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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他们的小命岂不是不保?
“陌儿,你不要生气,我去看看……”夜瑾离安抚了宫阡陌一声,就率先掀开了车帘,朝外走去,只见,大红的宫门紧闭,两名守卫一脸庄穆严谨的盯着他们的马车,夜瑾离见此眼中的不悦之意甚是明显,但见他掏出一物对着两名守卫说道:“这是我的令牌,你们还不放行……”难怪陌儿会生气了,进自己的家门还被阻拦在外任谁都会不好受,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果然,两名守卫见到夜瑾离的令牌,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惊恐道:“小的不知是长乐郡主和夜世子,望请恕罪……”
“再不开宫门,本郡主就把你们的脑袋拧下!”这会儿恕毛罪,要是耽误她去见皇爷爷,她直接让他们去阎王爷那里赎罪!
“是是是……”两名守卫打开了宫门,十分恭敬的俯首,任由宫阡陌的马车畅行无阻,就连跟在马车后的骑马女子都放行进去,谁让她是长乐郡主的人呢?
都说长乐郡主脾气不好,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的?
他们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陌儿,这两人是辰皇舅的人,许是不认得你的马车才会造成误会,你别放在心上。”夜瑾离看不透宫阡陌脸上的是怒还是不怒,所以尽量的安抚道。
“我没事把他们放在心上做什么?”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再说了他们也没有做错,尽忠职守就是他们该做的事情,若是连问都不问任谁都说是她的马车岂不是都可以随意放行进去,那到那时她才该生气呢?
果然这才是宫阡陌的作风!
“是吗,那是表哥误解了。”没生气最好,否则一个已经中毒了,若是她在这个时候在……可怎么是好?
“长乐郡主,您可终于回来了……”贺威一听说长乐郡主要回宫,那是日日在宫门口等候,可偏不巧刚才德妃那里正有事情召他过去,他身为人臣不得不去,这才误成了宫门口那一幕!
宫阡陌跳下了马车,冲到贺威面前说道:“皇爷爷怎么样了?”
“郡主,皇上他……”皇上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可不管是昏迷还是清醒嘴里念的都只有长乐郡主一人,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长乐郡主终于回到了皇上的身边!
宫阡陌没耐心听贺威说下去,直接冲到陵皇的寝宫去……
夜瑾离和阿青等人也连忙跟去,就连蓝绯絮也不落后。
冲进寝宫,宫阡陌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场直接奔赴床榻,当看见那个将她疼入心骨的老人一脸憔悴容颜尽老生死了无的样子,她揪心难忍,到底是谁给皇爷爷下的毒?若被她抓住她定要此人粉身粹骨永不超生……
“皇爷爷,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孙女回来了……皇爷爷,我错了,我不该离宫出走,不该不听你的话,皇爷爷……”宫阡陌上前牵住老人的手,眼角的泪珠自然的滑落,她曾几何时哭泣过?她曾为谁哭泣过?没有,她是最坚强的,可是如今皇爷爷这般摸样将她的坚强尽数捣毁,她该怎么办?
“哼哼……你还有脸回来,你皇爷爷这么疼你,你却忍心违背他的旨意逃婚出走,让他受天下人嘲笑,如今你皇爷爷命在旦夕,你还回来做什么……”德妃得知宫阡陌进宫的那瞬间就冲冲忙忙的冲进了金鳞殿,唯恐宫阡陌发现什么似的?
宫阡陌没有反驳,因为德妃说的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不该让皇爷爷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皇宫里受人嘲笑被人毒害,若是当初她没有离宫,或许皇爷爷就不会中毒了?
“母妃,谁允许你过来的,你回去……”
安王的出现让德妃脸上得意的神情尽敛,这个儿子就知道和她做对,每每都帮着外人,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她儿子?
