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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快收拾收拾准备上山吧。”还是她的辰王好,温文尔雅,谦和有礼,明雅这下对比之下越发觉得辰王之好,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嫁给辰王,与他白头偕老。
“是,公主。”小慧心知公主急于上山求学的原因,所以也不再多言。
很快,明雅就和小慧收拾好,踏出了悦来客栈,谁知大厅里那个令人发寒的男子和他的侍从已经等候多时了,只见,長斩面含微笑的上前,在对上明雅诧异的目光下拱手说道:“听闻小姐此次来儒山的目的是为了求学,而我家主子正有意上山寻人,不知小姐可愿意同我们一路,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那股神秘势力再次出现,为了以防万一,圣子的意思是用眼前的这位明雅公主做个幌子引开那股神秘势力对他们的纠缠,以便他们可以顺利达到儒山学府。
明雅闻言心里纠结了一会儿,但顾于人家的救命之恩的份上,又不能直言拒绝,再说如果再遇上昨日那么危险的事情多个人也相对安全一些,于是明雅三思之后点头同意道:“好吧,那就多谢公子和你家主子了。”
“姑娘不必客气,请姑娘跟随在我等身后,以防有不利之事发生……”長斩叮嘱道。
“好,知道了……”明雅疑惑的应道,然后和小慧二人跟在圣雪染等人的身后。
但见,热闹繁华的小镇上,因为圣雪染等人的出现,掀起了一片议论狂潮……
不过也好在圣雪染为了避免麻烦带上了斗笠纱帽,遮住了惊世容颜,可就是那独特的气质也足以令人流连忘返,惊艳不已。
而与此同时,儒山学府中,一处精致的雅阁里……
但见,一玄衣的冷面男子恭敬的单膝跪地向软塌上的墨衣男子禀告道:“主子,探子来报雪域圣子于昨日到了儒山脚下,现下和南辰的明雅公主一起,二人已经来到了半山腰上,估计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可到达山顶……”
因为儒山学府的特殊规定,凡是上山求学的学子必须徒行上山以表示其求学的诚意和对天下第一学府的尊重。
墨衣男子闻言神色一顿,一双凤眸仿佛置于了黑暗的深渊里,充满恐怖气息,只听,墨衣男子声音冷冽的问道:“我师父呢?”以师父的能力不可能治不住那个人的,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玄衣男子听闻状似为难的神态,却还是选择开口道:“老主人目前下塌桃花酒庄,据说老主人喝了三坛桃花酿,如今酩酊未醒……”
墨衣男子一听嘴角猛抽,那老头竟是喝醉了?
真是好的很!只见,墨衣男子完美嘴角上弯起了幽幽的笑意,十分骇人!
而远在桃花酒庄的某老头在醉梦中还很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接着又陷入沉睡,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的好徒弟惦记上了……
女子心计()
“主子,接下来要怎么办?”想不到请动了老主人出马依然没有阻止成雪域圣子的脚步,看来这下主人要亲自出马了。
墨衣男子恢复了冷漠,睿智的眸光耀眼异常,只听,他缓缓开口道:“儒山十年前不是发生了一场泥石流灾害吗?这个现象据说是山体常有的,那就让它再发生一次,记住制造一场意外事故足以,不必伤人性命!”
男子没有忘记玄衣男子说圣雪染是和南辰的公主在一起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还不想和南辰为敌,何况那个明雅公主和她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所以他有必要抱住宗明雅的性命!
“是,主子,属下明白了。”玄衣男子领命后躬身而退!
玄衣男子走后,房间陷入了安静,墨衣男子神色复杂的从袖中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眸光逐渐变的深远……
“郡主,您真的打算要在儒山长期待下去?”菱心打了一盆清水进来,见宫阡陌慵懒的躺在床榻上悠闲的发呆,于是不由的问道。
宫阡陌拿着一本《江湖怪录》正看着津津有味,突然耳畔响起了菱心的声音,对于菱心的问题,宫阡陌毫不在意的回道:“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有吃有喝有玩,还乐的逍遥……”关键还是收服了那些整天只想下山的二世祖们,宫阡陌心里不知道多有成就感呢!
