这家伙算账!
宫阡陌自认为狠厉的眼神殊不知在某人眼里却是‘眉目传情’的认可,某人心里都乐坏了。
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自古名言!
“凤惊澜,适可而止,我还没有嫁给你,你别乱占我便宜。”这话说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相反到有些撒娇意味。
“娘子,是怪为夫没有早些迎娶你吗?”凤惊澜再次语出惊人。
宫阡陌闻言再次翻了一个白眼,她说的重点压根就不是这个好吗?
这家伙每次总能曲解她的意思!
“凤惊澜……”宫阡陌咬牙切齿,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不去看凤惊澜那得意的脸色,转回正题,“我不和你争口舌之辩了,你快说,你用什么办法?有没有危险?”
“陌儿,是在关心为夫吗?”一句‘有没有危险’让凤惊澜欣悦不已!
宫阡陌很想说不是,可是眼下还要靠这厮去对付赤炎貂,还不能得罪他,于是只能默然的认可,其实她连自己也不知道心里对凤惊澜是什么样的感觉,说不上讨厌,甚至还有喜欢,可是每到自己察觉到自己这份喜欢的时候,总会受到一些影响去排斥这种感觉,好像是本能,而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喜欢上任何人,或许是缘分未到?也或许是她根本就不会爱?
当察觉到宫阡陌异常时,一抹复杂的神色划过凤惊澜那双深邃如古潭的眼睛,陌儿,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让你不再孤独!
一直被二人排斥在外的圣雪染也明显感觉到宫阡陌身上那疏离的气息,好像是要隔离外界所有的一切,就像小时候她病倒的那瞬间,仿佛天地间就只有她一个人,那是对全世界的绝望和孤寂,那时的她让他心痛不已,他不懂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重展笑颜!
“你该不是要亲自去对付赤炎貂吧?”宫阡陌恢复神色后,猜测的问道。
凤惊澜不惊讶宫阡陌的聪慧,在她怀疑的目光答道:“陌儿真聪明,知道为夫的心思。”
“你不是赤炎貂通身剧毒,你不怕?”宫阡陌忽略凤惊澜赞许的目光,质问道。
如何不怕,只是为了你,即便地狱鬼府,火海刀山,他亦无悔!
不懂凤惊澜那坚定却无私的目光,宫阡陌的心中一阵阵抽痛,却暗自忍下,怕被赤炎貂所察觉。
“陌儿你怎么了?你别担心,为夫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等着,为夫去去就来。”即便因此失去了性命,他也不会后悔,这样陌儿便会记住他一辈子,无关情,却是深入骨髓!
“凤惊澜……”最后那抹惜别的眼神为什么让她怎么熟悉,好似以前也有人这么看过她,可这个人到底谁?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
圣雪染明显察觉凤惊澜和宫阡陌的异常,却不想凤惊澜要只身去应对赤炎貂?他不要命了?
而玄影,阿青等人也发现了凤惊澜的举动,心下却是为他悬着心,担忧起来。
而凤惊澜不声不响隐着身形躲在赤炎貂的身后的草丛中,不敢离的太近,赤炎貂天性敏锐,所以要想将袖中的酒汁不动声色的洒在烤肉上也是不容易的。
可人的智慧毕竟高于动物,尤其还是凤惊澜这类世间绝无仅有的顶尖人物,他的智慧世上鲜少人可及!
只见,他将酒壶的瓶盖打开,在从袖中将早就从烤猪身上撕下一点的肉沫放入酒壶中,在运力将酒壶以内力运向赤炎貂所在的前方,只等赤炎貂上钩……
毒貂认主()
除了宫阡陌外其他人都不明白凤惊澜这么做的用意何在,尤其是玄影,跟在自家主子身边二十年到了现在还是琢磨不透主子的心意。
别看赤炎貂身子小小的,胃口可是不小,瞧把那只硕大的烤猪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这也可见赤炎貂的不凡之处!
宫阡陌见此一惊,不由啧啧称奇,难怪赤炎貂要逃离南疆,听说南疆的人不食荤腥,这不是等于剥夺赤炎貂的乐趣吗?宫阡陌猜想恐怕南疆的牲畜已经被赤炎貂蚕食殆尽了?
赤炎貂闻着酒香和肉香本能的去靠近,这时凤惊澜已经用轻功躲的远远的,毕竟赤炎貂嗅觉惊人,只要有一点异状就能察觉出,所以凤惊澜不能靠的太近。
赤炎貂当察觉四下并无异状时,便冲到酒壶口上,谁知壶口太滑,赤炎貂就这样跌了进去,宫阡陌见此心下一急,当下便飞身冲了过去,唯恐赤炎貂溺死在酒壶里,那皇爷爷的命就救不回来了?
