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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另有其人呢?
“对不起,郡主,阿青只是担心您。”阿青掩去眼里担忧的神色无异的回道。
宫阡陌不疑有他,端起了桌案上的茶水送至嘴边,说道:“我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郡主五岁的时候是走丢过的……”
“菱心……”
“你说什么?”
菱心手端着晚膳从门外走进来正好听见郡主大言不惭的吹嘘着自己,于是很不道德的将郡主小时候的事情说漏了嘴,此时看见阿青眼睛不善的看着她,心知自己惹下了大祸,不敢去看自家郡主那探究的眼神。
“郡主,菱心说笑的,您别当真……”阿青试图为菱心说情也便郡主将这句话当成笑话来听。
宫阡陌岂是那种人家三言两语就可以打发的人,她看菱心的神态压根就不像说谎,反倒是阿青以往若是菱心说错话的时候她最多是在一旁笑笑,可是如今竟然出声为菱心说话,怪怪,难道她真的走丢过?
“菱心,你和我说实话,我五岁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宫阡陌只记得她的双亲都是那一年离世的,而她也因为痛失双亲而得了大病最后被皇爷爷送到九穹山静养,还有就是阿青和菱心也是那时候被皇爷爷送到她身边的,现在想来她五岁的事情实在是少的令人觉得蹊跷?
“郡主,奴婢刚才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奴婢也是在郡主五岁的时候才被皇上派到郡主身边伺候的,其他的事情奴婢真的不知道。”菱心闻言已经开始慌乱了手脚,却还是强装镇定,希望能以此蒙混过关。
宫阡陌时而是粗心大意但有时也是观察入微的,菱心的话明显是在敷衍她,她又岂会不知道,但她相信菱心和阿青是不会害她的,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虽然前世经历过家人的背叛令她难以再相信别人,可是这两个人是从小陪伴她一起长大的,若是要伤害她在过去的十年里便有无数次机会对她下手,实在是没有理由等到现在,所以她选择相信她们,至于心里的那个疑惑,她有把握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知晓谜底。
“我知道你们有事情瞒着我,你们不告诉我没关系,我自己去查。”宫阡陌‘砰’的一声将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令二人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阿青和菱心神情复杂的看着郡主几欲开口却都话到嘴边而吞了回去,宫阡陌知道无论如何她们都是不会说的,算了,不说算了。
“你们不说就不说呗,能不能别一副晚娘脸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们怎么样了?”宫阡陌可没有忘记现在自己是男装打扮,若是让人看见阿青和菱心两人现在的表情一定会误会她的,她可不想被传出和自家丫鬟的绯闻,多降低她的格调啊!
阿青和菱心破涕而笑,郡主还是愿意相信她们的,霎时,二人同时跪地感激道:“多谢郡主,不管他日发生何事,奴婢二人永远都会守在郡主身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们先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说要死要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个主子虐待你们了。”宫阡陌打趣道。
“谢郡主不怪之恩。”阿青和菱心连忙站起身,目光感激的看着宫阡陌,在内心发誓道:只要郡主能一生无虞,她们愿意以命相换,至死无怨无悔!