看着乐不思蜀的郡主大人,阿青和菱心二人却有着异于往常的担心和忧虑。
可这一点于此时的宫阡陌来说却无丝毫发现……
回到房间的慕容莹莹一想起昨日那令人难堪的一幕,就羞恨的无地自容,于是愤怒之下砸碎了房间里的所有物品……
小如端着午餐进来,见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心想小姐定是又在墨少主那里吃了亏,唉!也怪小姐太过心高气傲,原本在南辰待的好好的,非要来这里受罪,想那些王公大臣的子弟对小姐可以说是惟命是从,就是宫内的几位皇子也是对小姐另眼相待,偏偏小姐无动于衷,一颗芳心就是落在墨少主身上,可谓是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小姐消消气,先用膳吧,墨少主那里一定还有办法的……”谁料,小如不说还好,这一说到墨少主,慕容莹莹更是羞愤的想要杀人,于是小如便成了慕容莹莹的发泄目标,只听,慕容莹莹阴狠的一巴掌甩在小如脸上,怒喝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叫本小姐装晕倒,墨少主他也不会对我不理不睬的?”
一想到他那对比陌生人还冷冽的话,她就打从心里发怵,难道她就真的那么不堪吗?连靠近他一步都会被嫌弃?
小如委屈捂住的被打的脸庞敢怒不敢言,现在的小姐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可是她又不敢明着对小姐反驳,所以只能忍着疼痛和委屈的为慕容莹莹解释道:“对不起,小姐,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考虑周到,奴婢下次不敢了。”
慕容莹莹好在也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在这她也不会屈尊和一个丫鬟斤斤计较,所以就放过了小如。
小如还是诚惶诚恐的看着慕容莹莹,只听慕容莹莹笑的诡异道:“你马上下山去给本小姐买样东西,东西买回来,本小姐就对你既往不咎!”
“是,小如这就去……”面对如斯诡异的小姐,小如恨不得马上就离开房间,却不知自己忘了问慕容莹莹要买什么东西。
“等等,本小姐还没有说买什么,你跑那么急干什么?”话落,慕容莹莹越发的对小如嫌恶起来。
“对不起,小姐,奴婢知错了。”小如停在原地心里万分惊恐,不敢直视慕容莹莹。
“你过来……”慕容莹莹要不是看在小如还有点用的份上就冲刚才这副样子早就打发给人牙子了。
小如附耳过来,在听到慕容莹莹要她下山所买之物时,大吃一惊……
“小姐,您真的要买……”对于那种东西,小如还是有点难于启齿的,毕竟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
“啰嗦什么,叫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废话……”慕容莹莹不耐烦道。
小如惧于慕容莹莹阴狠的脸色,轻声应了一下,便赶紧下山了……
有了那个东西,她还怕墨少主会对她不屑一顾?
突发危险()
走在坎坷曲折的山间小路上,呼吸着暗香浮动的清新空气,观赏那芳香碧绿的花草树木,聆听这林间百鸟的宛转吟唱,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但是这种享受也只有圣雪染一人能感受到,因为向来养尊处优的明雅早就爬的气喘吁吁了……
但听,明雅满脸愤愤道:“小慧,你说他们是不是怪人走了那么多路竟然一点事都没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还是陌姐姐说的对,有些人就是生出来气人的。”
也许是‘陌姐姐’这三个字勾起了圣雪染心里最深的念想,所以他停了下来,神色莫名的盯着山坡上方……
“主子,怎么了?”長斩上前问道。
“有危险,快离开这里……”圣雪染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很强烈,果然在圣雪染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泥石流从上坡快速的流淌下来……
“啊……怎么会这样……”明雅和小慧见此抱作一团,心里害怕的不得了。
圣雪染眉心紧皱,这是有人要加害他们,这种泥石流不会无缘无故的爆发出来,肯定是有人蓄意而为?
“圣子,怎么办?”長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难免会乱了分寸!