可到底还是惧于安王脸上的不悦之色施施然的离开了寝殿。
而安王此时看着宫阡陌脸上有着欣喜也有着宫阡陌看不懂的神色,三皇叔好像变了一个人?从前绝不会这么对德妃说话?也不会这么看着她?到底她离宫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夜瑾离等人已经踏进了寝殿,当看尽此番情景时,众人都不欲多说什么。
只见,宫阡陌擦拭了脸上的泪珠对着夜瑾离和阿青说道:“表哥你和阿青一起过来为皇爷爷看看……”宫阡陌精通十八般武艺唯独对医术不甚了解,所以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二人身上。
“是,郡主。”
阿青和夜瑾离连忙上前为老皇帝把脉……
“陌儿,你回来了……”辰王一副匆忙的样子从门口踏进来说道。
“四皇叔……”宫阡陌此时像找到宣泄口冲到辰王的面前狠狠的抱住了辰王,一脸的伤心欲碎。
“陌儿不哭,父皇会没事的。”辰王就像一个父亲对女儿那般安慰着宫阡陌。
“嗯,四皇叔,你说皇爷爷为什么会中毒的?”宫阡陌哭噎着声音问道。
辰王闻此,神色俨然一变,刚要出口的解释在看到安王的有意的那一眼而变得沉默。
宫阡陌见此心中的不安感逐渐扩大,难道连四皇叔也变了吗?
“郡主,陛下中的雪魄之毒!”正当宫阡陌疑心之间阿青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
宫阡陌、辰王和安王都连忙上前,只听宫阡陌问道:“什么是雪魄之毒?”
这世间最厉害的毒莫过于鹤顶红砒霜之类,怎么还有什么叫雪魄毒的?当然这只是宫阡陌的了解她不懂医更是不懂毒,她所了解的都只是前世那些毒物却忘记自己身在天武大陆是不同于前世的那个世界,自然毒也是不同的。
而蓝绯絮在众人之外听到此话,只见她脸色大变,眼里的惊骇之色只有她自己知道。
只听,阿青解释道:“回郡主,雪魄之毒来源自一种名叫赤炎闪电貂的毒貂的唾液,据书上记载,此貂通体雪白,头顶一簇鲜艳的红毛,是貂中之王,传言利齿和唾液有毒,乃毒物之首,而居住在南疆的人将此貂的唾液参合珍贵的天山雪莲和地宝灵芝制成毒丸,因毒丸外表晶莹剔透犹如珍珠故而取名为‘雪魄’!”
安王的苦衷()
“此毒有解吗?”宫阡陌不管‘雪魄’之毒有多么厉害,她只要皇爷爷平安无事!
众人的眼神都围绕在阿青身上,希望她能说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阿青沉静了半响终于说道:“有解,只是很难……”
“解毒之法是什么?你说……”不管有多难宫阡陌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回皇爷爷的性命。
阿青闻言沉默半响,面露逐渐露出犹豫之色,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抬头正对上宫阡陌满脸的期待之色,夜瑾离不忍宫阡陌心急,于是替阿青开口道:“书上记载,雪魄之毒的解药便是赤炎闪电貂的粪便……”
“什么?粪便?”宫阡陌闻言一惊,她以为会是一些凤麟龙角之类的珍奇之物没有想到竟是粪便?
难怪古人都说万物相生相克,果然诚不欺我!
而辰王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一脸莫名的看向安王,而安王同样如此,只是他的脸色比之辰王更加复杂无措,蓝绯絮将二人的神情看在眼里,曾记得主子说过主母的两位皇叔对主母疼爱有加,可是眼下看来好像并不是如此?
“陌儿,你可知赤炎闪电貂是南疆圣物,它吃尽天材地宝却从不‘出恭’,想要它的粪便谈何容易?”何况此毒貂通身剧毒,连其饲养之人都不敢轻易触碰,何况是他们这些肉体凡躯的百姓?
夜瑾离的话让宫阡陌的心一下沉入谷底,不出恭的毒貂?怎么会有动物不出恭呢?那就是说没有解药吗?
不,一定有办法的……等等,不出恭?
“我有办法叫它‘出恭’!”宫阡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有一种药物可以使人泄足十天十夜,而赤炎闪电貂在这么厉害也是一只动物,她不信它还能厉害过的人?
“什么办法?”夜瑾离十分讶异,他知道宫阡陌一向古灵精怪,她想的办法定然也是古怪的很,所以他才要问清,以免到时她药不对症惹祸上身?
众人的目光也都纷纷投向宫阡陌的身上,心想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使不出恭的赤炎闪电貂‘拉出’解药呢?
“这个办法先不告诉你,你先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赤炎闪电貂的下落?”宫阡陌决定先不说这个办法,等找到赤炎闪电貂,她只有办法让它‘出恭’。
而某只被宫阡陌惦记上的毒貂,正欢快的在某树林中上窜下跳玩的不亦乐乎,殊不知自己厄运将临?