宫阡陌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二人的忠心宫阡陌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二人不会背叛她,她可以允许她们做任何事情。
宫阡陌淡笑了一声懒懒的趴在床上,而房间对面的正是墨少卿的房间,此时,床榻上的墨衣男子倏的睁开了双眼,墨赢露出欣喜的表情,正欲上前,却被墨衣男子的话音打断,只听墨衣男子问道:“‘他’去找他了。”
两个‘他’不知道的人以为墨少卿是病糊涂了开始胡言乱语,但熟知少主心事的墨赢又岂会不知,墨赢恭敬的回道:“是的,少主,去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神色复杂的离开了。”
不知道二人在打什么哑谜,说的话都是模糊至极。
“扶我去看看‘他’。”墨少卿不能忍受关于‘他’的事情超乎他的范围,更不能忍受有朝一日他因此而失去‘他’。
“可是,少主,您的伤?”墨赢知道少主心急,可是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墨少卿此时那能顾虑到这些,只要他想到‘他’背着他去找他,他就心痛难耐,不行,如果没有亲眼到‘他’,他无法安心。
“执行命令。”墨少卿冷声吩咐道。
“是,少主。”墨赢无奈应道,却只能扶着自家少主朝着对面的房间走去……
很快,墨赢敲响房门,彼时,宫阡陌已经熟睡,阿青看守在一旁,菱心正欲端着洗漱的水出去,正好打开了房门,见是墨少主主仆,带着礼数说道:“我家公子已经休息了,请墨少主明日在来。”
墨少卿闻言,眉头轻皱,却还是不忍打扰,所以轻点了下头,由墨赢扶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黑逐渐深沉,儒山学府的钟声已然敲响,个个学子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明日早课。只有圣雪染的房间一夜通明。
认出她了()
“圣子,是否要属下去调查那名男子?”長斩是见过宫阡陌本尊的,可是唯独这两次宫阡陌与圣雪染相见的时候不在,第一次是在半山腰的时候,第二次是昨日宫阡陌亲自上门,不然凭借長斩过人的记忆力又岂会认不出,昨夜守门的侍卫告诉他有人上门挑衅圣子,可是圣子却没有任何指示。所以他这才有此一问。
“去查查也好。”只要他要知道玉片是如何落到那人的手里,而她不是来到了儒山吗?却为何迟迟见不到,就连馆长都说没有她这个人……
于是整个晚上,有人一夜好梦,有人彻夜未眠。
清晨,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
整座学府里都被一则惊天的消息都惊醒,那就是北陵的长乐郡主孤身一人来到儒山求学,这可正所谓令其蓬荜生辉啊。
毕竟发生在花诗大会的事情是众所皆知的,那长乐郡主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才女,就连有天下第一才子之称的东盛国师萧玉寒都对其甘拜下风,所以可见其才学有多高了!
“郡主,大事不好了……”菱心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以为是有人泄漏她们的身份,不想去查证之后才知道此长乐郡主非彼长乐郡主,而是有人冒名顶替所为。
宫阡陌正睡的正香,不想耳畔传来频频传来刺耳的声音,正欲一巴掌打过去,就听到‘长乐郡主’这四个字,于是睡神被她从脑海里打跑,神色也清醒过来了。
“菱心,你刚才说什么长乐郡主,莫不是我们的身份被人知道了?”宫阡陌越想越有可能,明雅那个大嘴巴极有可能说漏嘴,她就知道不能相信她,唉!真是麻烦!
“不是的,郡主,是一个自称是长乐郡主的女子到儒山来求学,还说……还说……”菱心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有些欲言又止,生怕说出来惹的郡主不高兴了。
“还说什么,你倒是说啊!”宫阡陌最恨人家说话说半截,这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吗?要不是看在菱心是自家人的份上,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说长乐郡主自认才疏学浅配不上尊王殿下,所以才到儒山求学的。”菱心这句话可是鼓足十足的勇气才说出来的,要知道自己郡主最恨人家说她配不上什么什么人了。
果不其然,宫阡陌一听顿觉心里冒出一股大火,说她才疏学浅也就罢了,还说她配不上那个无耻的家伙?要知道她的初吻可是被那个家伙夺去的,到现在她还觉得憋屈呢!
“那个假冒我的家伙在哪?我非要好好和她对峙一番不可。”敢诽谤她!真是岂有此理!
“郡主,您不能去……”菱心上前阻止道。
宫阡陌睁大眼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能去?”
“郡主,您忘了我们是为了隐瞒身份才到儒山的,若是您去质问这位假郡主,那我们的身份岂不是要暴露了。”见郡主大人已然火冒三丈高,阿青适时的上前解释道。
“难道就让她顶替我的名字逍遥法外?”宫阡陌气急了,你说她冒名谁的不行,为什么要冒名她的?万一皇爷爷听闻风声,然后派人上山查实,那她岂不是又要羊入虎口?