“去保护她们,这里我来应付!”想凭区区泥石流就想阻拦他,简直妄想,但见,圣雪染双手摆起了怪异的姿势,嘴里念起了巫咒,一团青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而顺淌而下的泥石流却神奇的停住了。
“哇!好神奇啊,你家主子简直就是个神仙啊!”明雅双手移开,看到这幕惊叹的发出声音说道。
長斩此时已经恢复了淡定,对于圣子他是深信不疑的,天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少主办不成的。
可是,他们开心的太早了,那圣雪染收起巫术时,那泥石流又像受了鼓动再次滑流下来,且趋势越来越猛……
“是阵法?有人再次设下了阵法?”圣雪染心下讶异,看来阻拦的人就在这山上。
“長斩保护她们退到附近的大树下,待我破了这阵法,你们再下来。”圣雪染吩咐道。
“是,主子!”長斩叫了两名手下和他一起护送明雅主仆离开。
明雅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帮不了什么忙,所以很是顺从的跟随長斩离开……
圣雪染见无后顾之忧,便脚尖轻点飞身到一颗大树上,寻找破阵之法,能利用阵法引发泥石流的人恐怕和前几次设下障碍阻拦他的人是一伙的,而这些人的目的就是阻止他上儒山去见她,他偏不让这些人得逞!
五行八卦相生相克,泥石流以水土阵法形成,以木克土,以土克水便能解决此阵法,只是实行起来有些费力而已。
与此同时,儒山学府里。
“郡主,大事不好了,半山腰上发生了泥石流灾害,好似有人死了……”菱心匆忙跑进来喊道。
宫阡陌闻声突的从床上站起身,说道:“我去看看……”这种灾害在古代不是极其少见的吗?怎么会说发生就发生还是儒山的半山腰上?真是奇怪?
话落,快速的穿起鞋子便跑出门外却和某人撞的正着,宫阡陌捂住受伤的鼻子正准备大骂,抬头一见,一袭墨衣的俊美男子被她撞的后退一步,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贤弟跑的这么急,莫不是在迎接为兄?”
“放屁,山腰那里死人了,你身为学士还在这里说笑,我没空和你废话,我先去看看……”宫阡陌话落,闪人了。
“等等我,贤弟,我和你一起去……”墨少卿闻声一恼,他费尽千辛万苦就是为了阻止两人见面,想不到最后还是功败垂成!
相见陌生()
知道死的人是慕容莹莹的婢女后,宫阡陌甚感无奈,这个时候一个婢女不在山上好好待着伺候主人跑下山干什么?
墨少卿想的就复杂许多了,一个婢女是不会自作主张的下山,那么主使她下山的人肯定就是慕容莹莹了,这个时候让婢女下山肯定是居心叵测,可惜其婢女已死探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只能作罢。
“现在半山腰的泥石流还涌动的很是厉害,我们还是快去看看……”宫阡陌向墨少卿说了一声便快步朝半山腰方向走去。
墨少卿极不情愿的跟在宫阡陌走着,今天这个计策真是失策啊,画虎不成反类犬!
儒山的半山腰本也算风景不错的地方,可现在呢,只见,宽敞有致的道路被泥流所堵,沟渠措置,一些不牢固的凉棚和树木都被泥流冲塌……
“砰砰砰……”突然,空气中突然传来奇怪的声响。
墨少卿暗道一声不好,想阻止宫阡陌看去却为时已晚。
只见,白影翻飞,身旁的宫阡陌脚尖轻点一个空中翻越朝声响的发源地飞去,墨少卿见此只能恼恨的飞身跟去……
圣雪染正以以木克土之法制止泥流的再次涌动,只见,圣雪染周身泛着不同寻常的青光,而周边的树木都被他以巫术折断,这时一道不同于砍伐声的声响传进圣雪染的耳畔,“你是谁?”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响彻在树林中,圣雪染闻声一顿,抑住心里跳跃十分欢快的心转头看去……
圣雪染眸光渐暗,不是她?
“我问你话呢?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还带着面纱?”问话的人正是宫阡陌。
圣雪染神色失望的垂下脸对于陌生人的问题向来不予回答!
“贤弟,人家不愿以真容示人,你就别勉强了!”墨少卿飞身赶来神色复杂的开口说道。
宫阡陌撇了他一眼,回道:“到底我是你贤弟,还