“陌儿,不可……”
“郡主……”
当众人察觉到宫阡陌的举动时,已经为时已晚,宫阡陌已经停在装着赤炎貂的酒壶面前。
“小东西,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宫阡陌蹲下身,抱起酒壶,一脸担忧的说道。
这时,凤惊澜等人因为担忧宫阡陌的安危纷纷飞向宫阡陌的身边。
宫阡陌无视众人担忧的眼光,整个心都放在了赤炎貂的身上,见自己说了半天话,赤炎貂都不出去,于是双手一摇晃,将壶口向地,准备将赤炎貂倒出来……
赤炎貂沉浸在酒池肉林中,早就乐不思蜀了,这时因为宫阡陌的举动,天旋地转一番,赤炎貂直接从壶口处摔了下来。
昏头转向的赤炎貂眼冒星星,一团白白的皮毛被酒水浸湿,狼狈不堪。
“小东西,你醒醒……”宫阡陌伸手去触摸赤炎貂的身子,此时的她俨然忘记了赤炎貂通身剧毒的事情。
“陌儿,不要……”凤惊澜看着宫阡陌的举动大惊失色,惊呼道。
宫阡陌闻言,正欲收回手时,赤炎貂突然睁开萌萌的大圆眼,十分亲切的看着宫阡陌,明明主人都要抱它了,都怪这个男人,吓走了主人,它不依啦!
赤炎貂不在装死小身子一蹦就冲向宫阡陌软软的怀抱中,寻找久违的温暖,呜呜,终于找到主人了。
“小东西……”
“陌儿……”
“郡主,小心……”
七双眼睛都一瞬不瞬的定在宫阡陌怀中的白团上,凤惊澜眉头紧锁,此时的他也发现赤炎貂好像并无意伤害陌儿,只是赤炎貂不近生人,那眼前的又是怎么回事?
若说此貂不是赤炎貂他到还相信,可是这外貌这食量,这百毒不侵的体质明明就是古籍上所说的赤炎闪电貂啊?
因为赤炎貂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所以宫阡陌此时胸前的衣服被蹭的脏兮兮的,可是她又不敢扔下手中的小东西,皇爷爷的命可还掌握在这小东西的身上呢?
“奇怪,这赤炎貂好像和郡主颇为亲昵?”蓝绯絮疑惑的垂下了眼睛,陷入了思考当中。
“陌儿,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适?”圣雪染深知赤炎貂的厉害,他担心陌儿已经中毒了,所以不由担忧的问道。
“郡主,您这样抱着赤炎貂很容易沾染毒性的,还是快放下它。” 菱心严肃的开口道,事关郡主安危容不得马虎的?
而在宫阡陌怀中的赤炎貂听到这里十分不满和气愤,敢说它害主人,真是岂有此理,要不是舍不得离开主人的怀抱,它一定毒哑他们,叫他们说它的坏话。
“我觉得很好的。”宫阡陌倒不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相反当赤炎貂冲向自己的那瞬间,她本能想与它亲近,只觉得她和赤炎貂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本来她以为这只是她的错觉,可是现在抱着赤炎貂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了,她相信赤炎貂也是有这种感觉的。
阿青倒是和蓝绯絮的想法一样,她并不担心郡主会被赤炎貂所伤,相反她觉得这或许是郡主的一个机遇也说不定?
“阿青姑娘,你想到了什么?”蓝绯絮看着阿青和她一样深思,想来阿青的想法和她的不谋而合!
阿青抬头看着蓝绯絮笑道:“蓝姑娘想必也想到了不是吗?”
凤惊澜刚才一直没有开口,他看着赤炎貂亲昵的举动仿佛陌儿的怀抱就是它的安乐窝一样,他记得赤炎貂乃南疆圣物,且地位高于南疆的大祭司,从不亲近外人,除非这个人是……
凤惊澜想到这里不由讶异,看着宫阡陌逗弄赤炎貂的举动,哭笑不得,也只有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玩闹?
“尊王,是不是也想到了?”蓝绯絮看到凤惊澜脸上一副了然的笑容,开口问道。
除了阿青,其他人都将目光放到凤惊澜的身上,就连宫阡陌也不例外!
“你们都在说什么哑谜?怎么神神秘秘的?”宫阡陌好奇的问道。
“郡主,赤炎貂不近外人是世人皆知的,就算在南疆的时候,也无人敢靠近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