“郡主,您别着急,我先暗地里去查探一下这位假郡主的目的,这样也方便我们想个两全之策,您看如何?”阿青建议道。
宫阡陌还能说什么,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快开门,快开门……”门外一阵敲门声,叫喊声也尤其大。
“郡主,是明雅公主。”菱心说道。
这么大声,她也听到了,当然知道是明雅主仆了,想来明雅那丫头也是为了今早的事情来问她的。
“让她们进来吧。”反正是兄妹的关系,也不怕别人说。
“是。”菱心点头应了一声,然后朝门外走去,打开房门让明雅主仆进来。
“陌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山上又来了一个陌姐姐?”明雅向来是一个藏在不住心事的人,这不一开口就直击主题。
好在宫阡陌也是极其了解明雅性子的人,知道明雅是好意,不然还真的以为明雅是来质问她的。
宫阡陌不想回答,于是阿青代为回道:“公主,其实我们也是今早才知道的消息,至于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实在是不知。”
“那你们怎么不去揭穿她呢?她一来,那个雪域圣子就殷情的去见她,二人还相谈甚欢,这不是败坏陌姐姐的名誉吗?”明雅也是一个好打抱不平的人,宫阡陌又是对她极好的人,见有人冒认她,当然会气愤了。
宫阡陌对此表示无奈,她也想去揭穿,可是这不是相当于自爆身份,这么傻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公主,您忘了阡陌郡主是为了什么才逃到儒山的吗?”小慧看众人不说话又为难的样子,只好代替阡陌郡主本人为公主解答了。
“你是说逃婚?”明雅惊讶道,然后欣欣然的捂住嘴巴,眼睛明亮的看着宫阡陌颓败的脸色。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拿‘逃’这个字眼用在我身上,说的好像我很胆小似的。”宫阡陌十分不认可的反驳道。
众人心想,难道不是这个样子吗?
您确实逃出来的啊?
这点阿青和菱心都可以作证的!
宫阡陌看众人的眼神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于是面带尴尬的咳了一声道:“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一个个都惊讶的看着她干嘛,她又没有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至于吗?
“没有,没有,陌姐姐,我是说,你难道就任由别人假冒你,万一陵皇陛下知道,派人过来,你的身份岂不是要暴露了。”明雅倒是和宫阡陌想的一样,因为对于‘逃’这件事上她也没少干这档事,自然知晓其中厉害。
“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宫阡陌是谁,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岂能再入虎窝?
“那陌姐姐你准备怎么办?”明雅睁着明亮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宫阡陌闻言向明雅招了招手,明雅了然的附耳过去,只见二人笑的诡异,然后心照不宣不再提及此事。
而在一旁的阿青、菱心和小慧怎么有种感觉自家郡主(公主)要去做坏事的样子呢?应该是错觉吧?
儒山学府的游廊悉皆小巧别致,不似大堂那般轩峻壮丽,且院中随处之树木山石皆在。
一般情况,游廊少有人停留,可是眼下,却能看见少许学子都定定的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处地方。
“圣子学问渊博,阡陌恐有不及。”一道娇俏的声音穿越游廊,令众人心神荡漾。
熟悉的声音令圣雪染眸光深情的看着身旁的女子,但见,女子一袭紫色衣裙,花样别致,出落的风华绝代的脸庞,眉眼间的神色都是她独有的,那一双明亮的水眸清清淡淡,好似惊落人间的仙子,那般出尘绝世。
可就是这样的她却少了当初给他的那种悸动,圣雪染心中划过一抹异常,却很快让他抛之脑后。
“郡主,当初为何拒绝雪域的求亲?”圣雪染轻声问道。
女子惊讶圣雪染的提问,却很快恢复神情淡淡的回道:“阡陌的婚事都是皇爷爷做主,若是拒绝也是皇爷爷为阡陌做的决定,阡陌自是支持!”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若是宫阡陌在场的话,非要鼓起双掌激励一番不可,这简直就是人才啊?
然而就是这句话让圣雪染起了疑心,这不像是她会说的话,记得她曾说过她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能做决定,旁人无权干涉,即使是父母也是一样,可为何她会说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