夜瑾离闻言轻轻的摇头,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也不知道赤炎闪电貂的下落!
宫阡陌见此看向阿青问道:“阿青,你呢?知道吗?”
阿青闻言也是摇头,赤炎闪电貂她只在书上看过,现实中别说她就连她的师父神医弄月也没有见过!
“郡主,可否听绯絮一言……”蓝绯絮适时的开口道。
宫阡陌闻言微微诧异的扭头看向蓝绯絮,若不是听到蓝绯絮的声音,她都险些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到底是她太过担心皇爷爷的身体而忽略了人家。
“陌儿,这位是?”开口的是辰王。
宫阡陌闻言拍了一下自己的好忘事的脑子,说道:“这是蓝家的嫡女,蓝绯絮,此次她随我回京,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
“你是蓝家的人?”莫不是七大隐世家族之一的蓝家?
蓝绯絮闻音仍旧不卑不亢的回道:“蓝绯絮见过辰王殿下,安王殿下!”
果然是蓝家的人,辰王面露一喜,神色却很快恢复如初,任谁也看不出异样。
而安王也如同辰王一样乍听是蓝家的人也是面露一喜,只是他脸上的喜悦之色很快被莫名的东西都掩盖,而蓝绯絮将二人的神色看的一丝不落,看来她有必要查清二人的关系,否则这样的两人留在主母身边是个潜在的威胁,到时主子那边也不好交待……
宫阡陌见两位皇叔神态有异,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于是开口道:“你刚才是要说什么?”尽管她对蓝绯絮的话不抱有任何希望,但是她也必须尊重人家,毕竟蓝绯絮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而蓝家的势力对如今的北陵皇朝来说更是有很大的作用,所以不管如何她都听一听蓝绯絮要说什么。
蓝绯絮到底没有辜负宫阡陌的期望,只听她轻启微唇说道:“郡主不是要找赤炎闪电貂的下落吗,绯絮记得在一年前,有人在东盛的小崖山附近看到赤炎闪电貂的行踪。”
“东盛?小崖山?那是什么地方?”宫阡陌问道。
除了蓝绯絮恐怕就只有行医天下的夜瑾离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
蓝绯絮向宫阡陌解释道:“小崖山是东盛皇朝皇族子弟常年狩猎的地方,那里常有猛兽出没,异常凶险,而在一年前也正是有人亲眼目睹了赤炎闪电貂咬死一头猛虎的经过,所以此事一经谣传,便少有人再出入小崖山,若是郡主要亲自前往的话,绯絮愿意随行。”
宫阡陌听完蓝绯絮的一番话总算心头又燃起了希望的种子,东盛?小崖山?她势在必行!
“陌儿,你长途跋涉刚回到宫里,就陪在外公身边好好照顾他,我去就行了。”夜瑾离出于对宫阡陌的关心劝道。
宫阡陌摇摇头回道:“不行,表哥,我一定要去,皇爷爷就交给你了,我明日就出发……”宫阡陌一锤定音,再无人能反驳。
主母果然有魄力!这是蓝绯絮观察所得!
夜瑾离见此沉默不语,辰王和安王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是夜,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
德妃寝殿,月华宫。
“母妃,陌儿已经回来了,您也该收手了,否则到时东窗事发就连儿臣也保不住您……”
寝殿里一位年过三旬的英俊男子对着上首的中年贵妇一副语重深长的言道。
谁料那贵妇并不以为意的反而斥责起男子道:“你好歹也是一国王爷,是储君的继承人,怎么一个黄毛丫鬟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没用!”
男子闻言嗤笑的反问道:“母妃,是谁告诉您儿臣可以当上储君的?”
中年贵妇闻言一时语塞,神情闪烁,显然不欲回答男子这个问题。
可男子是谁,外表风流不羁实则心如玲珑的他又怎会不知道自己母妃的野心?
而此时窗外一颗古树上倒挂着两个人,从纤瘦的身影中依稀可辨认出两名少女……
月影西斜,在月光的照耀下,隐约可见,树上妖冶的身影,只见,一袭白衣男装的少女眉头紧锁,而一袭紫衣罗裙的女子神情莫名,二人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